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后,紫薇印离开自己的身体,她便再也不怕紫都了。
“还真是伶牙俐齿。”紫都喜怒无常,此时看上去竟然也没有生气,只是恨恨的看着玺引,这可是大仇人。
“你来做什么?”他怒视玺引,“这么多年没有飞升,怕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魔难消吧。”
丹华跟在身后,小心看自己师父表情,没什么太多表情,只听他淡淡的声音道:“不知所谓,即如此,你还是在此好好静思己过。”
说罢,转身就走,丹华急忙跟上。
紫都没想到玺引说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没接上话,待师徒俩踏出无妄之境,他才反应过来,指着玺引的背影大声道:“我有什么错?你要关着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玺引,你这个王八蛋!”
丹华回头,看到疯狂的紫都,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受不住打击,整个人消沉了下去。
跟在玺引身后,丹华小声问:“师父,紫都他犯了什么错?”
“为师素来知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但有一点还是要告诉你,切谨记不可太过看重男女之情,尤其是不可学别人对男子一见钟情,为师身为男子,不便教导你太多,若有人欺负你,也不必忍着,为师断不会让你与其他女修般,懂了吗?”
丹华有些尴尬,师父在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一见钟情是不可靠的,而且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大约是她作为纯阴之体的命运吧。
“多谢师父,弟子能拜师父为师,是弟子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教会。”丹华鼻子一酸,感动了。
多少女修知道自己是纯阴之体后,惶恐不安,东躲西藏,就算许多不是纯阴之体的女修,也多被人男修当作侍妾,她比好多女修幸运得太多。
玺引见她乖巧,满意的点点头,“紫都的事日后你自会知道,现如今你需要做的是好好修炼,为师不可能时时护着你,你要学会自保,日后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尽管来问为师,灵台会之前,为师都不会外出和闭关。”
“是,师父。”丹华点头,不敢违逆。
玺引说完,看一眼无妄之境,门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茫茫江水中,留下紫都在无妄之境中疯狂怒骂。
“玺引,你这个小人,我哪里有错?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这个小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惜,没人能听得见。
他喊了一会,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问自己,“真的是我的错吗?我哪里错了?我怎么可能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错,哪里错了?”
哪里错了?他时常问自己这个问题,哪里错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以来,他都没想明白,他有何错?
当年那些事,有些模糊了,觉得离他好久远,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被关在这里,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吧,无声无息的死了。
这一生,他以为修行最重要,后来觉得赢了玺引乃重中之重,直到最后她出现,他便觉得一直以来觉得的重中之重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可后来为什么是他错了?
为什么?他想了无数年,潜意识里都快觉得自己真的错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六章您不会喜欢我娘吧?
紫都失魂落魄,风魔了般,自言自语着,将自己绕进了一个又一个谜雾里。
外面,飞船上,感动了一番后,丹华回想起玺引的话,师父平日里指点自己就不多,怎会突然说起这个?而且师父又不是女的,她觉得这话大有问题。
丹华觉得自己被玺引转移话题了,前世她师父是女的,对她的教导也不多,大多是师姐在教导她,但断不会教她关于男女私情上的东西……
她刚才一问,玺引就把话题转到这里来,不过她还没想通这一点,又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当年紫都和师父是情敌?那她娘算什么?丹华想到这里,差点没吓死,和她娘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很希望她娘能找到第二春,呸,什么第二春,分明是第一春,琼光与冷灿可没什么感情,冷灿的灵魂伴侣红颜知己兼贤妻是侧妃。
想起冷灿,丹华就觉得堵心,堵心完了又想起那侧妃,就更堵心了,践踏自己琼光的女人,哼,等着!
可,与紫都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哪个女人来找她师父联络感情。
不对,来过,那年她还小,那女人来了以后她就被打发去丹峰做小弟子了。
还带走了明显与她八字不合天生不对盘的落霞峰弟子,也不知道这么多年那小孩修为如何了,她的仙资可不差,想来灵台会能见着。
这么说来,还真有这么个人?
玺引见自己弟子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不善。甚至还有些嫌弃,她这什么眼神?
“恩!”恩的一声,提醒丹华。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师父。
丹华还真的被提醒了,她收神,然后正视玺引,道:“师父,徒儿自问有师父教导,拜了名师,日后修行必会少走许多弯路。可是娘亲没名师教导,日后徒儿可不可以把师父告诉徒儿的话告诉娘亲?”
