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每晚不间断地进行着练习,不过学姐的练习强度跟是高得可怕。这样的修行使得她力量参数上升的同时,也使得另一样,数值上体现不出来的某种《力量》得以提高。但最为可拍的是,就连这样努力的她也还只排在学院中十二名上级修剑士的次席——就是说在她之上还有一人这残酷的现实。
我和优吉欧,下个月就要进行高等练士的进级考试。在那其中分数最高的十二人,能成为叫做《剑术特待生》的上级修剑士。我们的目标自然是要成为上级修剑士,而且是要独占主席?次席(还个说法就是学年第一位和第二位)的位置。
如果不能达到这程度的话,那在毕业后召开的皇帝御前比赛,正式名称《诺兰高尔思北帝国剑武大会》,就得不到出场权。
两年制的修剑学院,一学年正好有一百二十人。所以我和优吉欧需要凌驾于其余一百一十八人之上——想到这么强劲的莉娜学姐都还不是《第一》,说实话,我有那么点,不对,是非常不安。。。
[有进步了呢,桐人]
不经意的,就好像看穿了我的思考般,在这极近的距离下如此说到。继续承受着重压,我摇摇头说。
[没有。。。还差很远呢]
[无须谦虚,至少,学会了对付鞭子的方法了]
[使用鞭子的方法得是什么都没学会呢]
对于这个回答,香艳的薄唇笑了笑。
[桐人不需要掌握鞭法,因为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就直说了。。。你的《艾恩葛朗特流》,有些招数还没让我见识过吧]
呜,被意想不到的话给问倒了。是因为我动摇的缘故吧,剑又被压推了五公分,变成了莉娜学姐俯视着我,这般姿势。
藏在黑暗中的湛蓝眼睛凝视着我,女性剑士继续道。
[一年前,我指明你当我的随从,是因为感觉到了你有与我相似的剑术风格,和学院创制的剑术诺露基亚流的理念想去甚远。。。不是为了欣赏,而是为了胜利。我的瑟露露特流虽也是实用剑术,不过还是比不上桐人的剑法,一年来我知道了这个事实]
对她的独白,我只能默默听着。
使用剑的方法不同,这是当然的。因为我并不是Under World人。我用的剑技,艾恩葛朗特流,技如其名,就是我从那个浮游城带过来的。从那每场战斗都事关性命,Dead Game世界中。
而这个Under World里,基本不存在实战。战斗全都是《比试》,地方大会的话还有点到为止的规则,中央的高位大会,只要击中第一次就算分出胜负。不需要以命博命,所以也就向着剑术的观赏发面发展了。
但这并不意味UnderWorld剑士的技术一定会弱。在这两年间我充分体验过了。不停地继续《型》的练习,磨砺出的剑技威力,能超越不充分的实战经验。
这全是,《想象》的力量。
Under World虽是假想世界,但却彻底不同于艾恩葛朗特。这个世界,灵魂——Fluctlight所生成的想象的力量,有时还能左右事物的最终结果。
从幼年开始,十年二十年一直练习着同一个技的剑士的想象力,所孕育出的力量的强力程度。。。当下就有个鲜明的例子,OC权限更高的我在与莉娜学姐的力气比拼中,反而被压制住了。想象的力量,才是在数值上体现不了,这个世界所隐藏着的真正力量。同时这也是,在这个世界醒来还没到两年的我,和与我同时开始剑的修行的优吉欧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修剑学院学生的大部分,都是从天职为《贵族》的家庭出生,且于三,四岁起,就开始接受剑技英才教育的剑术精英。不过,其中真正接受过实战锻炼的也只有小部分而已,而我和优吉欧需要面对这些真正的剑术,击败他们,才得以问鼎学年首座。
为了这个目标,唯一可以依靠的武器就是艾恩葛朗特流——即Sword Skill。
为什么Sword Skill在Under World中得以存在,理由到现在我还不明白。
不过,好在这个世界的剑士们只知道基本的单发技,或者是他们用不出别的技能。
一年半前,在扎卡利亚大会上,见习卫兵伊空姆使用的扎卡兰德流《苍风斩》,就相当于SAO中的单手剑斜斩《slant》,刚才莉娜学姐使用的瑟露露特流《轮涡》,就相当于双手剑回旋斩《cyclone》。其他的,诺露基亚流《雷光斩》,就是单手垂直斩《vertical》,哈?诺露基亚流《天山烈波》,为双手剑垂直斩《avalanche
