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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为贤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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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算你让人在哀家面前斩杀了全宫的人,哀家也不会在意。左右,你已经拿捏不到能威胁哀家的筹码了。”太后手指泛白的攥着座椅扶手,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不信她退让能让贺晟睿良心发现放了她。

她看着贺晟睿,目带嘲讽,“一个卑贱的贱种,就算是抢了皇位又能如何?还不是断子绝孙,找不到能近身的女人,最后让天下人耻笑?”

贺晟睿嘴角抿直,泛着冷然的怒意。其实他知道,杨家被除,太后再无亲近之人,她甚至不在意身后之事。这让人,有些无力。

时间犹如突然被人拦腰截断,殿内再无声响,就连禁卫军也没再收拾尸体。整个殿内,落针可闻。

冷风带着冰雪的气息席卷而来,把死亡气息吹的满殿都是。几个侥幸存活的粗使宫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息一下,生怕被皇上想起来。

一刻钟之后,吴明德诚惶诚恐的前来,低声开口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不过瞬间,贺晟睿的面目突然变得平静,皱着眉想要跨步而出。这里太过肮脏不堪,根本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她应该在温暖的凤栖宫,或是听曲儿赏花或是逗笑看书。

没等他出了殿门,一系云锦罗裙,披着银灰大氅的傅清月就步步而来。自从前几日被诊断有了孩儿,她就再不施妆熏香,也不再佩戴朱钗凤簪。就连曾经最喜欢的锦衣华服,如今也改成了舒适轻巧的模样。

碧绿的衣衫,就如同当初他二人携手除去杨家那日的一般,让贺晟睿心里酸涩发烫。

前半生,他不懂情爱,可遇上傅清月这个不畏惧他,甚至变着法告诉他自己有利用价值的妖精,当真是跟丢了半条命似得。这个女人,他大抵也是看透了,根本不信他的真心。

可那又如何,到底是夫妻,一辈子分不开割不断的。就算是死了,也是要同葬一个棺椁的。

傅清月目不斜视,站在殿前也不入内,更没有在意眼前浑身戾气的男人。她只看着殿内的太后,不管她的表情,一字一句道:“慧太子好福气,可臣妾听闻有些皇子陵风水不好,有碍国运......”

话未说完,可无论是太后还是贺晟睿都听出了她的意思。有碍国运,唯一的办法就是迁徙陵寝,让里面的皇子入土不得安宁。这期间,若是失火走水,只怕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贱人,你怎么敢!”一直强忍着故作淡定的太后,此时再也无法默然,睚眦欲裂的想要起身扑向殿前。

她的孩子,那是她的命。当初夭折后,她用尽办法,哄着先帝把孩子的陵寝建在了大熙风水最好的龙脉之上。就算是帝王陵寝,都不比那里得道。

可傅清月那个小贱人,却想要挖了她命/根子的归依之处,让她的孩子魂魄飘散无依无靠。

太后咬牙切齿,不过片刻,唇齿间已经见了血腥。这是太后的叫声,是真真凄厉的惊心刺耳,甚至被暗卫用手段压着的人,都蜷缩起来气的发抖了。

“挫骨扬灰,太后以为如何?”傅清月的话说的很轻,却足以击碎太后的最后一点信念。

贺晟睿冷峻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送走了傅清月,他才如恶魔一样笑道:“太后身体不适,让人好汤好药的伺候着。吴明德,让人日日来给太后禀报慧太子,端慧王爷陵寝搬迁之事!”

能在宫里,对薛神医给清月开的汤药动手脚的人不多,贤妃或是太后,在他看来都不能放过。

没走出殿外,他再次停下脚步,冷然道:“太后喜静,日后只在长寿宫寝殿修养。身边的宫人,全部换成哑奴。”

一个人,只在一个空间没白天没黑夜的活着,不能与人交流,还要日日承担着子嗣被掘坟的压力跟恐慌。想必,她会更能体会到自己的错处。

至少,他该让人知道,凤栖宫是他羽翼之下,最不可被人触及的柔软。至于朝堂之上,那些想要对皇后指手画脚的人,或是想要借傅家打击皇后的人,少不得变成几具尸体。

☆、56. 娇花都谢了

自从皇后有孕,后宫除了慎淑妃,贤妃跟德妃三人,其他的皆被暗中禁足。倒不是贺晟睿霸道,而是他实在忍受不了那些动不动就去凤栖宫邂逅请安邂逅的女人们。

早些时候,傅清月并不阻止后宫新秀们请安争/宠/,左右这里是皇宫,她们迟早也都会是皇帝床边的人。可前提是,那些人安生着别生是非。

只可惜,无论是哪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想要拔尖的。那枫杨阁的尚小仪,可不就撞到了枪口上?

