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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是你们有错在先，如果秦雄的态度好的话，或许没那么严重，至少，周森还是我的下属，我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白恩铭说道。
“那就谢谢白叔了。”金雅珍道，“那我的等您消息，先回去了。”
“嗯。”
与此同时，市府顾问西村的电话也打到了松田菊男的办公室，松田菊男根本不了解情况，自然不可能应承他什么，只说答应帮忙先调查一下，再给答复。
他跟西村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好，主要是西村的人品太差，还太贪婪，若他不是在满洲的话，换做在日本本土，西村这种人都成了他打击的对象了。
只是在满洲，在冰城，他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多管，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至于他们满洲人自己内斗，松田菊男有一套自己的处置方法，放手让他们去斗。
只有他们斗，大日本帝国才能不断加深对满洲国的控制，如果他们不斗的话，反而到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件事，他打算静观其变，反正对他来说是没有害处的，只要事情没失控就行。
当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
“松田君，有空吗，来我办公室喝杯茶？”白恩铭用内线给松田菊男挂了一个电话。
松田菊男心领神会，马上就答应过去。
……
秋山之助这边也得到了相关消息，不过，他事先更是先接到了周森的电话，他大致了解清楚周森的动机了。
这种事儿，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轻易过去的。
周森刚晋升警佐，就有人给他上眼药，这要是都能忍的话，别人怎么看他？
真当缩头乌龟，那本来不是吃软饭的，也变成是真的了。
若是周森真能忍的话，他就该有想法了，这么能忍，心思必然深沉，这种人，敢用吗？
何况，秋山之助还知道一些“内情”，而周森没有选择隐忍，直接报复了回去，这反而让他感到放心。
还是年轻气盛，做事有些不顾后果了，只求自己痛快了。
周森是他的下属，又是涩谷三郎的学生，这件事那怕是周森故意为之，他也要站周森了。
所以，当松田菊男询问相关情况的时候，他把事情解释之后，还不忘把秦雄过去做的事情又提了一次，毕竟松田菊男还不清楚周森跟秦雄过去的恩怨。
松田菊男听了是微微皱眉，白铭恩已经向他表明，自己愿意当这个中间人，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听了秋山之助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双方的仇怨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基本每次事情，都是秦雄挑起来的，周森被动应战，虽然最终都赢了，可每次都这样，确实太遭人恨了，周森这一次主动反击，却也是能够理解的。
何况周森如今是警察厅的高级警务人员，谁受得了这样的气？
相比于白恩铭，松田菊男更愿意相信同为日本人的秋山之助，所以，这件事他选择不表态，暂且观望。
松田菊男不表态，那就等于是支持周森，这很明显了，周森是他的下属，又替日本人卖命，秦雄呢，他只是金荣桂的女婿，虽然也给日本人做事，但秦雄和周森，一个是可替代的，一个现在不可替代，选谁，不选谁，还能不明白吗？
……
群芳楼这边，索勒眼见秦雄迟迟未能过来，刘毅虽然没有逼迫，可他也知道，时间不可能让他这么拖下去的。
要么今天群芳楼被封，要么，警察们灰溜溜的撤走，没有第二个可能了。
“索勒，对不住了，我接到的命令是，搜查并查封群芳楼，即刻！”刘毅被手下叫出去后，没多久就回来了，带给索勒一个消息道。
索勒和老鸨都傻眼了。
很明显，秦大公子和他背后的大人物的斡旋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群芳楼在劫难逃了。
“刘队长，能不能再等等？”
“再等下去也是一样，索勒，秦大公子应该早就得到消息了，他到这会儿都没有出现，你还不明白吗？”刘毅道。
“这，可是一旦群芳楼查封了，这么姑娘往哪儿去？”
“我们只是查封，并不影响姑娘们日常生活，只要不营业，每日的吃喝用度是可以从后门进出进行采购的，但是只允许我们认定的人，还有采购过程中必须有警员陪同。”
“那就好，那就好，若是将这么多人都赶出群芳楼，那就麻烦了。”索勒松了一口气，“那些客人呢？”
“客人我们会先带回警署问话，没问题的，自然会放他们回家，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行，行……”
