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多大年纪,叫老了,不要,少爷,感觉像浪荡公子,跟我气质不符,不好,阿森,像仆人……”
白玉岚听着周森自言自语,显然是在认真的想这个问题,不禁扶额了一下。
“叫爷吧,也挺好的!”
周森刚一出口,额头上就让白玉岚狠狠的来了一下:“你是把我当做是那种女人了吗?还‘爷’,你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那你说叫什么,总不能家里都没个称呼吧?”周森吃痛,伸手揉了一下额头道。
“你年纪比我小,就叫小森吧。”白玉岚想了一下说道。
“我哪儿小了?”
“少学那些浪荡公子的浮言浪语。”白玉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是做什么的,岂能听不懂周森话里的意思?
周森看她生气的模样,不由的心中一荡,忍不住伸手过去,搭在那翘臀之上。
“娘子……”
“还官人呢,我走了,你早点儿歇着吧。”白玉岚不动声色的直接起身道。
“别呀,再聊会儿,漫漫长夜……”手感太好了,才一小会儿呢,不过瘾呀。
这妖精……
……
白玉岚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开了,躺在床上的周森叹了一口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生活呀,就是任重而道远呀。
看了一下时间,周森微微起身,拧开床头柜子上的收音机,将声音调到一个只有屋内才能听见的程度。
然后,他再把频率调到他记忆的那个频率,自从住进了凝香馆,得了收音机后,每晚他都会这么做。
但是,他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寓言故事了。
直觉告诉他,那个寓言故事跟他跟安东尼老爹都有关系,但是什么关系,他说不上来。
他现在这样,阿尔曼又该用什么方法约见呢?
周森也在猜测,他不是专业的特工,思维肯定会有一定的局限,毕竟,特工的许多联络方式都太匪夷所思,正常人是更本想不到的。
所以,一定常规的,正常人能做到,并且想到的,否则就是对牛弹琴。
他想起了自己在马迭尔宾馆给苏俄总领事馆打电话的那个时间,当时他是用手电照了一下手表,那个电话几乎是掐着秒表打的……
八点十四分,如果把这个时间做另一个解读,那就可以理解为81.4兆赫兹……
阿尔曼会用这种方式跟自己取得联系吗?
周森不知道,但值得一试,反正没有的话,也没什么后果。
周森缓缓的转动调频按钮,将收音的频率调到那个数字的附近,再转动微调旋转按钮。
沙沙……
都是沙沙的声音,转了一圈有一圈,耐心消耗的差不多了,也许是时间不对,周森自己都快放弃了,准备明天再试一试,就在这时候,手微微的一抖。
一个声音传入了耳朵。
这是一个男子在播送圣母的一则故事,故事的内容周森自然是耳熟能详的,毕竟他在一个俄罗斯东正教徒家生活了十多年了,要说信仰未必,但对东正教的一些情况和教义还是了解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信仰东正教的安东尼老爹,并不强迫他跟着一起去参加一些教内的集会和仪式。
他猜测是因为他是个中国人吧,但很可能又有另外一种可能,只不过,现在想问也问不了了。
他不知道故事是不是循环播放,毕竟要把圣母一生的故事都讲完,那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
周森也不可能听完整个故事。
东正教是把天主跟圣母并列的,东正教的教堂既供奉天主,也供奉圣母,这跟基督堂是不一样的。
冰城就有这样的东正教堂,而且还不少,但是只供奉圣母的只有一座,那就是圣母守护堂。
如果这是阿尔曼放出来信息,难道他是想约我在圣母守护堂见面?
日本人不是傻子,万一他们也监听到这个频率,他们会不会也分析出其中的意思呢?
