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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娇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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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惋俯视阶下,目光冰冷,像在看一群死物,“捂了嘴,全都先打十板子再说!”

不顾外面的哀嚎,她再度进屋,仔仔细细看了遍暖塌和窗边,竟连阿绵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寻见,心都凉了半截。

若非神鬼之事,这分明是早有预谋,才能悄无声息地把人掳走不留一丝痕迹。

重重坐在椅上,宁清惋开始回忆京中最近发生的重大事件和程府平日有什么仇家。

思来想去,她脑仁儿都发疼也没想出半点线索来,只得狠狠捶桌。宫女吓了一大跳,小心道:“公主,这事……要不要派人去告诉娘娘和陛下?”

“……过了酉时还没找着人再说。”宁清惋心乱如麻,被这突来的事情弄慌了神。

她想了想,现在最要紧的是两件事:一是加紧搜寻早点找点阿绵踪迹,二是将这事捂严,绝不能让来这里游玩的任何一个世家小姐指导。

而实际上在宁清惋毫无所觉的时辰,阿绵就已经被‘偷渡’出庄,小心藏在马车里带了出去,香儿则被打晕丢在了另一辆马车。

她一路晕晕乎乎的,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掳走,睡梦中当自己还在来庄子的马车上。

掳她的人为避免她中途惊醒吵闹,一直在马车中熏着安神香,让人睡得更沉。

夜幕升起,月色黯淡,漫天繁星闪耀。马车径直驶到一个偏僻的村落中,他们早在此地备好住处。

落脚处是一个外表普通的民居,顶上盖了稻草,往内一走才发现另有天地,小是小了些,半点不简陋,布置得极为用心。

有力气大的婆子将车内沉睡的阿绵抱起,小心放到里面的綉榻上,再把香儿放在另一张小榻,与外面候着的人轻声道:“如今怎么办?这位主子若半夜醒了……”

“你去备些吃食放在锅里温着,若半夜小姐醒了也方便送来。主子交待过,定要好生伺候,不能有半分怠慢。”

两人一同退下,轻声关门,另有两个丫鬟守在门前。

直到两个守门的丫鬟都在迷迷糊糊地打瞌睡,房内阿绵才低吟一声,有了转醒迹象。

鸦羽般的睫毛抖了抖,阿绵缓缓睁眼,刚想出声唤香儿,就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屋子。她睡之前还记着庄子里布置的内室有一道她觉得很是别致的屏风,如今屏风没了,摆设也大换样。

眸光一转,便扫到另一边榻上闭眼的香儿。

阵阵酸疼传来,阿绵慢慢起身,无力地揉了揉额头,下榻轻摇香儿将她唤醒。

“嗯……小,小姐?”香儿惊诧坐起,目光所及竟是从未见过的地方,“这是哪儿?”

阿绵摇摇头,她还当之前一直昏昏的睡意是因为药丸,看来还有被人做了手脚的缘故。

见她状态不大好,香儿忙将人扶着坐下,“奴婢身上还带着药,小姐可要吃一丸?”

“不用。”阿绵感觉这只是睡太久的后遗症,“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奴婢……”香儿回忆,“奴婢一直在外间守着小姐醒,什么也没做,后来……后来一醒就见着您了。”

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阿绵轻叹一声。

香儿走去外屋半刻,回来道:“外面守了两个丫鬟,也不知她们是好是歹,奴婢便没出声。小姐,咱们这是……被人绑了?”

她以往看过些话本,也听过真人真事,确实有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们被掳走索要赎金的。可那都是在穷山恶水之地,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怎么会有如此大胆的人?

“暂时还不清楚。”阿绵觉得这不是简单的绑人,如果真像香儿猜的那样,现在她们的待遇就不会那么好。有单独的屋子住,还有丫鬟小心在外边守着,这更像是……

阿绵飞快回想自家爹爹是否有什么政敌,或是和元宁帝太子有关的种种人物。

两人已经交谈得极为小声,仍被屋外两个耳目伶俐的丫鬟听见,直接推门而入。

她们倒没有凶神恶煞,反而好言道:“小姐可饿了?奴婢们一直温着吃食呢,这就让人端来。”

阿绵没有说话,沉默着细观两人行为举止,发现她们行走沉稳有力,动作利落默契,双目有神,身上自有股飒飒英气,显然是练过外家功夫的。

这让她打消了和香儿硬闯出去的想法,转而打量起屋内的其他摆设来。

半刻钟后她心道幸好刚才没有冲动,因为随后端水送膳的两个婆子更为健壮,个子也高,自己和香儿两个与她们一比,小身板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小姐可是看着没食欲?”其中一个婆子却很是憨厚,一点不吓人,“小村子,能找到的也就这些东西了,小姐勉强填填肚子吧,可别饿坏了身子。”

