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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娇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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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低声道:“主子……”

他在门外时就听到了太子说的那番话,此刻心中略带不安。因为,误导宁礼身世的正是他。

林勇只是一个小小护卫,极为忠心,当初有幸做了淮南王心腹,却不料主子被荒诞的永献帝活活气死,当然想要报复。可是只凭他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到的,他便一直伺机待发。多年后林勇听说了主子被抢走的爱妾竟生了个皇子,虽然明知那肯定是永献帝的血脉,还是决定孤注一掷,潜伏到宁礼身旁。

之后宁礼被封为镇北王,他喜出望外,更是不遗余力地挑拨宁礼心中的仇恨。林勇对此没有后悔,只是有时会不免觉得对不起这个孩子。他最初内心是非常抵触宁礼的,毕竟在他看来这是永献帝的余孽,可是了解到宁礼在宫中的遭遇后,还是不禁心生同情。

但同情归同情,他的复仇不可能放下。林勇有时会想,反正宁礼肯定也恨极了宁氏一族,他推波助澜一番而已,算不得什么。

今日真相被猝不及防挑开,林勇心中惴惴,不知道宁礼会相信太子的话还是根本没听进去。

林勇想说什么,就见宁礼淡淡扫了他一眼,“本王还道你不会再叫我主子了。”

他知道!林勇惊讶地张大了嘴,宁礼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一直都知道太子刚才说的事实……

“那你……”林勇口舌干涩,一把年纪的人了,头脑还忍不住热起来。

宁礼轻嗤一声,“身世?这些于本王有什么意义,即便本王是元宁帝亲子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你编造的那些话,大概……是让本王更加有恃无恐进行报复的借口而已。”

说着,他远远望对面那群禁军中望去,那道浅粉色的身影被太子掩在身后,他只能看见他们二人在亲密地交谈。不知说到什么,太子伸出手拍拍阿绵的背,二人举止间如同一对璧人,极为融洽。

宁礼目光像是被刺着了一样,飞快瞥向他处,“外面还有多少人?”

“太子好像从西台营地带了三万大军过来,加上宫内原本的禁军,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林勇收敛思绪飞快回答,并道,“禁军重新被太子收回手中,大皇子那里应该是出了问题,主子,我们要不要先……”

“撤退”两个字还没出口,他就看见宁礼微一抬手,紧接迈出步伐,竟一个人不急不缓地走向了对面。

“王爷”不少他们的侍卫讶异低喊,躁动着想要跟过去,都被宁礼止住。

“王爷想做什么?”“王爷不会是要降吧?”众多侍卫纷纷低声议论,他们气势本就不高,宁礼这毫无缘由的动作更是让他们心思浮动,谁也不想轻易丢了小命。

林勇心中暗叹一声,极为凌厉地扫了一圈这些蠢蠢欲动的侍卫,“住口!王爷做什么还容不得你们置喙。”

与此同时,见宁礼重新走来,太子握紧阿绵的手让她放心,开口道:“镇北王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宁礼回答,视线却胶着在阿绵身上,“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你们是如何知道长公主的事的?”

元宁帝对长公主的疼爱,众人皆知。如果他知道是长公主要亲手将他推下宝座想毁了大苍,他绝对不可能还能保持镇定。当初元宁帝确实也表现得如此,他激动无比,甚至和宁礼用拳头打了一架,才让宁礼放下心来。

可太子这么镇定,显然元宁帝不是真疯,而一直在装模作样,那只有一个原因,他早就知道这个女儿的图谋,并对她死了心。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太子真的给他解释起来,“镇北王既然知道宫中进了一位神医,又怎么会猜不出那位神医的能耐?皇姐当初确实疯了不错,可疯也有疯的治法,父皇再疼爱她,也不会被简单蒙蔽了双眼。你把皇姐当成奇招,在本太子看来,也不免太过低估父皇了。”

“是吗?”宁礼淡淡一笑,走得更加近了些,“这奇招难道没有奏效吗?本王可还一直记得六年前的事,莫非那也是‘陛下’装的?竟装了六年吗,呵。”

不说六年前还好,一说太子便直接沉下脸色,目光如刀,刺向宁礼。

宁礼越走越近,几乎还差几步就要到阿绵身边来,旁边的禁军顿时个个唰地抽出剑来指着他。身后传来林勇等人的呼喊,“王爷当心——”

宁礼回头看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最终在离阿绵还有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阿绵。”

他声音极为正常,不带温情不带嘲讽,只平静地喊出了这个称呼。阿绵身体微颤,一声“七叔叔”就要出口,被强制忍住,轻声回道:“镇北王叫我——何事?”

