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一样。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南雪蓉顿时惊喜莫名,虽然也知道在立皇后这件事上,慕容俊根本就做不了主,但只要他跟太后大闹特闹,太后没办法,终究也得妥协,自己还是大有机会的!想归想,她可不能表现出来,免得让紫和逮到把柄,“不!臣妾何德何能,臣妾不敢,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有什么,雪蓉,你放心吧,我一定让你当我的皇后!”见她终于高兴起来,慕容俊也跟着心情大好,又喊又叫,好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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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寿宫里,听完小宫女的传话,南雪钰神情了然,“紫和姑姑呢?”
宫女道,“回公主,已经回嘉宁宫了。”
“好,你下去吧,”南雪钰挥退小宫女,转身对太后淡然一笑,“母后,看来儿臣的二姐并没打算诚心改过,而且野心还越来越大了呢。”听二姐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盯紧了皇后的宝座,她就纳闷了,二姐凭什么以为,有资格跟大梁公主争,就只倚仗皇上被其哄得团团转吗?
慕容夜眼神酷寒,“她是做梦。”想当皇后?可能吗!大梁国的静安公主萧忆柔早已是大燕的皇后,只不过前些时候大燕接二连三出现祸事,所以大梁才一直没有将她送过来,举行大婚而已。别说是德妃了,别的女人都不可能,因两国联姻是大事,岂容任何人破坏。
太后也是满脸不悦之色,“德妃倒是比以前学聪明了,以退为进,可惜俊儿不会明白她的心思,倒叫哀家好生为难。”每次德妃挑唆地俊儿跟她翻脸,她都无计可施,不然难道眼着俊儿发病而不管吗?
慕容夜冷声道,“母后不必担心,儿臣会保护好皇兄。”他眼中杀机一闪,令人心惊。皇兄如此心性,德妃还要利用他,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对德妃下杀手,皇兄开始会伤心难过,但时日一久,也就淡忘了。
太后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夜儿,你多看护着些俊儿,至于德妃,哀家已让紫和好好看着她,谅她也不敢公然胡作非为,慢慢再说。不过,”她话锋一转,“说到大梁,哀家不是让你去信催问他们何时将静安公主送过来,可有回信?”
“不曾,”慕容夜眼神一冷,“儿臣已连去三封信,都没有回音,看来大梁是要反悔。”
南雪钰看了他一眼,暗道不是大梁要反悔,是静安公主根本就无心嫁过来,否则人早就来了。
“容得他们反悔吗?”太后冷哼一声,“两国联姻,是先皇还在时就已经定下的,他们收了聘礼,也跟俊儿交换了庚帖,这桩婚事是板上钉钉,若他们不怕天下人耻笑,说他们背信弃义,那就只管反悔好了!”
“母后,儿臣觉得大梁应该能够知道轻重,”南雪钰接过话来,“可能他们是知道大燕最近事情太多,所以想缓一缓。如今母后不是向各国提出借粮请求吗,顺便再催问一句,应该会有回应。”
在上一世时,各国以各自利益为先,推托着不肯借,但为了一探大燕虚实,也都纷纷来到大燕,借机生事。而这一匀次,她不是提议向各国买粮吗,各国都应该能想到,这是趁机大赚大燕一笔,打击他们根基的大好时机,各国更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到时候她应该能有一番作为了。
太后略一点头,“说的也是,夜儿,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慕容夜道,“是,母后。”
太后随即走身,“雪钰,陪哀家去一趟嘉宁宫。”既然知道了德妃的野心,她自然要去提点德妃一二,不然德妃该以为,她的计谋很高明,没人能知道她的用意了。
南雪钰心知肚明,上前扶住太后,乖巧地道,“是,母后。”
——
昨天晚上借口不舒服,没让慕容俊碰自己,晨起之后,南雪蓉心情大好,懒懒地倚在榻上,边吃番邦进贡来的奇异果,边想着昨晚慕容俊所说要立她为后的话,越想越是兴奋:如果自己真能当上皇后,那就谁都不怕了!南雪钰,等我当上皇后那一天,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雪蓉!”慕容俊巅巅地跑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洗到亮晶晶的葡萄,“吃这个吃这个,很甜的!”他记挂着南雪蓉,一下了早朝就急急忙忙跑回来,群臣见他上朝时急得抓耳挠腮,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呢。
南雪蓉瞄了一眼,起身道,“多谢皇上,臣妾自己来。”她掀开薄被,未着鞋袜的脚不及三寸,莹白细润,煞是好看。
慕容俊顿时两眼放光,放下盘子去抚摸她的脚,“雪蓉,你长的好看,连脚都生的好看,呵呵。”
南雪蓉厌恶地皱眉,被他摸到的感觉,就像有毛毛虫爬过一样,直让她恶心!可为了当上皇后,她还得忍着,借机戏弄他一番,也不错。“是吗?多谢皇上夸奖。皇上放手吧,臣妾要着鞋袜了。”
“我来!我来!”慕容俊自靠奋勇,单膝跪在地上,把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腿上,一把抓过她的袜子,笨手笨脚地替她往上穿。
南雪蓉得意地冷笑,一国之君又怎么样,不照样跪在她面前,替她穿鞋袜,放眼天下,也只有她才能有如此待遇吧,别人想都别想!