先是跪在凤栖宫殿外哭诉宫里的人奴大欺主,接着就暗指皇后娘娘见不得人受/宠/,打压新人,甚至连皇上都不让她们见。这么闹腾了两回,傅清月就失了耐心,她倒是喜欢看戏,可那些美人一个个巴不得在她宫里成了/宠/妃的心思,可是难看的紧呢。

索性,她就下令,但凡谁要再入凤栖宫正殿请安,先在侧殿沐浴更衣。再由凤栖宫的几位体面宫人搜身检查,最后见她之前,还要让御医详查一次。

这番下来,可就有人觉得受了侮辱,甚至一度闹到了御前。

本来想着在皇上跟前留个印象,男人不都喜欢单纯无害,富有同情心又干净的女人吗?再说了,皇上虽说看重皇后,可相比之下,皇后已经算是人老珠黄了。加上皇后有孕,无法伺候皇上,她们也该为皇上分忧啊。

这么想着,几个胆大想要一搏的嫔妃,就打探着皇上的行踪,上演了御花园跪请圣安的戏剧。

贺晟睿面色难看,若不是想要一次性的解决,只怕他恨不得让人直接把人拖走。高高在上却又满面寒霜的男人,一字不发看着地上哭的秀气的女人们。

玄色暗金织就的锦袍,衬托的帝王更加威严肃然,即便是面无表情,都让人感到了几分盛气凌人。

几个女人听不到声响,在手帕擦泪的掩饰下偷偷抬眸瞧去,恍惚间只见飞龙玄衣的修长身影,不怒自威的坐在轿辇之上。当下,动了春心的女子,眼中愈发的水波涟涟。

所谓心神沦陷,春心荡漾,也不过瞬间。

“皇上,婢妾自知蒲柳之姿,比不上皇后娘娘端庄贤德。往日里,婢妾们也不敢多言,更不敢与娘娘的心意相悖,生怕惹了娘娘的恼火。可现在娘娘竟然......”说着,穿着粉嫩秀气,浑身散发着娇嫩气息的女子,再次嘤嘤的小声抽泣起来。好像她受了多么了不得的委屈。

贺晟睿目光扫过众人,目光冷漠,对那些抽抽泣泣的哽咽充耳不闻。

“求皇上做主,婢妾虽不是百年世家出身,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嫡女。如今皇后娘娘为了一己之私,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宫人搜身检查,日后可让婢妾们如何有脸立足后宫啊?”女子神情悲切可怜,眼泪挂在睫毛之上,欲落不落,偶有掉落也绝不会花了敷在面上的珍珠细粉。抬头之间,贝齿有意无意的咬伤殷红的下唇,好一场梨花带雨。

跟着她身后的嫔妃心中暗恨,这般造作,只怕皇上定然会/宠/信了她去。她们这是白白给人做了嫁衣啊,早知道,就该往前赶着向皇上诉说。

贺晟睿曲了手指叩了叩座椅,陡然间冷笑开来,话若寒冰咄咄逼人道:“既然知道自己是蒲柳之姿,又何必来朕面前讨人厌弃?既然你觉得没脸再做嫔妃,那边去冷宫当个粗使宫婢吧。”

说罢,他直接挥手让后面帝王依仗中的粗使太监跟暗卫上前把人拽走。至于拽到何处,又是怎样的狼狈,他却并不在意。

来变相讨/宠/的嫔妃,倏然呆住,惊慌的看着被堵了嘴毫无仪态被拖走的人。现下,谁心里还敢有旖旎?那个毫无动作的帝王,根本就不在意她们,更没想过为他们出气。

甚至,连讽刺的目光,都不愿意赏赐她们一枚。

“皇后是朕的妻子,是大熙国母。除非你们能踩在朕的头上,否则妄自诋毁皇后,论罪当诛。”贺晟睿的话毫不留情,对底下人的恐惧更是视若无睹,“朕留着你们,而非全部赶去冷宫,或是直接送去佛堂,只是觉得没必要。可若再有谁来惹了朕的眼......”

“吴明德,直接让人送到冷宫做宫婢!”

