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天遭遇刺杀,黄忠心中挺愧疚的,他将责任归纳为当时自己为什么不在场上。英布亦是,不然,他也不会残忍的将刺客打成那副惨状。
吴凡笑着摇摇头,道:“晚上睡不着,出去一通乱跑,舒服不少,放心吧!那点毒,要不了我的命!”
吃过早饭,吴凡得继续参加武举去。
轻松击败今日的第一个对手,吴凡默默的坐到一个距离人群很近的地方。
待黄忠、英布全都离开的时候,吴凡忽然开腔:“看见那边的那辆马车了吗?去试探试探,确定里边的人是谁!我不想再出任何意外,这一次……一定要一个不留!”
吴凡的身后是谁?
是听从吴凡的命令,混在人群中的石宝、马武!
当下里。
马武示意石宝等着,自己一个人直奔那辆马车去。
大咧咧的撩开马车门帘,马武歪头看着。
“他怎么看着一点事儿没有?”
“毒量的不够,只是擦个边儿?不致命?”
“那些该死的废物,没一个顶用的,白拿了我们的银……”
马车里头,王家兄弟以及羌人使者马劼的声音戛然而止。
旋即。
王礼勃然大怒:“尔为何人?安敢窥伺我的车驾!”
马武不慌不忙,脸上挂着笑意,道:“嗯……你猜?”
“我猜……我猜你娘啊!”,王礼险些没反应过来,大怒道:“侍卫呢?你们这群光吃不做的孬货,养你们作甚!把人给我赶走!”
马车另外一边的几个侍卫,被王礼唤来,颇为委屈。因为侍卫本就是王礼怕商量的事请被马夫、侍卫们听到,才把他们赶到一边儿去的。
在侍卫围上来之前,马武笑嘻嘻的离开,泥鳅似的钻入人群,不见踪影。
回到吴凡身后,马武道:“主公,有三个人!”
“三个人?”
吴凡刚找人打听下,知晓博望侯现在剩下的只有两个儿子……多出一人,是谁?
念头闪动,吴凡道:“你们去看住他们,不用着急,他们飞不了,弄清身份再说!”
第二百四十七章做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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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武举暂告结束,吴凡前往靠山王府做客。
吴凡看起来好了许多,使得老王爷心中的大石放下,高兴得很。
老王爷在笑,吴某人同样陪着笑。
不过。
很明显的是,吴某人的笑容多少掺着牵强的水分。
或者说。
吴凡这货,心中发虚。
原因只有一个——曦月公主当面。
想啊!
他吴凡颇受老王爷抬举与厚爱,结果他还把人闺女搞大了肚子……
说得过去么?
说不过去啊!
老王爷喝一樽酒,吃两口菜,笑道:“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守正,你可是把我吓坏啦!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吴凡勉强的笑着,回道:“被毒箭擦个边儿,好在沾染上的毒并不多,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虚弱一天而已。叫老王爷担心,实乃罪过!”
“见外啦!见外啦!”,老王爷虎着脸,转眼绽放笑容:“行啊你小子?最近武艺突飞猛进,比之前厉害好多呐!”
见外?
吴某人要是见外,就不会把曦月公主给拿下了。
老王爷浑然不觉吴凡与杨淑娴的小动作频频,蹙眉道:“好好的,居然有人刺杀你?谁干的呢?”
吴凡转转眼。把话题往歪了引,言道:“应该是那些异族人吧!打不过我。弄点儿花样呗!端的是卑鄙无耻,惹人生恨!待我明日接着教训他们。好让他们知晓知晓我的厉害!”
老王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摇摇头,不知何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吴凡腆着个胖脸,说道:“王爷,有个事儿,叫我好生疑惑啊!”
“哦?”
“什么事儿?”
老王爷放下碗筷儿,正色的准备给吴凡做解答。
吴凡嘶嘶哈哈的好半天,问道:“博望侯的事儿……陛下叫三皇子殿下给我传个口信儿。令我准备好族谱之类的东西……陛下既没说要惩罚我,又没说其他的东西……我,我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意思?您见多识广,又是我师长,您给指点指点方向?”
老王爷收敛面上笑意,瞧瞧吴凡,道:“真不懂?”
吴凡忙不迭的点头。
老王爷摆摆手,叹道:“别的事儿,好说。此事。我不能帮你,你自己体会吧!”
吴凡面上的期许变作怏怏,失望极了。
老王爷不忍,揉揉眉心。言道:“你想想靠山王一脉的过往,再想想你将要拜我为师的事儿,你会明白的!你若不明白。只怕……陛下不会同意我收你做弟子!”
