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浅尝则之,然后赔了个罪,就直接进了洞房,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但心情却不一样了。
房间内也摆了一张桌子,上面也有一桌酒菜,身穿凤冠霞帔的白玉岚端坐在床边,头顶着大红盖头。
按照规矩,这盖头只有新郎才能掀开。
周森走了过去,这前世今生,结婚还是头一遭,若不是他身份的原因,大操大办又何妨?
虽然没喝几杯酒,但脚下感觉有些飘,坐下来,伸手捏着大红盖头两角,轻轻的一掀开:“玉岚,我来了。”
白玉岚本就是大美人一个,如今在凤冠霞帔的衬托之下,更是娇媚如花,美艳动人。
女人一辈子,大多数只有穿又一次凤冠霞帔的机会,白玉岚这是第二次穿。
但是感觉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她是以报恩的心态,虽然结婚,但她年纪尙小,很多都不太明白,只是觉得新奇。
如今她经历过了,该明白的都明白了,再一次穿上这一套嫁衣,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她明白这一身嫁衣的意义,有激动,也有期待。
这女人嫁人不光是穿过这一身嫁衣,还有一层身份的变化,尤其是妻子的责任和义务。
“以后,我要改口叫你一声夫人了。”周森将盖头取了下来,牵住白玉岚一双玉手说道。
“老爷……”白玉岚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一抬头,含情脉脉的一声,叫的周森半片身子都酥了。
这该死的!
他都想把人现在就就地正法了。
不过,还有一些程序未能完成,还不是时候呢,只能强行忍住内心的冲动。
“别叫老爷,我年纪还小呢,起码等我过了四十岁后再说。”周森忙道,“要不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小森’好了,我也听着舒服。”
“行,我也觉得不太习惯。”白玉岚也觉得别扭,她嫁给老马,也没这么叫过,都是叫“老马”顺嘴了,可周森年纪比他还略小两岁,总不能叫“小周”吧,还是叫“小森”好听。
“来,咱们该喝这个交杯酒了。”
“嗯。”
良辰美景,红烛摇曳。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动人……
这人生大事,总算是完成了。
……
秋山之助看到周森拎着两袋子喜糖进来,有些惊讶:“周森,你这是哪来喜糖?”
“我的,昨儿个我结婚了。”
“你结婚,你不是跟白玉岚白老板……”
“对,就是跟白玉岚。”周森嘿嘿一笑,解释道,“这是我俩的喜糖,给您沾沾喜气儿。”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结个婚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秋山之助惊讶了。
“她呢,是二婚,不想弄的人尽皆知,我呢虽然是头婚,可身份太敏感了,也不宜大操大办,所以,我俩就商量一下,简单办一下,就算是走个才程序,其实,我俩在法律上早就算是夫妻了,我们是早就领了结婚证的。”周森解释道。
“你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这么草率呢,你可是帝国的功臣,搞的现在结婚都得偷偷摸摸的……”秋山之助唏嘘一声。
“我现在可是在那边上了号的,我不想惹麻烦,更不想给玉岚带去危险。”周森忙解释道,“低调,低调,等风头过去再说。”
“也是,我们得到消息,苏俄远东情报部对你可是下了暗杀令,执行任务的是潜伏冰城的‘契卡’杀手‘暴熊’,这家伙我们也一直再找他,可一直都没有其确切的藏身之所,你的小心也是应该的。”
“明白,秋山长官,没事儿那我先出去了。”
“这喜糖你给松田长官送了吗?”秋山之助叫住他问道。
“我一个小小股员,根本见不到松田长官,我就是想送,也送不到呀。”周森尴尬的一声。
“你还是送一份过去吧,能不能送到,那是你的心意,你不送就是态度了。”秋山之助提醒道。
“明白。”周森点了点头,松田菊男太贪了,只怕是两盒喜糖是送不出手了。
没办法,既然秋山之助都说了,他不能不办。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这都还好办,就怕是钱都结局不了,那才是麻烦。
周森回去后,赶紧的备了一份厚礼,直接给松田菊男家送去了,送办公室,那太显眼了。
至于特务科的其他人,那肯定都是有的,其他科就没有个个都有了,只是每个科室送一些,让他们自己分了好了。
这个办公室人际关系,再低调也是免不了的,何况,大家都知道他跟白玉岚身价不菲。
除非一直对外隐瞒,不说。
这个周森考虑过,一直隐瞒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到时候反而会引来更多的猜疑。
