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吵起来了可还行。
林轩登台:“在地星,专门出现了一种类型的音乐叫做美声。”
“而美声的来源是歌剧,或者说来源于意呆利歌剧。”
“接下来,我们将要听到的是意呆利民谣《我的太阳》!”
我的太阳的确是民谣,准确的说是意呆利民谣加意呆利民歌。
但是随着美声的发展,以及所谓世界三大男高音概念的普及。
这首歌被很多人认为是美声歌曲。
实际上并不是。
就好像,你可以说诗经的诗句是诗歌,但是却不能说它们是唐诗。
主次要分清,先有后有的区别。
这一次,没有一个歌手站上台。
一方面是这歌太难唱了,一个月根本不够训练。
而且适合的意呆利歌手也很难找。
另一方面这首歌不会赚钱的,所以没必要。
所以,帕瓦直接出现在了视频上。
世界三大男高音之帕瓦,声音将会响彻另一个世界!
“啊,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
暴风雨过去后天空多晴朗,清新大空气令人精神爽朗
啊,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
还有个太阳比这更美,啊
我的太阳,那就是你
啊,太阳我的太阳!”
蓝星听众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玩意儿,也没法儿学啊!
这特么的怎么学?
在练歌房或者KTV唱这个,嗓子会劈掉啊!
不,不是劈掉,是特么第一句都唱不上去啊!
然而意呆利民谣就是这样的。
不只是《我的太阳》。
接下来《图兰朵》中的《今夜无人入眠》作为独立民谣歌曲登台。
还是高音,还是原始美声唱法。
这是一个人站在台上能让台下几千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唱法,当然是普通人压根没法学习的。
反倒是蓝星的歌剧演员们眼睛一亮。
这似乎有很多可以借鉴的点。
接下来,就是意呆利在蓝星最出名的第三首歌曲,《姑娘!再见》
在龙国版本中,叫做《啊!朋友再见》。
这首歌的节奏比起原始美声唱法就清爽多了。
清脆明快,虽然也是要用到类似美声的歌剧腔。
但是至少普通人能学,不会因为唱歌而缺氧抽抽过去。
很多意呆利人,听了一个小节,居然学会了跟唱!
“啊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你一定把我来埋葬;”
“请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
再插上一朵美丽的花!”
《姑娘再见》也就是《啊!朋友再见》(也叫《啊!朋友》)的节奏更像是舞曲。
这首歌能完完全全的听出,古典音乐的风格,或者说能完全听出蓝星古典乐的风格。
节奏上有一些借用行古典音乐,但是借鉴的不多。
民族元素也稍微少了一点点,更容易听懂。
很多不懂意呆利语的人一边听一边点头抖脚,完全停不下来。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歌词是如何的悲怆。
以至于很多意呆利人唱着唱着,感同身受,一边唱一边流泪,一边昂着头,扯着脖子,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似乎,另一个世界的意呆利人的感受,他们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谁说我们意呆利人不会打仗,听听这歌,地星的意呆利战士肯定棒极了!】
没人反驳。
幸亏大家都不知道地星意呆利历史。
否则这可就热闹了。
而龙国网友正在玩儿梗:
【这歌声听起来是不是:桥,啊桥,啊桥没啦,桥没啦,桥没啦?】
【听上去像是拆迁歌曲。】
懂意呆利语的龙国观众急忙解释:
【别瞎扯,这是另一个世界一位来自意呆利的同志在去参加游击战之前的遗言。】
屏幕上玩儿梗的迅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朋友再见】。
虽然意呆利语中那个词汇不是朋友,而是‘美人’的意思。
不过朋友再见更像是对遗言者的留言,而不是翻译。
苏特兰意呆利的民谣各自风格如此强烈。
一个是圣歌大集合,一个是美声大集合。
接下来呢?
台上的林轩挥手:“让我们聆听,毛熊国民谣《喀秋莎》!!”
接下来是毛熊国民谣了吗?
喀秋莎?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名,而且是个女孩儿的名字?
0179、喀秋莎与拿着铁锹的军人
——战火里的诗歌恋人(副标题)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当毛熊国的歌声开始的时候,观众都是愣住的。
因为这首歌并不优美。
甚至稍显粗狂。
没有伴奏,只有苍茫的白雪和嘹亮的歌声。
视频上,镜头移动着。
钟楼背后,一位身材壮硕,带着笑容的青年正在劈砍木柴。
准确的说是,劈砍钢琴。
看到这一幕,满场喜欢音乐的观众都皱起了眉头。
焚琴煮鹤,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但是更诡异的是,青年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皱着眉头,甚至是脸色难看。
很多男人都在这片广场上劈砍木头。
各种各样的木头。
有橡木桶,有钢琴,有窗户,有顶梁柱。
旁边,排着队的女人和老妇人领取着木柴。
青年高歌着,周围的人却没有响应。
青年高呼:“各位不会唱这首歌吗?都唱起来啊!”
旁边的青年:“得了吧我的彼得罗夫长官,现在哪有力气唱歌。”
镜头拉高。
皑皑白雪下的城市中,每一个广场,都有大量的青年正在集中劈砍各种木头。
冰天雪地之中,老妇人和女孩儿们,排着队领取木头。
镜头拉回这个广场。
一个穿着军服的青年冲了过来:“钢琴,这架钢琴是谁的?”
一个小孩举起手:“我家的!”
