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气的吹胡子瞪眼,复又踹了他一脚,“你口口声声喊冤!却是片字不为自己辩解!让朕如何相信你!”
说到这里,厉声道:“南宫晔身受重伤,侥幸逃掉之后,若不是藏在了轩王府,怎会满京城搜查不到,怎会轻易驾走轩王府的马车,怎会挟持了你的王妃?还有你的腰牌,怎会轻易到了他的手里,你作何解释?说呀!”
“父皇,儿臣发现南宫晔的时候,他跟儿臣打斗了起来,复又把儿臣打晕了,儿臣的腰牌是被他偷走的!”宇文轩急忙辩解道!
只听一旁的宇文祥冷笑道:“五弟,你这理由也太牵强附会了吧!南宫晔身受重伤谁人不知?别说是你,任何一个普通士兵,都能把他打败!你们在打斗中,他还能占了上风?还能把你给打晕了?真是可笑至极!”
说到这里,嘴角一撇,不屑的白了一眼快要招架不住的宇文轩,复又看向皇上,一脸认真的道:“父皇,宇文轩根本就无力反驳,若是他跟南宫晔的侥幸逃掉没有半点关系,谁人会信?”
“我信!”只听一旁的宇文枫铿锵有力的喊道!闻言,宇文祥扭头看向他,甚是无语,“七弟,你凑什么热闹!”宇文轩心里一颤,“七弟?”
只见宇文枫慢慢爬到宇文轩跟宇文祥身边,一脸认真的看向皇上,“父皇,儿臣可以为五哥辩解!”
皇上气的肺都要炸了,厉声吼道:“胡闹,你又来掺和什么!过来讨打的是不是?一边跪着去!”
一旁的宇文祥不屑的嘴角一撇,扭头看向宇文枫,冷笑道:“七弟,轩王爷自己都无力辩解,你能替他辩解?”
谁知,宇文枫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扭头看向宇文祥,“三哥,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听了你们刚才的叙述,小弟可以为五哥辩解!”
说到这里,抬头看向皇上,一脸认真的道:“父皇,五嫂被那个该死的北国太子挟持,如今是生是死都不清楚,五哥定然是焦急如焚、心乱如麻,而三哥又在这里咄咄逼人的陷他于不仁不义之地,五哥难免思绪混乱,口齿不伶俐!父皇,请准许儿臣代五哥辩解615.第615章帮兄辩解
闻言,皇上眉头皱了一下,瞪他一眼,“你如何帮他辩解?”
宇文轩更是一脸惊讶的看向宇文枫,担心他情急之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而一旁的宇文祥有些恼怒,刚要开口!只见宇文枫不以为意的笑道:“父皇,若此事果真如三哥三言,昨日是五哥故意放走了南宫晔!那么,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儿臣在一旁差点笑出声,实在是憋不住了!”
“你、、、”宇文祥气的脸色铁青!
而宇文枫压根没给宇文祥说话的机会,厉声道:“父皇,以五哥平时行事严谨的作风,若是五哥真想帮助南宫晔,直接亲自将南宫晔送出城,然后自己打道回府便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何必如此麻烦!”
说到这里,冷笑一声,一脸的嘲讽,“更可笑的是!也不知道五哥昨天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放走南宫晔之后还要跑去告诉三哥,跟他说南宫晔已经跑掉了!难不成五哥脑子真的坏了?若果真是五哥放走南宫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说到这里,抬头看向皇上,厉声道:“父皇,若是五哥真的希望南宫晔活命,那他又何必再绕着弯子跑去城门口闹那么一出呢?”
被宇文枫这么一说,皇上倒是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在理,若是宇文轩真想帮助南宫晔,昨日何苦再闹那么一出?何必再去通知各大驿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想到昔日宇文轩与宇文祥的关系,皇上微微点了点头,觉得宇文枫分析的在理!
见皇上沉思,宇文轩松了一口气,甚是感激的看了一眼宇文枫,而宇文枫却是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宇文祥憋的满脸通红,想要开口辩驳,却是无话可说,毕竟宇文枫说的也在理,若果真是宇文轩放走了南宫晔,那他昨日也不会傻的再到城门口报信!
只听宇文枫笑道:“父皇,依您看,到底是五哥昨日脑袋被驴踢了呢?还是今日三哥吃坏了脑子?”闻言,皇上无语的瞪他一眼,“行了,少贫嘴!一边跪着去!”
呵!宇文枫差点石化,皇上转而看向宇文祥跟宇文轩,“老七分析的在理,朕也相信,轩王不是这种人,南宫晔侥幸出城定然不是他有意为之!”说到这里,看向宇文轩,声音和蔼了很多,“五王妃被挟持,朕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刚才朕错怪了你!”
“儿臣没有放在心上,父皇不必在意!”宇文轩一脸恭敬的道!
