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亮答道:“当然有!”
吴凡伸手,信心满满的说道:“名册给我,剩下的我自己搞定,不信他们能在我手底下翻天!”
薛亮将信将疑,命人将一卷书本呈递吴凡。
吴凡翻看几下,说道:“如此甚好。二兄去吧!早完事儿早休息。”
眼瞅吴凡胸有成竹的模样,薛亮终究拧不过,鸣金率军远行。
薛亮一边走,不忘一边回头。一旦有点儿不对,他绝对会折回帮助吴凡。
吴凡左右环顾,驱马行到一处稍高的山包。居高临下的俯视黑压压一片的叛军。
吴某人大声吼道:“老子是谁,有不知道的吗!!!”
叛军当然识得吴凡。
楚王攻打泰山行宫的奉天殿。冀州牧,不。兵部尚书韩成指挥反击,冲阵的人一个宇文成都,另外一个为吴某人。
吴凡的英勇身姿,不少叛军至今记得。
不仅如此,吴某人千里走单骑、坑杀燕军十万、武举力压群雄、只身定襄阳、大破孟不凡等事迹,天下传唱,堪称传奇,孰人不知孰人不晓?
叛军皆为罪人。
做错事情,必须受到惩罚、付出代价。
故而。
所有的叛军,具被卸去盔甲、拿走兵器。穿一身儿单薄的长袍,每五十人用草绳儿捆成一串儿……
长途跋涉赶路,不少士卒眼下形容凄惨。
叛军来源帝都四卫,金吾卫、骁骑卫、千牛卫、羽林卫。他们多数过惯闲散生活,哪里受得了苦楚?一个个的怨声载道,乃至生出异常的心思。
吴凡声音如雷,大骂道:“你们这群蛀虫!渣滓!蠢货!腌臜不堪的贼子……”
吴某人变着花样儿,越骂越难听。
不知哪个不忿道:“士可杀不可辱!”
“呵?”
“呵呵呵?”
吴凡冷笑迭迭。
刀锋指向声音来源处,吴凡讥讽道:“我说错了吗?啊?食君之禄,理当忠君之事!你们呢?不仅不忠君,反要弑君!试问: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啊?告诉我呀!”
吴凡目光犀利,逼得叛军齐刷刷的低头。
吴凡忽然笑了,摇头晃脑的说道:“你们知道么?按照朝堂上衮衮诸公的意思,你们这些犯下谋逆大罪的人,统统都该死!当然,不是未有心善的……说送你们去修葺长城!”
修葺长城还不如直接死。
直接死好歹痛快,修葺长城会被活活的累死。
吴凡声音变的激昂:“是我!冒着巨大的风险,请求陛下,为你们这些废物争取一次活命的机会!!!”
既然要练兵,吴凡就要练出忠诚于自己的兵。
吴凡得告诉那些士卒,自己为他们做过什么,收拢他们的心。
吴凡紧攥手中名册,高举头顶,继续道:“刚才薛法曹问我‘你不过两个人来的,假如他们不听话、甚至跑掉,你怎么办?’,我告诉你们!我一点儿不怕,看到我手中的东西没?上边有你们的姓名、籍贯!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谁想试试?试试我敢不敢杀他全家?”
某些心怀不轨的士卒,顿时兜头浇了盆凉水似的哆嗦。
吴某人小人屠的名号,蛮管用的。
吴凡大喝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奉天子命,两个月内练出一支强军,开赴雍凉战场!”
吴某人歇斯底里的咆哮:“八千人太多!我只要三千人!剩下的五千人——死!!!”
“哄!!!”
士卒们炸了。
吴凡根本不搭理他们,自顾自的言道:“从现在开始,你们这些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便作为一队!相互之间监管,一人逃走,全队株连!你们彼此之间作为对手,谁强,谁能活下去!哦!忘记说!我需要大量的伍长、什长、队正、营长乃至校尉!用你们的实力来打动我!用你们的实力来索取地位!摆在你们面前的是巨大的机会、是你们大部分人一辈子得不到的机会!愿意富贵险中求?亦或是背后搞些小动作让我宰掉,你们不妨好好想想!哈哈哈哈……!”
如何管八千叛军?
吴凡给出答案。
用名册恫吓,以生死相逼,使株连威胁,拿利益吸引……
八千叛军,陷入沉寂,他们让吴凡镇住了。
吴凡心中满意,面上不露声色。
深吸口气,吴凡表情狰狞,喝道:“互相解开绳索!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操行!无精打采的和被阉了的猫有什么区别?给我跑起来!绕着洛阳城跑!”
眼瞅着没人动,吴凡龇牙,道:“不听者,斩!掉队者,斩!最后五十人,斩!!!”
“都给我跑起来!”