她瞬间就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虽然她很看好玺引。但若是桃花债太多也是不成的。
玺引哪里有她想的那么多,闻言觉得弟子好有孝心,不像其他修士,只会修炼。连亲娘老子都不认识。
越发对弟子满意了。也为琼光高兴。
于是,点点头,顺便夸两句,“至善至孝,是好的。”
“徒儿,多谢师父,弟子觉得师父方才教导徒儿的话很是有理,回峰后会第一时间告诉娘亲。”
丹华一副乖巧懂事又孝顺的模样。眼里还有对玺引的感激之情。
玺引一愣,他平时不爱花心思。不代表他傻,方才教育丹华的话,只不过是想起以前的事,随口教导一番,以免日后弟子犯错,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他与别家的师父不同,今日教什么明日教什么,都是有安排的,他教弟子,只要没受欺负你爱咋咋地,想到什么教什么。是个随心所欲的潇洒人。
此时,他一想到日后琼光会因为修行,而远离他,甚至不待见他,就觉得发虚。
顿时,心情就不好了,原本打算将长天那女人杀了,也没那闲心了,瞥一眼奸计不得逞的弟子,他道:“为师还有事,你不是还有个表哥在天机阁吗,自己去寻,还有渐离舟丢失,也该找回来了,你梅师叔为了护你受伤,至今下落不明,你得去找回来。”
丹华才不信他有什么事呢,天机子敢动李贤?想想也不可能,渐离舟就更放心了,只要玺引还在,谁敢拿她的东西?至于梅寒山,他一个金丹真人,用她一个筑基小弟子去找?这不看不起人家吗?
自家师父八成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话惹到他,撇撇嘴,自言自语轻声道:“我娘肯定会不高兴的。”
玺引一凛,狐疑起来,琼光最在乎谁?丹华啊,丹华是谁,他徒弟啊,想通这个关窍,他立刻放松了,“你娘与你不同,你资质好,你娘远不及你,你的修行方式不适合你娘,日后别随便在你娘面前说什么,你放心,为师会教导你娘的。”
平常弟子一听自己师父会教导自己的家人,肯定会很高兴,但丹华不是一般弟子,早已看透他师父对她娘的心思。
好多年前就不对劲了,说来她师父也很逊,这都多少年了,还没俘获自己娘的心。
不对,琼光对玺引也是有感情的,但还不够。
所以,还是自己师父太逊了。
“师父这话就不对了,我与娘都是女修,方才您说的话又不是关于修炼的,只不过关于女修的一些处事原则罢了,适合我为何不适合我娘?难道我娘和大多数女修一样?”
玺引下意识的就要反驳,那些女修怎么能同你娘比?你娘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然,他一个长辈,怎么好意思没羞没臊的和弟子说这些,更何况这个弟子还是那人的女儿。
“胡闹,为师说不行就不行!”玺引甩袖就要离去,突然又似乎顾虑什么,回头道:“别胡闹,听话。”
丹华其实很想听话,玺引的语气就像在哄生气的女儿,让她格外暖心,但若师父桃花债太多,娘亲会伤心的,她在后宫里看遍了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若师父再与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她不得伤心死?
顿时,她就不乐意了,“师父您不会喜欢我娘吧?”丹华努力装作少不更事的样子,奈何她已是成人模样,再怎么装都不像了。
玺引一张白皙的脸瞬间通红,别扭的扭过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师父,要是别的女人知道你喜欢我娘,我娘会不会有危险啊?上次来咱们宗带走秀妍的女修不会喜欢你吧?完了完了,十个我娘都不是她对手。怎么办怎么办?”
“不过还好还好,娘亲不喜欢师父。”她还很庆幸的拍拍胸脯。
玺引听了这番话,脸都绿了。就差没恼羞成怒,若眼前说这番话的人不是他弟子,相信他会一巴掌拍死,渣渣都不剩。
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势不断飙升,杀人的冲动都有。
丹华心道不好,等师父恢复理智。自己肯定被威压压得死透死透的,她立刻道:“要不我帮师父?我娘最疼我了。”
顿时,压在身上的威压瞬间收起。丹华顿感轻松,“师父,我差点被你的气势压死!”