宁礼凝视着她,平和的目光自阿绵发丝间逡巡到了她不自觉捏紧的手指,突得笑开,似乎已经满足了。

他偏过头与太子对视,“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阿绵,为我送别。”

第八十章

送别二字出口,阿绵呆在原地,不知他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送别还是……就连太子也没摸透宁礼这句话的含义,他深深向宁礼望去,宁礼却只盯着阿绵,一定要她亲口允诺。

事已至此,太子也不愿帮阿绵做出决定,他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无论阿绵是答应还是拒绝,他都不会干预。

宁礼一句话,诸多或明或暗的视线都投向了阿绵,她此刻却都感觉不到,只有手心一片冰凉。她很想告诉自己那是错觉,宁礼的语气和神态中并没有死志,可是现实不容幻想,即使宁礼不想死,大概……陛下和太子也不会饶过他。

若在以往,阿绵会想法设法逃避,可当宁礼平平静静站在她面前,要她亲自为他送别时,她似乎反倒能够下定了决心。

掐着手心,阿绵抬头直视他,“好。”

纵使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闹剧,连三日都没有的宫变,大部分人都没感觉到的宫变,因宁礼干脆认降而拉上帷幕。阿绵至今也没看透他的想法,宁礼的心思变得比女子快多了,好像上一秒还在咬牙切齿地要置元宁帝和太子于死地,下一秒就能甘心认命从容赴死。

阿绵发着呆,被太子带回东华宫中,任宫女为她洗漱。应该是还有许多要事要办,即使太子很想多陪陪她,也不得不暂时先去别处,临走前问了句“可要让小五来陪陪你?”

“不,不用了。”阿绵回过神,对他微笑,“我没事的,太子哥哥。”

太子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终是转身走了。

遣退这些宫女,阿绵仰躺在柔软的睡榻上,扯过锦被将头盖上,再打开,深深呼出一口气。情绪稍稍平缓下来,可是脑中一闪过宁礼的身影,立刻又让她心中乱糟糟的,心烦意乱地将木枕往墙上一摔,阿绵感觉脸上凉凉的,一摸才知道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流出泪来。

人便是如此,不知道的时候能够全然不在意,一旦知晓了,所有的情绪就都会齐齐倾泻而出。阿绵抹了把眼泪,泪水却流得愈发多了,濡湿了整个手背,渐渐滴到被褥上,聚成点点水花。

明明是宁礼的问题,明明是宁礼的错……是他明知道成功性不大还要跑到京城来送死,是他非要搅弄风云在封地上还不安分……

拼命在心中谴责宁礼,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可越是如此,阿绵却发现自己哭得愈发厉害。

她不想哭的,人还好好的呢,为什么她就哭成了这样……阿绵强制狠掐了把自己的脸,终于借着这股痛意将泪水暂时止住,她起身推开窗,也不知自己是在朝哪里望。可能是想再次看到那道淡青色的身影,也可能只是在毫无意识地发呆。

她这种魂游天际的状态持续了两天,元宁帝和太子忙着处置朝臣,重振朝纲,一时之间京城哀声阵阵血流成河,竟无人有闲暇注意到她这种极为不正常的模样。

太子在偶尔回来的几眼中也许看出了,但他什么都没说,更没问。

他知道阿绵对宁礼绝无男女之情,可是亲情是少不了的,宁礼若真的死了,阿绵肯定会伤心欲绝。

太子心中自是十分想处死宁礼的,但他还想着,若是阿绵极力来求,他倒也不是不能和父皇再次商量下,顶多把宁礼势力全消,禁锢在京城中做一个闲散废人,如果阿绵极力相求的话……

可是阿绵没有,不仅阿绵没有,就连宁礼自己也是毫无求生之意,那天在大殿之后他真的没再有半点反抗。因为他的消沉,那些侍卫自然也是死的死降的降,轻易就被他们收服了。

宁礼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太子也起了浓浓了疑惑,他和阿绵思考的方式不一样,他从不会去否认宁礼对于权势的争夺渴望,可是当宁礼轻易放下这一切甚至只求一死的时候,太子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达成所愿。