“跑!”
吴凡状若疯狂,冲入叛军当中,挥刀一阵乱砍。
“娘呀!”
“啊啊啊!”
见到血了,叛军才真正的紧张,不拿吴凡的话当放屁。
许多士卒甚至连草绳忘记去除,迈动沉重的双腿,死命的向前冲。
温和的练兵方式,需要大量的时间,一点一点儿的去磨出来。
吴凡没那么多的功夫,更没那么大的耐性。
用范增的意思讲,简单粗暴没什么不好。
反正这些叛军本应该死,吴凡没把他们当人看……
吊在狼奔猪突的大队伍后,吴凡毫不手软,谁落后、杀掉谁。
叛军个个奋勇争先,一时间滚滚烟尘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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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着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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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物!”
“一群满脑肥肠的猪!刚跑这么点儿就跑不动了么?”
“还以为你们是帝都四卫的兵老爷?醒醒吧!你们这些该被砍头的贼子!囚犯!罪人!”
吴凡极尽侮辱的谩骂,嗓子都喊的破声儿,恶鬼一样凶狠的驱赶叛军狂奔。
吴凡的凤嘴紫金刀上沾满鲜血,洛阳城外的荒郊零零散散倒下三十多具尸首……
没有士卒敢于停止,不然等待他们的——是一刀毙命。
马武跟随吴凡身边儿,终究没能忍住,言道:“主公!士卒们从青州泰山郡跋山涉水到洛阳,已经很疲惫。如此下去,恐他们心怀不满……”
吴凡眼睛一斜:“能怎样?”
马武张口,好半晌,无言叹息。
吴凡冷哂一声,道:“他们这些贱骨头,到现在不能清楚的认识自己是什么!我要好好告诉告诉他们,让他们明白喽!”
不理会马武,吴凡策马加速,刀锋犀利,又斩杀慢了几步的人。
狂风急骤,水滴于天空中肆意飘落。
叛军的心,凉透了。
士卒们的脚步愈发艰难,体力不支的逐渐增多。
吴凡的心好似铁石般坚硬,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接着一个的处理。
“不想死就给跑!”
“老子不会惯着你们!”
“达不到要求的。统统这个下场!”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我在亲手为你们解决竞争对手!”
吴凡大声咆哮。声音传遍所有叛军耳朵。
体力上的巨大消耗,生命上的巨大威胁……
有人撑不住。崩溃开来!
“啊啊啊!”
凄厉的大吼中,一名士卒脱离队伍,意图逃走。
凡事有带头儿的,肯定有盲目跟从的。
“大家分开跑!”
一位自以为聪明者,居然鼓动起来。
“给脸不要脸!”
“狗一样的东西,也想在我手底下溜?”
吴凡大骂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嗖的一下窜出。
凤嘴紫金刀挂于鞍鞯,吴凡取出震天弓。掣出狼牙羽,一箭射出。
“嗖!!!”
矢刃锋利。
“噗!”
距离吴凡不远的叛军,叫他射个透心儿,颓然倒在地面。
吴某人天神附体,弹无虚发,连续二十次开弓,箭箭命中。
士卒看的傻眼,情不自禁的驻足。
叛军豁然想起吴某人武举时的表现,牙齿开始打颤儿。
嗯。
吴凡那回作弊来着。他今儿运气好而已。
吴凡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齿的凝视叛军,一字一顿道:“还!有!谁!?”
沉默、沉默、沉默……
“他根本不把我们兄弟当人看!”
“我们跟他拼了!”
又一个不服气的蹦出来聒噪。
吴凡循声望去,慢悠悠的策马行至。将刀锋搭在对方的脖子上。
吴凡冷哼一声,道:“说的不错!我从未将你们当人看!汝之奈何?”
“唰!”
“呲!!!”
人头翻滚,血溅三尺。
吴凡扛刀在肩。怒喝:“看什么?看戏吗?跑!继续跑!谁敢停下,统统杀掉!!!”
“娘哩!”
一声慌乱的惊叫作为开头。叛军的队伍呼啦啦的奋勇争先。
帝国建立两百余年,去岁一统天下。积威甚重。敢于反抗吴凡的人毕竟是少数,哪有那么多胆子够大的。
吴凡恰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他甚至不需要马武,一个人搞定叛军八千士卒。
洛阳城巨大无比,绕着跑上一圈儿本费力无比,何况叛军还在外围二十里的地方,更是扩大奔跑距离一倍不止。
雨慢慢下大,道路泥泞不堪,叛军士卒倒下的人增多数倍。
吴凡心狠手辣的一面送掉队者去西天,一面对马武吩咐。
吴凡说道:“传讯薛义武,将粮草、帐篷等运送到洛阳南边儿,估计他们跑个大半圈儿不错了。”
稍顿。
吴凡快速补充一句:“重金聘请医者、伙夫,越多越好。购买大量的姜蒜,多煮点汤水晾着,给这些腌臜货驱驱寒气!石灰……石,多弄一些,来个十几车,银钱不够找范先生支。”
“喏!”