她推了推一碗鸡蛋肉汤,笑道:“等主子来了换个地方,便不用委屈小姐了。”

“你们主子是谁?”阿绵终于开口。

那婆子只是笑,这下闭了嘴什么也不肯说了,连香儿大着胆子对她们怒斥也笑呵呵听着。

阿绵心中焦急,她突然失踪,宁清惋不知道得有多着急。而且是她把自己带去别庄的,如果陛下和太子追究起来,还得责怪她。

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提前把回去的消息传回程府,不然被阿娘知晓可不要担心死。

这些人既然如此细心伺候,想必本意并非伤害她,而是另有所图,这点让阿绵定了定心,温声道:“我想吃鱼,新鲜的,能不能去附近现抓些,不会料理的话我这婢女会,可让她去。”

脸色黝黑些的婆子犯难,嘀咕着,“这附近没湖没河的,要新鲜的鱼只能等明儿一早去附近的集市买了。”

她堆起笑脸,“小姐先将就一晚,明日保证让您吃到新鲜鱼。”

阿绵听了心中一紧,京郊围了一圈湖溪,有几条直贯东西两侧,众多潺流的溪水便是其中分支。这婆子说附近没湖没河,莫非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而且她望了眼窗外,感觉这里应该是个小村落。

既然是村落,又怎么会不择水而居?

旁人不知她心中思绪万千,只道她千金之躯看不上这些粗茶淡饭,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要如何是好。

香儿见状,心思一转道:“这些东西我们小姐怎么可能吃得下。你们小厨房在哪儿?带我去,我给小姐做几样小菜来。”

她胆子也大得很,看出这些人都要捧着她家小姐,似乎生怕她家小姐不高兴,所以才敢仗势开口。

门外传来一男子声音,“不必。”

房内的人俱是一愣。

男子续道:“春桃,你出来。”

稍瘦些的丫鬟走出,不一会儿回房,提了个精致的食盒喜道:“小姐,这些点心都是从京城鲜味斋买的,您先用些,明日保准儿都是您爱吃的。”

话已至此,阿绵也不能再挑,两个丫鬟和婆子都退下,只剩香儿候在里面。

一层层打开食盒,香儿惊道:“小姐,都是往日您爱吃的。”

可不是,藕粉桂花糖糕,金笼酥,五色糖丸……无一不深受阿绵喜爱。

目光扫过这些,阿绵只觉心沉甸甸的。

她终于想到那个最不可能也是最可能的人。

香儿见她迟迟不动筷,先试了一块金笼酥,片刻后道:“小姐,应该可以吃,吃些吧。”

大半天没有进食,阿绵确实饿得胃疼,随便用了些藕粉糖糕,她起身,“我饱了,香儿你饿了便多吃些吧。”

香儿一怔,看着她家小姐走到房内极小的梳妆台前抽开屉子,里面竟摆放了整整齐齐的一排首饰,有钗有簪,还有耳坠子和玉佩。

阿绵拿起一对月牙形状的耳坠,面无表情,叫香儿看不出她的想法。

“小姐……”香儿小声开口,“你猜出这人是谁了吗?”

阿绵回神,恍惚了下,“……没有。”

“吃好了便歇着吧。”阿绵头也不回道,自那男子出现她便知道这小屋子外肯定守了不止四五个人,想现在逃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养足精神再说,别提心吊胆地不敢睡。”

香儿略一犹豫,上了榻,“奴婢听小姐的。”

二人没有解衣,盖着棉被入睡。

这一夜,阿绵都半睡半醒的,于梦中见到了久违的宁礼。他仍是阿绵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模样,静坐在轮椅上,神色淡然地望着湖面,似乎听到谁的叫唤,偏过头,冷厉的眼眸柔和下来,露出笑容,“阿绵——”

其实这么多年没见,宁礼的面容在阿绵记忆中都有些模糊,没想到这一次的梦竟如此清晰,直让阿绵醒来后还在不自觉发呆。

“七叔叔……”她低喃了声,香儿没听清,挽发的动作慢下,“小姐在叫奴婢吗?”

“没。”阿绵看她,“你出去做早膳,可看出什么来了?”

