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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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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窜出一丈有余。

那名杀手眼见金虔诡异轻功,不由一愣,但在片刻之瞬就回神,回过身形,手中钢刀又朝无人护卫的包大人砍去——

OH MY GOD!

金虔就觉头顶一根脑筋“啪”得一声崩断,大脑小脑同时当机,足尖一点就奔了过去……

不过瞬间之事,但却如同慢镜头一般,有条不紊在金虔眼前缓缓放映。

公孙先生脸色惨白,口中高呼话语,但金虔却是半字也听不清。

王朝、马汉、张龙同时抽刀回身,皆是满面惊恐。

赵虎口吐血红,想要挣扎起身,却是力不从心。金虔此时才看清楚,感情刚才把自己压倒在地的重物竟是赵虎这个二愣子。

而那抹大红身影,依然和四名黑衣杀手缠斗,武功之高,身形之快,实在是看不真切。

眼前包大人一张威严黑面,竟是露出惊慌之色——唉,老包,有损形象啊。

再看那位杀人未遂的黑衣杀手,金虔不觉嘴角一勾:

只见杀手眼中显出不可思议之色,缓缓仰倒在地,胸口一柄寒剑直透胸口,剑锋滴红,杀气寒光,明黄剑穗,染血若缨——嗯,看着眼熟,貌似那柄上古名器。

啧啧,这猫儿凭是厉害,将巨阙当标枪,投出刺人,还能不偏不倚,正中心脏,果然手艺精湛。

可惜速度慢了半秒,若是在杀手落刀之前就飞过来该有多好……

眼角微瞥,望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惨烈伤口,皮肉外翻,几乎见骨,黑红液体就好似涓涓细流一般,川流不息,金虔更觉眼皮发沉,精神恍惚,眼角再瞄,好似看见一抹大红身影飞到身侧,金虔不禁唇角微动——

“金捕快,你说什么?”包大人焦急沉声传入耳畔。

金虔唇齿紧闭,已是无法再发半言,只得在心中抱怨道:老包,念在咱舍“臂”为你挡刀的份上,您能不能和身边那位猫科动物换一下,不管怎么说,这躺在“御猫”的怀里和躺在黑脸老包怀里,香艳水准绝不在一个等级啊……

*

“公孙先生,金捕快伤势如何?”包大人沉声问道。

“……”公孙先生皱眉不语。

“公孙先生!”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公孙先生双眉皱成一个疙瘩。

“公孙先生?!!”赵虎略带沙哑嗓音也不禁喊道。

“……”公孙先生继续皱眉,细细将床铺中人手臂包扎完毕,才缓缓起身,面对屋中其他几人。

众人见到公孙先生阴沉脸色,不由心头一惊。

“公、公孙先生?”张龙颤声道。

“金、金虔不会没救了吧?咳咳……”赵虎边咳边问,声音几乎带上哭腔。

公孙先生眯眼沉凝,缓缓摇头。

众人心头皆是一沉,不由将目光移向一直笔直立在床侧的大红身影,不禁同时一个冷战。

江湖人人皆知,南侠展昭温润儒雅,怀襟广阔,即使面对大奸大恶之徒,出手也总留半分余地。

可经今日一役,开封府众人却皆是感慨至深: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江湖传言尤不可尽信。

回想片刻之前某位江湖人人称颂其好脾气的青年侠客,对付那几位黑衣杀手的武功招式,众人心头又是一阵发寒。

那真是:招式狠辣,剑风带煞,处处致命,剑剑飞血,有一词可表:腥风血雨。

而自公孙先生为金虔开始疗伤,展昭就一直如此姿势,立在床边,不言不语,不急不怒,猛一看去好似与平时无异,但屋内众人却同是头皮发麻,两脚发软。不为别的,就为那柄某人平时爱惜如宝的巨阙剑,此时竟是忘了将其还鞘,剑柄紧攥在苍白手指之间,任猩红剑穗点点滴血入地。

众人皆有一个错觉,眼前这位向来沉稳有度的四品护卫,似乎随时会冲出去把牢房内那七名只剩半条命的杀手刺成蜂窝。

寂静屋内,众人呼吸彼此清晰可闻。

突然,一句喃喃自语打破沉寂。

“怪……怪!实在是怪!”公孙先生捻须摇头,突然出声道。

“先生何处此言?是否真的是金捕快伤势太重,先生无从疗伤?”包大人眉头一紧,赶忙问道。

“回大人,”公孙先生这才回神,拱手道,“金捕快伤势并无大碍,调养得当的话,不日就可痊愈——”

