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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_第1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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笈只可教给掌门首席弟子,所以,那个孩童应该就算是在下的首席弟子了……”

“……梅兄收那孩童为徒不就行了?”

“麻烦的是……嗝!”一枝梅打了个酒嗝,无意识晃了晃手指,“那时在下易了容,醉的又太过厉害,事后想起,除了依稀记得自己一时兴起教了两招步法外,根本不记得自己易容成了何种相貌,又是在哪里遇见的孩童,那孩童又长得何种模样……”

金虔满头黑线,目光瞥向自己的床铺。

小逸啊,你确定要拜这种人为师?

“所以说醉酒误事啊……”一枝梅扑通一声趴在桌上,“在下的好徒儿,你在哪里啊?”

金虔扶额,长叹一口气,决定将据实以告:“梅兄,其实……”

“咚咚!”

敲门声再一次十分不识相的响起,还夹杂了一声呼喊:“一枝梅,你是不是在里面?”

“白玉堂?!”一枝梅猛地从桌上爬起身,惊道,“他竟寻到这儿来?不成、不成,在下绝不能再喝了!”

相比之下,金虔可称得上是从容不迫泰然处之,淡然扫了大门一眼,不紧不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啧,依照这个剧情发展,轮也该轮到这只小白鼠了。

再看那一枝梅,惊慌过后,便开始寻找藏身之地,第一选择就是脚尖点地往房梁上飞。

幸好金虔手疾眼快,一把揪住了一枝梅的腰带,疾呼道:“这、这房梁不结实……”

一枝梅眼角一扫,又冲衣柜奔去。

“啊啊!!”金虔一溜烟冲到了一枝梅前面,死死拽住柜门,“这柜子、柜子里面满了!”

一枝梅慌了神,一弯腰就要钻床底。

“梅兄!”金虔死命拽住一枝梅衣领往外拖,“床底下全是耗子,钻不得钻不得!”

“那该如何是好?”一枝梅跳脚。

“这、这……”金虔细眼余光环顾屋内,刚搬家入住,屋内就只有衣柜一个、床铺一张、干巴木桌标配四张木凳几件家当,可这衣柜、床底已经人满为患,房梁也被某只猫儿占领,哪里还有藏人的地方?

“桌子底下、对,桌子底下!”一枝梅突然惊喜喊道,一溜烟钻到了放置茶碗的木桌下。

金虔望着那毫无遮挡效果光秃秃的四条木腿,又看了看桌下一览无遗一枝梅的乌龟造型,顶着满头黑线,抓起一张床单盖在了木桌上,将木桌上下遮了个严严实实。

“一枝梅,这回还捉不到你?!”白玉堂一脚踹开房门,十分嚣张冲了进来。

“白五爷,这半夜三更的为何擅闯民居啊?”金虔僵着脸问道。

“小金子?你在这里作甚?”白玉堂双颊桃红,桃花眼迷离,脚步不稳,一看就是酒精超标的造型,“啊,对了,这里是小金子的屋子!”又环视屋内一周,“奇怪,刚刚在外面明明听到一枝梅的声音,怎么没有?”

金虔翻了个白眼,一边将这个醉老鼠往门外推一边道,“白五爷若是要找人,还是去别处吧!”

“别处?”白玉堂一扭身,避开金虔,嗖得一下坐到铺着大张床单的木桌前,嘿嘿笑道,“五爷我偏不去别处。寻不到那一直霉,找小金子喝酒也不错!”

说到这,不知从哪变出一壶酒,放在了桌上:“小金子,陪白、白五爷喝酒!”

金虔只觉头痛欲裂,坐在白玉堂对面,捂着鼻子道:“白五爷,听咱一句劝,醉酒伤身,瞧您今个儿喝得着实已经不少了,还是回屋早点洗洗睡吧!”

“睡?睡什么睡?”白玉堂晃着酒杯,眯着桃花眼,突然贴近金虔,一脸朦胧笑意,害得金虔心跳顿时七上八下,“白五爷最近心烦的紧,睡不着……”

霎时间,一股熟悉气息从背后猛烈席卷而来,金虔全身汗毛一哆嗦,当下立断掉转屁股换了个离白玉堂较远的位置,“白五爷,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

有没有搞错?!梁上的那只猫儿怎么又突然飚杀气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白玉堂桃花眼迷离,双唇吐酒香,拍着桌面喝道,“好!说得~好~小金子说得好!这~不喝酒还好,一喝酒,五爷心里想得都是那人……”

“哦——”金虔无意识应了一声,忽又意识到白玉堂刚刚说了什么,细眼顿时绷得又圆又大,一串惊呼脱口而出,“诶?!诶!诶?!!”