直至现在,明确玺引对琼光的感情后。对玺引的畏惧。瞬间没了,说出来的话也随便了很多,这才是亲人的状态嘛。
玺引仙尊也是个俗人,也有七情六欲,那些要斩七情去六欲,修为却没玺引高的人,真是可惜。
不过,丹华也知道个人的道不同。所领悟的自然南辕北辙,大道三千。绝情道,忘情道,欲道,剑道,佛道等,道道不同,却又相通,最后都会殊途同归,仙路只有一条。
丹华不怕玺引了,看他那张冰块脸也没觉得那么冷了,“徒儿,要如何帮为师?”玺引道。
丹华一副就知道你要这样问的样子,轻轻弹了一下衣袖,清理了一下嗓子,“首先师父得把你平生之事告诉徒儿,哦,不对,告诉我娘,但……”她故意拉长语音。
“快说,慢吞吞的做什么。”玺引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很急切。
丹华微笑,“你得告诉我您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玺引绝对不傻,听了这句,瞬间就明白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废话,只有这句真,但作为长辈,和晚辈说这些,是不是不大好?
在他犹豫的时候,丹华说话了,“我娘嫁给我爹是皇帝的旨意,其实我娘对我爹没什么感情,但这不代表她不受伤,当初在云英未嫁之时也憧憬过婚后生活,所以,师父,我娘其实很脆弱的。”
然而,玺引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样,听到‘我娘对我爹没什么感情’的时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丹华把话说完,他立刻冷着脸,“不像话,这些话日后休要再提,你无非是觉得为师将紫都关在这里,与儿女私情有关,也罢,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为师告诉你,紫都之所以被关在这里,乃是你师叔的意思,与为师半点关系也无。”
“啊……我还有个师叔?”丹华呆呆的,坏了坏了,刚才说那么多,师父会不会觉得我太早熟?日后出门时时派人跟着我?会不会不准我出门游历结交道友?
玺引依旧没丹华想得多,点点头,“紫都与你师叔的恩怨,为师也不是很清楚,日后见了你师叔,你大可以问他。”
丹华想,长辈的事,哪容易问出口……
“对了,你说帮为师,可不许反悔。”这才是重点。
丹华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不过,“师父打算娶我娘做道侣?”
玺引点头,“恩,早些年就这么想了,你娘不理我。”
丹华默默吐槽,理你才怪,一点不会讨女孩子欢心,“那师父平日里都送我娘亲什么?”
玺引皱眉,不过想想琼光,还是老实道:“法宝仙诀什么的。”
丹华想起当年她还很嫉妒自己娘亲,感觉师父其实是收娘亲为徒,而她则是个拖油瓶。
“……要不,您带我娘去凡间看看,凡间元宵节的时候有花灯看,可热闹了,我娘在宫里的时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说样样精通,但肯定也是不差的,看花灯的时候还能猜谜,写诗什么的,你带她去看看,不行我也爱莫能助。”
开玩笑,帮了师父,娘亲怎么办?
玺引再次狐疑的,很认真的看着丹华,“这些你是从何处学来?”
果然!
“我……梅师叔与我也在凡间躲藏多一段时间,自然是在凡间的时候知道的。”丹华急中生智找到了个好理由。
其实,与梅寒山也没去看过什么花灯。
玺引却又与她想得不一样,心道姓梅的这小子对我弟子心怀不轨!冷飕飕的道:“日后少出门,你娘不放心你,外出游历为师与你娘会跟着你,别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玺引仙尊又生气了,放出话后,拉着丹华就回了紫烬峰,大仇未报呢,丹华有些不情愿,而且凭什么外出游历也要被跟着?
玺引回到苍羽宗就对着繁林峰的人传音了,“长天门,无道宗,佛道宗,是苍羽宗仇人,与这三宗的人来往,就是与苍羽宗为敌。”
修为高就是霸气,丹华也不急于要给那些个宗门好看,来日慢慢,有的是时间。
只是,她一点不想和娘亲还有师父一起出门游历,一个人多惬意,身边跟着两个各怀鬼胎的长辈,想想就好尴尬。
回到紫烬峰上,琼光迎了出来,见到两人,脸上的便露出了笑容,“回来了?”
丹华见到琼光想要跑上前去,却被玺引一句话吓回来了,只听玺引道:“琼儿……”
“呕……”丹华没忍住,呕吐的声音。
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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