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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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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他试图甩开芭芭拉小姐那双瘦削的,但却紧拽他衣服不放的手大声说道。

“千万别,迈克尔先生,他身上可能有武器,不要为我冒险。”她依然不松手。

“你这是在干什么呀,芭芭拉小姐!”他急得要命,使劲推着她的双手,想从中挣脱出来。然而,芭芭拉小姐却突然将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并且发出“哎哟”一声叫喊。

“你怎么了?”迈克尔俯下身来,“有没有受伤?”他在急促询问的同时,用眼睛向那条早已空无一人的黑暗胡同瞥去,当然是遗憾的目光。

倒在地上的芭芭拉小姐脸色苍白,正用手揉着左小腿。

“对不起,芭芭拉小姐,我不是有意的。”迈克尔一边抱歉地说,一边伸手去搀扶她。

结果芭芭拉小姐轻轻推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绊倒了。”她略显轻松地说道。

“哦?”迈克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你看没看见那个强盗的脸?有W字形的疤痕吗?”他显然还没有忘记刚才逃走的那个杀人凶手,继续追问道。

“我没看清楚,但那是个年轻人,脸上也有W字形的疤痕,算了吧,这已经足够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缓,目光也怪怪的,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就如同两道蓝色的烛光穿透夜空般地一闪。

迈克尔带着心中的遗憾和疑惑回到了警察局。虽然他冲了个澡,让身体清爽了许多,但心中的不舒服却丝毫也没有减少,而且头也有些疼。

他想静静地坐一会儿,再理一理思路。

突然,门口传来了联络中心警察的喊声:“迈克尔警探!”

“什么事?”

“刚接到电话说,那个专从身后掐人抢劫的歹徒已经抓到了,个子挺高,脸上有疤痕,是个年轻人。”

“什么?太好啦!”顿时他的头也不疼了,急切地问道,“在什么地方?”

“是在沿河街四号的弗利公寓发现了他的尸体。他的女友下班后想到公寓与他幽会,结果发现情人已经趴在地板上死了,当时吓得他的女友惊叫着跑出来,情况就是这些。”

迈克尔迅速穿好衣服来到弗利公寓。他在一间狭小甚至有些令人窒息的房间里,看到一具男人的尸体头朝下,伏在床边。

迈克尔将他的身体翻过来,仔细端详着那张带有疤痕的脸,问旁边的警察:“这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吗?”

那个警察回答说:“应该没错,因为他脸上的伤疤太独特了,我们已经和通缉令上的照片对照过了。”

迈克尔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他走到靠墙角的衣橱前,打开一看,那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女用提包,都是死者抢来的。“哪一个是她的呢?”他默默地回忆着,“对了,那天晚上芭芭拉小姐在杂货店旁遭到歹徒抢劫时,我似乎看到有白光一闪,好像是个小手提袋,对,是深色镶白边的。”他开始在那堆包中翻看,果然看到有一个样式很旧、镶着白条的蓝色女包。

迈克尔捡起来一看,发现包的拉链已经断了,显然是芭芭拉小姐和歹徒撕扯时弄坏的。他慢慢打开包,眼前的一个东西突然让他愣住了,原来在皮包的一角有一块包着糖纸的糖,他剥开糖纸,里面包裹的是一块椰子糖。

在停尸间,迈克尔大声喊道:“医生,我想尽快知道,这位凶手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现在就告诉我!”

“你们这帮家伙怎么那么着急?我得根据化验看结果。好吧,既然你问,那么我敢说这个冷血杀手一定是服了砒霜,他死于中毒!相信验尸官也会证明我的结论。”医生十分肯定地说。

旁边的一个警察小声对迈克尔说:“化验室的人在那间公寓的地板上找到一张小薄纸,那是老式糖果店用来包糖用的。”

“我对他们的发现并不感到新奇。”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

迈克尔又来到芭芭拉小姐家的门前,按响门铃没多长时间,芭芭拉小姐就身披法兰绒睡袍,脚穿拖鞋从里面走了出来。

“真不好意思,芭芭拉小姐,又来打扰你了,可是,我必须要这么做。”迈克尔抱歉地说。

“是迈克尔先生呀,没关系,快请进。”芭芭拉小姐很客气地把他领进了客厅,待他坐下之后,她问:“要喝茶吗?”