刚刚这小白鼠说啥?什么“心里想的都是那人?!

买糕的!莫不是这是今晚最劲爆的消息——江湖上鼎鼎大名风流侠客锦毛鼠白玉堂的绯闻爆料吧?!

“咳咳……”金虔此时是细眼放光,双颊绯红,声音都变了调,就差手里没端个隐藏摄像机了,“五爷,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白玉堂却是不理金虔,自顾自端着酒杯仰脖灌下一口,紧蹙剑眉道:“五爷我实在不明白,见不到那人,心里总是惦记,见到那人,又多半被气个半死……”

金虔浑身的八卦之血都沸腾了:“嗯嗯!然后呢?”

白玉堂摇头:“可又偏偏听不得别人说那人的坏话……”

“接着呢?!”金虔全身细胞都激动得扭起了秧歌。

“看那人受辱、受冤枉,自己却偏偏只能眼睁睁看着……就觉着这心口……心口……”白玉堂一手抓住胸前衣襟,一副西子捧心我见犹怜状,“好似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般难受……”说到这,白玉堂突然又抬头望向金虔,一脸不解,“小金子你说,天底下怎么有如此傻的人,明明是被人冤枉的,还傻呼呼的承认……小金子?你为何如此模样?!”

但见金虔双手合十,头颈微扬,双颊潮红,细眼泛出水光,一脸“我圆满了”的表情。

“白五爷,咱是在为你高兴啊!”

“高兴?”白玉堂桃花眼一瞪,一把揪住金虔领口,怒道,“五爷我如此心烦,你竟然还高兴?!”

“咳咳……”金虔费力将醉老鼠爪子扒下,“不知白五爷可曾听过一句词?”

“什么词?”

金虔一挑眉,以京剧腔调念道:“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恭喜白五爷、贺喜白五爷、终于寻到心仪之人啊!”

“酒入……相思泪!”白玉堂惊得连手里的酒杯跌落都未发现,顿时酒醒了大半,“什、什么心仪之人?!小金子你莫要胡说!!”

金虔一脸无辜:“咱哪里胡说了?!这可都是五爷你刚刚自己说的!”

“胡、胡说!”白玉堂暴跳如雷,脸红脖子粗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金虔微微摇头:“五爷你刚刚是不是说‘见不到那人,心里总是惦记’?”

“那、那又如何?”

“这就叫‘一如不见如隔三秋’!”

白玉堂脸色泛白。

“五爷是不是还说‘见到那人,多半被气个半死’?”

“我……”

“这就叫‘欢喜冤家’!”

白玉堂脸色由白改青。

“五爷还说‘听不得别人说那人的坏话’,这就叫‘这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嗯……所谓的独占欲!”

白玉堂脸色由青转黑。

“若是那人受了委屈,五爷的心里就难受——这就叫‘感同身受、刻骨铭心’!”

白玉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眼呆滞。

“从五爷描述的上述症状来看,五爷你对那人已是一往情深相思入骨情根深种山无棱天地合才敢……咳咳,那个……总之一句话,没得救了!”金虔一本正经总结道。

白玉堂仿若被雷电劈中一般,神情恍惚,身形不稳,连说话也没了底气:“住、住口……五、五爷我怎、怎么可能……”

“五爷,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五爷的意中人到底是哪里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江湖侠女,只要五爷您开口,小的鞍前马后跑腿打杂都不是问题,一定能帮五爷你抱得美人归!只要到时候五爷这媒人红包……”小金搓着双手,一副资深媒婆表情凑上前道。

“一派胡言!”白玉堂忽然大喝一声,“啪”得一声拍裂桌面,双目赤红瞪了金虔一眼,转身施展轻功夺门而去。

若不是临出门之时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倒也勉强能称的上是身形潇洒。

“五爷您要是想通了想寻人做媒,一定先来找咱啊!价钱什么的好商量啊!”金虔冲着房顶上疾驰而去的白影呼道。

夜色里那抹白影身形剧烈一晃,险些从半空跌下来。

金虔望着瞬间消失的白影,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回身望着一枝梅捂着脑门,从裂成两半的桌子下钻了出来。

“哎呦,白兄下手也太狠了吧!”

“啊!梅兄你没事吧?!”金虔忙回身搀住一枝梅,殷勤道。

一枝梅眼角一跳,满脸防备倒退一步甩开金虔双手:“金兄你要作甚?在下可没有什么心仪之人让金兄去说媒!”

