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的女人,做事太不留余地了?”
蓝玥看了她一眼,原本想再说些嘲讽的话,可看到她巧笑嫣然,绝美的脸在朝霞映照之下,越发显得娇俏可人,他心里一跳,立刻别过脸去,越发摆出一副对她不屑一顾的样子,“你以为你做的很高明吗,一猜就着的事,慕容耀肯定也早就想到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南雪钰再好,也已经是夜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他跟夜还是结拜兄弟,绝不能越雷池一步,否则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南雪钰挑眉,“我并未说过很得意,火烧翼王府,也是为了替自己出一口气,谈不上什么高明不高明。至于慕容耀,他能想到又怎样,无凭无据,何况是他理亏在先,他又能奈我何!”
“好,好!”莫弄影大为赞赏,猛拍了两下巴掌,毫不掩饰对南雪钰的爱慕之心,“雪钰,你说的太对了!慕容耀那王八羔子,他家宅子也是穷奢极欲,烧了最好!雪钰,你做的太好了,我举双手赞成,哈哈哈!”
蓝玥狠狠瞪了他一眼,“莫弄影,你少添乱,不过是见不得人的手段,有什么好夸耀的!”
“看來蓝公子是相当不以为然呢,”南雪钰故意挑衅般看着他,“还是说你怕我会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对付你?你且放心,看在夜面子上,我不会将你怎样的。”
“南雪钰,你少狂!”蓝玥大怒,一拍桌面,震得碗盏一阵晃动,“我堂堂碧天宫主,会怕了你?哈,你、你太狂妄了,信不信我,,”说着话他猛地扬高了手,掌心内息涌动,竟动了杀机!想他一直以來,笑傲江湖,快意恩仇,凭着超绝的武功独步江湖,几曾怕过谁來,南雪钰一个小小丫头,连武功都不会,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捻死她,怕她什么了!
结果他手才一扬起,慕容夜忽地一抬手,将他这一招隔挡下來,“大哥,手下留情。”大哥是让雪钰给气糊涂了吗,连真话玩笑话都分不出,当着他的面就要对雪钰动手,怎么如此不冷静!话说回來,雪钰也真是的,明知道大哥一丝不苟的性子,还要跟他开这种玩笑,成心是不是?
蓝玥气的呼呼直喘,恨恨收回手,坐着生闷气。其实他也沒真要对南雪钰怎样,是这丫头太气人了,总是三言两语就把他的七窍生烟,偏偏她还跟个沒事人一样,太可恨了。
“哈哈哈!”莫弄影瞧着有趣,丝毫不给蓝玥面子,放声大笑,“蓝玥蓝公子,碧天宫主,你不是一向自诩天下无敌吗,怎么连个雪钰也对付不了,羞是不羞?哈哈哈!”
蓝玥越发气白了脸,咬牙狠瞪他,差点沒一巴掌拍过去,把他的笑脸给拍扁!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家伙,凭什么笑话他!
慕容夜颇有几分无奈地看了莫弄影一眼,“你够了,再火上烧油试试?”这个莫弄影,还嫌情形不够乱吗,搅和什么!
莫弄影根本就不害怕,仍旧哈哈大笑,别提有多开心了。
蓝玥突然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一阵猛摇,气道,“你再笑?再笑我扭断你的脖子!”
“啊……喀喀……”莫弄影发出夸张的咳嗽声,他一介文弱书生,怎么会是碧天宫主的对手,给掐得直吐舌头,大叫,“救命!雪钰,救命!”
慕容夜对这胡闹的俩宝根本不予理会,对南雪钰道,“雪钰,二夫人的事如何了?”他原也是不放心,正准备稍候就过去看看,可莫弄影非要跟着,他不想这家伙去添乱,正跟他说着话,南雪钰就自己來了。
“解决了,”南雪钰眼神突然锐利,“二夫人已经‘不堪羞辱,自尽身亡’有她亲笔所写遗书为证,谢家把她的尸体送了回來,父亲则命人将她扔出去,曝尸荒野。”
“啊?”莫弄影跟蓝玥也停止打闹,吃惊又好笑,“南大人好狠的心哪,就算二夫人再有天大的错,可逝者已矣,就让她入土为安不好吗?”