“唉!”迈克尔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这次就不喝了,来,你也坐。”说完,他用目光凝视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个究竟。

芭芭拉小姐也在沙发边上坐下来,她将双手轻轻地搁在膝盖上,那样子显然在等着迈克尔发问。

“你被抢的皮包是暗蓝色带白边的吗?他问道。

“是的。你已经找到它了吗?”她脸上呈现出似乎早已知晓的神情。

“找到了,是在一个死者的房间里,这个死者很年轻,脸上还有W字形的疤痕。”迈克尔发现她听到这话时,嘴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芭芭拉小姐,你在欺骗我!”他大声吼道。

“不,不是的!尊敬的迈克尔先生,我没骗你!”芭芭拉小姐依然平静地说。

看到芭芭拉小姐这副坦然的样子,迈克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狠狠地踢了一下桌腿,说:“这些天,你每天晚上都出来散步,实际上你是在拿自己做诱饵,目的是等候他出来,希望他袭击你,是不是?当他真的袭击你的时候,你又是拽我,又是倒下,其实都是故意的,你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拿着你的皮包和里面的东西逃走……你的包里都有什么?可能有点儿钱,但是还有掺了砒霜的椰子糖,我说得对不对?”

“迈克尔先生,你别说得那么可怕,再说了,我怎么能弄到砒霜呢?”芭芭拉小姐否认着。

“别扯谎了,我可不是个小孩子,你有玫瑰花园,到药房弄到砒霜很容易。你把砒霜放进椰子糖里,当时连同皮包都扔给了他,你知道吗?他几乎全都吃了。”迈克尔愤怒地说,以至于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条条地胀起来。

“什么?他全都吃了?”她显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迈克尔从口袋里掏出他从死者房间衣橱的包里拿来的糖,他一边假装小心地剥糖纸,一边说:“这块糖是塞在皮包一角的,他没有吃,那个包是暗蓝色带白边的,也就是你的包,那么你承不承认糖是你做的?”

“瞧!你手里的那块糖多么可爱呀,虽然那么多人都捏过它,但它仍然很可爱,迈克尔先生,不是吗?”她缓缓地站起来说。

“哦?”迈克尔还没弄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轻轻移到他的身边,趁其不备一把抓过那块糖丢进嘴里,然后望着他,脸上露出柔和的微笑,“迈克尔先生,你看我吃的是有毒的糖吗?”

迈克尔愕然了。

停顿了片刻,迈克尔摇摇头说:“芭芭拉小姐,你刚才吃的糖是有毒的,不过,一块糖里的含毒量是不足以杀死你的。坦率地说,对于你的勇气我已经领教过了,我对你有勇气做任何事情丝毫也不怀疑。”

“是吗?那么,你会认为我毁灭证据而逮捕我吗?”她很认真地问道。

“不,我不会那么做。即使我有足够的证据认定你做了一块有毒的椰子糖,但是你并没有请任何人吃,而那个暗蓝色带白边的皮包,却是罪犯袭击你的确凿证据。”迈克尔同样认真地回答说,“好了,我该走了,芭芭拉小姐。”迈克尔起身告辞。

“那么,你还愿意来喝茶吗?”她陪他走到门口时问。

迈克尔停住脚,反复打量了她一会儿说道:“对不起,我想,我永远也不愿意再见到你了。”说完,他转身跨出门外。

身后的芭芭拉小姐朝他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站在门前,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中。

无人之境

道尔丁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他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尊粗糙的石雕。冷冰冰的目光从他的双眼透出,就像阿拉斯加的冻土,充满了寒意。任何认识他不超过一个月的人,都很难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明显的表情。直到此刻,他冷漠的脸上仍然直白地显示出不信任。他俯身越过桌面,两眼盯着我,说:“你刚才说什么?”

“如果你太太忽然去世,”我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说,“你会开心吗?”

他警惕地向周围环视了一番,好像要确定是否隔墙有耳。其实,他多虑了。因为这个温泉乡村俱乐部的酒吧里非常冷清,除了我们两人,只有距离我们很远的桌子上还有三个上年纪的人在谈天。

确认四周无人之后,道尔丁的冰冷目光又移回我身上,压低了嗓子问:“卡尔,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作一个假设而已。”

“你的假设与我何干?我不关心。”

“你不关心?”我说,“如果你太太死了,你就可以继承她的全部财产,而且,你就可以结束与瑞拉的地下恋情,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结婚了。”

道尔丁目瞪口呆。

“没想到吧,你和瑞拉的关系我都知道了,”我说,“她很可爱、性感,不是吗?相比之下,道尔丁太太就太脆弱古板了。”

他默然无语,盯了我一会儿之后,猛然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白兰地——他想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看来我已经掌握了他的命门,我会好好地利用它。

“你知道,像你太太这个年龄的妇女,她又体弱多病,可能有多种因素导致死亡,”我说,“比如意外、心脏病,或者自杀,如此等等,方法可有的是。”

听我这样说,道尔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喘了口气,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卡尔?你的真实身份是财务专家吗?四周前的那个晚上,你真的只是偶然碰到我,跟我聊天的?”

