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奴九十八万三千余人,其中女子二十九万余,男子六十九万余,按照市场价折合,得银两二千四百五十万。侯爷分三成,八百二十万。剩下的我等刨除成本等,根据各家各自的数目分……”
吴凡一笑,道:“为什么多出一百八十万?我手里整整有一千万呐!”
邵丕暗道自己相差了,松了口气:“侯爷晋升骠骑大将军,实乃普天同庆之喜。一点小小心意,希望您笑纳。”
吴凡抿抿嘴唇儿,道:“多出的一部分,你出了多少?”
邵丕抬头,道:“全部!”
吴凡一咧嘴,道:“看样子,你这一趟,恐怕什么都不赚啊!”
邵丕躬身作揖,道:“能有机会听从侯爷差遣吩咐,便是最大的赚头儿!”
吴凡乐了,道:“很好!我喜欢你这种懂事儿又有眼光的人!”
吴凡将银票仍还到邵丕的手中,非常直接赤果的说道:“给我办几件事,当你的晋身之资!”
邵丕大喜过望,道:“但凭侯爷吩咐!”
吴凡敲打桌面,思量着说道:“第一,把这一千万两银票,兑换成真金白银,送到隐秘的地方。第二,我当初说,西北之行的收益,我要全部的三成。不仅仅包括奴隶,那些马匹、牛羊、铁器、皮毛等,恐比奴隶能卖更多的钱,希望他们不要都贪掉,不然我会把所有人打瘫掉。第三,你的那部分,我要你全换成能征战用的马,于并州建立牧马场。第四,替我在洛阳找块地,还有百来个擅长印刷的工匠。”
吴凡补充问道:“办得到吗?”
邵丕斩钉截铁道:“定不负侯爷所托!”
吴凡摆摆手,道:“去吧!”
邵丕道:“小的告退!”
离开冠军侯府,邵丕兴奋的紧紧握拳。
邵丕不心疼花多少钱,他在乎的是自己抢在其他商贾面前,得到了一次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商贾算什么?当官多好!
……
……
邵丕走,吉良来。
因紫微宫巫蛊一案,吴凡救了吉良一命,这老头儿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曦月长公主身孕期间,他三番五次的来给把把脉、安安胎。
吉良为吴凡瞧瞧断裂的肋骨,用他多年的经验正一正,随后开了几服药汤,嘱托个中事宜。
吴凡穿好衣服,没让吉良走。
吴凡命人送两碗凉茶,及一些夏日凉点,和吉良热络的攀谈。
吴凡笑道:“我听说吉太医业已高升太医署的太医提点啦?”
太医提点为太医署一把手,官从五品,可是不低呢。
吉良笑了笑,略显局促的来了句俏皮话儿,道:“怎么都比不得侯爷您呀!”
吴凡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这是拿命拼来的,你的也是一样哇!”
吉良深以为然。
太医不是啥好干的活计,简直算得上高危险,背黑锅什么的,不要太容易。
好比嫔妃难产了,怎么办?太医去死!罪名整个未能力图保护,厥咎甚重。
好比天子突然病了,怎么办?太医去死!罪名整个失察之罪。
好比皇子……
这种事情太多太多,不胜枚举,以致很多有名望的医者,宁愿闲游野鹤、宁愿落草为寇,亦不愿进为天家皇室办差,谁不知道太医难当?
吴凡坐没坐相,随随便便的仰躺在椅子上,道:“这人啊!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那是什么都不在乎,活着干、死了算,因为已经不存在可失去的了。但身份一旦变了,得到的多了,就开始胆小怕事儿、疑神疑鬼。吉太医?你说,是不是这么一理儿?”
吉良品品,赞同道:“侯爷说的对。”
吴凡话锋一转,没头没脑的说道:“陛下近来身体好吗?”
吉良后知后觉,心中一凛,他明白几个意思了。
吉良忖度一番,道:“侯爷放心,我不会忘了您了恩情。”
吴凡龇牙一乐,很是满意。
……
……
吉良来得快去得快,马武匆匆的接上。
马武禀报道:“侯爷!罪军营的士卒,相继返还归队,预计三天左右到齐。属下特来请示,将他们安排在哪里?”
吴凡摸着脑门儿道:“城外原来的驻地,好吃好喝的供着。”
吴凡直视马武,道:“子张!我有心叫你出任府下偏将,作为我的副手,统帅罪军营,你意下如何?”
马武不曾表露激动,反蹙眉深思,甚久,他说道:“有侯爷看重,属下心满意足。然,罪军营乃侯爷亲手打造的精兵悍勇、尖刀利爪,俗话说‘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他们侵略如火的特点,怕是难与属下兼容,易沉沦平庸。”
吴凡不得不承认马武有道理,他反问道:“那你觉得谁适合?”