索勒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若是不接受，那就可能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这结局可不是群芳楼能够承受的。
……
“文韬，群芳楼的客人交代问题后，每人交一份保释金，交了保释金就可以走人，不交的，关上几天再放人。”周森把黑文韬叫到跟前，嘱咐一声。
“问什么呀？”
“自然是问有关严玉燕的情况了。”周森道，“严玉燕是群芳楼的鸨头之一，这些常客们定然是认识和熟悉的，打听一下情况，也是应该的，还有，群芳楼的姑娘也要一一做笔录。”
“行，我明白了。”黑文韬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次难得机会，做好了，今后可能就飞黄腾达了。
周森这一招够狠的，这些客人以后只怕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光顾群芳楼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严玉燕都让他给送走了，再管群芳楼要什么线索，纯粹就是做做样子的，为难对方的。
就算秦雄知道又如何，他就是故意的，能耐自己如何？
群芳楼被查封，对荟芳里其他的风月场所来说，那是个绝好的机会，以前生意都被群芳楼给抢走了。
如今群芳楼倒霉了，这么好的机会怎门能错过呢，降价酬宾那只是最低浅的手段。
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打主意挖群芳楼的姑娘了，只不过，现在群芳楼被封了，姑娘根本出不来，没办法直接下手，只要稍稍过上几天时间，群芳楼就算重新开业，只怕也是再难回到它过去的荣光了。
周森交代完事儿后，就返回警察厅了人，他弄出这么大阵仗来，不回警察厅露个面解释一下，只怕是过不去的。
何况，这一次，他可是把警察厅上上下下都算计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不过，这一回，他是手里抓住了把柄，就算是公报私仇，那也是有理有据的。
秦雄不是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对方。
只有打掉秦雄身上的诸多光环护身，这受欺负的人看到了希望，才会形成一种大势。
第431章：算计
一下子把秦雄踩进泥潭里，爬不起来，这不现实，狗逼急了还跳墙呢。
温水煮青蛙才是上策。
这样不但可以随时调整策略，将自身的损失降到最低，也能避免伤及无辜。
查封群芳楼。
秦雄就在距离荟芳里不远的汽车内。
他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周森能查到钱思怡，这并不令他感到惊奇。
但是对方居然真有这个能量令正阳署配合查封群芳啦，尤其是崔立文都不得不屈从。
这显露出来的能量令他感到心惊，这绝不是白玉岚一介女流商人能做到的。
如此对手，就不应该与之为敌，可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就算他想罢手，对方会放过他吗？
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就没有相信敌人会“仁慈”的选项，一旦为敌，那就是不死不休。
“回去吧。”秦雄看到警察给群芳楼的大门贴上了封条，吩咐开车的司机一声。
……
“啵！”
猝不及防之下，周森居然被安娜强吻了一口。
“安娜，你做什么？”周森大吃一惊，这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这要是被人看见了，那传出去，还不谣言满天飞了。
“森，今天你真是太威风了，我都听说了，你就带着两个人，把群芳楼给查封了？”
“那是借助正阳署的力量，就凭跟我跟乌恩和牧仁三个，还不被人家打出来？”周森白了他一眼，“还有，以后别这样，我可是正经有家室的男人。”
“得了吧，你敢说，你没偷过腥？”安娜白了他一眼。
“能不提过去的事儿吗，都过去了。”
“你是过去了，我这儿可还没呢。”安娜说道，“反正，我要是一辈子没人要，你得管我。”
“哎……”周森叹了一口气，他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这女人只要沾上了，想甩掉就难了。
“安娜咱们可是说好的，你要是再得寸进尺，违反咱们的约定，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你这心肠还真硬。”
“过去就算我对不起你，但事毕竟是你挑的头，我没能把持住自己，这责任我认，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力所能及内都可以，但你心里想要的，我给不了。”周森认真的道。
安娜脸色瞬间暗淡了下来，这个问题，周森早已跟她说过了，她也知道，那太奢望了，可她控制不止自己的感情，想索取更多。
理智告诉她，应该跟周森拉开距离，可是，这种朝夕相处，叫她如何能够拉开距离，除非自己申请调离。
但即便是她想，日本人也不会这么做，而且一旦她调离的话，只怕今后再无见周森的机会了。
她这样的白俄间谍，只有两个去处，一个是满洲和远东，另一个就是西方。