“你说得没错。”我微微一笑。

“不可能!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究竟是谁?”他追问道。

我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我的另一个身份并不重要,但我能帮人解决各种麻烦。”

“难道你是杀手?”道尔丁说,“职业杀手?”

他的语调中明显带着惊骇,但还包含着其他的意味,似乎是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知道,他已经被我牵着鼻子走了。

“你所说的那个特别的字眼只不过是一个标签而已,”我说,“不过,你说得没错,那个字眼正好可以用来衡量我的职业。”

“那么,你怎么在这儿出现呢?你不可能是温泉乡村俱乐部的会员。”

我微微一笑:“虽然我不是会员,但我有朋友是这儿的会员。道尔丁,别把我们这类人看得太神秘,我们的生活也和普通人一样。”

“那么,”道尔丁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在向我提供你的专业服务?”

“是的。”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道尔丁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这种事情你做不出来,不是吗?”

“是不会。”他双眼紧盯着我。

“我想也不会,”我说,“当然,就算你在警察面前指证我,我也不怕,我可以对刚才和你说的话矢口否认,你没有任何证据。如果警方调查我,他们会惊异地发现,发现我在家乡还是位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呢。”

现在轮到道尔丁微笑了,但他的眼神依旧显得冷冰冰——这使他的表情看起来显得很怪异。“你一定调查过我,卡尔。”他说。

“嗯,是的。”

“那你怎么查到我名字的?”

“刚才我说过,我在这儿有许多朋友。”

“你的眼线?”

“差不多吧,随你怎么称呼他们。”

他慢条斯理地从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娴熟地用一把金剪刀剪去雪茄末端,再动作优雅地用一只黄金外壳的打火机点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然后透过烟雾说:“你开价多少?”

“够爽快!”我说,“一万块,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让我考虑一下,”道尔丁说。在短暂的激动过后,他现在又恢复了平日那种镇定、自信、工于心计的状态。“我不喜欢草率行事。”

“这事儿不急。”我说。

“明晚,九点我们再碰面。”

“好,”我说,“如果你作好了决定,明天就带五千块现金来,一定要小面额的。顺便画一张你家房子的平面图给我。”

道尔丁点点头,站起来说:“好的,明天见。”说完,快步离开了酒吧。

第二天晚上,九点整,还是在老地方,道尔丁如约前来。

“你很守时。”我愉快地说。

“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好品德。”

“我还信奉一条,”道尔丁说,“解决问题要具有快刀斩乱麻的魄力。”说完,他从衣袋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我。“这是五千块。”

“好的,”我接过信封,数都没数就塞进了口袋,问,“平面图画了吗?”

“喏,”他在桌子上摊开一张纸,花了五分钟向我解释纸上的内容,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动手?”

“听你的。”

“星期四半夜怎么样?”道尔丁说,“到时候我让妻子一个人留在家里,再想办法把仆人们都支开。”

“狗呢?”我问。

他扬起眉毛:“这你都知道?”

“当然。”

“我会给它们拴上链子,放心吧,不会影响你‘干事儿’的。”

“好。对了,那天你要关上大门,但要把仆人们进出的那扇门打开。”

“听你的,”道尔丁思索了一会说,“卡尔,你打算怎么做?”

“你真想听?”

“哈,你只要告诉我个大概就行。”他回答说。

“星期四那天晚上,你的妻子在家里发生了意外……”我回答说,“你知道吗,平均每五次家庭意外事件中,就有一次会导致当事人死亡?”

道尔丁冷冷地笑起来:“借你吉言。”

“是吗?”我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道尔丁先生,还有瑞拉。”

“瑞拉?”他说,冰冷的眼神仿佛变得柔和起来。

我微笑着,干了杯中的酒。

星期四那天的晚上,我驱车来到道尔丁家附近,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步行来到道尔丁家高高的围墙外。我沿着长满青苔的围墙走着,穿过一片月桂树的矮树林,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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