一旁的宇文祥一阵懊恼,没有扳倒宇文轩不说,还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甚是愤怒,复又看向皇上,不服气的道:“父皇,儿臣还是不明白,南宫晔到底是怎样偷走的五弟的腰牌?还有、、、”
没等宇文祥把话说完,一旁的宇文枫笑道:“三哥,你的问题还真多,这有什么难回答的,五哥已经说了,是南宫晔把他打晕的!依小弟看,定然是南宫晔跟五哥打斗的过程中挟持了五嫂,然后要挟五哥,趁五哥不备之时打晕了五哥!复又偷走腰牌,再借助五嫂驾走轩王府马车616.第616章步步紧逼
宇文祥眉头紧皱,不悦的瞪向宇文枫,这小子怎么总是插嘴,嘴角一撇,“七弟,你分析的如此头头是道,搞得好像你就是当事人似的!”
闻言,宇文枫一阵好笑,“三哥,小弟刚才已经说过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自然比五哥这个当事人分析的要头头是道!”
宇文祥有种炸肺的感觉,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不屑的扬起一丝冷笑,七弟,既然你如此不给本王留面子,那就休怪三哥了,想到这里,只见宇文祥抬头看向皇上,一脸认真的道:“父皇,儿臣突然想起一件事,在焚烧丹青府的那晚,七弟、、、”
没等宇文祥把话说完,宇文枫跟宇文轩同时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冲他哀求道:“三哥!”
宇文祥不屑的冷哼一声,见状,一旁的皇上倒是被搞蒙了,甚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宇文枫跟宇文轩,复又看向宇文祥,“那晚怎么了?”
宇文枫吓的心跳加快,身子颤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向宇文祥,知道自己的三哥向来记仇,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若是那晚之事从宇文祥的口中说出,自己还有好果子吃?
宇文祥是一脸的得意,不去理会宇文枫跟宇文轩哀求的目光,抬头看向皇上,继续道:“父皇,那晚七弟他、、、”
没等宇文祥把话说完,宇文枫快速爬到皇上身边,一下子抱住了皇上的双腿,“父皇,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瞒着您私自出宫了!”
皇上愣了一下,一脸纳闷的看向紧紧抱着自己的宇文枫,倒是没有生气,眉头皱起,“小混蛋,你又怎么了?”
一旁的宇文祥瞬间石化,这七弟也太机灵了吧,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别人,以前倒是没发现他如此的巧言善变、如此的随意应变!一直当他是只娇气的小花猫,倒是忘记了猫也是有利爪的!
只见宇文枫抬起头看向皇上,一脸的撒娇求饶,“父皇,儿臣错了,那晚焚烧丹青府,儿臣甚是好奇,不该偷偷溜出宫跑进丹青府观看!”
“什么!”皇上一听龙颜大怒,刚要大发雷霆之怒,宇文枫吓了一跳,抱着皇上的胳膊紧了紧,急忙认错,“父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一会就滚回昭阳宫跪上三天三夜!求您饶了儿臣吧!”
皇上被他搞得有些招架不住,无语的瞪他一眼,平息了一下情绪,无奈的叹了口气,“跪上三天三夜?你会这么听话?你私自离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行了,一边跪着去!多大的人了还抱着父皇的腿撒娇!”
宇文枫松了一口气,刚要掉头爬走!谁知,宇文祥冷笑道:“父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七弟当晚穿的竟然是夜行衣!”话一出口,把宇文轩跟宇文枫吓了一跳,没想到宇文祥竟然步步紧逼!
皇上眉头皱起,一脸疑惑的看向有些发颤的宇文枫,“你那晚穿的可是夜行衣?”宇文枫心里一颤,手心里渐渐冒出冷汗,目光朝下不敢抬头,一脸的紧张,“儿臣,儿臣、、、”
见他如此,皇上心里一紧,自然知道宇文祥没有撒谎,瞪了宇文枫一眼,复又看向宇文祥,“到底怎么回事617.第617章暴跳如雷
宇文枫紧张的心跳明显加快,一脸愁容的看向宇文祥,却不敢开口阻止他,手心里全是冷汗!
只听宇文祥道:“父皇,由于儿臣对七弟那晚的举动甚是好奇,因此,儿臣特意去询问了那晚在丹青府焚烧的精兵,这才得知,原来,在焚烧丹青府的过程中,七弟竟然是从火势熊熊的大殿里跑出来的,险些葬身火海不说,而且还差点被当成南宫晔同党杀掉、、、”
“什么!”没等宇文祥把话说完,皇上突然觉得胸口憋闷,险些没站稳,憋的喘不过气来,怒气冲冲的瞪向宇文枫,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有些颤抖:“险些葬身火海?你,你——”
宇文枫吓得一哆嗦,尴尬的咧了咧嘴,心里暗暗叫苦,这下真是死定了,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父皇?”
