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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_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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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

就见展昭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露,巨阙剑鞘被捏的咔咔直响。

金虔也是一脸凝重,心道:这小螃蟹果然心狠手辣,害人功夫堪称一绝,明明只需杀人灭口便可,可非要如此折磨人,这心里八成是有隐疾。

包大人见状,微微叹了口气道:“展护卫、你与金捕快劳碌整晚,想必已经疲惫万分,先行下去休息吧。”

金虔一听,顿时大喜,正要上前谢过,不料展昭身形更快,急迈前一步,提声道:“大人,张颂德一案人证、物证尚未齐全,属下愿……”

“展护卫!”包大人剑眉一立,沉声道:“难道连本府的命令也不听了?”

“属下……”

公孙先生一旁微微摇头,儒面之上漫上淡淡笑意道:“展护卫不必担心,大人已经命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前去搜证,难道展护卫还信不过这四人?”

“……属下并无此意。”

“既然无此意,还不下去休息?!”包大人身形一直,摆出官威威胁道。

金虔一旁暗暗好笑,眼看着堂堂御前四品护卫满脸不情愿躬身施礼,慢慢恭敬退向花厅门口。

此举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这举动若是别人做出,并无不妥,可若是由展昭做出,却是大大不妥。

要知这展昭出身江湖,豪气盖天,虽入公门辅佐包大人,但一身铮铮傲骨又岂是一身官服所能掩盖。平时展昭自是对包大人恭敬有礼,但也绝不会做出倒退出门的奴才行径。此时此举,不得不令人生疑。

就见包大人一个眼色,公孙先生立即提声道:“展护卫且慢。”

展昭身形明显一僵,抱拳道:“先生还有何吩咐?”

“展护卫可否转个身?”

“……”

“展护卫?”儒雅声音微微上提。

“……”展昭依然腰直如松,丝毫不为所动。

金虔一旁忍得辛苦,只觉大肠、小肠外加盲肠全都系成了蝴蝶结,却是死活不敢笑出声。

啧啧,这猫儿一定是觉着露背装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才如此腼腆。

但见公孙先生微微摇头,缓缓上前,绕到展昭身后察看。这一看,顿时让这位开封府白面儒生脸色黑了大半,声音微沉道:“展护卫,随在下回屋一趟。”

“公孙先生,展某不过……”

“展护卫!”声音再次上提。

包大人也沉下脸道:“展护卫,你还是随公孙先生去一趟吧。”

“……属下遵命。”

展昭僵硬一抱拳,回身随公孙先生向厢房走去。

啧啧,看来是由于猫儿衣衫不整,有损开封府形象,公孙竹子要针对猫儿补一堂风化教育课了——唉,展大人,属下爱莫能助,您自求多福吧。

“金捕快!”

嗯?!

金虔顿时细目圆瞪,定定瞅着门口的公孙竹子。

“你也一起。”

金虔一张脸顿时皱成一肉馅包子。

不、不是吧,咱也有份?啧啧,早知道要接受公孙竹子的魔音穿耳,咱定会舍身成仁,就算被冷风吹死,也要尽脱衣物遮住展大人全身,以保展大人周全!!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撒花

话说这小螃蟹不是一般的命硬,竟又生生撑过了一回,墨心佩服墨心以后争取把“月刊”进化成“周刊”,大家可以安心了吧,厚厚。

***

关于VIP

JJ要执行VIP制度了,也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作者写文有收入了

坏事是:看文要收钱了……郁闷

至于墨心的文会不会VIP

VIP制度的要求是,文章完结才能给作者结钱

以墨心的写文速度,要靠VIP赚钱,估计等结钱的时候已经成为干尸了……汗所以墨心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幸好墨心还有出书的稿费,大家还是多买几本书吧,到时候出版社一高兴,再加些稿费,也是一笔收入啊,厚厚……

幸好墨心还有一份可以糊口的工作,幸好幸好。

祝大家周末愉快

☆、十八回 公孙智请医仙徒 府衙二审安乐侯

随在公孙先生及展昭身后,金虔越走越觉心头不安、脏腑乱跳,之前那股不详预感更是密密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散之不开,好似老太太裹脚布臭充斥鼻腔一般,令人心头不爽至极。

待三人来到府衙厢房,公孙先生吩咐掩门关窗,金虔更是心头警钟大作,直觉浑身汗毛竖立,只想夺门而逃,但奈何公孙先生一双利目,如光如电,哪里能有半分机会脱逃。

但见公孙先生脸色沉黑唤展昭走至床铺旁边,道:“展护卫,请趴于床上。”