南雪钰瞄了他一眼,“大哥倒是好心,不过府上的管家也是个心善的,偷偷将二夫人下葬了。”
“原來如此,”莫弄影忽地冷笑一声,“谢家原來如此‘有情有意’啊,我还以为他们会不惜任何代价保住自己的亲人呢。”他神情这一变,给人感觉就是冷酷而锐利的,足见平日那个嘻嘻哈哈的他,根本就是装出來的,谁会想得到,他的果敢手段,也不输慕容夜。而且他不用想也知道,什么二夫人是自尽身亡,十有**就是让人给算计了,想想在这种情形下,唯有她死,才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南雪钰眉一扬,不置可否,“无奸不商,谢家兄弟看得出轻重,亲人算什么,何况还是个嫁出去的妹妹,更是自做孽,不可活。”
莫弄影叫道,“雪钰,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般人哪,我也是商,可我不奸,我心地善良,童叟无欺,诚信为本,信誉至上,你就放心吧!”
他自是在那滔滔不绝,夸赞自己的好处,蓝玥则一边喝酒,一边做了个呕吐的动作,骂一句“沒脸沒皮”,他也不以为意,兀自洋洋自得。
南雪钰忍俊不禁,“那是自然,凡事总有例外么,何况大哥如果不是这般优秀,我也不会找你合作。”
“是了,说到这件事,我正要问你呢,”莫弄影赶紧脸色一正,扯回正題,“你打算怎么跟我合作?上次你不是说,要你我联手对付慕容耀吗,可如今他已不足为惧,杀鸡还用牛刀?”翼王府被烧掉大半不说,因为这件事,慕容耀遭受非议,很多商户都以各种理由停止了与他的合作,他名下旗号的生意都一落千丈,沒什么收益,算不得什么。
南雪钰神情一冷,“那倒未必,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对付慕容耀,就 ...
必须彻底把他打垮,不要以为他是落水狗,就放过他,有朝一日他翻过身來,还是会乱咬人的。”
“哈哈哈!”莫弄影猛拍大腿,笑的前仰后合,一边还不忘向南雪钰竖大拇指,“雪钰,有你的,哈哈哈……”雪钰所说怎么就如此形象,如此痛快,太解气了!
蓝玥虽然仍旧板着脸,但因为他看慕容耀也是百般的不顺眼,又碍于慕容夜,不曾对其下手,所以南雪钰这一贬慕容耀,他也觉得很痛快,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的笑意:难怪夜宝贝似地把南雪钰捧在手心,这女子的确不同寻常,夜真是好福气啊!
南雪钰回了一礼,“大哥盛赞了,不过你我联手之事,还要稍往后放一放,我今天來,是为了谢家的事。”
“哦?”慕容夜放下酒杯,“你去过谢家?”按照雪钰先前的说法,谢家会自己把自己做过的恶事说出來,朝廷就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查办他们,看來事情是成了?
“沒有,不过我自有方法,”南雪钰将寄琴之事一语带过,将带來的小盒子打开,拿出谢以莲亲笔所写的罪证,递给慕容夜,“这是二夫人所写,谢家所做的恶事大半都在这里了,夜,你看够不够扳倒谢家。”
“真的啊?”莫弄影大为惊奇,也拿过几张來看,一目十行,但看得很清楚,不由他不发出声声惊叹,“啊?原來是这样!哇,这样也行……好家伙,两条人命啊……”
蓝玥眉一皱,二夫人亲笔所写的罪证?莫非这就是夜刚才对他说的,南雪钰的妙计,否则二夫人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亲人!
慕容夜看过几页,眼神越來越冷,缓缓将纸笺放到桌上,眉峰如刀,“要扳倒谢家,这些,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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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四回 四夫人想上位
两个时辰后,一队禁军包围了谢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走了谢家兄弟,并查封了谢家的金库,以及谢家名下所有的铺子,收缴所得全部收归国库,着令三司会审谢家之案,为民除害。
谢家兄弟再沒想到朝廷对他们说出手就出手,双双震惊而愤怒,抬出先皇的免罪金牌,企图逃过一死。可惜有谢以莲死前的亲笔罪证,加上朝廷很快搜出他们逃税的账本和更多足以治他们死罪的证据,他们根本就辩驳不得!
如此一來,那些曾受谢家迫害的人都拍手称快,并纷纷上刑部痛诉谢家兄弟的罪过,短短半天时间,就已经不下百余起案件,足见谢家兄弟是罪恶滔天,治他们死罪,已经不是问題。而他们说什么也想不到,把他们送上断头台的,竟会是让他们心心念念要害死的亲生妹妹,正所谓“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丞相府暖冬阁里,四夫人季书萱别提有多高兴了,笑的脸都酸了,却还是止不住这股兴奋劲儿,不停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天真有眼啊,谢以莲那贱妇,终于一命归了西,再不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太好了!”从今以后,沒有了那恶妇在,她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想想就让人兴奋!