“心仪之人没有,乖乖徒儿可想要?”金虔一脸猥琐嘿嘿笑道。

“徒儿?什么徒儿?”一枝梅揉着脑门瞥了金虔一眼,突然,猛得扭头瞪着金虔,“莫不是?!难道金兄知道那个孩童如今在何处?”

金虔洋洋自得点了点头。

“金兄可否告知在下?”

“这个……当然!”金虔煞有介事竖起一根手指,“只要这个数!”

一枝梅一愣,随即恍然,苦笑道:“金兄,以我们的交情……”

“亲兄弟明算账!”金虔毫不退缩。

一枝梅揉着额头,叹了口气:“罢了,遇上金兄在下算认了。”顿了顿,又问,“不知金兄竖起一根手指是要一百两还是一千两?”

“这个……”金虔正欲回答,却被一声怒喝打断。

“姓金的,你莫要太过分!”

只见小逸从床底噌噌爬出,一阵风似地冲到两人面前,狠狠瞪了金虔一眼,又转头将一枝梅上上下下打量了遍:“原来你就是一年前那个胡乱喝醉酒教人功夫的大胡子!哼,枉我颜查逸还心心念念打算拜你为师,想不到你竟然连我的样子都记不得!要你这等师父有何用?!”

说罢,小逸一扭头,气呼呼冲出大门。

一枝梅愣在原地,一脸不明所以。

“唉,可惜了,咱的一百两线索费泡汤了……”金虔垂头丧气叹道。

“金、金兄的意思是,那个臭小鬼小逸就是……”一枝梅结结巴巴道。

“恭喜梅门寻得首席弟子,梅兄后继有人,梅门发扬光大有望……”金虔抱拳,有气无力恭贺道。

一枝梅立即凤眼泛出亮光,嗖得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金虔望着四敞大开的大门半晌,才回头对步伐沉重缓缓走来的之人道:“颜兄,节哀顺变。”

颜查散长叹了一口气:“想不到一年前原来是一枝梅……唉,这二人果然有师徒的缘分……只是我颜家世代清白,如今竟……”

“颜兄!”金虔一拍颜查散肩膀,“刚刚小逸所言你也听到了,咱倒是觉得小逸有一句话说得甚好。是否为百姓做事,是何身份并无要紧,重要的是真心为之、问心无愧!所谓唯心而已!”

颜查散缓缓抬头,一双清目望向金虔。

金虔老气横秋叹了口气道:“小逸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都明白,难道饱读圣贤书的颜兄还窥不破吗?”

颜查散定定望着金虔半晌,清眸中光波闪耀,忽然释然一笑,道:“是颜某狭隘了!”又一抱拳,“多谢金兄!”

“颜兄言重。”金虔回礼。

“夜已深,颜某就此别过。”

“请。”

颜查散走到门前,又突然回头,正色道:“能认识金兄,果然是颜查散一生之幸!”

明朗月色下,清隽书生眸若清水,突然让金虔一阵恍惚,再回神之时,颜查散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送走这四位大神,金虔总算是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腮帮子,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欢送最后一位最难缠的猫儿大神。

可一回头,吓得险些惊叫出声。

浓浓夜色下,展昭直直立在房间正中,一袭蓝衫随风飞舞,俊逸容颜上一片惨白,双眉微蹙,薄唇紧抿,一双眸子黑若无底深潭,一动不动定定望着金虔。

金虔被看得浑身发毛,只觉似乎有什么大大不对劲儿。

“展、展大人,您没事吧?”金虔细细打量展昭一圈,终是有些担心,向前走了一步。

展昭神色一动,目光偏移,突然后退一步。

诶?!金虔一愣。

从来都是这猫儿对咱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怎么今日却先怯了场?难道这猫儿做了什么对不起咱的亏心事?

金虔暗自臆测,又向前逼近一步:“展大人您真没事吧?!”

“别过来!”展昭突然大喝一声,把金虔吓得猛然倒退数步,脚后跟一下撞到门槛上,顿时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展昭脸上划过一丝慌色,身形骤然前冲欲探手扶住金虔,可就手指距离金虔手臂不到一寸之时,又生生刹住。

金虔顿时摔了个四仰八叉,口中哎呦呦直叫唤。

“抱、抱歉!”平时的沉稳有度的展大人此时却是一脸不知所措干巴巴站在金虔身侧,“展、展某并非有意……”

“无事、无事,咱皮糙肉厚的,摔一两跤不打紧的。”金虔揉着屁股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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