床前那抹僵直红影似乎略缓紧绷。

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砍金捕快的那柄钢刀上被淬了剧毒。”

巨阙好似又隐隐嗡鸣。

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可还有救?”包大人沉声问道。

“怪就怪在这里!”公孙先生顿了顿道,“这致命剧毒到了金捕快身上,却不知为何竟丝毫不起作用,依学生判断,金捕快定是体质异于常人,所以百毒不侵。”

众人顿时大呼一口气。

公孙先生看了一眼赵虎,又道:“幸亏赵虎只是被那杀手的拳脚所伤,否则恐怕性命难保。”

“那金捕快为何一直昏迷不醒?”赵虎对自己的伤势却是毫不在意,只管追问铺上之人伤势。

公孙先生儒面之上漫上一抹苦笑:“并非昏迷不醒,而是熟睡不醒。”

“?!”

“恐怕是这几日太过操劳,又不慎负伤,又累又伤之下,导致金捕快一睡不起,在下判断,明日天明就可苏醒。”

“……”

一阵冷风扫过屋内众人僵直身形……

“咳咳,”包大人立直身形,正色道,“王朝,马汉,张龙,用清水将府内中了迷药的衙役浇醒,加强戒备,切不可再有任何闪失。”

“属下遵命。”三大校尉领命而出。

“赵虎,你身负内伤,回屋调养。”

“大人,属下……”

“嗯——?”

“属下遵命……”赵虎不情愿抱拳道。

“虽说金捕快伤势已无大碍,但以防万一,还是要偏劳公孙先生在此照顾金捕快。”

“学生知道。”公孙先生拱手道。

包大人点点头:“本府先回书房,再思虑明日升堂之事。”

锵!

巨阙回鞘,红影闪到包大人身侧:“展昭随大人一同前去。”

“这……”包大人看看眼前的红衣侍卫,又看看床铺前的公孙先生,才点了点头道,“也好。”

说罢,便转身出门。

大红襟袍闪出门,屋内又恢复一片沉静。

公孙先生望了一眼铺上之人,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叹气道:“展护卫的心思怎可能瞒过在下?金捕快陈州一行,常有扭转乾坤之举,锋芒毕露,恐怕早已引起庞氏父子杀机,展护卫一直带金捕快于身边查案,无非是想护金捕快周全,今夜命金捕快去书房候命,恐怕也是作此打算。不料……”

“唉,展护卫平时就爱将责任自揽上身,此次金捕快又是因此负伤,展护卫自责之心可想而知——其实展护卫又何必自责,想金捕快平日举止,谁又能料到今夜举动……”

说罢,公孙先生又是一阵摇头叹气,望了一眼铺上之人,转身端起水盆走出大门。

剩下一位全身僵硬倒在床铺之上的病患,尽管双目紧闭,满脸肌肉却是不受控制隐隐乱抽。

啧啧,咱醒得也忒不是时候!!

*

“升堂!”

“威武——”

“咚咚咚……”

堂威阵阵,堂鼓擂响。

“传人证——”

正在熟睡之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形,高喝道:“坏了,上工迟到了!!哎呦呦……”

手臂一阵剧痛,金虔只觉两眼一阵发黑,险些又跌回床铺。

“这位小兄弟,你现在可不能起身啊!”

一个陌生声音在耳边响起。

金虔痛的龇牙咧嘴,眼冒金星,半晌才看清站在床边之人。

黑脸高个,一身精干捕快装。

金虔眨眨眼:“这位兄弟是——”

大个子捕快回道:“我是陈州府衙的差役,奉公孙先生之命在此照顾小兄弟——哎?小兄弟你还不能动啊!”

大个子捕快一脸惊异看着金虔从床铺上跳下,套袜穿鞋,又解下腰带将受伤手臂环起,将腰带另一头绑在脖颈之上,转头急急问道:“包大人可是已经升堂了?”

大个捕快不觉点了点头。

“啧!”金虔双眉一皱,身形一转就冲出大门,朝大堂飞奔而去。

看得那名府衙差役是五体投地,佩服万分,口中喃喃道:“都伤成这样了,还惦念升堂审案,这开封府的差役果然尽忠职守!”

