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认识,你看着办就是了。”白玉岚点了点头。
“关于收礼和回礼,你是怎么想的?”
“咱们这边有啥风俗和讲究没,这方面我是真不懂。”周森一摊手,这方面他是真不懂。
“要不然,明天问一下春婶儿?”
“也好。”周森一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我要等一会儿,喂完孩子奶再睡,不然,睡着了,再起来喂奶,好久都睡不着。”白玉岚道。
“我看春婶儿他们给孩子穿的太多了,小孩子真没必要,比我们大人少一点儿没问题的,这样孩子的抵抗力会更好的,你相信我……”
“你是第一次当爹,咋知道的?”
“我第一当爹,不会找书来学习呀,前人的智慧结晶,你不知道吗,这养孩子需带三分饥和寒,吃的太饱,穿的太暖,未必就是好事儿,你就听我的。”周森说道。
“行,回头我跟春婶儿他们说就是了。”白玉岚点了点头,有些老话她也听过,可真正做起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谁家孩子不心疼?
“我去把孩子给你抱过来……”
……
“这是现在我能搞到的一些情报,希望对你们有帮助。”姜柔约艾青见面,递给他一个信封。
“知道了,你在家多加小心。”艾青忍不住提醒了一声,他已然知道昌伯的身份。
自然也猜到白玉岚的身份了。
那周森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否则,只怕现在的合作关系瞬间就变成敌对关系了。
“为什么?”姜柔不解,家里有啥需要小心的,周森跟她是一伙儿的,白玉岚这个嫂子更是待她如亲妹妹。
“我就是提醒你,别再家里暴露身份,这会给你,也会给家里带来麻烦。”艾青连忙换了一个口吻说道。
“我知道了,海东青同志。”姜柔点了点头,也没多想,毕竟是同志的关心。
“那我走了。”艾青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姜柔随后也从见面地点离开,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身后居然吊上了一根尾巴。
……
“朗哥……”
“你确定,看清楚对方长相没有?”秦朗听了后,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
“没有,对方故意遮住了半张脸,而且我才没跟多远就跟丢了。”手下人羞惭的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小柔再有单独外出,你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秦朗命令道。
“是,朗哥。”
“去做事吧。”秦朗一挥手,有些心思沉重的坐在椅子上,眼神陷入了一种迷茫。
……
在周森的安排下,洪良辉见到了洪老,两父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洪老毕竟养了洪良辉十几年,除了供他吃喝之外,还供他读书,可以说养育之恩深重。
床榻前,洪良辉见到病重骨瘦如柴的养父,“噗通”一声直接就给跪了下来。
“爹,儿子不孝!”
“是辉儿,你回来了……”在老仆的搀扶下,洪老慢慢的坐了起来,老人身体不好,已经不能在情绪上大起大落了,虽然有所克制,但还是抑制不住老泪流了下来。
本来过继的儿子想给自己养老送终的,结果,他不但没等到那一天,还弄到现在这个凄惨的境地。
“爹,您怎么样,我去给您找大夫?”
“不用了,周警官给我找了最好的大夫,不是他的话,我可能都撑不到现在。”洪老道,“辉儿,你在外面做了什么,爹也不懂,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但是爹只求你能有正道,别做那些害人的事情,做人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爹,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洪良辉跪在床边,那是泣不成声。
“在我闭眼之前还能在再看到你一眼,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洪老已经是在交代遗言了,“我走后,这栋房子留给你刘叔住,不管你能不能出来,你都不能赶他走,并且要给他养老送终……”
父子俩最后肯定是有一些体己话要说的,周森和安娜下意识的从房间内退了出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洪良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角泪痕并未擦掉。
“怎么样?”
“我爹他走了。”洪良辉目光中一丝木然,那种悲痛,却又哭不出来的感觉。
走了?
周森听明白了,洪老这是离世了,终于等到了养子回来送他在人生中的最后一程,虽然不完美,却也瞑目了。
“周警官,我能留下来给我爹守灵吗?”洪良辉问道。
“不行,我把你带出来见洪老一面已经担了很大的风险了,你现在必须跟我回去,否则,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即便周森再不忍心,此时他也不能答应洪良辉。
他让洪良辉回来见洪老一面,或许还可解释是为了案子的需要,但如果答应让他留下守灵,那就是另外一个性质了,被人抓住这个把柄,那是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
何况,洪良辉留下来意义不大。
“你放心,洪老的后事,我会安排好,让他尽快入土为安的。”周森说道。
“谢谢你,周警官。”洪良辉道,“我能再陪我爹一会儿吗?”