》。
这些分别是各流派的秘奥义,在这之上不存在绝招,超必杀技了,那么,我所掌握的二连击,三连击这些上位Sword Skill,就是能对抗精英剑士们一击必杀的韧剑的极少数手段了。从想法来说,这算不上完美的权宜之计,不过我们的目标也并非是人界最强这荣誉。我们所想的,只是进入离这个帝立修剑学院数公里外,山丘上耸立的绝对不可入侵巨塔,公理教会圣托拉鲁?卡社多拉鲁的大门而已。
优吉欧为的是和从小就被带走的爱丽丝再会。
而我,则是想和这个世界的《管理者》见面。
为了达成我们二人的目的,就算所有的比试都被指责和非议也在所不辞。使用只有我才会的上位Sword Skill,一场比试使用一个,不停地赢下去。直到从四帝国统一大会胜出,得到成为《整合骑士》的资格。
我入学以来的一年间,封印着二连击以上的Sword Skill的理由也正是这个。能使用的,也就刚才发动的《Rage spike》,这类突进技而已。
不过,我所隐藏着的东西,被这貌美的上级生给轻松地看破了呢。
莉娜学姐把脸更靠近了一厘米,悄悄地说到。
[瑟露露特家,因为先祖曾惹皇帝不高兴,所以成了被禁忌传承正统剑术《哈?诺露基亚流》的家系。因此,只能使用鞭和短剑这类不规范的武器,在并非刚强,而是柔韧的剑技上下工夫。这就是瑟露露特流。。。。别误会,我并非有什么不满。不如说,我反而为能成为流派唯一的传承者而骄傲,并且一直锻炼到现在。。。]
和所说的话相反,白色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使得交叉的剑发出了干燥的摩擦声。说不定这是把剑顶回去的好机会呢,但我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保持着姿势,等带着接下来的话。
[不过我的父亲,想让我作为主席从这学院毕业,在御前比试上优胜,期待着瑟露露特家的名誉得以恢复。但是,这不是有矛盾吗?假设我如父亲所愿,从皇帝那得到了传承哈?诺露基亚流的允许。。。那个时候,不就是要我们抛弃一族的瑟露露特流了吗?那么。。。从小到大,我所持有的骄傲究竟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我做不出迅速的回答。
最近,我差点就给忘了,眼前的莉娜学姐,还有我重要的搭档优吉欧,学院里的学生和老师们。。。还有生活在UnderWorld的全体人员,在某种意义上,和我是不同的人类。Under World是假想世界,而他们是被配置在其中的《human?unit》。
不过,和既存的VRMMO游戏中的NPC是完全不同的。把人类的灵魂,Fluctlight复制,再用专用媒介保存,就成了《人工Fluctlight》。现实世界的某团体——恐怕就是谜团诸多的风险投资企业《兰斯》所制作的,新型的人工智能——。
但是,他们所表现出的感情,有时感觉比现实人类还要丰富。他们对于这个世界,还有自己的命运,纯粹地思考着,烦恼着,最后再接受,又或者是奋起反抗。每当我看到这样的身姿时,不得不被其所感动。他们。。。不对,现在正和我比剑的索露缇莉娜学姐的存在,感觉就是因为奇迹才得以产生东西。。。
[。。。学姐]
对于我的话,莉娜学姐浮现出些许自嘲的笑容。
[我呢,在进入这所学院之前,内心一直抱持着这份迷惑。二年间,之所以一次也没有超过那家伙,估计也是因为这份迷惑所致。。。]
《那家伙》,就是今年稳居主席的上级修剑士,名为乌罗?立邦特茵的男子。作为诺兰高尔思北帝国骑士团剑术指南的二等爵家的嗣子,剑风十分彪悍。从大上段挥下来的一击所包含的想象的强度,在学院里首屈一指,我以前,见到过他用木剑把练习用的木桩给斩断过。
都是作为这个学院顶级精英的上级修剑士,但却要从主席到十二席分列排序。这个排序,就是一年四次的检定比试的结果的顺序。
当然,至今举行的三次比试我都在特等席上观看了。和扎卡利亚大会一样的淘汰制,十二人进行两次比试剩下三人,比试前排位最高的一人为种子选手。三次决赛的组合,都是莉娜学姐VS乌罗主席。而且学姐三次都输给了乌罗。
