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知道的便是蓬莱仙山子牙台上,找到它便能引出这神书《封神榜》;而《封神榜》一书又能在无中生有,确定其《生死薄》的去留…可以这般说,三书各自存在,确实天地之中的至宝堪元,也是对付那来至天界杀着之物。
现在那按照那《生死薄》指引,众人须得手持这假打神鞭与假杏黄旗前往海上蓬莱三山,经历三生历练,成功之后便能取得那《龙甲神章》,届时按照神章之上的八大神咒施法祭术,便能请出这《封神榜》降世,成为自己对付黑暗大日如来的杀手锏。
只要有了这《封神榜》在手,那黑暗大日如来便不再算是个问题,能够被重新送回魔界之中,再次封印千年。
按照八爷的意思,至尊宝与玉笙烟二人乃是应命《生死薄》而选中之人,届时便由他俩前去取那《龙甲神章》,然后将《封神榜》带回;法门中人则须得朝着吐蕃进发,拖延时日,尽量延后那黑暗大日如来降临的时间——否则倘若至尊宝二人所需的时间太长,那大日如来降临后已将这华夏大地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亦是这华夏不幸。
……
八爷将自己所知情形给众掌教一番细说,之后大家便纷纷商议起来,均一致赞成由那至尊宝二人前去寻找《龙甲神章》,内中虽说有些掌教对两人不熟悉,可是经由阴阳师一脉解释之后也尽释然,之后便纷纷问起了这黑暗大日如来降世的诸多细节,定以拟出个阻挠的法子来。
八爷在那吐蕃藏了数年,虽说不曾进入这密宗禁地之中,可是也前前后后擒了数十上师或者比丘僧来逼问,将内中些许事宜搞得清楚。他与众人道:
“按照我在吐蕃多年得到的消息来看,这黑暗大日如来降世需要两大要素,其一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魂元魄精,其二是转世皮囊——那魂元魄精乃是须得从活人身体中抽出,然后灌入九层骨塔之底的欲途无尽海中,靠着其魂元之力打开通道,将那光明与黑暗之间的隧道成型;转世皮囊是需要找到数个极阴暗藏、晦涌无情之人,让其进入欲途无尽海等待挑选,最终附身于其一之上…关乎于此两项,我们可以同时而为。”
“同时而为乃是上策,”公孙大师点头道:“那么多的魂元魄精想必都是从我华夏中土谋得,杀人之后夺之,而且非一人为之,非今日才为之…”他沉吟片刻:“记得曾经五轮宗便遇见过此事吧?”
“不错。”那梅花先生道:“当年密宗曾经试图攻我万芒峰,当时便用了这等术法与药剂,将我门中弟子的魂魄抽离,就连徒弟百鹤也不幸中了那药剂,幸好他当机立断抱住了祖师牌位才得以幸免——此事定然便是从多年以前便开始了,非是今日才做的。”
这般一说,众多掌教也都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些许见闻,纷纷便是知道或者见过此类人死之后不见魂魄的情形,八爷此刻便应道:“此事确实应该是多年前便开始了,所以这魂魄也收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但是,我上次知道的是,那魂元魄精尚且不足,这比丘僧们应该还陆续在携带魂元返回吐蕃的过程中,我们要是及时前往的话应该能够拦截得住其中部分!”
“不管是否全部返回,我们总得试试吧!”那四相禅师合十拢掌,口中低诵佛号:“杀得这许多人,那密宗早已违背了我佛懿旨,曲解了我佛家真谛,罪过啊罪过!”他看看众人道:“诸位可有何良策阻拦那些贼人返回?但有差遣,我佛门定然倾力而为,将那魂魄取回超度,亦算是抵消些罪孽。”
“只是我华夏地域广大,又如何好找?”那噶赞族长立刻发问:“我们这数千人不过沧海一粟,根本无法遍布大地,又怎么是好?”他顿得一顿道:“难道学着密宗的样子,我们也去找那些军阀大帅相助?”
“这倒是个好法子!”当即有人便赞同道:“此间已经收服了数十大帅,将近六成的华夏大地能够在我们法门的号令下所动,要说找他们帮忙倒也可以…”“只怕那剩下的不成啊”又有人反对道:“且不说我法门不能出世这条规矩,就算真的我们破了规矩出世求助,也不是一两天便能说服他们的好吧?”
“难道用强…”说这话的人自己也知道不妥,只是开口一提便立刻解嘲般笑着摇头,自己否决了:“…那是万万不可的!”