周森点了点头。
洪良辉打来清水,替洪老清洗身体,周森给了一些钱让老仆去买了一些白布和纸元宝和蜡烛之类的,帮着家里把灵堂给搭建了起来。
寿材是早就准备了,再缺钱,也没舍得将它卖了。
“走吧,洪老身后事交给老刘来办,你也可以放心了。”周森看着跪在地上的洪良辉一声。
洪良辉点了点头,然后来到正中央,咚咚的磕了三个头,把额头上都磕出血青来了,这才起身戴上了手铐,被押上了囚车。
“今天晚上看好他。”
“放心吧,森哥。”
将人送回了松花塾,吩咐了看管的狱卒,夜里别出意外,毕竟已经死了一个温霖了。
从松花塾出来,周森驱车去了一趟友谊路“情报室”,姑且先叫他“芬兰楼”吧,毕竟到了周森手中,还没有一个正式的用途。
昨天跟过来的是两个人,周森过来看的时候,四个人都在,都在卖力的打扫和收拾屋子呢。
“昨天给我给牧仁和傅长鸣布置了一个任务,就是想一想,咱们这栋房子若是搞点儿经营的话,做什么好,两个回去也好好想一想,有什么好想法,都可以跟我说或者跟丁香(安娜)说。”
“周长官,您把我们挑选过来,到底是要我们做什么?”傅长鸣忍不住问了一句。
“把这里打扫完毕,丁香会带你们去临时办公的地方,告诉你们,你们的工作是什么。”周森说道,“现在,继续。”
“你现在告诉他们不行吗?”安娜有些不解。
“年轻人,磨一磨性子,用起来才好用。”周森呵呵一笑解释道。
“说的好像你比他们大多少似的?”
“我比他们有经验呀!”
“听说,你要给我女儿和儿子办满月酒,到时候都请那些人?”安娜问道。
“这一次请的人不少。”
“我有请帖吗?”
“你要请帖干嘛,收了请帖,就要随礼的,我这么大的家业,你随礼轻了可不行。”周森瞥了她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不请我了?”
“你用请吗?那是我的下属,到时候给我当免费劳工。”周森嘿嘿一声道。
“真的,那有红包拿吗?”
“有你一顿饭吃就不错了,还要红包!”周森笑骂一声,“咱们之前那个教官弗龙特住哪儿,你知道吗?”
“知道,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这一次组建情报室,他也在名单中,我得亲自去找他谈一谈。”周森解释道。
“他不是在冰特谍干的好好的吗,怎么转到我们情报室了?”安娜惊讶道。
“这是佐藤副部长的意思,冰特谍那边有关对苏情报工作这一块收集和分析工作都要转移到我们情报室来。”周森说道,“但正式的交接还要再等等。”
“看来你这是要升官了,情报室主任,这么重要的位置那是非日本人不能担任的?”
“听佐藤英的意思,我最多担任副主任,主任由他来兼任。”周森解释道。
“明白了,事儿我们做,功劳他立,出事儿了,他置身事外,黑锅我们背。”安娜戏谑的说道。
“知道就别说出来,咱们要图这个的话,就别做这个工作了。”周森提醒一声。
“我也就是在你跟前念叨两句,你会告密吗?”安娜凑到跟前问道。
“温霖那个女朋友的情况,你查的怎么样了?”周森让了一下,直接换了一个话题。
“那个叫吕妍的女孩子被他父亲送去上海了。”
“上海,那她是不是已经订婚了?”
“订婚,这个我还没听说呢,温霖出事后没多久,她就被父亲找关系恢复了自由,紧接着就把人送去了上海,一直都没有回来。”安娜说道。
“上海,现在也是我们的地盘儿,倒是可以托关系打听一下这个吕妍的情况。”周森说道。
“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办的事情。”安娜嘀咕一声。
“事在人为,你不做怎么知道不行呢?”
第410章:登门拜访
“森哥,打听到了,就是前面那家,25号。”乌恩一路小跑过来,略微有些气喘的汇报道。
“嗯,把礼物拎上。”
第一次登门拜访,礼数要周全,哪怕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小礼物,该带还是要带上的。
免得被人瞧不起。
摁响了门铃儿。
“来了,来了……”一个四五岁的老女人穿着灰色的褂子,一路小跑过来。
看到大门外两个陌生的面孔,女子有些犹疑,询问一声:“先生,请问您找谁?”