结果她还没等得意完,紫和快步走了进来,震惊地道,“德妃,你、你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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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七回 太不知道分寸了
南雪蓉吓了一跳,初时还以为是太后,抬头见是紫和,就连动都沒动,慵懒地道,“本宫怎么了?紫和姑姑,你是不是就看本宫不顺眼,所以处处挑刺,还要向太后告状去,是不是?”
紫和冷着一张脸,声音里有明显的怒气,“德妃,你不必逞口舌之利,皇上贵为一国之君,岂能为你做这种事,你太过分了!”其实方才她一直在这里侍候着,不过因为知道慕容俊每次下朝回來都得吃些点心,所以去御膳房知会了一声,结果回來就看到这一幕,她怎能不气!看來德妃的心性一向如此,是改不了的了。
“姑姑你可弄清楚了,不是本宫要皇上做的,是皇上自己愿意的,是不是,皇上?”南雪蓉是这两天被紫和看的太紧,也给逼出了火气,根本不顾后果,一个劲儿地逞能,还相当得意呢。
慕容俊哪里知道她的心思,还点头道,“是啊,姑姑,是我要给雪蓉穿鞋袜的,又不累,沒有什么。”
紫和抿唇,一时无语:皇上如此宠爱德妃,有时候她还真是不好说话,难怪太后会为难了。“皇上太纵容德妃了,皇上万金之体,岂能在妃嫔面前下跪,若传了出去,岂不成为大燕的笑柄!皇上以后万不可如此,德妃,还不快向皇上赔罪?”
“不用不用!我又沒生气,姑姑,你也别生气了,雪蓉不用给我赔罪,真的不用!”慕容俊一个劲儿摆手,心里还直后悔呢,要不是他给雪蓉穿靴裤,她也不会给姑姑骂,都是他的错!
南雪蓉好不得意,斜了眼睛,动也不动,“姑姑,你看是不是?皇上都不怪罪本宫,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姑姑也是有年纪的人了,火气不要这么大,不然很容易伤身的,沒事儿还是多歇息歇息,别累着才好。”
紫和涵养再好,听了这话也不禁动了怒:同样是丞相府的女儿,为何雪钰就知书达理,进退有度,谦逊有礼,德妃却如此刁蛮,尖酸刻薄,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不过,她最生气的并不是自己受气,而是皇上的威严何在!“德妃,快给皇上赔罪,宫规森严,岂容你嚣张!”说罢她几步上前,拽住南雪蓉的胳膊,就要将她拽下床。
“你好大的胆子!”南雪蓉也火了,胳膊一甩,挣脱她的手,怒喝道,“你敢对本宫无礼!”
“姑娘!”慕容俊也生气了,挡在南雪蓉身前,“我都说了不是雪蓉的错,你不准欺负她!”昨晚他才说要保护雪蓉的么,当然要说到做到,虽然姑姑是他除了母后之外最亲近的女人,但那也不行,他必须保护好雪蓉,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
“皇上,你,,”紫和又气又无奈,看到南雪蓉得意的神情,她更加恼怒,厉声道,“德妃,你还不知错,是不是?”
“本宫的事,轮不到你管!”仗着有慕容俊撑腰,南雪蓉胆子大到沒边,声音也大了上去,“皇上愿意哄着本宫,你管得着吗?!”
“你,,”
“姑姑!”
就在这热闹的当儿,门口传來带着怒气和威严的声音,“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对于太后的声音,南雪蓉是不陌生的,她吃了一惊,顾不上其他,猛地抽回脚來,从床上直接滚到了地上,通的一声跪下,膝盖磕得生疼,她也顾不上了,“妾身给、给太后请安!”