“算你运气好,你家的钢琴暂时保住了,旁边街有一座房子垮了,今天的木头够用了。”
小男孩儿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太好了。”
后面,一个妇女一巴掌拍在了小男孩儿的后脑勺上,差点把小男孩儿打翻过去。
小男孩儿挠着头回过头来。
妇人非常严肃:“波尔金斯基大叔家被敌人炸毁了,你这么开心吗?”
小男孩儿咬着嘴唇。
最开始高歌的青年彼得罗夫上前:“小孩子嘛,不懂事,别在意。”
终于队伍轮到了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
姑娘提着篮子。
彼得罗夫往里面放柴火,然后一边笑着:“喀秋莎!”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啊这歌声姑娘的歌声,
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
这个叫做喀秋莎的姑娘皱着眉头:“彼得罗夫先生,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还要开这种玩笑吗?”
彼得罗夫的手顿住了,然后才笑着开口:“我还记得我们曾经有过约定,每一次见到你,我都要喜笑颜开的唱一首《喀秋莎》。”
喀秋莎深吸一口气,递上篮子。
彼得罗夫轻声:“记住了,只有午夜过后,看到时间到了两点,才点燃柴火。”
“要不然这点柴火坚持不到最冷的时候。”
“千万不要冻着。”
喀秋莎点头。
彼得罗夫:“行吧,快回家去吧,外面冷。”
外面冷,家里也冷。
镜头跟随喀秋莎回到了家里。
喀秋莎家里,几乎已经没有了木制品。
就连地板也撬出来了大半,只有少量的地方还留着地板。
比如餐桌下方。
不过餐桌也不是木头的,而是废墟一样的石头堆成的。
虽然上面放着一块红白格的布,但依旧看得出这是某座房屋倾倒后的废料。
画面往天空移动。
整座城市映入眼帘。
再然后,能看到城市外,大量的帐篷有军人在活动。
屏幕上打出了字幕。
“1941年冬,圣彼得,围城第80天。”
画面切换,广场上,彼得罗夫正在劈砍塌陷房屋的断裂木料。
还是那些人在领取木材。
“1942年春,圣彼得,围城第180天。”
彼得罗夫依旧在吟唱。
依稀可以听见,是《喀秋莎》。
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彼得罗夫身上有很多伤痕,他只能看着战友砍木材。
他依旧唱着《喀秋莎》。
“1942年冬,圣彼得,围城第三百八十天。”
画面再一次切换,这一次,排队领取木材的居民少了一半。
但是寒冷更甚了。
所以木材还是那些木材的数量。
而广场周围的房子,已经倾倒了一半以上。
“1943年春,圣彼得,围城第四百八十天。”
画面再次切换。
彼得罗夫失去了左臂,他已经练就了单手劈砍木材的本事。
身边劈柴的小伙儿少了三分之二。
领取木材的人也只剩下三分之一。
彼得罗夫带着笑脸,高唱《喀秋莎》。
周围的人,都带着笑脸,高唱《喀秋莎》。
【令人窒息的围城战争,四百八十天,终于要结束了么?】
【原来,喀秋莎是高歌胜利的歌曲。】
【是这样啊,明白了。】
但是,画面并没有停止。
这一切只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
“1943年夏,圣彼得,围城第六百八十天。”
“1943年秋,圣彼得,围城第七百八十天。”
“1943年冬,圣彼得,围城第八百八十天。”
这一天,所有人都沉默着。
其实也没有几个人。
广场周围的房屋全部塌陷。
白雪皑皑覆盖住了残垣断壁。
砍柴的小伙儿只剩下当初的十分之一。
领取柴火的居民也只剩下十分之一。
街道上,廖无人迹。
镜头拉高。
这座雄伟的城市,在几百天之前还看得清楚模样,如今已经看不出是一座城市了。
更像是散落在皑皑白雪中的一个个村落。
“1944年春,圣彼得,围城第八百八十八天。”
彼得罗夫瘫劈砍柴火,一言不发。
周围的人群都在高歌: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
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驻守边疆的年轻战士,
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似乎,这首歌,是唱给彼得罗夫的。
所以……那个叫做喀秋莎的女孩儿呢?
当年那个小男孩儿,已经带上了帽子,拿上了斧头,正在劈柴。
彼得罗夫的天空中,一张清澈的脸庞就此永久定格。
呜呜的防空警报拉响。
当年的小男孩如今的小战士:“彼得罗夫长官,我们要反攻了!”
彼得罗夫看向了周围,无法说话。
“反攻,反攻。”
事实上,距离上面确定的反攻日子还差十几天。
但是,现如今的城里,没有柴火了。
如果不反攻,不冲出围城,那么所有人都将会死在城里。
也许还有第二种方案,那就是死掉的人足够多后,就不需要柴火了。
那些房屋的梁柱,那些钢琴,那些木盆,那些桌子,那些窗框。
甚至是小孩子的木偶玩具,都早已经在炉火里化作了灰烬。
但同时,也留下了无尽的希望。
第八百八十八天,城未破。
第八百八十九天,彼得罗夫手握着没有木柄的铁锹。
画面闪过,原来铁锹的木柄,早就丢进了炉火里。
圣彼得的寒冬,如此的恐怖。
无法出城,没法砍柴,城市里的一切都燃烧干净了。
甚至旧时代沙皇的油画相框也已经丢进了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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