马武领命。
军伍里忌讳生病,尤其传染疾病,风寒、疟疾、瘟疫等等,皆乃致命的东西。
天公不作美,吴凡必须考量这方面的事儿,免得事发突然,来不及应对。
足足五六个时辰,吴凡的极致压迫告一段落。
乌云散开,黄昏日落,美景依旧。
叛军俨然看到一片树林中,有人在等候。
里倒歪斜的士卒,真的、真的再也跑不动,他们几乎蹒跚的拖着两条腿走,不少人竟四脚着地的爬……
让吴凡手刃的人,接近两百余,谁不心中戚戚?
“渣滓!”
“没用的东西!”
“今天到此结束!”
吴凡骂了两句,宣布“见面会”合闭帷幕。
叛军竟隐隐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大喜过望的倒地欢呼。
吴凡瞬间变了颜色,吼道:“你们这群惫懒货!都起来!起来!搭建帐篷……”
瞧见有饥/渴难耐的趴地上喝雨水,吴凡简直怒不可遏:“操/你/娘的!你是狗吗?去给我排队喝姜汤!蠢货!”
叛军手脚无力、头脑混沌,听不真楚。
吴凡一着急、一上火,开始动手。
吴凡简单粗暴的大开杀戒,清醒叛军的精神、逼着叛军行动。
维护好秩序,吴凡翻身下马,要碗热水喝。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吴凡轻轻沙哑的嗓子,侧首问道:“都办好了?”
马武禀报道:“愿意来的医者有三十五,伙夫有一百。石二十车、姜蒜两车。薛法曹三个时辰前送到一千担粟米、一千斤盐巴、五百架帐篷,及稻草若干、铺盖若干。”
吴凡满意的点点头,奇怪道:“看样子人数不止你说的!咦?咋有人带着兵甲?”
马武低头道:“长公主殿下怕您出事儿,临时入宫问天子讨要五百羽林卫。”
吴凡皱眉,不悦道:“下回少通风报信儿!”
马武态度良好的认错。
吴凡不吱声,不晓得想些什么。
马武于一旁看那些艰难搭建帐篷的叛军,建议道:“主公,他们都累成这样,要不……让羽林卫帮个忙儿?”
吴凡眉头挑起,叹道:“你懂个屁!他们跑了一天,现在让他们陡然停下,他们中不少人得当场猝然死亡。叫他们活动活动,平缓下呼吸、补充点儿水分,才能去吃饭、睡觉、活命!”
吴凡瞥见马武不解的神情,笑道:“练兵我知道的的确少,但有些东西啊,你不懂!”
马武颔首。
吴凡将手中的碗扔给马武,道:“让伙夫开火做饭,盐味儿重一点,你带着羽林卫,往搭建好的帐篷里撒一层石。”
“喏!”
马武执行力相当不错,分外的听话。
骑一天的战马,吴凡双腿磨的难受,迈上鸭子步,怪异的来回穿梭巡逻。
叛军不是一般的害怕吴凡,导致这厮所过之处,士卒噤若寒蝉。
吴凡起到震慑作用,使得叛军不得不乖乖听从他的话、按照他的命令去做。
吴凡实际处在神游天外的状态,他心里琢磨的颇多。
吴凡晓得,一味的用暴戾手段这种不可取的方式,士卒的怯怯迟早演变成仇恨……好比彼时空三国时的张三爷,他的结局便是真实写照。
但。
至少现在,吴凡不会改变。
吴凡将用最残酷的法子,拆散叛军的骨头、精神,将他们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重塑。
害怕会有演变为敬畏的那一天,敬畏会有演变为爱戴的那一天。
着啥急?
晃荡够了,吴凡回头告诉马武:“晚上你率领羽林卫埋伏在营地周围,今晚想逃跑的,肯定不在少数,务必捉活的!”
第四百二十六章当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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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刀,立马。
金色阳光破晓斜映,照耀吴凡的挺拔身姿,映衬他的狰狞面孔。
“某些杂碎,不要脸呀!”
吴凡一声咬牙切齿的叹息,亲自打破沉默足足一刻钟的压抑。
“我告诉过你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谁敢跑,我不仅杀他,我还杀他全家’!”
“我提醒了。”
“为什么!!!”
“为什么居然有人不信邪儿?”
吴凡眯起眼睛,颜色狠戾至极。
如吴凡所料,昨夜有胆儿大的逃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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