冷风吹过,让众位娇女直接瑟瑟发抖起来。更甚至,那几个真的是想借皇后当踏脚石的少女,直接被惊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皇上不仅没有怜惜,甚至连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不容多言,不容诋毁,只怕在皇上眼里,她们这些人提起皇后都是大不敬的。

许久,她们已经联系不到家里了,偶尔家里有消息递进来,也是让她们好生服侍皇上皇后,莫要惹是生非。

虽然不知道到底为何会这样,可只要不傻,她们就能明白家里的意思。这是放弃了她们,不在意她们是否得/宠/了。

跪送帝王依仗离去,几个嫔妃的心才彻底死了。连带着,身边伺候的宫女,也入赘冰窖。皇上的意思是,日后她们只能顺着皇后,决不能让皇后心烦。自家主子,只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曾经心里多期待,多想高人一等,如今就显得多可笑。

这厢还心有余悸,差点小命不保的人还未散去。白玉鎏金的桥栏之上,就有遇上一个赤足玩水小声哼曲儿的女子。

宽大的粉白皮裘裹着身姿纤细的女子,帽子上的雪白狐狸毛更让她多了几分俏皮灵动。在宁静柔美的白玉桥栏一侧,显得异常舒服养眼。

天色不算很晚,却也不算早了,朦胧中的确如偶坠后宫的仙女。

吴明德谨小慎微的伺候在帝王轿辇旁,瞧见又有不怕死的了,当下冷汗直冒。

桥栏旁的女子时纳兰音,也是选秀中得过傅清月两句夸赞的人。只是,当初傅清月开口,不过是为了压制陈氏的嚣张。却不想,她倒真觉得自己有所不同。就算如今,她也不觉得自己做下的要与皇后分/宠/之事。

她不过是闲来无事,放松片刻罢了。至于是否会偶遇皇上,是否会成就一段佳话,那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俏丽鲜活的女子,提着裙摆慌乱起身,带的一池寒水都起了波光。

也不知是她太过焦急,还是贺晟睿积威甚重,还未立稳脚下就踩了裙角摇摇晃晃的坠入水中。

巨大的水花溅起,明亮的女子狼狈的在水中挣扎,伸手看向帝王之处。眼里,满是依赖跟情意。没有人知道,她心底里是怎样的羞涩跟忐忑。一会儿皇上该救了她,然后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起了怜惜之心,再送回寝宫之后......

一切就好似水到渠成。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前来相救。更重要的是,寒气逼身,她的身体越发沉重了。

吴明德打了个冷颤,不敢瞧皇上的脸色,心里只叹息道看着好好的一位宫妃,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难不成她以为,皇上看不见她的小动作,猜不透她的小心思?

别说是皇上了,就连他这个没有武艺的太监,都看出纳兰美人刚刚那一下是故意绊倒的。

时间越发的久了,眼看着自己就无力再挣扎了,纳兰美人心里彻底着急了。她还没有尝尽人世繁华,还没有生儿育女,怎么可以死呢?她不甘心,不甚清亮之间,她似乎看到自己穿着锦衣华服高高在上的场景。

眼看着,纳兰美人就要淹没于池水中,贺晟睿才抬手让路过的侍卫上前搭手救人。至于为何不让太监宫婢上前,自然是因为这个纳兰美人碍了他的眼。

最终,她还是没有溺水。在她以为要丧命的时候,满脸冷漠的侍卫听从帝王吩咐把她拖上了岸。可那浑身湿透的模样,却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与想象中不同,没有宫人上前伺候,也没有人来为她披上大氅皮裘,甚至皇上连轿辇都不曾下来。

她觉得冷,很冷,更多的却是惧怕。遮掩去了狼狈,只消看皇上一眼,就吓的她全身颤抖。

“是婢妾的错,惊扰了圣驾,求皇上赎罪。”瑟缩着跪下,她缓缓的跪下身去。

贺晟睿眉头微蹙,沉默不语,漆黑深幽的眸子带着不耐跟凉意。

“既然知错了,那就好生跟教养嬷嬷学学规矩,日后就在自己的寝殿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若犯一次,就贬一级,两次就直接去冷宫吧。左右,宫里不缺你一个让皇后夸赞的。”

一句话,比打入冷宫或是禁足,更让能消磨人。只在寝室中度过余生,惩罚不可谓不大。只可惜,帝王的话,容不得她狡辩求饶。

原来当初名不见经传的章家小姐登上德妃之位,并非是皇上看重了她的守礼知事,更不是因为她父兄在前朝有所作为。全然是,因为她敬着皇后娘娘!

纳兰美人觉得十分难堪。她宁愿自己不知道,不知道皇上对皇后的看重,不知道皇上对皇后的包容。

相较于自己,曾经在凤栖宫中虽然声音冷清,可与皇后说话时含着关切的皇上,不是她的良人。

是啊,夫君,那只能是皇后的夫君。与她,又有何干?

“皇......”

☆、57. 皇后最大

只是还没等她喊出口,一旁伶俐的太监就赶紧上前堵了她的嘴。吴明德递给小太监一个赞赏的眼神,便不再说话,跟随着皇上离开。

真是要命,如今没有人牵制的皇上,行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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