香儿跟着昨晚的理由,说她家小姐要吃她做的点心,便有人送她去小厨房。回来途中隐约见到几个远处的村民,但似乎都不敢靠近。

她将情景描述给阿绵,阿绵微一沉吟,“可能他们的说辞是,我们是染病到这儿来休养的,所以村民不敢过来。”

事实也与她说的相差不远。早先这些人来此地修葺屋子时,有村民好奇来问,他们便道是京城某个大户人家的下人,他们府里某个管事的女儿得了重病,府里怕过了病气,便着人将小姑娘送到这儿来养着。

此话一出,等那些人口中说的小姑娘一送来,那些村民还哪敢走过来,便是远远搭话都不大敢。

所以在这儿待了几日,除去那几个丫鬟婆子会回她们的话,阿绵两人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她们的外人。

阿绵倚在高枕上,感觉那些人肯定还是在吃食里动了手脚,不然她怎么一直都没什么力气。

可她一问香儿,香儿却说并没感觉。

不过这些人又极是体贴,怕阿绵在这待着无聊,特意送来好些话本,类型也是阿绵喜欢的那种。

快速翻过一本游记,阿绵看向窗外,“这几日雨真大。”

“可不是。”香儿放下窗架,“奴婢晚上睡着,还总担心上面会漏水儿下来淋了小姐。”

“他们在做什么?”阿绵听到动静。

香儿走到帘前打看,边道:“奴婢瞧着,似乎是有什么人要来了,他们要迎呢。”

“哦?”阿绵心中一动,不自觉将游记揉得皱巴巴的。

有了这话,接下来阿绵都心不在焉的,不时看一眼门外,叫香儿心中生奇。

好容易到了傍晚,雨不仅没小,还愈发大了。

最近阿绵都是早早用膳洗漱好,今日也不例外,她失望地瞧了眼屋外的倾盆大雨,心想可能今日还到不了。

才生出这样的想法,便听得院外小门“砰”的一声被撞开,随之而来是马儿骤停的嘶吟声。

她听到门外的人齐声喊着“主子”,来人却并未出声。

心砰砰地跳起来,阿绵按住披风一角,真的……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吗?

一道白光闪现,惊雷忽然落下,大雨倾泻,明明吵得很,阿绵却轻易听到了珠帘被掀起发出的相激声,还听到香儿惊讶至极的吸气声。

修长的玄色身影立在房前,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室内背对着他的阿绵。

见阿绵就是不回头,他发出一声轻笑。

“阿绵,我回来了——”

第六十一章

宁礼身上带着湿气和一股冷意,比寻常人更白一层的皮肤让他在夜间显得如同鬼魅一般,香儿第一眼望见时还当自己出现了幻觉。

“七,七,七……”她惊讶地合不拢嘴。

宁礼唇角一动,视线转向她,“我记得你叫香儿,是不是?”

分别六年,他的记忆力一如往昔,香儿少女模样早已大变,他依旧能一眼识出。

香儿呆呆点头,随后听见宁礼对她道:“我要和你们家小姐说几句话,你先出去守着。”

有一瞬间的大脑停滞,香儿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十分顺从地出去了,还带上了小门。

宁礼向前走了几步,在阿绵身后约三尺距离时停下,轻声道:“阿绵,不转过身看看我吗?”

阿绵身体一僵,声音放得很低,仍不失少女柔和,“我在想,转过身看见的会是谁。是镇北王,还是我的七叔叔?”

房内沉默下去,阿绵动了动手指,而后微垂的眼帘下映入一双绣着竹鹤纹样的长靴。宁礼蹲下身,冰雪般的面容也融化了,对她扬起极淡的微笑,“有区别吗?”

“当然有。”阿绵终于敢看他,宁礼浓黑的眉上染了风雨,双目深邃,唇还是那么薄,不同的只是他的气质更为沉凝内敛。

如果说以前的他还能让人看出一丝情绪,现如今,阿绵只感觉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重重面具的人,隔着面具她望入对方眼底,却只能看见一片暗流。

“因为这才好让我决定是对来人怒目以示,还是只当成久别重逢恰好路过来解救我的长辈。”

宁礼闻言没动,只静静凝视着她。

阿绵的眼底有一团火,她在睁大了眼睛瞪他,以前宁礼能从那团火中感受到温暖,现在他察觉这火很可能会灼伤自己。

他轻抚上那双因为怒气而更加水润的杏眸,对阿绵浑身竖起的刺毫不在意,“我当然永远是你的七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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