展昭脊背应声一僵,赶忙低声推辞道:“不必劳烦公孙先生,展某不过是……”

“展护卫,可要在下帮忙?”公孙先生听言却是嘴角微扬,一抹亲切笑容浮于儒面之上。

金虔一旁立即一个寒战,心头不祥预感更胜,心中暗道:大事不妙,公孙竹子在此时此地露出笑脸,还笑得此如沐春风、满面生辉……以咱堂堂现代人超前预感所料,就四个字:凶多吉少——

展昭一见公孙先生笑脸,立时身形一震,片刻静止,随后立即依言褪去鞋袜,静静伏在床铺之上。

公孙先生这才微微点头,又回首对金虔道:“金捕快……”

话刚出口,立被金虔一声高叫抢了话头:

“公孙先生有何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公孙先生听言不由一愣,再定眼一看金虔脸色,脸上笑意更胜。

只见金虔脸色惨白,缩肩攥拳,好似如临大敌。

“在下只是想问金捕快身体可有不妥之处?”

“托、托先生洪福,无任何不妥之处!”心中却道:公孙竹子,拜托您别笑了,笑得咱浑身发毛、心率过速,浑身上下是大大的不妥啊!

公孙先生听言点了点头,又道:“那就好,那就请金捕快过来帮手,与在下一起处理展护卫的伤口。”

“属下在所不辞——嗯?”

金虔满口答应之后,才觉不妥,眨了眨眼,心中疑惑:

伤口?猫儿的伤口?伤在哪里?一路上这猫儿除了脸色差了点,汗多了点,衣服破了点,哪里有什么伤口?

慢着!

破——衣服?

难道!!

金虔目光僵硬移向展昭背后破碎官服,之才那股不祥预感顿如洪水巨浪一般,扑面而来。

就见公孙先生从柜中取出药箱,从中取出一把剪刀,又对金虔道:“金捕快,麻烦你过来与在下一起先将展护卫后背官服剪开。”

“属、属下遵命。”

金虔脸色泛白凑上前,僵着两手将展昭身后条絮状大红官袍分条拉起,让公孙先生一一剪断。

每断一根,金虔大脑神经就同断一根。

展昭背后条状官服不知被何物所浸,僵硬如板,下剪之时,竟似箭在纸板之上,咔嚓作响。待官服尽数剪去,露出内衫,金虔已是头皮发麻,浑身发冷,直直呆在原地。

金虔总算忆起那种不祥预感为何如此似曾相识:在首次夜探侯爷府、展昭肩脊被伤之时,就是此种心惊胆战感受。

只见展昭破碎官服之下,原本素白内衫已不复原色,反呈黑红,不堪碎布尽数贴粘背脊之上;定眼细细辨之,竟是凝血混泥、碎布挂石,附于背上,难以分离;更有丝丝红线粘缀其上,显是官服曾同粘附于背,后又被硬扯离开所留布线。再看剪断官袍条絮,竟是全被鲜血浸透,才会僵硬如板,只是官服色红,若不细看,根本难以发觉。

撕皮绽肉,血流浸衣,是何等切肤之痛!

公孙先生见到展昭伤势,不禁长叹一声,沉声道:“展护卫,你这……”

说了半句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不过是皮肉伤,不碍事。”展昭声音低闷从床铺之内传来。

“唉……”公孙先生又是一声长叹,似是有些无奈,脸上笑容也渐渐隐去,顿了顿才对金虔道:“金捕快,劳烦你去打盆热水回来——金捕快、金捕快?”

公孙先生唤了两声,不见金虔答应,回首一望,只见金虔脸色发黑,脸皮抽动,身形抖颤,几乎站立不住。

再说金虔见到展昭背后伤势,顿时双目一黑,回想之前种种,不由心头一阵心惊肉跳:如此伤口,定是被而是被锋利石刃撞击划伤所致……

而那利石——

忆起找寻开启暗门之时曾摸索过的凹凸不平的暗室墙壁,金虔更是心头一阵发苦:展昭定是在下坠之时用背撞擦石壁以解危机……

难怪在暗室之内,内功深厚的南侠反却醒得较晚,甚至呼吸不稳、呻吟不断……

难怪那时听到衣衫碎响,恐怕是展昭把浸血粘连于脊背之上的官服生生扯下,好遮掩伤口……

难怪向来亲力亲为的展大人非要让咱爬上爬下寻暗室出口——如此背伤,别说弯身探查,恐怕连行走都非易事……

难怪猫儿脸色一直惨白如纸,薄汗满面……

啧啧……

名满江湖的南侠、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开封府首席偶像的一张“完背”就毁于咱的一念之差,若论起这连带责任——额的神啊,天要亡咱!