马武考量一番,举荐道:“自然是魏文长!文长武艺高强、满腹韬略,而且……”,略顿,他回想和魏延的几次碰面,形容道:“而且野兽一样,充满攻击性。”
吴凡想了想,并未表态,只道:“你先去整合士卒,把原来的操练续上。别不打仗了,跟散放的鸭子似的。”
马武道:“喏!”
孤家寡人的时候,吴凡显然不会如此磨叽,问题在于他早不是了。
吴凡忽的有些明白,为什么说“帝王心术,首重平衡”……同为你效力,亏着谁谁能甘心?
吴凡呆坐书房,直至夜幕降临。
吴凡吃了饭菜,命人烧水沐浴。
兰馨儿如期而至,她别无选择。
吴凡更是不会客气,尤其兰馨儿自身长得很漂亮。
接着?
诗曰:
宽衣解带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第五百二十五章各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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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天元年,八月一日。
宜乔迁、祭祀。
忌远行、婚嫁。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自降了身价,时任内侍大太监的刘哲名,受命率领三百羽林卫组成的仪仗队伍,以镇鼓金锣奏乐、节钺诏书开路,自紫微宫直奔吴凡家的左边停下。
冠军侯府西侧的一处偌大的闲置宅院,几日前天子已令人收拾妥当且贴心的采办好桌椅板凳等闲杂用品,甚至专门开辟出一个方圆一亩左右的校场,为的是赏赐给吴凡这个新科骠骑大将军,作为办公地点使用。
而此时此刻,恰是吴凡建衙。
早有人通知,吴凡带领部下,耐心的等待着。
刘哲名打开圣旨,郑重读道:“诏:朕尝以为‘武功,镇国之威严,安宁之来源’。冠军侯、骠骑大将军,征袍染血、猛志长存,天下表率、国士无双。然,单丝不成线,孤木不作林……今许开府,磨砺爪牙……望再立新功,卫戍社稷。”
吴凡躬身拜礼,身后众人亦齐刷刷的跟着:“谢陛下!”
刘哲名双手将天子诏书递交吴凡手中,笑道:“侯爷,今儿是您的大日子,老奴便不多逗留。”
刘哲名转身挥手,六个彪壮的羽林卫抬着遮有红绸的匾额上前。
吴凡将圣旨转给身边的上官婉儿,命她妥善保存,笑道:“有劳刘公公!”
亲手接过匾额。吴凡登梯悬挂。
众人喝道:“开府!!!”
“呼啦!”
吴凡用力一扯,将遮盖匾额的红绸拿掉。
匾额红底儿金字。上书“骠骑大将军府”六个大字。
“必胜!必胜!必胜!”
羽林卫三声壮威后,随着刘哲名退走。
开府的流程其实很简单。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麻烦。
不过……
诚如刘哲名所言,现在是吴凡的大日子,他要正式的、合理合法的建立属于自己的班底!
客气的送走刘哲名,吴凡意气风发的叫人推开府邸大门,背手踱步的走入。
绕圈儿打量一番后,吴凡对左右笑道:“够气派的哈?”
范增明显觉察吴凡有点儿飘飘然的样子,兜头一盆冷水浇过去:“天子诏上说‘单丝不成线,孤木不作林’,这句话的后半段。让老夫想到另外一个解释……”,他瞟了眼吴凡,大有暗示的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吴凡那丁儿兴奋劲儿,瞬间消失的无踪无影,讪讪一笑,道:“范先生所言极是!”
吴凡拍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道:“走。去正堂!”
正堂内早有下人摆好桌塌、清茶,更有一排官印、令牌等放在前边儿的主位。
吴凡当仁不让的占据魁首。
其他人却没有敢坐的。
好比当初吴凡自西北得胜归来,天子于乾阳殿大宴群臣,这个中排位。大有门道在。
吴凡饶有兴趣儿的瞅着下方一干人等,观察他们的表情……
范增、高颖,这两位不用说。都属于老成持重的典范,他们同样自信没有人争得过他们。所以非常的淡然。
郭嘉……郭大爷死性不改,天天勾栏瓦舍里泡着。酒味儿还没散,迷迷瞪瞪的摇晃,压根儿不在乎。
高宠差不多,他除了吃、吃、吃,能稀罕啥?
石宝、马武,他们跟随吴凡日久,了解吴凡的性格,断不会亏待,亦面无表情。
相比之下,其他人要有意思的多。
宇文成祥惴惴不安,他虽然草包的可以,但没蠢到不懂自己是怎么混到这儿的地步。
魏延功利心重,他自忖武艺、韬略样样出彩儿,又害怕初来乍到、寸功未立,患得患失的很。
姜松投奔吴凡,为的不就是出将入仕,以此报复狠心的爹?
