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Caliber’吗?”
“啊……啊啊,是这样啊。”
“诶,诗浓,看了那方面的小说了啊?”
对面的直叶问道,诗浓害羞似的笑了笑。
“中学时,在图书馆看的。那时读了几本亚瑟王传说的书,翻译我记得都是叫做‘Caliber’的。”
“嗯,这道也是,这恐怕也是ALO中设定那件道具的设计者的嗜好吧……”
看到我一点感情起伏都没有,坐在左侧的亚丝娜苦笑起来。
“确实,在主流的传说中是有着各式各样的称呼。刚才任务中所说的伪剑‘Caliburn’,其实也是圣剑的另一个称呼哟。”
随后,桌上的扬声器中传来了唯麻利的回答声。
“主要的称呼有,‘Caledwlch【カレドヴルフ】’、‘Caliburnus【カリブルヌス】’、‘Kalibor【カリボール】’、‘Callbrande【コルブランド】’、‘Caliburne【カリバーン】’、‘Exalibor【エスカリボール】’等等。”
“呜啊,有这么多啊!”
我惊讶的说,那为什么会有“Calibur”与“Caliber”这种误差般的称呼呢,当我想到这里时,诗浓再次开口说道:
“嘛啊,其实没什么太大含义……说到‘Caliber’,我听说过其他的意思,只是有些在意罢了。”
“诶,其他的意思?”
“枪的口径,英语是叫做‘Caliber【キャリバー】’的。比如,我的HecateII是五零口径,就叫做‘Fifty Caliber’。但Excaliber的前缀和此意义完全不同。”
诗浓闭上了嘴一会儿,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就是说,从前缀去联想的话,也有着‘人的器量’这种意思。‘a man of high caliber’,也就是‘可能性很大的人’或者‘能力高超的人’。”
“诶诶,赶紧记下来……”
直叶由感而发,“大概考试不会出哟”,诗浓笑着说出了这番话。
不知何时开始倾听我们对话的莉兹贝特,在桌子另一侧默默的笑了起来。
“那也就是说,Excalibur的持有者必须得有很大的器量啊。好像听说,最近某人,去做了短期打工赚了一笔收入啊。”
“呜…………”
我从总务省菊冈那里,得到那笔“死枪事件”的调查协力费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不过,那些钱已经花费到了升级唯所在的内置机器机能的一系列部件——以及直叶的碳纤竹刀——上,余额早已所剩无几了。
不过,这才是考验器量的时候。我拍了拍胸,宣告道:
“当,当然,一开始我就想说了,今天的花费都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了热烈的拍手声与克莱因的口哨声。
我举起手作为回应,同时内心思考起来。
在SAO、ALO、GGO这三个游戏内的经历,如果说我学到了什么做人的学问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人是什么也背负不起来”这句话。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都经历过许多挫折,是在许多人的帮助下才得以继续前行,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这次的突发冒险,也正可以说明这点。
所以,我的——不,大家的“Caliber”,一定能把伙伴们的手联系成一体,成为“大家”这个圆的直径。
这把黄金之剑,我绝不会为自己一人使用。
做出此决意的我,把手伸向桌上的玻璃杯,准备再一次与所有人碰杯。
(圣剑篇 完)
初始之日
008-03
初始之日
艾恩葛朗特第一层
二〇二二年十一月
死亡游戏。
这并不是给出了明确定义的说法。如果说是“肉体上存在风险的竞技”,那么格斗技与攀岩、motor sports等都会包含在内。能够分别危险的体育运动与死亡游戏的条件,恐怕就只有这一条了。
明确的将“死”作为惩罚,写在规则当中。
并不作为偶然的突发事故的结果。而是在玩家失误或者败北时,按照规则中的惩罚,强制给予玩家死亡。也就是杀掉。
如果以此为前提,世界的第一个VRMMORPG“SwordArt Online”现如今已明确地死亡游戏化了。游戏开发者同时也是支配者的茅场晶彦自身,也在二十分钟前,很明确的宣告了这些。
HP变成零——也就是“败北”的话就会被杀死。或者说是把NervGear取下——也会被当做“违反规则”被杀掉。
没有现实感。或者说是不应该会这样。如今的脑海中,无数的疑问化作一旋涡。
——这种事真的可能吗?使用这个分类归结为“家庭用游戏机”的NervGear,真的能将人类的大脑破坏掉吗?
