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斩、妖变、傀儡道、蛊魂。
这些与原本的字面意义已经发生质的变化,且也很难炼成。丹华已经预见自己未来的艰难修行路,想要将四天六变阵修到圆满,恐怕不容易。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练气期为何会有四天六变阵了。因为四天六变阵是九宫典在结丹期最主要的攻守一体的功法,其他都只是辅助和对肉身和心性淬炼,还有一些修炼心得,这些心得都是古时大能留下来的,可比一般的法决要值钱不知道多少倍。
还有一些传记和悲歌,在九宫典里,以及几个时代的语言。丹华都是要学习的,在九宫典里她看到了上次在张家村看到的那些文字,想来学会这些文字就能破译上面的内容。
除了这些。九宫典关于阵法、丹药、符箓等等诸多法决,当然这只是基础,修行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修士有着悠久的生命。学这些能增强自己的实力。丹华倒没有排斥。
然而,她看到最后,竟然琴棋书画也要学……
她现在已经确定,这是古时修仙世家大家闺秀的教养法决了……
真不是一般的法决,难怪师父说适合自己,可不是么,这哪里是把自己当弟子教,这分明是女儿的待遇。
好不容易才把筑基期该学的都看完。而后才去研究最主要的四天六变阵,这可是筑基期赖以保命的主要技能。
四天六变阵中的绝天其实是一个近乎濒临毁灭的阵法。在这里一切都是毁灭的,天地法则,大道规则,都在毁灭,生命毁在第一位。
升天却是最为厉害的幻阵,可以给人在阵法里幻出一生,从出生到梦想成真,真实程度当然与丹华自身的实力挂钩。
无天则让人回到天地初开之前,至于有什么妙处,丹华还看出来,从简述上分析便是这个意思,无天之阵,重点在无。
而破天则是一个厉害的剑阵,石破天惊,剑阵展开,天都拦不住其威势。
至于六变的神灭,便是针对神识的功法,她记得三元宗的人就擅长神识攻击,看来日后得好好修这神灭,配合青玉镯,可攻可守,真是相得益彰。
屠魔名字有些凶悍,但看简述却不是这样的,屠魔是一种瑞气,这种瑞气可洗涤一切有关于魔的东西,确实是很逆天的技能,肯定很难修成。
仙斩是剑法,简述上说配合屠戮之利器,最为合益,丹华立刻想到自己的寸芒,寸芒锋利无比,且内涵阴魂,配合仙斩,应该没问题。
妖变则是一种灵宠配合主人的法术,这个不难,难就难在要血脉高贵的才行,血脉一般的承受不住法术本身的威能。
傀儡道便是傀儡术,单从这三个字来看,决计不是一日两日就能练成的,丹华看到这里甚至怀疑,这些都只是打基础,想要发挥真正的实力还得到结丹。
蛊魂,蛊术……丹华觉得修成九宫典,自己差不多该结婴了,果真包容万象,难怪适合自己。
这些多一样一样的开始修,还是很有压力的。
难怪在练气的时候要打好基础,基础打不好,影响日后修行啊。
如今看来,她最适合现在修的便是破天,有擎天剑在,破天剑阵能最快的帮上忙。
当机立断,丹华开始修破天剑阵,擎天剑有智,丹华将剑阵法决传给它,当下就兴奋无比,好剑也得配好得剑法啊,不然也发挥不了想要达到得威力。
小绿和阿五并小黑,三宠没入水帘后,便迷失了方向。
“阿五,有没有发现铁索都不见了?”小黑边飞边道。
阿五沉凝片刻,拍打着树叶道:“确实,而且我感觉到心火竟然也少了,阴气也似有似无的,最主要的是发现这里的灵气变得好少,刚开始的时候这里的灵气可没那么少。”
小绿感觉有了许多精神,接话道:“劫雷也散去了,我感觉主人比以前强了,但怎么就找不到主人呢。”
“是啊,我能感觉到主人就在这里,但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她。”三宠停在虚空中,不知去往何处。
梅寒山与三宠的情况差不多,他有青玉镯作为媒介,能感觉到丹华就在身边,也能感觉到这里的一切变化,但就是看不到丹华任。
他停在虚空中。神识扫过,什么也没发现,最后他盘腿坐与虚空中。闭上眼睛,当再睁开的时候双眼已经成了银色。
一条条空间法则,大道规则,在他眼前无处遁形,比之四天六变阵还要管用。
若此时丹华在此,一定会大惊,这是什么眼。书中并未记载。
银色双眼一扫,便看见重重法则之后,石柱上练剑的丹华。以及不远处不知何去何从的三宠。
丹华此时立在石柱上,擎天剑执在手中,无数剑气飞扬,围绕在她身旁。一道道剑气犹如盛开的莲花。剑气如虹,剑阵林密。
梅寒山眼眸亮了一下,好阵,只是还只是阵胚,却已能看出其威力。
时光荏苒,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过去了数年的光景,丹华的破天剑阵已颇见成效。梅寒山也避开重重规则将三宠拢在身边。