要知道,日本情报机关中有不少是从苏俄叛逃过来的“契卡”,他们对“契卡”的那一套非常熟悉,而且又精通俄语和了解苏俄内部情况。
而且,他们在暗,自己只要一出现,就会被怀疑,计算再扮演一次女人,恐怕也很难……
阿尔曼的行踪一定会日本人重点监视,即便行动无碍,那也不能保证不会被发现。
自己现在这样,也没办法出去,得想个办法取得联系才行,这样见面的权力由自己来主导,或许才是最安全的。
头疼……
自己要是有一部电台就好了,日本人没那个本事,自己发一次报,就能锁定自己。
……
周森在凝香馆,伊琳娜住院观察,弗龙特干脆自己就住进了周森在高士街的家中。
他虽然仔细的搜查过周森家里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可他还是不甘心。
花名册如果找不到,周森可能没事儿,因为他极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局外人。
而他不一样,他是派来专门配合周森寻找花名册的,周森可以偷懒儿,他不行。
他找的眼睛都红了,这两宿是都没有合眼。
思来想去。
也就一处他去过之后,再也没有去过,那就是顶层的那个小阁楼了,又脏又臭的猫屋。
他本来就不喜欢猫,还有那股令他呕心的味道。
弗龙特找来毛巾,捂住了口鼻,又找来手套,带上手电筒,再一次登上那个令他恐惧的地方。
门锁钥匙还在上面,弗龙特伸手摸了一下就摸到了,很轻松的打开了门锁。
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伸手拉开了门。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脑门儿,即便是毛巾掩住了口鼻,还是难以抵挡。
弗龙特压住了自己呕吐的欲望,手电筒朝里面照射了过去,跟他跟周森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用一根准备好的木棍把地上的老鼠尸体推开,略微清理出一条可行的路来。
这阁楼原本是中空的,按上支架,铺上的地板,时间长了,难免会乏了,所以踩在上面得的小心着。
自己观察了阁楼里的情况,能藏东西的地方,也就只有眼前这间原木打造的猫屋了。
这小畜生还真是会享受,这多少穷苦百姓连一个像样的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它还能有这么一个安乐窝,这有钱人家的猫就是不一样。
这只叫露西的猫被周森带走了,他也不用担心它突然回来吓自己一条,于是俯身下来,单膝跪地,伸手朝猫屋里面摸了进去。
小心翼翼,虽然说里面不会有机关存在,但保不准有“木刺”什么的,刺伤了手,就不难说了。
摸了一圈儿,没有什么发现,就是在干草和棉絮什么的。
弗龙特不信邪,把里面的干草和棉絮全部用手清理出来,然后趴在地上,把脑袋伸了进去。
猫屋其实不小,弗龙特不但脑袋钻进去了,连上半身也都钻了进去,他躺了下来。
手里拿着手电筒,仔细的照着猫屋内屋架的每一寸地方,终于,他发现支撑屋顶的一条横梁的背面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劲,也不顾上脏了,用嘴咬下手套,直接取下了一块木头下来。
再伸手摸了一下,一把黄铜小钥匙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
弗龙特眼珠子瞪的老大,瞬间欣喜若狂,头猛地一仰,“咕咚”一声,额头撞在横梁上,直接令他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直觉告诉他,这把钥匙一定跟他寻找的“花名册”有密切关系,这安东尼藏东西够贼的,居然把东XZ在这样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太出人意料了。
拿到钥匙的弗龙特欣喜若狂,马上从阁楼下来,直接来到周森家的书房,给正在享受年轻貌美的艺伎服务的涩谷三郎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铃声骤然炸响,涩谷三郎惊吓之下,哆嗦了一下,拖着疲软的身体,无比恼怒的拿起电话机:“莫西,莫西,哪位?”
“涩谷长官,是我,弗龙特……”弗龙特带着兴奋颤抖的声音在电话里汇报了起来。
“纳尼,你马上回来,不,我派人去接你,你千万不要擅自离开,注意保护好自己!”涩谷三郎无比激动,刚才心里想着要把这个打电话的家伙大卸八块的想法直接抛到爪哇国了。
第122章:铜钥匙
涩谷三郎马上将自己的副官小野从睡梦中叫醒,命令他立刻开车去把弗龙特接到自己在香坊区的住处。
他要第一时间见到弗龙特,不,是弗龙特找到的钥匙。
当然,这一切周森并不知道。
但这把铜钥匙确实是周森放进去的。
他很清楚,猫屋的秘密隐瞒不住,他只是抢先一步发现了,而如果被弗龙特发现那个藏东西的小暗格。
里面如果是空的。
后果是相当危险的。
日本人一定会怀疑自己先取走了东西,到时候,他的处境就会变得极其危险。
于是,他就把从书房暗阁盒子里的得到的钥匙放了进去。
这把钥匙放在书房的暗格内,伊万诺维奇都能知道,并找到,这说明,这盒子里的这把钥匙的东西即便很重要,但也比不上藏在猫屋暗格里子弹内的微缩胶卷儿。
日本人就算拿到了钥匙,也未必知道它是用来开什么锁的,这就有拖延的时间。
单凭钥匙也无法判断它要开的锁在哪儿。
到时候,还得求自己。
只要不是花名册,并且是安东尼的私人物品的话,日本人应该不会太觊觎的。
毕竟安东尼的财富基本上都落在他的手中,就剩下安东尼老爹的私印和那枚传世的祖母绿戒指。
祖母绿戒指虽然价值不菲,日本人真想强占,他也没办法,至于私印,日本人拿了也没用。