想到这,金虔几乎昏倒,只觉自己阳寿已尽,求生无望,牛头马面已在眼前召唤报名。

金虔一番心思千回百转,身旁两人自是不知,只道金虔此等模样,是因自己连累展昭,而自己又未曾发觉,心中内疚所致。

公孙先生望了望金虔,轻叹一口气道:“金捕快不必自责,展护卫有意隐瞒伤势,你等所行之路又是视线不明,金捕快未曾发觉也属自然——若不是在下对展护卫知之甚深,恐怕也会被展护卫瞒了过去。”顿了顿,又道,“金捕快还是先打盆开水,好为展护卫清洗伤口。”

金虔这才回神,木然点点头,跌跌撞撞走出大门。

公孙先生见金虔离去,这才缓下神色,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尽数倒在展昭背上。

顿时就听展昭一阵倒吸凉气。

不多时,就见凝在展昭后背的血泥碎石缓缓化开,公孙先生赶忙擦拭,直至流出血水变成鲜红才停手,又取出药粉涂抹伤口之上。只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中力道却是颇重,顿让铺上之人冷气倒抽,冷汗涟涟。

公孙先生缓缓抬眼望了展昭一眼,手中力道不减,口中话语却是不紧不慢:“展护卫果然定力惊人,此伤虽然不重,但却有刮肤撕肉之痛,常人恐怕早已疼痛昏厥,可展护卫不但不显露半分,还能若常人一般行走,还寻到重要证人,甚至连金捕快也一同瞒住——公孙策佩服。”

“……先生过奖了。”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先生请问。”

“南侠展昭武艺超群,轻功绝顶,就算是不慎跌入暗道,自由千种万种方法全身而退,为何会受如此伤痛?”

“这个……”

“除非是展护卫所承并非一人重量,而是两人身重,下坠趋势难缓,才出此下策,用脊背碰撞摩擦石壁以缓坠势——”

“那个……”

“但若是是两人同时坠落,展护卫为何不用宝剑刺墙以缓危机?莫不是展护卫双手已封……可展护卫双手并未受伤……嗯——在下大胆揣测,定是展护卫为了护另一人周全,所以用双臂抱住那人,所以才无暇用剑刺墙。”

“咳咳……”

“那在下就更加不明,以展护卫身手,用单臂护住一人已是绰绰有余,为何要用双臂?”

“咳咳咳……”

“人人都道南侠沉稳持重,谋定后动,为何此回如此失策?莫不是之前曾有事分心、扰乱心神?奇怪啊奇怪……”

“咳咳咳咳……公孙先生……”

“嗯?展护卫为何如此干咳?莫不是又受了风寒!不急,待在下速速为展护卫诊脉,定会药到病除!”

“公孙先生——”

“嗯——展护卫脉相如此急速,看来情况不妙,在下要先行禀报包大人,再做打算——”

铺上之人顿时一头黑线,赶忙道:

“公孙先生,展某以后定会注意,不会轻易负伤,此次——还望公孙先生海涵。”

公孙先生收回诊脉手指,面色沉重道:“展护卫此言差矣,公孙策职责所在,怎能马虎?”

就见铺上之人双睫微颤,俊容之上显出难色,半晌才道:“展某保证,以后负伤之事绝不隐瞒,定会让公孙先生及时诊治……”

公孙先生听言,这才渐渐缓下手中力道,一抹笑意漫上儒颜:“展护卫所言甚是,的确只是皮肉伤,不必禀报大人了。”

“咳咳……展某多谢。”

*

晓风摇残柳,

火光映石壁,

星火渐没人影摇,

历历戚戚似魂飞。

陈州府衙厨房之内,炉火摇曳,火星飞溅,灶上水汽蔓延环绕,衬得灶前之人影随光动,惶惶戚戚,猛然看去,竟好似鬼魂临世一般。

只见灶前那人,蹲坐一处,双手抱头,长吁短叹,口中喃喃自语,好似老僧诵经,又似蝇虫嗡鸣,正是金虔在“痛定思痛,检讨已过”:“啧啧,真是‘智者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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