而且,他还把自己结婚的消息告诉了远在新京的涩谷三郎。
当然,还得解释一下,为何没有涩谷三郎在冰城的时候办这个简单的婚礼。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在警察厅潜伏下来。
学生结婚,这对于亲密的师生关系来说,如果都不告知的话,那会产生非常大的裂痕的。
周森之所以等涩谷三郎走了之后才办,就是不想他到时候以老师的身份掺和进来。
当然,这还得解释一番,以免引起他心中的不快。
警察厅人际关系太复杂,除了厅长白恩铭一系的人,再就是涩谷三郎留下来的,这些人都归了秋山之助了,然后就是新来的副厅长松田菊男,这家伙把过去金桂荣的人马收了,还有一些边角料,就不足为奇了。
警察厅还有一支力量,那就是冰城警察总队,这是一支武装警察队伍,当然,相对于冰城内其他的武装力量,这支队伍其实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警察厅来说,这算得上手上唯一一支拿得出手的武装力量,这支武装力量自成一系,但也因为日本人的猜忌,不断的削弱其力量,比起力量鼎盛只是,尚不足三分之一。
总队长叫于金涛。(务与历史上那位对号入座,哈哈,这个是虚构的人物和故事)
这于金涛跟金桂荣同时代,但岁数要比他小得多,而且他还差一点儿也当上警察厅厅长。
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他这个总队长当的挺憋屈的,但这人在冰城乃至原来的整个黑省都吃得开。
周森会去了解这里面的人际关系,甚至会可以收集这些人的隐私,不管是真的假的,他都会记载下来。
因为,这些东西他可以不用,但得有。
“你跟白玉岚真的结婚了?”安娜敲门进来,直接就问道,“难怪那天晚上我回去,没见到伊琳娜,你这也太过分了,结婚都不叫我?”
“你不是收到喜糖了,还问这个?”周森起身,把一份文件收起来,归档。
“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告诉我也就罢了,难道也没通知老师?”
“谁说我没通知涩谷老师的,我不但给老师去了电报,还通了电话解释了我们低调办婚礼的事儿。”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安娜反问道。
“我跟你什么关系,结个婚要通知你?”
“我好歹也是你的下属,还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你告诉我一声不应该吗?”安娜幽怨一声道,“再者说,你结婚,我还没送你礼物呢。”
“礼物就算了,把份子钱给我就行。”
“你这么有钱,还在乎我这点儿小钱?”安娜鄙视道。
“是你说要送礼,我又没找你要。”周森撇了嘴说道,“没什么事儿,出去吧。”
“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安娜呵呵一笑。
“多谢。”
“免费送你一个消息,金素英知道你结婚了,今天在自己办公室把水杯砸了,看来,你挺有魅力的,南岗警署一枝花对你也是深情不移。”安娜咯咯一笑。
周森没有回应,金素英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第225章:大搜捕
嘟嘟……
因为白玉岚一句“今天日子算好了”,周森自然是好好的卖了一回力气,折腾半宿,两人才精疲力尽睡去。
谁曾想,半夜被一阵刺耳急促的警笛声给吵醒了。
大半夜的,拉响警笛,那还是很少见的,周森也是被惊吓的一睁眼,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白玉岚睡的挺沉的,但还是察觉到了周森的异样,眯着眼睛呢喃一声。
“没事,睡觉。”警笛声呼啸而过,远去了,周森安慰一声,也躺了下来。
“小姐,姑爷,夜里街上戒严了,好像在抓人……”一早起来,昌伯就过来汇报。
凝香馆不比寻常地方,一般情况下,即便是搜查,也得征得主人同意,客客气气的。
“出了什么事儿?”周森眉头一皱,这么大规模的搜捕,其实还是比较少见的,尤其是夜里。
昨晚这事儿,不小。
“不知道,但听说抓的不是满洲国人。”昌伯道。
“不是满洲国人,难道是日本人不成?”
“也不是,说是北边的奸细。”昌伯说道。
“北边的奸细?”周森愣了一下,这就更可笑了,北边的奸细在冰城那肯定是有,但为了一两个奸细,这么大张旗鼓的,还全冰城搜捕,那不等于告诉苏俄驻冰城总领事馆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周森想了一下道:“今天你们若是没事儿,就别出门了,家里也小心点儿,正阳署那边有我认识的人,就算要进来搜查,也不会太为难咱们。”
说完,周森就取了大衣外套往外走。
“你不吃早饭再去上班?”