“请问白泰来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你找我们家老爷什么事儿?”女子一脸警惕的看向周森,都让他产生一丝怀疑,自己像坏人吗?
“我叫周森,是白老先生的合作的客户,今天特意来拜访一下的。”周瑟简单介绍一下,他怕自己介绍说自己是警察厅特务科的,白泰来会拒而不见。
“您稍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下?”
“好的。”周森微微一点头。
“周森,我不记得我合作的客户当中有这么一个人?”白泰来刚从公司回来没多久,正在客厅内休息,如今女儿不在身边,家里就他跟妻子,还有一个佣人和司机。
他也就是小有资产,在冰城算不上大富大贵。
“人家都拜访了,你见一下又何妨?”妻子在一旁听了,直接来了一句。
“几个人?”
“一个,不过好像开车来的,有一个司机。”
能开得起汽车的,在冰城那都是有一定身份的,既然是客户,白泰来也不想怠慢了,连忙起身站起来:“去大门,我亲自迎接一下。”
大门打开,周森在那女佣引路之下,走进了院子,正好看到白泰来迎了上来。
白泰来也是生意场上的人,第一眼见到周森便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间也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
“白老板。”周森拱手一抱拳,“不请自来,冒昧了。”
“周先生客气了,快里面请。”白泰来恍惚了一下,马上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周森拎着两盒礼物走进了客厅。
“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
“周先生太客气了。”白泰来的眼力一看就知道,寻常的拜访的小礼品,无非是一些吃的小零食,客气一番,双手接下来,让佣人拿了去。
“周先生,恕白某人无礼,您是?”
“白老板没见过,有此一问,理属当然,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森,在警察厅任职。”
“周森,警察厅……”白泰来自言自语一声,脑中瞬间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眼熟了,这警察厅叫周森的年轻人,不就是跟他有些沾亲带故的那凝香馆老板白玉岚的小丈夫吗?
今天怎么这尊“佛”来自己家里了,这白玉岚自从再嫁这位之后,才命运大改变,关了原来的风月生意,改开了茶楼,投资了戏曲舞台,投资酒庄,做餐饮,那是搞的风生水起。
传说,都是白玉岚改嫁后,命也给改了,这小丈夫就是她命里的贵人。
这两天还听说白玉岚给这小丈夫生了一对龙凤胎,那真是人生赢家了。
白泰来接触的层次有限,而且他也不过是有些资产的小商人,消息渠道有限。
自然不知道白玉岚是如何突然翻身的,当然,也可以这么理解,白玉岚确实再嫁周森后,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跟周森在一起,确实改命了,这也是事实。
“周警官,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白泰来连忙起身站起来,给周森赔罪。
“哎,白老板别这样,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你跟我太太是同宗,咱们也就算了半个同宗了,就没有必要那么客气了。”跟着一起起身回礼道。
“周警官,您今天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不要叫周警官,叫小周就可以了,太生分了。”周森呵呵一笑摇手道。
“不敢,不敢。”
周森也不与他继续歉让了,两人坐下,继续道:“我今天来,有两件事,这第一件事是跟我自己有关,那就是下月初六,我那一对龙凤胎办满月酒,请白老板和太太到时候一起赏光。”
说完,周森把请柬取了出来,双手递了过去。
白泰来也是一惊,随后激动的伸手把请柬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合起来忙道:“感谢周警官相邀,白某人到时候一定准时到。”
“谢谢。”周森感谢一声,接着又说道,“这第二件事跟我手里正在调查的一件案子有关,而这件案子跟令爱也有些关系。”
“周警官,我们家妍儿离开冰城去外地上学大半年了,这怎么还跟案子有关?”白泰来一听,就有些急了。
“就是半年前的案子,现在转到我的手上了。”周森说道。
“那,那个案子不是跟我们家妍儿没有关系吗,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白泰来问道。
“白老板,别紧张,我只是说案子,没说令千金就牵扯进案子。”周森解释道,“这个案子到了我手里,我怎么也要了解一些情况,并无其他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周警官,你这真是吓我一跳。”白泰来抚着胸口说道。
周森笑了笑,继续开口道:“有一个消息,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令千金的前男友,温霖自杀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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