只需要再破除不算太多的规则,就能与丹华见面。
转眼。十年过去,破天剑也煞有介事,丹华虽不是剑修,但擎天剑乃道器,破天也乃绝对的凶阵,因此对上剑修,也丝毫不用惧怕,完全有一战的能力。
只是,在丹华看来,还是不够,破天简述上所说的威力,完全达不到。
又过了五年,梅寒山终于破开规则,出现在丹华面前。
“丹华。”他叫了声。
十五年之后,丹华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人,奈何却还穿着小孩子的额衣服,看上去不伦不类的。长长的秀发也胡乱的垂在身后。
赤裸裸的就是个野人,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女孩子,加上九宫典含浩然正气,丹华此时长得一股浑然天成的正派模样,不妩媚,不妖艳,却比妩媚妖艳更好看。
精致的五官,英气十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之气,端的是自信优雅。
梅寒山有些发愣,他是知道丹华是纯阴之体的,但凡纯阴之体的女子大多长得妩媚妖艳,就算长在名门大派也掩不住从骨子里透出的妖冶妩媚。
这与人的心性无关,是体质使然。
都说相由心生,在纯阴之体身上却有些不同。
然而,丹华有九宫典,半点不像是纯阴之体的样子,眼眸中透出来的皆是犹如骄阳般的刚正之气,打骨子里透出端正大气以及霸气,犹如睥睨世间的王,还是身正影子也不斜的集浩然正气于一身的王者。
“师叔,你怎么来了?”丹华惊喜,小绿和阿五噗呲噗呲的扑到她怀里,开始撒娇。
小黑则一副大人的模样,宽容的笑,真是见鬼的神情,在一只乌鸦身上竟然看到了宽容的神情。
“主人,我死活都找不到你,幸好梅真人来了,带我们过来找主人。”小绿最是娇气,此时更是蹭在丹华身上不肯离开。
还是阿五会看脸色,拉着小绿往丹华头上扎。
小黑哼哼的躲进丹华袖子里,第一次觉得这里还是很温馨的。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离开吧。”梅寒山说。
“好,师叔有无衣服?披风也可,借我一件,我没有大人的衣服。”丹华现在倒是有衣服,奈何都是目前穿不了的。
梅寒山尴尬的看她一眼,别别扭扭的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套衣服扔过来,便转过身去,不看丹华。
丹华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都没害羞的,他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
快速的在自己身上施了个清洁术,然后换上衣服,这是男装,有千面琉璃光和九宫典在,无人能堪破其实她是个女的。
如今九宫典已今非昔比,恐怕玉悟卿这个能靠气味辨认人的怪胎也不一定能认出丹华是女的,尤其是她已经长大。
将头发简单绾起,便大方的对梅寒山道:“好了,师叔,咱们走吧,我其实不知要如何走出这个地方,劳烦师叔费心了。”
这样的客气话,丹华觉得很有必要说一下,毕竟自己总让人来救,有些不好意思。
梅寒山不知为何听了这句客套话,心情格外不好,神色便更为冷漠了几分。
丹华不明所以,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的飞着,不时与他闲话家常。
“师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必冒险进来,带着我的乾坤袋去濒海,自然能寻找我师父,到时候让我师父过来就好了。”
梅寒山不理,速度加快了几分,丹华费力跟上,又说:“师叔,这个地方好奇怪,不像是什么秘境的样子,也不像是遗址,倒是挺像监牢的,但却又不是很像,你说这是什么地方。”
丹华絮絮叨叨的,十多年没说过一句话,大有一次性说完的架势,见梅寒山不搭理她,有些尴尬。
过了片刻,不死心,说:“不知外面怎么样了,希望娘亲没事才好。”
说道这里,她心中担忧犹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到最后都快窒息了。
梅寒山于心不忍,便道:“此地乃小介质,可惜废弃了,不知何人在此处欲建诛仙台,可惜没建成,你也是运气好,这半成的诛仙台因岁月悠久,所含的灵力减少,阵法无法维持,又加上你在此处筑基,耗光了这里的灵力,所以才能从诛仙台上逃出。”
丹华很快将压在心底,眼皮一跳,“诛仙台?”