“不了,我跟乌恩外头随便弄一口对付一下。”周森头也不回的上了汽车。
汽车行驶在大街上,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虽然不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但明显看到背枪巡逻的警察比平时多了,还能看到带红袖章的日本宪兵。
这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周森让乌恩把车停在路边,让他去买了几个烧饼回来,然后就一路驱车前往警察厅。
他几天来的算比较早的了,但是厅内人却并不多,跟几个相熟的人打了一声招呼后,直接上楼了。
特务科的办公室都在二楼,检阅股自然也不例外。
开门走进自己办公室,脱下大衣,围巾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检查一下桌子,看是否自己离开后有人进来过,然后提上暖水瓶去茶水间接水。
这个工作虽然可以让别人去做,但周森不喜欢假手他人。
这间大楼里,除了乌恩,不管是谁递给的东西,包括水,都不敢轻易进口,就算不给你下毒,但若是别的玩意儿呢?
茶杯的水,只要离开视线后,再回来,他都是直接倒掉,不喝的,只有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存活之道。
“周主任,今天的报纸,给您拿来了。”周森提着暖水壶回来,有警员把订购的报纸给他送过来。
看报,也是他每天工作之一。
基本上他花在看报的时间,每天都要在一两个小时以上,这报纸上是否有“反满抗日”的言论或者有诋毁犯禁的事情。
在满洲国,是绝对没有言论自由的。
思想犯罪可比经济犯罪更严重,更可怕,日本人对此是畏之如虎。
“谢谢了。”周森伸手接过来,提着暖水瓶走进办公室,报纸放在办公桌上。
先找了块抹布擦了一下桌子,然后洗了一下,晾在暖气片上,再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参须加枸杞,保证体力和精力充沛。
关上门,至于外面发生什么,他才不会去瞎打听呢。
咚咚……
不用问,敲门的肯定是安娜,他这间办公室,除了安娜之外,很少有人过来。
安娜抱着一堆文件进来,显然是他今天要处理的。
周森一边啃着烧饼,喝着枸杞参茶,一边看着报纸上的新闻,美滋滋的呢。
“怎么,你今天居然没吃早饭来上班?”安娜很惊讶,周森从来都是在家吃完爱心早餐才来上班。
“偶尔换一下口味,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周森头都不不抬,将掉在报纸上烧饼屑等到自己手里,再送进嘴里。
“昨晚的事儿,听说了吗?”
“昨晚什么事儿?”
“你是真打算窝在这么一个小地方了?”安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
“这儿不好吗,工作轻松,待遇优厚,还安全。”周森说道,“别总想着冒险,刺激,你一个女人,立再多的功又如何,还能让你当警察厅厅长不成?”
“你们家那生意越做越大,就不怕被人盯上?”
“你就是想说我这么不求上进,到时候护不住自给儿媳妇呗?”周森明白安娜的意思。
“你还知道,我可听说了,昨天晚上从南岗陆军医院跑掉了几个苏俄的战俘,全城搜捕呢。”
“苏俄战俘,这换俘的谈判不是早就开始了吗?”周森微微一丝讶然问道。
“这几个战俘不一样的,他们很早就被特别移送来了冰城,是用来做那个的。”安娜说道。
“人体试验?”周森闻言一惊,他们都是接受过相关的培训的,多少了解一些情况。
何况周森本来就知道日本人秘密的研究细菌和病毒武器,用活人进行试验。
“昨天夜里全城大搜捕,听说跑了三个,抓回来两个,还有一个在逃。”安娜说道。
“这么隐秘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周森奇怪的问道。
“你忘了,我们可都是在冰城特务机关的在册的特殊人员,这些情况是向我们通报,并要求我们注意和关注的。”安娜解释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冰城特务机关每个月是不是还发咱们一笔特殊津贴,我都没去领过呢。”周森想起来,自己确实还有这么一个身份,只是那边也没明确自己的职责,也没有人来主动联系自己,主要是他的关系主要是通过涩谷三郎转达。
涩谷三郎走了后,他听命于秋山之助,故而,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跟那边打什么交道。
“这个你得自己去领,旁人不得代领。”安娜没好气的道。
“那我去了,该找谁?”周森问道。
“第一班总务班班长西村少佐!”安娜说道。
“那我们是在哪个班?”周森问道。
“第五班,情报班,第五组。”
“哦,那我们这个组一共多少人,组长是谁,又要向谁负责?”周森又问道。
“情报班班长是白木未茂中佐,五组的组长就是你,周森少爷,我们组的组员除了你我之外,就是猎人,面包还有花匠了,他们三个现在还在哈巴罗夫斯克潜伏。”安娜道,“你别告诉我,你这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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