而正急急奔向大堂的金虔,心里的小算盘却是噼里啪啦打得直响:以昨夜公孙竹子一席话推断,咱八成是被螃蟹一家盯上了,为了咱的小命,咱还是安分的做猫儿的跟屁虫好了。

何况那公孙竹子曾说过,猫儿会因此伤而自责,那此后便可以此要挟,限制猫儿过激行为,更便于完成公孙竹子嘱咐。

而此时咱身负伤痛,则更要坚持带伤工作,这样定可为领导班子留下无私奉公的光辉形象,年底奖金红包,一样也少不了。

啧啧,如此一举三得之法,咱真是太有才了!!

金虔心思飞快,脚下功夫也不含糊,不过片刻,就来到了陈州府衙大堂。

大堂之外,密密麻麻挤满了前来听审的陈州百姓,竟是将大堂门外挤的水泄不通。

金虔费劲力气,才勉强挤出空隙,悄然走进大堂,靠边站好。

脚下还未站稳,就听见大堂之上惊堂木一声巨响。

就听包大人沉声喝道:“庞昱,此时有你侯爷府大管家庞大、张颂德及春莺等十余名被你囚禁女子为证,你唆使杀人,嫁祸善良,强抢良家女子,又私下囚禁,桩桩罪行,骇人听闻,还不俯首认罪?”

但见大堂之上,庞大与那十几名被囚禁在密室中的女子跪在堂中,庞太师及身后众家仆堂侧听审,安乐侯庞昱正前直跪,听到包大人所言,却是眼角一挑,冷笑道:“包大人,黄大虎乃是庞大唆使所杀,嫁祸张颂德也是庞大所为,与本侯何干?而这几名女子——”庞昱又是一声冷笑,“本侯根本不曾见过,何来囚禁之说?!”

“庞昱,这几名女子可是在你侯府密室救出,怎可能与你无关?”

“包大人,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庞昱挑眉道,“本侯在府内居住多年,从未发现任何密室密道,怎么这包大人的手下一去,就恰好搜出了密室,又恰好救出了数名女子,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庞昱!!”包大人剑眉一竖,双目几乎冒火。

“包大人,”庞太师一旁闲闲道,“这几名女子来历不明,身份不清,怎可为证?”

众人一听,皆是怒火攻心,但又碍于太师身份,只得隐忍不发。

包大人顿下声音,紧蹙双眉,将目光移向一旁公孙先生。

公诉策儒面沉冰,半晌才缓缓点头。

包大人这才收回目光,提声道:“来人,带张颂德!”

“带张颂德——”

不多时,就见一名青衫儒生走进大堂,躬身下拜。

“草民张颂德见过大人。”

包大人点头,示意王朝将桌上纸张递给张颂德,缓声问道:“张颂德,你可识得此张药方?”

张颂德抬眼望了一眼,回道:“草民认得,此药方正是草民从安乐侯侯府冒死带出的春药药方!”

“张颂德,你是如何得到此药方?”包大人继续问道。

张颂德躬身叩首,又将之前在花厅所言重复一遍,虽是言语简略,但也算条理清楚。

待张颂德言毕,除事先知情几人神色不变之外,再看堂上众人,脸色皆是缤纷灿烂,各有千秋。

庞太师脸色泛白,银白胡须不住抖动,一双三角眼瞥向自家独子,却是眼含蛛丝。

听审百姓及堂上衙役,更是鄙夷尽显,满面憎恶,更有几位有咬牙切齿之状。

那几名女子听言更是抽泣不止,以那位名为春莺的女子最重,身形颤抖不止,几乎趴倒在地。

啪!!

一声惊堂木巨响,包大人一声怒喝:“庞昱,你还有何话说?!”

那庞昱自见到春药药方,脸色就猛然一变,略显铁青,此时听到包大人问话,不由身形一颤,猛然从地上窜起,一把夺过王朝手中药方。

众人哪里能料到安乐侯此举,皆是大惊失色。

金虔站在门口,更是心呼不妙:啊呀,难不成这小螃蟹要毁尸灭迹!

可安乐侯下一瞬举动,更是令人费解。

只见他抢过药方,不过一瞥,就又恢复原来那副倨傲嘴脸,凤目一挑,冷笑道:“什么药方,本侯从未见过。”

说罢,将药方递回王朝,冷笑两声,回身跪回原处。

那张颂德一听,顿时焦急,急声呼道:“安乐侯,这药方明明是你亲手给我,也明明是我从安乐侯府带出,你怎可信口抵赖?!”

庞昱凤眼微眯,悠然抬眉,缓缓道:“笑话!此药方上无半点与本侯相关之处,怎可说是本侯所出?包大人明察秋毫,自是不会听此人信口开河,随口攀诬。”

啪!!

经堂木巨响。

包大人双目如电,直直射向安乐侯,身形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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