——在此之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把玩家困在虚拟世界作为人质,要求赎金倒还可以理解。不过,却让玩家赌上性命攻略这款游戏,这对茅场来说毫无物质上的利益。此时此刻,至今为止他所建立的游戏设计者、量子物理学者的名声都会尽失,并堕落成史上最恶的犯罪者。
无法理解。理性上完全无法理解。
同一时刻,本能却领悟到了。
茅场的宣告都是真实的。作为SAO舞台的艾恩葛朗特,从一个充满感动与兴奋的异世界,蜕变成了囚困一万人的死亡监牢。茅场在之前演说的最后说出的——“这个状况,才是我的最终目的”这番话,完全都是发自内心的。那个危险的天才,是为了实现这个死亡游戏,才会创造SAO……进而开发NervGear的。
正因为相信这些,我——LV1的单手剑士桐人,现在才会如此拼命的奔走。
独自一人,在广阔的草原正中。抛弃了在这个世界里初次结识的伙伴。
为了自己一人能够生存下去——
*
浮游城艾恩葛朗特,是个由一百阶楼层层层堆叠而成的建筑。
由于从下到上由大到小,因此城堡整体呈现圆锥状。面积最大的第一层,直径近乎十公里。“主街区”,也就是第一层最大的都市“初始之街”位于该层南端,是个直径一公里的半圆形地域。
街区周围建起了高耸的城墙,所有的怪兽都无法侵入此地。而且,街区内部还被“犯罪禁止代码”所保护,作为玩家的真实生命的HP值一丝也不会受损。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待在初始之街就会很安全,绝对不会死掉。
不过,我就在茅场经验做完首次演讲后,就下定了决心要走出这个街区。
理由有好几个。我并不相信“代码”是永久性的。也很忌讳会在玩家间必然产生的不信赖与不和。还有那深入骨髓的,作为MMO游戏玩家的升级欲。
不知出于什么,我非常喜欢科幻小说中的死亡游戏这些的东西,古今中外的小说、漫画,还有电影所有的一切都有涉及。当然游戏的题材也有很多,当然它们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共通点。
在死亡游戏中,“安全”与“解放”是相互矛盾的。如果说出生点是安全地带的话,只要停留在那里就生命不会有危险。但,如果不冒着风险前进的话,就不可能会有解放的出现。
当然,我也不是怀着要用自己的剑砍到一百层内的怪兽,将这个游戏打穿的勇者般的愿望。只不过,囚困在这里的一万名玩家中,应该会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有这样的想法吧——最少应该也有一千人以上。总有一天他们会单独行动或集结起来走出初始之街,狩猎周遭的弱小怪兽,开始赚取经验值吧。提升等级,更新装备,变得更强。
这里还有第二个定式。
死亡游戏中,玩家的敌人不仅仅是规则和陷阱以及怪兽。同样是玩家的人也会成为敌人。没有这些的死亡游戏,我还真不知道。
SAO内在街道外也就是“圈外”区是允许PK的。虽说如此,但也不会杀死对方吧——因为这会成为真正的杀人事件——但遗憾的是我无法保证用武器威逼并抢夺对方道具的玩家不会出现。要是某个带有敌意的玩家,拥有着比自己强上很多的数值参数——光是想象一下那种情况,现实性的危机感跟恐惧就会化为苦涩涌上口中了。
正因为以上这些理由——
要我留在初始之街,放弃安全并强化自身的这个选择,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的。
为了提高等级,我没有时间站在那里发呆。街区周边比较安全的一些草原怪区,应该会有许多“决定行动的玩家”聚集在此吧。SAO的怪物刷新,都是每个怪区按照一定的时间更新几只。把最初的猎物狩猎殆尽后,就会拼命寻找下一个POP点,偶尔和其他玩家发生争夺也是不可避免的。
为了回避以上这点,并能更加高效的升级,选择“比较安全的”后的——“稍微有些危险”的区域是十分必要的。