南雪梦也高兴得直拍手,“正是正是!谢姨娘死的真是太好了,娘,我敢说最高兴的人是父亲,他早就看谢姨娘不顺眼,只不过碍于谢家,不敢对她下手,现在好了,连谢家都完了,以后再沒人压着父亲了!”
季书萱不屑地冷笑一声,“可不是,谁让二夫人整天把对老爷的恩惠挂在嘴上,我都受不了了,更不用说老爷了。不过真沒想到,二夫人会把谢家给卖了,他们这内讧起的,真是时候!”
虽然谢家是如何倒台的,朝廷并沒有到处宣扬,但侍卫到谢家拿人时,谢氏兄弟好一阵大喊大叫,说他们有先皇御赐的免罪金牌,朝廷沒权利抓他们,侍卫们就随口说了一句,如果不是谢家人透露了机密,朝廷也不会查他们,而说到谢家人,谢氏兄弟不会自己出卖自己,那当然就是二夫人泄的密了,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
南雪梦哈哈笑,道,“娘,这下好了,谢姨娘不再当家,也就不能克扣咱们暖冬阁的吃穿用度了,我要做好看的衣服,我要婉约坊的布料,我要最好看的胭脂水粉,我全都要!”也不怪她会如此高兴,实在是谢以莲当家之时,对四房这边着实看不上眼,所以给的用度也很少,顶多维持她们母女家用,如有钱做别的。
季书萱笑容一僵,摇了摇头,笑不出來了,“这个可不好说,二夫人不当家了,也轮不到我,雪梦,你别高兴得太早。”也不是她贬低自己,在丞相府几位夫人当中,就数她最不受宠,当初老爷之所以娶她,也不过是看在她是老夫人的远房亲戚,又沒了亲人,所以大多出于怜悯而已。
如今老夫人早就不在了,老爷顾念着这点旧情,沒把她赶出去,算不错了,偏偏她生的女儿南雪梦又相貌平平(其实是很丑),才智更是一般,无论哪方面都不能跟南家其他几个女儿相比,对老爷來说沒有太大的利用价值,就算谢以莲死了,这下一任当家主母,也不可能是她。
南雪梦顿时不高兴地噘起嘴來,好不泄气,“为什么不能是娘你当家?你比其他几位姨娘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话说的,听着就不怎么有底气,季书萱苦笑了一下,摇头道,“我怎么能跟她们几个比!老三原本就有儿子南旭,老爷一度要将大权交给她掌管,老五现在又怀了孕,说不定也生个儿子,更是得老爷另眼相看,至于老六,现在虽然沒孩子,可她年轻,总还有机会,我呢,我什么都沒有。”说着话,她一阵郁闷,眼圈都红了。
这倒是事实。南雪梦皱眉,自己怎么不是个儿子呢,不然娘在父亲面前就可以更受宠一点,现在呢,想一想也觉得娘亲沒什么机会,不过还是给她鼓劲儿,“那也不一定,娘,沒儿子也不代表沒机会做当家主母啊,你看谢姨娘,不也是只生了个女儿吗,照样做当家主母那么多年。”
季书萱接着摇头,不以为然地道,“那不一样,二夫人之所以沒有儿子还那么嚣张,是因为有谢家在背后给她撑腰。谢家原先那是什么來头,朝廷的座上宾,财大气粗,谁不卖他们几分颜面,我呢,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有,争不过她们的。”
南雪梦一听这话,越发觉得沒什么戏了,刚才的高涨情绪也落了下去,“那怎么办?要是章姨娘或者穆姨娘当家,我们这一房照样沒好日子过,她们只知道向着南雪钰,几曾关心过我们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觉得南雪钰冷冷淡淡,做事又那么狠,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念着她,对她好,像太后,像越王,还有翼王,这是什么理儿!
季书萱颇为无奈,“这有什么办法呢,南雪钰有人护着,即使沒有丞相府的庇佑,她也什么都不用愁,将來她如果嫁给越王,成了王妃,相府这点钱财,她还未必看在眼里呢。”
她这么说原本也是一时气话,却不料一语提醒了南雪梦,她眼睛一亮,“正是这话!娘,你虽然沒有儿子,可如果有个有本事的
女婿,不也一样能得父亲另眼相看吗?”就像谢姨娘一样,因为有谢家在,她不也嚣张了那么多年。
季书萱愣了愣,不禁笑骂道,“你这丫头!这种话也是你这未出阁的姑娘家能说的?再说了,要找什么样的夫家,还不是你父亲和当家主母说了算,我一个妾室,都未必说的上话,你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吗?”话是这么说,她却很赞同女儿的话,只是吗,真是惭愧,女儿相貌一般,才智也比不过南雪钰,自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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