周森担心的是,如果东西是微缩胶卷上的数字密码的密码本的话,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只不过,也没啥,得到密码本,除非日本人不让他看,否则,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密码本固然重要,但花名册内容才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如果日本人在自己家里一无所获的话,那他们接下来恐怕就不会对自己客气了。
这些人翻脸比女人还快。
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能够拖延时间,只要日本人有收获,自然不会逼迫自己。
而且他们还会从某种程度上更相信自己。
多年辛苦码字,也杂七杂八的学了一些东西,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用用,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在现实中学以致用,也算没白白苦熬多年。
……
耀景(要紧)街,苏俄总领事馆。
“阿尔曼先生,已经连续播放三天了,是不是还要继续呢?”波波罗夫进来,向阿尔曼汇报工作后问道。
“我不敢保证这个方法有效,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阿尔曼道,“日本人监听了我的电话,而只要我出了领馆,他们就会派车跟踪,就算被我们抓到,他们依然我行我素,肆无忌惮,若不是还要维系双方的关系,我是真想……”
“这就是考验我们智慧的时候了,您的目标太大了,下次是否让我出面呢?”波波罗夫道。
“虽然我现在发出了想要跟他见面的信息,但他能否收听,或者领悟到我们的意思,还是个未知数。”阿尔曼道。
“那这个人会不会是跟我们想要接触的人是同一个人呢?”波波罗夫问道。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但是我也怕这是日本人的暗中搞的鬼,他们太狡猾了,一旦被他们抓到现行,我们就被动了。”阿尔曼点了点头。
“根据总参四局传来的绝密情报,那个人可能回冰城了,上头命令我们,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处决这个叛徒。”
“他在日本人的严密保护中,别说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住哪儿,就算知道,刺杀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阿尔曼道,“总部总是让我们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老枪已经安顿下来了,信使的安全需要考虑一下,或许可以由我方提供保护?”波波罗夫说道。
“信使有自我保护能力,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阿尔曼呵呵一笑道,“我们也不能傻等,也得主动出击。”
“他们不是想抓我一个现行吗,那就找人配合,演一出戏,我们也抓他们一个现行。”阿尔曼道。
“您是说,用同样的方法演一出戏,让日本人抓一次,把事情闹大了,反将对方一军。”波波罗夫说道。
“嗯,事情一出,必然会上报,只要上了报,那个要跟我们联系的人自然就注意到了。”阿尔曼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中国人古老的智慧。”
“如此一来,他再用这个方法,那日本人就不会再上当,你们的见面就会顺理成章了?”
“不,中国有句俗语,可一,可二,不可三,日本人不会想到我们会算计他,但是如果真以为第三次他们就会相信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阿尔曼笑道。
“明白了,我们只能给他信息,表达我们愿意见面的一员,而如何见面,什么时间,地点,得有他来定,这样我们安全,他也会放心。”波波罗夫马上领悟过来说道。
“聪明。”
“那我们的播报还是否播下去?”
“时间一长,日本人很可能会监听到,再播两天就停了吧,他能收听到就已经听到了,听不到,播的次数再多也没有意义。”
……
小野副官只用了一刻钟就赶到了高士街周森家里,早已等候的弗龙特上了汽车,小野就发动汽车疾驰而去。
汽车一路驶入了涩谷三郎家中的院子。
“弗龙特先生,涩谷长官在书房等候,请你随我来。”小野将车熄火,下车,给弗龙特开了车门。
“多谢。”弗龙特微微一欠身,亦步亦趋的跟随小野走进了涩谷三郎精致的小别墅大门。
宽阔的大厅,大理石地面,精美的楼梯扶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宅子。
据说宅子的原主人是中东铁路局的一个高管,被日军没收后,作为官邸派给来冰城任职的高层人员居住。
实际上这别墅也不是涩谷三郎的,他只是有居住权,一旦调走,房子就会被收回。
这样的房产,冰城有很多,都是日本人强取豪夺来的。
这些都跟弗龙特无关,他只是一只丧家之犬,只有在日本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力,给他们卖命,他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未来,否则,一切都只是空中楼阁。
“涩谷长官,这就是我在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