而她这样的去西方，只有利用身体去换取情报，这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我就是觉得你今天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霸道强横，跟我平时认识的判若两人而已。”安娜挤出一丝笑容。
“我那是面对自己的对手才这样。”周森道。
“头儿，玛莎组长，冰特谍的小野主任来了。”一声敲门后，韩松月敲门进来禀告道。
“快请。”
小野打宽过来，估计是为了弗龙特等人转隶特别情报室的事情来的，佐藤英已经三番五次的催促了，他就是不肯放人。
可他再拖下去，也是要放人的，否则，周森这边工作开展不起来，到时候，把责任都推到他头上，他是要承担责任的。
小野打宽是想拖着把事情拖黄了，可上头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再拖着不放人，对他的境况就不利了，而周森也不去找他要人了，一副你爱给不给的架势。
这可把小野打宽给弄的没招了，给人吧，心有不甘，不给吧，过不了佐藤英那一关。
这不，他只能纡尊降贵来找周森了。
“周森君，你这个地方真是太难找了……”小野打宽一进来，就抱怨一声。
“小野君，我这里只是临时办公，等友谊路那边弄好了，就搬过去。”周森呵呵一笑，亲自给小野打宽泡了一杯茶过来。
“请喝茶。”
“谢谢。”小野打宽伸手接过茶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头打量了一下周森办公室的陈设，“周森君，这件办公室不像是你的风格。”
“这原本是我我义父安东尼的书房，他这里的东西，我基本没动。”周森道。
“安东尼老先生的事迹我听说过，他是大日本帝国最好的朋友，还是一位了不起的战士。”
“谢谢小野君的夸奖。”周森礼貌的说道。
“你这里的地方太小了，办公环境也不太好，而且安全方面，更令人担忧，我觉得你这里完全提供不了弗龙特等人的安全保卫。”小野打宽说道。
“小野君今天来就是跟我说这个事儿吗？”周森听出来了，小野打宽这是找理由不放人，而且还希望他自己主动提出来。
“要不然这样，等你友谊路的办公地点弄好后，我在让弗龙特他们过来，如何？”
“行呀，我没问题，只要小野君能说服武藤英副部长就行。”周森嘿嘿一笑。
矛盾转移。
反正自己也没那个积极性，有偷懒还不成绩的理由，他还求之不得呢。
这要是小野打宽痛快给人了，他这边要是没做出成绩，肯定是要被问责的。
一旦问责，他就要解释原因，若是理由不过关，那他必然是要倒霉的。
而现在，小野打宽给他一个借口，自己不是出不了成绩，而是有人从中作梗，这还是客观事实。
到时候板子掉下来，挨打的人就是他了。
所以表面上他追的急，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急，反而希望小野打宽就这么扣着“弗龙特”等人不放。
你扣着人不放，我就有理由消极怠工。
“这还需要周森君你去跟佐藤部长解释一下，你这边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尤其是安全问题，弗龙特等人可都是苏俄特工必要除掉的目标。”小野打宽说道。
“我刚在佐藤部长跟前说欢迎他们尽管过来，转脸就去说，因为安全问题，他们暂时不适合过来，这前后不是矛盾吗，佐藤部长能饶了我？”周森道。
“那万一弗龙特到你这边上班，出现安全问题，怎么办？”小野打宽反问道。
“这……”周森犹豫了一下，“行吧，就按照小野君你的意思，我再去找佐藤部长谈一下，让弗龙特他们过一阵子再过来。”
“这就对了嘛！”小野打宽欢喜的一笑道。
“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跟佐藤部长解释，但他会不会听，这我就不能保证了。”周森道。
“你只要去说，尤其是把安全问题说的严重一些，自然没有问题，这些人还是很有价值的。”小野打宽解释道。
“好。”周森点了点头，他也不想跟小野打宽闹矛盾，反正这事儿对自己有利，何乐而不为呢。
就算佐藤英知道了，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不是他想干活，是客观原因不允许呀。
小野打宽见达到目的，就起身告辞了，周森亲自下楼，将他送到了门口。
“小野一看就没安好心，什么安全问题，就是不想放人呗。”安娜从他身后冒出来道。
“小野君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这个临时办事处，确实在安全方面无法保证，那些人可都是苏俄特工暗杀的目标，特别是几个重要人物，那是绝对不能出事儿的。”周森说道，“这要是在咱们这儿出事儿，你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那佐藤长官交给我们的任务怎么办，我们迫切需要了解苏军内部情况的人来协助我们分析获得的情报？”安娜说道。
“不急，慢慢来，这工作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成绩的，别看小野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