吴凡一惊,垂头下来。仔细思忖。
靠山王一脉素来以什么为世人称道?皇族、忠心、勇武,野火一样暴烈的烧尽帝国所有的敌人。磬石一样沉稳的镇压大隋内部所有的动乱,永远都是天子手中那把最为锋利的尖刀。但,靠山王一脉能做的,似乎其他人同样能做不是?
老王爷忽然插言,提醒下吴凡:“你可能不知晓,博望侯、四品兵部侍郎,王琦,从前唤作崔琦,因攀上太原王家的高枝儿,入赘过去,改作王琦。王琦的夫人是当代太原王家的嫡女,身份非同小可……你自己小心着点儿,明枪暗箭的,有些时候,我不能替你遮挡!”
太原王家?
士族门阀?
吴凡猛地眼前一亮,明白啦!
孤臣!
天子是要吴凡做孤臣!
此孤臣非彼孤臣。
天子要吴凡做的不是孤立无助、不受重用的远臣,而是如同靠山王一脉一样,成为对抗士族门阀的强弓劲弩的孤臣!
人常言:“帝国不是天子的天下,是士族门阀的天下!”
将天子置于何地?
天子是人,而且是天底下最自私自利的人。
与天下人共掌天下,都是屁话罢!
靠山王一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以来,都是伴随皇族左右的最佳打手。靠山王一脉能有今日的地位,不是说真的只有靠山王一脉是天家皇族,不是说真的只有靠山王一脉英勇善战……而是,靠山王一脉,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掺和,他们只忠心天子。谁是天子忠心谁,谁是天子的敌人打击谁,且,他们从不畏惧士族门阀!
没错!
不畏惧!
士族门阀太强大了,强大到可以与天家皇族共掌天下的地步。
有几个不怕的?
少。
非常少!
到老王爷杨云飞这一代,眼看靠山王一脉便要断绝,天子杨俭,肯定是要重新培养一个能够给天家皇族做刀的人。老王爷要收弟子,本身便有传承的意味,杨天子岂能不插手进来,亲自把关?老王爷看好吴凡,杨天子一样看好吴凡的潜力无限……
总之。
所有的一切,吴凡都完全明白。
包括——
族谱的事儿!
吴凡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身份!
当今天下,重视出身远超出能力,不然的话,何以寒门弟子那般弱势?
吴凡之前自己想过要假造出一个好祖宗出来,却又顾虑重重,生怕惹出事儿。
杨天子的意思,正是暗示吴凡那么去做呀!
只要天子承认吴凡的身份,别人哪里不会承认?
一句话:瞌睡遇到枕头,奸/夫碰到淫/妇。
纵然做孤臣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可有句话说的好——机遇与风险并存!
眼瞧吴凡面色变换,逐渐平静下来,老王爷心中是长叹一声。
聪明。
太聪明啦!
但。
聪明过头,要生事端的。
却说吴凡与老王爷叙话的时候……
博望侯府。
随着天色渐晚,街上的人来人往逐渐消弭于无。
一道身影,摸进博望侯府,耐心的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等候。
那人黑衣蒙面,手持利刃,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做客的。
无独有偶。
大隋驿站。
同样黑衣蒙面的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羌人使者的住址地。
没过多久。
两个黑衣人,一个从博望侯府远遁,另外一个逃出大隋驿站。
一南一北的两道身影,盏茶时间于街口胡同碰头到一起。
拉下蒙在脸上的黑巾,二人露出面貌。
不是石宝与马武,又是何许人也?
石宝将身上的夜行衣快速脱掉,卷着尖刀,扔到洛阳城内流淌的洛河水里。
马武做一样的事儿,口中还问道:“那两人,都解决了?”
石宝瓮声瓮气儿的说道:“干净利落,一刀见血,连带着陪他们睡觉的娘们儿,全被我干掉!”
马武点点头,道:“做得好!我们回驿站,等主公吩咐吧!”
纵然武力上比马武高出很多,可石宝与马武之间,是以马武作为主导的。
差不多有小半个时辰。
靠山王府。
“王爷!”
门外传来声音。
老王爷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门内外,窃窃私语声响起。
老王爷关上门,回过头来,狐疑的盯着吴凡。
吴凡眨眨眼睛,笑问道:“怎么啦王爷?那么看我作甚?好像我做了贼似的!”
老王爷斜睨吴凡,道:“博望侯王琦……长子、二子,都死了!”
【得手啦!】
心中暗道一句,表面儿上,吴凡稍显错愕。
旋即。
吴凡撇撇嘴儿,笑道:“死得好啊!报应嘛!一定是他们王家作孽太多……”
老王爷打断吴凡的话,道:“真不是你做的?”