就我所看到的,作为剑士的实力两人不分仲伯。刚强的乌罗主席对柔韧的莉娜学姐。接连袭来的猛烈至极的斩击,都被顺利地给化解掉,然后再予以锐利的反击,学姐的计策十分出色。比试中的攻防毫无间隙——但是,乌罗必定会使出的哈?诺露基亚流的奥义,上段斩,莉娜学姐在三次比试中都没成功接住。木剑有两次被弹开,有一次被直接斩断。
三次比试都进入了最后判定,但裁判的旗子都不得不举向乌罗一方。如此在这一年间,乌罗为主席,学姐为次席的顺序一直没有变过。
随便说下,第三席也没有变动过,在准决赛每次都输给莉娜学姐的,是叫做克鲁克隆?巴鲁特的巨汉。顺便再说一句,克鲁克隆前辈的随从,就是我的好友优吉欧。
这比试开始前,莉娜学姐会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是因为二天后会进行第四次检定《毕业比试》。同时也会决定最终的排位,第二天,包括这十二位修剑士在内的高等练士就会从学院毕业。
就是说,莉娜学姐能赢过乌罗的机会,只有后天的比试,仅此一次了。
准确的说,前两位在毕业后,可以出席《帝国剑武大会》,在那也有可能再一次遇上乌罗,学姐自己也不认为在学院一次都没胜过的她能在御前比试反败为胜。
[。。。说实话]
在双方剑交持在一起的时候,莉娜学姐更加小声地说到。
[我,在面对那家伙的《天山烈波》的时候。。。会畏缩起来。不管我怎么修练,我都不确定我能把那柄刚剑给接下来。从还是初等练士的时候起。。。不对,而是从二年前的入学考试上第一次见到那家伙的剑的时候起,我一直都这么想着。。。]
我,第一次见到有着如此脆弱一面的学姐,在惊讶的同时,也深深的赞同她的话。
果然,学姐与乌罗之间并没有实力差距。唯一的,想象力。。。换句话就是自信的强弱,程度,这点有区别。
和我的推测一样,如果这个UnderWorld是《mnemonic?visual?data》所构筑起来的假想世界,想象力就会成为左右事物结果的巨大要素。因为,我和莉娜学姐的所见所闻都不是polygondata,而是从Fluctlight里抽取出来的《记忆想象》。
每个人都不样的image?data为什么可以共有。。。这恐怕是因为,从众多的Fluctlight中输出的数据,经过《主记忆装置》的处理后,之后再使数据平均化的原因吧。那么,如果存在发出的强烈想象能使那经处理后的数据都受到影响的Fluctlight的话,事物会因个人的意志力而改变,这样的情况是可能出现的。以乌罗?立邦特茵为代表的就能使这般强悍的刚剑,也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的剑技,然后是对流派所构筑起来的绝对自信的想象,这个想象就能让一击出现绝大的威力。
而莉娜学姐,对自己的剑技抱有微小的迷惑。这个原因,就是刚才所说的瑟露露特流成立的事吧。哈?诺露基亚流的传承被禁止,不得已,作为代替而生成的流派,这样的认知,使得某种《自卑感》在她心中形成。如此,对于乌罗以绝对自信斩过来的剑,抵挡不住也是无可奈何地。。。
不过,我希望这次莉娜学姐能赢。不管世界的结构也好,想象对现实地覆写也好,我只希望她能抬头挺胸地从这学院毕业。学姐有这资格与权力。因为她在这一年中比其余的十一人都要。。。
[。。。比谁都要努力,这个长一段时间里,学姐确实修练得非常刻苦。就算是这样,也还不足以让您建立起自信吗。。。?]
对我的提问,莉娜学姐沉默了一会,挥了挥头。
[啊。。。好像还不够呢。越是进行瑟露露特流的修练,牛角尖就钻得越深。如果不是木剑,而是使用钢剑的实战。如果可以使用鞭子和短剑的话,我想我就不会输给哈?诺露基亚流了。不过,这是借口呢。因为这个人界,实战。。。也就是真正的战斗是不可能发生的。只要我还承认这个借口,我就绝对接不住乌罗的剑。。。]
对于这句话,在我想说出什么之前,学姐微笑着继续说到。
[不过,你是不同的,桐人。同样是独自流派的使用者,但在正统流派使用者面前,感觉不到你有任何自卑感。在你旁边观察了一年,感觉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刚才也说过了的。。。你的《艾恩葛朗特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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