皇上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只听一旁的宇文祥继续道:“父皇,当晚在场的所有精兵都可以作证,儿臣所说句句属实!七弟的行为甚是可疑!”
皇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没工夫搭理宇文祥,平息了一下情绪,扭头冲一旁的李公公吼道:“给朕找根棍子来!朕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闻言,宇文枫吓了一跳,赶紧爬过去一把抱住皇上的双腿,“父皇,儿臣真的错了,五哥已经打过儿臣了,到现在还疼呢,您就饶了儿臣吧、、、”
皇上伸手推开他,气的一脚将他踢倒,暴跳如雷,“混蛋,你胡闹就胡闹,怎么跑到大火里胡闹,你不要命了!真是气死朕了!”复又掉头冲李公公再次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朕找根棍子来!”
转而又踹了宇文枫一脚,“胆敢跑进大火里胡闹,你五哥当时怎么没一棍子打死你,朕今天干脆打死你算了!”
一旁的宇文祥愣了一下,没想到皇上会是这种反应,于是提醒道:“父皇,你先别管七弟闯出大火的事情,您想一想,您不觉得七弟的行为很可疑吗?”
闻言,皇上气的吹胡子瞪眼,厉声吼道:“可疑,怎么不可疑,朕怀疑他那晚到底有没有带脑子!真是欠揍,当时你们怎么没有帮朕打死他!”复又踢了宇文枫一脚,“你傻吗?没长脑子吗?跑到大火里胡闹!不要命了!”
见皇上压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宇文祥眉头紧皱,急的不行,“父皇,您先冷静一下,您不觉得这七弟跟南宫晔之间、、、”
没等宇文祥把话说完,宇文轩扭头恶狠狠的看向他,“三哥,父皇正处在盛怒之中,七弟已经够惨了,你还想怎样?非要把他跟南宫晔扯到一起,你才甘心?”
宇文祥嘴角一撇,不去理会宇文轩,扭头看向皇上,急道:“父皇,您仔细想一想,七弟穿着夜行衣出现在丹青府的焚烧现场,这不可疑吗?”
说到这里,转而看向跌倒在地的宇文枫,复又开始嘲讽他,“七弟,莫非你那晚脑袋被驴踢了,没事跑进焚烧的火海里找刺激618.第618章极力辩解
宇文枫心里一紧,爬了起来,一脸的哀求,“三哥!”
只见皇上猛地一脚踢倒宇文枫,“朕看你就是没事找刺激,欠揍!一会再收拾你!”转而看向宇文祥,平息了一下情绪,“你刚才说什么?”
“启禀父皇,儿臣觉得,这七弟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进南宫晔的寝殿,甚至冒着生命危险闯进去,还是穿着夜行衣,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当时,精兵们还差点把七弟当成南宫晔的同党处置了!”
说到这里,宇文祥厉声道:“父皇,您千万不要被心中的父爱蒙蔽了双眼,对于七弟那晚的行为,您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闻言,皇上心里一颤,眉头皱起,刚才让宇文枫气的头昏脑涨的,如今平息了一下情绪,听宇文祥这么一说,倒是觉得甚是奇怪,复又扭头看向一脸紧张的宇文枫,“你作何解释?”
还没等宇文枫开口,皇上再次厉声训斥道:“甭管你作何解释,你今天别想逃过一顿打,胆敢跑进大火里胡闹!朕今天非打断你一条腿不可”
闻言,宇文枫吓的倒吸一口凉气,咬了一下嘴唇,刚要开口,只听宇文祥道:“父皇,南宫晔逃掉的那一整天,唯一让儿臣觉得可疑的便是七弟穿着夜行衣私闯火殿!父皇,这南宫晔跟七弟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皇上眉头皱起,一脸疑惑的看向宇文枫,宇文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皇上,表情甚是憋屈,“父皇,难不成您也怀疑儿臣跟南宫晔之间有什么瓜葛?”
说到这里,极力辩解道:“儿臣跟南宫晔压根就八竿子打不着!南宫晔虽在皇宫中住过一段时日,但是,儿臣压根没跟他见过面!随后,儿臣游历在外,整整几个月没在京城!更是不可能认识南宫晔!”
宇文枫在心里暗暗啧舌,反正我的好朋友是紫琴,又不是什么南宫晔,这应该不算是撒谎吧,不过,眼下先保命要紧!
闻言,皇上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倒是觉得他说的也对,再说,无缘无故的,干嘛去救一个北国质子!
见皇上沉思,宇文枫抬起头继续道:“父皇,就算三哥分析的再头头是道,儿臣那晚也只不过是脑袋被驴踢了而已!跟南宫晔的事情扯不上半点关系!”
皇上冷哼一声,瞪他一眼,“行了,你也甭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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