朱仝、关胜、关铃,这三个傲然的昂首抚须,实际总往吴凡那儿瞥。
琼妖纳延、耶律四兄弟,神情各异,掩饰不下去。
吴凡抿抿嘴唇儿,说道:“诸位!你们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的能力、才华,足够的打动我!但我也要把丑话说到前头,我能有今天,是因为我流血拼命得来的,你们有今天,是因为你们中的少数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多数人仅仅是不劳而获!”
话锋一转。
吴凡手指戳的桌面“砰砰”响:“我最痛恨的就是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人!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当我任命、部署完职务后,有哪个敢背地嚼舌根子,说这个凭什么、说那个有甚能耐……我一定拔了他的舌头,或者干脆让他离我的地盘远一些!”
话锋又一转。
吴凡神色缓和不少,笑道:“当然!眼下的安排,暂时的罢了。我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功劳,只要你做出足够的功绩、只要我能给予的,我一定不会吝惜!”
吴凡道:“都晓得了没?”
众人轰然:“喏!”
吴凡捡起一块官印,道:“范增何在?”
范增走出,道:“属下在!”
吴凡道:“命你为府丞,官从六品,监管全局!”
范增领了官印,道:“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吴凡补充道:“我不在的时候,骠骑大将军府、包括冠军侯府,一切以你为主。谁敢忤逆不听……准你先斩后报!”
众人心中一凛!
范增蹙了蹙眉头,迟疑道:“权柄过重,非从属本分之道。”
吴凡龇牙一笑。道:“我不在的时候,不多。”
范增又一次拜礼。却并没有吱声,他心中有数。
吴凡道:“高先生、郭嘉何在?”
高颖的身份是个问题。吴凡唯有此不伦不类的叫唤。
高颖上前,郭大爷慢了一步,参差不齐的道:“属下在!”
吴凡道:“命你二人为参军,官从七品,请务必直谏如流,尤其征战之时!”
高颖、郭嘉接过官印:“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吴凡道:“石宝何在?”
石宝明显一愣,道:“属下在!”
吴凡道:“命你为法曹,官从七品,此职务对内不对外。掌军纪军法等,我希望你能铁面无私。”
石宝道:“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法曹这个勾当,着实是个难干的,吴凡也是琢磨很久,才选定的石宝。
吴凡道:“袁懋何在?”
袁懋道:“属下在!”
吴凡道:“命你为长史,官从八品。”
袁懋道:“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文官中的位置,剩下一个长史、三个主簿,吴凡并没有继续。
吴凡开始说武将,而且不同文官的从高到低。反着来的:“樊梨花何在?”
樊梨花从后头扭扭捏捏的走出:“属下在。”
吴凡道:“命你为亲卫队长,管骠骑大将军府、冠军侯府两府的防卫保护,兵员三百。”
樊梨花抱拳拱手,道:“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吴凡道:“魏延何在?”
魏延走出。情绪不大高:“属下在。”
吴凡挑挑眼皮,道:“命你为校尉,罪军营的精兵悍勇。我可全交给你啦!那是一群狼,假若我发现你把他们练成了羊。啧!”
吴凡没继续说,想法表露无遗。
魏延的心情来了个急转弯儿。他哪里不明白罪军营的意义?那是吴凡的嫡系!嫡系兵马!嫡系力量!无论过去、现在、未来!
魏延声音猛的抬高八度,慷慨激昂、信心满满:“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吴凡道:“景丹、琼妖纳延、关胜、关铃何在?”
四人齐声:“属下在!”
吴凡道:“命尔等为校尉,我手下还有一千**的部曲名额,平均分配,各领一营。兵源的事儿,我已经替你们解决了,过些日子会让你们看到。”
四人道:“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吴凡道:“宇文成祥何在?”
宇文成祥急促的厉害,道:“属下在。”
吴凡道:“命你为偏将,官从八品!”
宇文成祥连忙道:“谢大将军!”
吴凡一一扫过众人的脸,道:“还有一个偏将,我明着告诉你们,已经给别人预留了。他不来,然后轮得到你们。即便他来了,假如他没有能力,不用客气,用你们的出色,把他挤下去。至于另外一个牙将的位置,我本身是倾向给子张的,毕竟子张功劳颇多。”
马武插言道:“属下自忖,不足以堪当大任!”,他自然的说道:“永年兄品行高洁、武艺绝伦,属下愿意推荐他!”
吴凡点点马武,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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