吴凡张张嘴,好半天,委屈道:“王爷!您……喝大了吧?我一直跟您喝着酒……噢!懂了!懂了!您是想问黄忠、英布他们在哪儿?家里呢!我接连受到刺杀,连带家里边儿都不安生,他们当然要帮忙看护……您要是不信,现在就找人去看看!不能冤枉人啊!”
口里说的是坦坦荡荡,背地里,吴某人今天来找老王爷喝酒,可不就是为制造不在场证明嘛!
老王爷一想,也是,况且死的令有吐蕃使者,怎么能那么去想吴凡。
老王爷心里埋怨上自己太苛责吴某人了呢!
眼见目的达成,吴某人决定告辞而去。
恰在此时——
“呕!!!”
曦月公主。
害喜啦!!!
第二百四十八章戏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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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喜是啥?
孕吐呗!
眼见曦月公主那是忍不住的大吐特吐,吴凡汗毛儿都立起来!
事儿……
兜不住啦!
老王爷颇为关切的过去扶曦月公主,急道:“好好的怎么吐了?淑娴?你没事儿吧!啊?是不是吃凉着了?”
扭过头,老王爷怒气冲冲的对吴某人喝道:“傻了吗?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大夫,快啊!”
去?
不去?
吴凡的腿,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想……
去。
叫了大夫前来,一把脉,喜脉,咋整?
不去。
老王爷最疼的就是儿女曦月公主,因为此事儿,老王爷能记恨吴凡一辈子!
一番激烈的斗争下来,吴凡额头见汗。
知道事情瞒不下去,吴凡咬牙跺脚的决定坦白,摸着鼻子,细弱蚊声的说道:“王爷,是……喜脉,没事儿……”
话音戛然,吴凡自己都说不下去。没事儿?好嘛!没事儿一个未婚的公主,能怀孕?
老王爷愣住,道:“等会儿!你说啥?”
吴凡舔舔嘴唇儿,只得哆哆嗦嗦的重复道:“喜脉……有喜……怀孕……”
“哎呀!”
“有外孙子啦?”
“哈哈哈哈!!!”
老王爷一拍大腿,欣喜若狂。
然后……
高兴的神情变作阴沉如水,老王爷脸是黑的。黑的都要冒了烟儿。
不再管曦月公主,老王爷拉过一只方凳儿。放在身前,大马金刀的坐上去。没有丝毫表情。
“没看出来呀!嗯?你说是不是?守正?”,老王爷微微歪头,一双虎眸半睁半合,笑眯眯的道:“说说呗?啥时候的事儿?胆子够大的啊!”
吴凡一个颤栗,几乎想夺门而逃。
“王爷……您……能别笑么?”,吴某人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我……我……心里没底~~~”
老王爷咋咋舌,道:“知道没底儿啦?啊?啧啧!你说说,我对你怎么样?”
吴凡连忙道:“知遇之恩,形同再造!”
老王爷伸手敲敲自己的额头。然后摊手指向杨淑娴,道:“事成定局!我,不打你,不骂你,只问你一句——怎么办?”
是啊!
怎么办?
吴某人急的满头大汗,抓耳挠腮。
“父王!我……”
杨淑娴擦擦嘴角儿,站到一边,刚想说些什么。
“闭嘴!”
老王爷直接打断曦月公主的话头。
老王爷看向曦月公主,道:“爹对不住你。所以对你格外的愧疚,宠爱你、溺爱你……可这些都不是你能够与人私/通的理由!我靠山王家,世代男子忠良、女子贞烈,没有出过像你……呼!你叫我说些什么好?你要我将来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下的列祖列宗!”
看得出来。老王爷已经是极力的压抑情绪。
“你……!”
转头过来,老王爷一声断喝。
吴某人被吓的险些跪了。
老王爷怒气冲冲的问道:“想出来没有?堂堂的帝国公主,我靠山王杨云飞的女儿。未婚先孕,被你弄大了肚子……你说。该怎么办?给我个答案出来!否则,我今天一定要打断你的狗腿。骟了你个坏人名节的狗东西!听清楚没有?”
吴凡哪里没听清楚,讷讷点头。
气氛沉默压抑。
老王爷气极反笑,道:“怎地?我女儿貌美如花、身份高贵,除却年纪稍大你些,哪一点配不上你?吴守正,你不是连娶她的意思都没有吧?我是做爹的,盼着自个儿的女儿好。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已无法挽回,你未娶、她待嫁,我难道不能够将错就错,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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