惨了惨了,让太后撞见皇上给她穿袜,这不找死吗?太后还不得借机狠狠责罚她一顿吗!话说回來,门外侍候着的都是死人吗,太后到來,也不知道通传一声,不然她也不会给太后撞见了。其实她哪里知道,太后就是知道南雪蓉也在,所以才故意不让外面的人吱声,想悄然看看她是不是又用言语鼓动俊儿做糊涂事,却沒想到正看到这一幕,太后怎能不气!
太后快步进來,气的脸色煞白,指着南雪蓉厉声道,“德妃,你怎能让俊儿如此服侍你,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好个德妃,竟然让俊儿替她着鞋袜,自大燕开国以來,就从來沒有这样的事!
好,就算俊儿不同于大燕历代皇帝,可他身为一国之君,就得有这份威仪,她贵为太后,都从來沒有对俊儿有过丝毫轻慢,德妃只不过是个妃嫔,凭什么这样羞辱俊儿!
“太后,妾身冤枉啊!”南雪蓉赶紧申辩,“妾身沒有让皇上服侍,是皇上,,”紫和一个奴婢,看到就看到,她还制得了,可太后一直就等着找机会把她给赶出宫去呢,怎么又给太后抓个正着,真是可恶!
“母后,你怎么又骂雪蓉!”慕容俊倒真是维护南雪蓉,立刻挺身而出,理直气壮地道,“雪蓉才沒有让我服侍她呢,是我看她脚生的好看,自己愿意为她着鞋袜的,不关她的事!”不管是姑姑也好,母后也好,总是说雪蓉的不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他喜欢的人,旁人就都不喜欢,他都快郁闷死了!
南雪蓉顿时羞红了脸,差点沒捂住他的嘴!这种闺房里的话,她和皇上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怎能当面说给太后听!要知道在大燕,民风甚是传统,女人的身体就是禁忌,哪能随便乱说!
太后也是气不得笑不得,怒道,“俊儿,你不得替德妃说话!是她不知礼仪,如此轻慢于你,你还护着她做甚!”
“雪蓉沒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愿意的,母后,你不要总是骂雪蓉!”慕容俊气的脸色发白,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又要发病了。
太后气极,却不敢过分刺激他,万一他再吐血,那就麻烦了。雪钰说过,他如果总是吐血,就会大伤身体,后果不堪设想。
紫和惭愧地道,“奴婢有负太后所托,太后恕罪。”
“不关你的事,”太后冷冷道,“德妃好大的本事呢,哄得俊儿把她看得比谁都重要,连哀家的话她都不听了,又怎会看你的面子。”
紫和知道太后是在含沙射影地指责南雪蓉的不是,冷冷看过去,“奴婢也觉得,德妃娘娘只手通天,皇上心里眼里只有德妃,娘娘,这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滋味儿,相当好受吧?”
南雪蓉气的咬紧牙:紫和这个贱人,一见有太后替她撑腰,就什么话都敢说,冷嘲热讽的,想死吗?“太后,妾身真的冤枉,妾身沒有!”她抬眼看向慕容俊,眼中泪不莹莹,好不可怜。
南雪钰不屑地挑眉,二姐越來越会演戏了呢,明明厌恶皇上要死,却还能对着他摆出如此我见犹怜的样子來,难怪皇上会被她吃的死死的,想不佩服二姐都难啊。
“雪蓉,你不用怕!”慕容俊顿时豪情万丈,将她搂在怀里,“我保护你,谁也不用想欺负你!”
太后气的直皱眉,偏生又不好说什么,真想把这个糊涂儿子拖过來打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南雪钰目光闪烁,忽然笑道,“皇兄,你误会母后了,我们也都沒有人要欺负二姐,你不用这么紧张。”
“沒有吗?”慕容俊将信将疑,一一看过她们几个,“真的吗,雪钰?可是母后都不喜欢雪蓉,每次都要骂她!”像上次,雪蓉被打得那么惨,还被关了起來,他 ...
到现在还生母后的气呢。
南雪钰神情不变,“皇兄,母后出身名门,一向端庄贤淑,怎会骂人呢?只不过国有国法,宫有宫规,只要宫里的人,当然都要守规矩,不守规矩就得受罚,不然宫规就成了笑话,不就乱了套了?”
太后在旁气归气,却也有些赧然:亏得雪钰还夸她“端庄贤淑”呢,她最近被这不争气的儿子和不知向善的德妃气的仪态全无,跟这四个字沾不上边儿了,好生惭愧!
慕容俊小心地看了太后一眼,知道她会生气,沒敢太强硬,但还是不服气地道,“讲什么规矩呀,母后说过我不用讲规矩的,只要听她和五弟的话就好了,因为他们是不会害我的!我喜欢雪蓉,我也不会害她,所以她也不用讲规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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