当然,对于什么都还不懂的新手来说,这无疑是自杀行为。不过我却因为某些原因,我对这个今天才正式开服的,名为SAO的游戏,其底层的地形以及出现的怪兽都是十分熟知的。
走出初始之街西北门,穿过广阔的草原,走过迷宫般的小道,便会抵达名为“ホルンカ【Horn】”的小村落。虽然很小但也是“圈内”,并且还有旅馆,武器店,道具屋,足以作为狩猎的据点使用。周围的森林,不会刷出【POP】会使用麻痹毒以及装备破坏这类危险技的怪兽,因此即便单独打怪也不会出什么意外而死亡。
为抵达ホルンカ为据点,我一天便从一级练到了五级。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十五分。周围的草原,都被从艾恩葛朗特外围射入的夕阳染成了金色,远方所见的森林则在黄昏时变成了浅青色。但所幸的是,ホルンカ周边即便是进入夜晚,也不会出现强力的怪兽。只要夜以继日的不断狩猎,一定能够在其他玩家发现这个村落时状态数值以及装备都能达到可以前往下一个据点的程度吧。
“……利己也有不错啊……这是独行玩家的准则啊,真是的……”
离开街区便一直全力奔走的我,第一次在嘴中念叨起了这话。
如果不是说出这玩笑般的话,也就无法打消从我嘴中流露出与恐惧感不同的另外一种苦痛——自我厌恶的情感吧。
至少也该邀请那位人品很好的戴着印花大手帕的海贼刀客与自己一同行动吧。帮助他提升等级,借助这种大义名分生存下去的话,多少也能抹消一些自身的罪恶感吧。
不过,我却丢下了,那名为克莱因的,在这个世界中我唯一的朋友离去了。正确来说,是我邀请他一同前往ホルンカ时,他却说要和在其他游戏中组过公会的伙伴们一同留下不可。
那就邀请他们一同前往吧,我本可以这么提议。不过却没这么做。那里和只会刷出些LV1也能够轻松击打的野猪与大青虫的草原不同,前方的森林多少也会刷出些危险的毒蜂、捕食植物系怪兽。应对那些特殊攻击稍有失误,HP会瞬间变成零……也就是死去。
我很害怕克莱茵的朋友死去,不,是克莱因看到自己朋友死去时,投向自己的视线。我不想给他那种不好的回忆,也不想他受到伤害,就是这个念头,让我丢下了在这个世界中第一个跟我打招呼,并邀请我组队一同游戏的男子……
“…………!!”
就算念叨着这些自虐的话,也无法压抑腹腔底部涌上来的厌恶感,我咬紧牙,把右手放到挂在身后的剑柄上。
不远处的草丛中,刷出了一头青色的野猪。由于没有主动攻击意识,我本想放过它,不过却任由冲动驱使拔出了初期装备的朴素直剑,就这样发动了单发剑技“Slant”。
被击中的目标做出了回应,野猪怒视起我。右前脚猛地搓起地面。这是突进攻击动作。此时如果胆怯,将剑技停下的话反而会受到极大的伤害。焦急与冷静不断在脑海中交替的我凝视着这只怪兽,瞄准其脑后的弱点将剑技施展而出。
刀身发出浅色的水光,随着尖锐的效果音虚拟体半自动的活动起来。剑技特有的系统辅助,能够将斩击动作的威力进行补正。在行动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注意到了不要拖慢速度似地,有意地用脚蹬地得意提高右臂的速度,让剑技的威力进一步提升。为将此技巧铭记于心,我曾将街道里的训练人偶作为对手就这样持续练了近十天。
LV1的数值参数与初期装备的规格当然是贫弱至极,即便如此加速了的“Slant”如果能够命中弱点,造成Critical的话,一击也能勉强将青色野猪——正式名为“Frenzy Bore”的HP全部消除。一阵强烈的手感传来,我正面施展而出的斩击命中了冲过来的野猪的鬃毛部位,全长一米二十的野兽猛地向后方弹去。
“唧咿咿咿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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