她着实吓了一跳,诛仙台她在书上见过这三个字,却没有具体的描述,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上了次诛仙台。
虽然这诛仙台只是半成品,又荒废多年,但回想起来,还是冷汗连连。
“恩,你在诛仙台上筑基,终究是有大气运的人,日后修行更是要用心。”梅寒山也只是猜测这里多半是要建诛仙台的,但至于何人何故要建这诛仙台,确是要好好查一番。
丹华此时虽然也纳闷何人何故要在这里建诛仙台,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抛开这个问题她大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听到梅寒山的教育之语,更是对他行一礼,“多谢师叔指点。”
说话间,梅寒山已经带着丹华到了水帘后,他来时已经破除了大部分规则,故此回程的时间便减少了许多。
神识一扫,便习惯性的要牵着丹华的手,看到丹华明媚的笑脸后顿住了,终究不是小孩了。
“走。”
“好。”丹华跟在梅寒山身后,越过水帘,入眼的是死寂的水潭,和正在破剑阵的女修。
梅寒山也是一愣,十多年过去……不对,他嘴角扯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原来如此。
丹华还没反应过来,梅寒山便收了莲花剑阵,将女修放出来。
女修乍见梅寒山以及身后的男修,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有人能从那个地方出来!怎么可能!她吓得支支吾吾的道:“道友,此乃禁地,冷道友误闯,实在是与我无关啊。”
梅寒山冷冷道:“你在阵中坚持了几日?”(未完待续。。)
ps:阿蛮的第二章到……虽然晚了点,但码字今天写了八千字……作为手残党,好心酸哒。
...
第一百章
女修有些摸不着梅寒山的用意,偏偏在气势上就已经弱于梅寒山,更别说她破了十几天都没能破除梅寒山的莲花剑阵,此时心里更是忐忑。
“十几天。”毕竟是一派掌门,掌门的威仪却还是有的,此时看上去还算气定神闲,只不过她也不记得自己确确破了几天。
梅寒山点点头,丹华道:“我是不是占便宜了?”
进了一趟诛仙台,出来就长大成人了,而且外界时间不过十几天,真是天上一年地上一日啊。
她拥有成年人的灵魂,算起来是赚了,但若是没有成年灵魂,进去时还是个小孩,出来就成了大人,在这成长的过程中没有经世事,怕是智力和心性都停留在孩童时。
这样说来,便算是亏了。
看,人生一世,何为福?何为祸?还真有些难以定论。
就像好人和坏人也难以定论一样。
想到这里,对于那女修她倒没了追究到底的心思。
梅寒山不知道丹华此时竟然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他皱眉,对女修道:“你分明知道里面凶险万分,乃一大凶地,却不告知,还故意引导我进去,我这人生平不胡乱造杀孽,今日就废你修为吧。”
早在女修说那番话的时候,这仇就结下了,不过梅寒山确实不怎在意她,此时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且面无表情,端像是一个教导晚辈的长者。
说完不忘看了看丹华。那意思似乎在说,你师父不在,又将你交付与我。我必定要教导好你,虽然你机缘巧合之下短短数日内便长大了,但该教你的还是要教。
丹华福至心灵,竟然就这么看懂了他的眼神,这是害怕她长了身体不长脑子,变法的教她做人道理。
师叔这么尽心尽力,她不能不给面子。洒然一笑,这一笑,添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姿态。“谨遵师叔教导。”
女修心口起伏,合着这两人完全没把自己放在心上,顿时怒从心生,手里的拂尘就甩了过来。
梅寒山只是想教导一下莫要因为突然长大就心思不定。没有要她自己动手的意思。
宽剑起。瞬间将拂尘尽数斩断,梅寒山整个人已经来到女修身边,一道灵光便被打进女修的丹田里。
“你是怎么知道我认识他的?”丹华眼疾手快将女修擒到身前问。
“你?”她显然也知道一些诛仙台里的传闻,此时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从诛仙台里走出来,她猜丹华就是十几天前被卷入的小女孩,神识扫在她身上,却探不出她真实性别和修为,因此尽管已经确定丹华就是十几天被卷进去的女孩儿。却不敢百分百的确认。
“怎么?不认识我了?这才几天时间你就忘得这么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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