第一次,太子略感心有不甘,同时一直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宁礼被关在天牢中两天了,期间没有人注意过他,没有好酒好菜也没有大刑伺候,他两日只稍微用水润了下唇,脸形迅速消瘦下来,几乎要看得清颧骨。饶是如此他也气度不减,永远都背脊挺直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许诺的人来为他送别。

偶尔有狱卒会讨论起他,说的话无非是“马上要死的人了”“不发起疯来还是挺像模像样的”等,他们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宁礼在被锁进天牢时发了一次疯,疯狂状态下直接或掐或砍弄死了十多个狱卒,导致他们至今提起他时都还心有余悸。

喝下一口温酒,狱卒透过高顶的小窗往外一看,发现已近黄昏了,“差不多要换人了,老徐。”

“是啊。”被称作老徐的人懒懒自臂弯间抬起头来,“守着这儿的日子实在太无趣了——”

“吱嘎——”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两个狱卒立刻打起精神迎上去,一见之下不免直了眼睛,因为来此地的竟是一身华服面容精致的安仪郡主——

阿绵是主动让人送她来天牢的,她特地换了一身衣裳画上妆容,看上去俨然是个刚及笄的娇俏小娘子。她还抿了一口大红的胭脂,嫣红的唇色衬得青丝如墨,肤白胜雪。

身后的人提了一个小食盒,那是太子让人交给她的,里面似乎是一壶毒酒。

阿绵理了理发丝,尽量平静地在狱卒带领下走到里间宁礼的牢笼前。

狱卒粗鲁地用链子击打了下铁门,随后在阿绵的吩咐下跟着那个同来的下人一起离去。

宁礼缓缓转过身来,见到阿绵这身装扮时眼前一亮,柔声道:“阿绵今日,真美。”

阿绵没出声,数着步伐,五步走到宁礼身前,轻声开口,“七叔叔。”

“阿绵很久没有这样叫过我了。”宁礼似享受般闭起眼睛,“上一次这般,还是你八岁的时候吧……”

“七叔叔。”阿绵打断他,将食盒放在残破的小桌上,弯下身如儿时一般蹲在宁礼膝前,语气不知是急迫是平和道:“这里离狱门,只有五步——”

她想到来之前太子哥哥对她说的话,他说……只要宁礼肯主动走出牢狱,他可以保宁礼不死。

“五步?”宁礼温柔地看她,似乎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只极轻地说道,“可是就连一步,七叔叔也没力气走了呢。”

不知怎么的,刚才还能一直保持平静的阿绵突然就忍不住了,瞬间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在稻草上,“我……我可以扶七叔叔……出去……”

她目光转至宁礼膝上,两只膝盖的衣袍都已经磨破了,露出森森暗色的血肉来,周围全是结了痂的伤口。阿绵极力忍住呜咽,不想让自己显得这么狼狈。

宁礼缓缓举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她梳的极为漂亮的发髻上,力道温和地一下又一下,似乎在安慰她,“七叔叔太重了,阿绵扶不动的。”

不等阿绵争辩,他接道:“而且七叔叔怎么舍得让阿绵受苦呢。”

“骗子!”阿绵突然激烈地打断他,已经泪眼朦胧,还是拼命睁着眼睛瞪向他,“如果不想我受苦,为什么会偷偷派人给我下药!如果希望我开心,为什么明知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还要一意孤行来……来送死!”

她语不成调,几句话间已经抽泣得不成模样。阿绵这时终于恍然意识到,她不想宁礼死,她心目中的七叔叔明明……明明那么可怜,他应该要过上比常人更加平安幸福的日子,可是为什么他自己就是……

宁礼怔住,久久不能言语,末了似乎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摇摇头回道:“这些,哪里是七叔叔可以预见的。”

骗人…你可以的……阿绵忍不住重重捶在宁礼腿上,让宁礼嘶一声,苦笑道:“阿绵变粗鲁了。”

阿绵却是自顾自地哭,她很想不顾宁礼意愿把他拉出牢房,更想直接把食盒打翻让那壶毒酒灰飞烟灭,可是她做不到……手如有千斤重,当她面对宁礼摆在脸上这明晃晃求死的意愿的时候,她发现根本无法给自己一个理由——让他强行活着的理由。

宁礼轻轻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双腿间,如幼时一般哄着她,“别哭了,是七叔叔的错,阿绵一哭,七叔叔就没办法了……”

他的话同多年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阿绵在他面前摔掉了门牙气得大哭,他就无措地第一次把她抱了过来,安慰道:“阿绵别哭了,你一哭,我就真没法了……”

忆起这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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