顿时众说纷纭,一时间到真是想不出个好法子来。
“要说良策,我倒是有个法子,”八爷在那吐蕃待的时间最久,自然早已将此事反复思量过,于是当即便给众人说道:“我华夏地域广大,要是在华夏大地上找这些吐蕃比丘,怕是不易,可是我想打蛇打七寸,我们却未必要真的在整个华夏寻找,只需扼守要道便是…”说话之间,他随手在地上画出副弯弯曲曲的线条,然后又连接了数条通路:“这是整个吐蕃与我华夏连接的地形,算起来虽然广大,可是却只有七条道路能够通到其中,我们只需要在那七条路上安排人手,那便十之**逃不过。”
听他这一提议,众人立刻眼前一亮,然后又细细看了这图有了主意——当即那法门便将众人分派了,准备各自按照要求在那道路靠近吐蕃之处扼守,届时只要有这比丘僧前来便想法杀之,然后夺取其身上收容魂魄的法器。
八爷又从身上取出几个东西,有铃铛有转轮,有幡旗有指环,但是统一能看出那东西尽是骨制镶玉之物,然后道:“密宗那收纳魂魄的法器多种多样,倒是不能全部给诸位看了,只不过其中有一点还请诸位谨记:密宗要求的这魂元魄精不离骨皮,不出人躯,所以法器都是这般用人骨所制之物,称为嘎巴拉——届时只要看见这种东西,取了便是,也不用管它上面有无魂魄波动,只要取了之后用火焚烧成灰,内中的魂魄自然便能逃了。”
众人尽数点头,也都表示但只取得便烧,根本不留下任何让比丘僧反抢的机会…
看众人差不多分部详细,那八爷又建议道:“倘若诸位动静过大被那密宗获悉,那么也请诸位无须硬拼,只要逃了便是,到时候换个地方再来…我们七路共同而为,只要能拖延便是,万万不要与之硬撼!”
“此事重大,诸位到真是要给手下细说叮嘱,万万不要因为今日之事想着报仇,继而耽搁大事!”那公孙大师点点头,又叮嘱一遍:“还望诸位切记,切记啊!”
第三三六章魔舞道扬祭真章,天地三书封神榜(3)
法门讨论了如何在各道上拦截回程的比丘僧,之后,众人又商议准备派出数十精悍的法门弟子,偷偷前往那吐蕃国中,伺机将各个明王殿中准备的转世皮囊给消灭,若是能做到这一点,亦是可以有效将那黑暗大日如来降临的时间拖延——八爷将自己所知三个明王殿的情形详细说了,然后那各个门派再就此商议,拟定了六组人前往吐蕃行事…
等到众人商议妥当出来,才发现这竟然已经在密室中待了几近一天,腹中早已空空乱响,而各门派的弟子则是分堆成团的候在外面,显然是山下的诸多事宜已经了结,现在只不过是按照惯例守在外面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那大雨依旧未停,至尊宝仍在塔顶缓步施法!
至尊宝此次施法攻击二十四个时辰,内中不曾有一刻停止,等到他将那术法收回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已虚脱了,还是由玉笙烟与八爷搀扶着才堪堪从那塔顶而下,也来不及吃这送来的粥水饭食,立刻便问及了那八幡宗诸葛大师的消息…
可是,无论问及何人,都只知道那诸葛大师在年逾之前离开之后便不曾有过任何消息,而整个八幡宗也好似消失了一般,都不知他们去了何处——至尊宝心情低落之下,倒是你苦茶先生寥寥数语中说了些话让他心情略宽:
“宝儿,这诸葛大师乃是当时奇人,虽然我与他只见得一面。可就凭着这一面之间我也能够断定他并非命存亏缺之人,寿数当逾八旬,你大可放心——说不定他那是有了什么极好极秒的法子在暗地实施呢,就和当年一样…”
说到当年,至尊宝自然想到了那诸葛大师白衣飘飘的少年时,心中不由一阵宽慰,这才将此事放到了脑后,安然将粥饭吃了,跟着他便不休息,带着玉笙烟便一并来到了白莲教中和众人见礼。顺便相认了自己那不曾喊过一声的奶奶。果报圣母。
这一相认自然有番欢喜和痛哭之景,也不累述,便说那后面之事——至尊宝得知八爷已将这诸多事宜告知众人之后,也不多说。便和那曾经认得的一并掌教大师告辞。然后与玉笙烟齐齐下山。还是借由那玉笙烟夺回的符车直奔东海而去。
车上的时候至尊宝一直在睡觉,而由玉笙烟靠着金刚狮子一路驾车,好不容易等到至尊宝醒转的时候想要叫他召出天吴与夜叉的时候。却又被吓了一跳!
一切已经不同了!
那天吴与夜叉均已修成了正型,均在黑白无常顺便的教导下拥有了超凡脱世的实力,能够移山倒海吞鬼噬魂,只要陪着至尊宝将那黑暗大日如来降世的危机解除,立刻便能在生死簿上添加其名,正式列于鬼仙之中…而这,便是那黑白无常要求他们继续跟随至尊宝,成为其御神的条件。
等到至尊宝身死之后,他们便算是得到了自由,方可归列鬼仙之班。
在两个鬼仙的驱使之下,这马车速度更是快上了许多,很快便一路来到了东海之滨个小渔村外,才将那马车停住,黑暗中已有数人迎了上来。
这几人走到两人面前,率先齐齐按照教中规矩行了个礼,然后才见得内中两人走上前一步,开口诵道:“恭迎圣姑、天师驾临,小人已经收到了圣母懿旨要送两位大圣去那海上办事施法,所以一直在此候着——不知道两位是马上出发,还是稍事歇息再走呢?”
“我们立刻就走,有什么事儿届时路上再说好了。”至尊宝在路上睡过一回之后精力也好了些,干脆便不耽搁:“使人将我们这车子藏好,回来的时候还要再用。”
“是,是。”两人立刻便着人将那马匹牵着,然后自己则在前面带路:“船上已经备好了饭食酒水、一应所需,立刻便可出发,两位那便请跟我上船去吧…”说着话,一行人已经沿着村口小道走了进去,一路朝着那海边码头而行。
进村之后便有人点起了火把灯笼在前面引路,火光照耀在众人脸上,至尊宝看了一眼之后发现那前面恭恭敬敬引路的居然还是自己认得之人。
他先是愣了一下,望向玉笙烟的时候却见得她满眼笑意,显然是知道此事,不由哈哈一笑对那带头两人道:“哟,原来居然是你们啊——赵二缺、任三建,你俩也加入白莲教了么?”
那两人听至尊宝一喊,也灿灿的笑了起来,“这还不是幸得当年天师你放了我们一马,这才让我俩有了机会被圣母收在教中,说起来都是天师您当年的一心之慈救了我俩。”“非是我的功劳,而是天意,”至尊宝也不居功:“这还是你俩祖上福荫庇佑,所以才有的这一天。”
“是,是!”两人莫口子的应道,“圣母也说这是造化福缘,所以给了我俩机会。”他俩嘿嘿笑着:“如今我俩便藏在在这旁边不远的城中,相助坛主造福信徒教众,得到圣姑通知说是你要出海,便毛遂自荐来为您架势舟船了…这次啊,我俩一定好好侍奉,绝对不会再有差池了。”
“嘿嘿,那便是说不再下药了?”至尊宝开个玩笑,两人急忙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再下药了!”说着话,自己都笑了起来…
那旁的信徒开始均是一愣,接着猜到内中缘由便都笑了起来,觉得这圣姑天师两人和蔼可亲甚好说话,心中也不由与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近了…等到那船彻底离开渔村之时,众人已和至尊宝二人熟络亲热了许多。
两人所来那小渔村名叫鹿头村,乃是白鹿城旁个极小的海湾村落。内中傍着块巨大的海礁岩石能作为泊舟所用,但是由于吃水深度不够,这里便只能停那些渔船小舟。一并人等乘坐渔舟出海将行里许之后,便换了条大船乘坐——此刻,那赵二缺才开口询问所去何处,可有海图之类能用。
其实,莫说他们不知道该去何处,便是那至尊宝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吩咐手下取来个桌子放在船头,然后上面起一炉白米。将那玉笙烟手中的杏黄旗插在米中。后又在旁边焚香点烛、供奉祭品,书写了一纸祭文焚在那杏黄旗面前,口中悠悠唱诵起来。
那唱诵的似歌非歌、似诗非诗、似咒非咒、似经非经,但是停在耳中直觉古朴悠扬。晦涩雅致。抑扬顿挫中更是透着种洪荒悠然之感。就像是已直直透过了天际,传诵到了九天之上的神佛耳中。
随着那唱诵之声,杏黄旗呼啦啦自己便扬了起来。虽然现在舟船未动。但是海上依旧有风吹拂,按照风吹的方向旗子便该是朝着左面而去,可是不知为何竟然此时根本便是斜着向右,根本不管那风势如何而像是个手指般朝着船身右前方斜斜指着!
至尊宝这才将自己法术收势,然后朝着那杏黄旗一指:“好了,你们便按照这旗子的所指引方向而去,等到这旗子自己落下的时候,那便是我们所寻的地方。”
那些教众都是教中处于最低层的普通教徒,那里见过这种如此神妙的法术,当即一见心中尽数骇然,立刻便一丝不苟的按照至尊宝吩咐将舟船行了起来,路上还分出个人一直将那杏黄旗盯着,生怕有了变化之事被看露过去…
而至尊宝二人则是在舱中享用了一顿赵二缺那难得的手艺,然后抓紧时间冥思或者休息,尽量让自己恢复到个极佳的状态,届时以应变数。
沿着那杏黄旗所指的方向,这海船一直行驶了数日,至尊宝也每日前去诵唱那听不懂的咒术,直到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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