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再不敢说她一句不是。
她本来心里正有气,这些大臣偏还要撞到枪口上。她本来不想当皇后的,可是她现在,偏要当皇后。
杨楚若脸色也不好看。
这帮大臣,闹了一天还不够,还要继续闹着。嫌他刚刚杀的人还不够吗?
楚宇晨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
文武百官纷纷跪下,态度坚决。
“求皇上三思。”
“皇上,求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自古以来,皇后的人选必须德才兼备,出身高贵,苏妃娘娘无论哪一点儿,都及不上的啊。”
正当他们正要出发的时候,乔尚书率着一众百官,急急的跪在他们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开口便是,“皇上,求皇上三思啊,就算皇上把下官全部都杀了,下官也要劝谏皇上啊,皇上,您不可立苏妃为皇后啊,也不可封苏妃为皇贵妃啊,她身份低微,根本……根本不适合啊……”
楚宇晨拉起杨楚若的手,转身往清风阁而去,一黄一红,两道身影贵 气逼人,两人的容貌气质更是世间少有,站在一起,仿若世上最美的风景,又是那么的协调,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嗯。”杨楚若轻轻嗯了一声,眼里压制着恨意。
“朕陪你一起去。”
如果不是要把容妃那个贱人给沁儿亲自处置,他现在就要了她的性命。
楚宇晨痛苦的闭上眼睛,压下心中怒吼的汹涌。
还有杨三少……那是沁儿的哥哥……也是天下正义的化身,更是一个人人敬仰的战神,她就这么暗中害了他……
楚宇晨的心无疑是愤怒的,以前容妃的千般万般好,如今看来,是那么虚伪,那么做作。而他,最恨别人欺骗他……
更让他没有办法接受的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惜月公主,就在楚国皇宫里……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如何能够容忍。
容妃……容妃……世上竟有她这么狠毒的人……
宫里不断有人死亡,他猜过任何人,唯独没有怀疑过她,他对她那么信任,而她,她却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楚宇晨背脊一阵发寒。
**药……是不是如果他没有派人暗中保护沁儿,她也准备对沁儿下手?
自己的父皇还有亲妹妹都能下得了狠手,她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没想到,她背着他,做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想不到她的心如此狠毒。
容妃进宫多年,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安份守已的妃子,不争不抢不害人,温婉恭敬,善良贤淑,没想到……她的内心竟是如此黑暗。
楚宇晨心中到现在依旧震撼莫名,波涛滚滚。
“朕知道。如果容妃真做了那些事,朕也不会放过她,这件事,全权交给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只怕她因为仇恨而迷失了自己那颗善良的心,他只怕她因为仇恨而看不到这世上的美好事物。
“叶琴师待臣妾有恩,她害死了叶琴师。”杨楚若望向别处,全身皆是冷意,即便有楚宇晨抱着,依旧温暖不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皇……皇上……不是……这……这样的……”采荷拼命的想要解释,只可惜,她的话含糊不清,众人根本听不出,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杨楚若抬头,看着楚宇晨那张完美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作品的侧脸,想让他脸上看出他的意思,可她看到的,却是楚宇晨心疼的搂着她,虽无言语,可眸子里的担忧与心疼却是那么明显,明显得以至于让她有一种错觉,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杨楚若眼神肃杀的看了一眼采荷,并不说话,身子猛然被一双温暖的双手亲自扶起,温润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快起来吧,刚刚水凌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跟朕说了。”
采荷一看到皇上,挣扎着想要跪在楚宇晨身边,嘴里叽叽喳喳的想说些什么,可因为下巴被卸了,采荷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什么,不由越来越着急。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杨楚若半弯下腰,语气淡淡的行了一个礼。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楚若的心里便不满了。
杨楚若还在紧攥的手猛然一松,压下所有的恨意,挑开轿帘,岂着马公公的搀扶,下了辇轿,心中猜测楚宇晨为何会突然拦住她的去路?是否,舍不得容妃,怕她对她不利?
杨楚若蓦然抬头,透过朦胧的白纱,隐隐可以看得到一袭明黄龙袍加身的长身玉立的男子,正站在她面前,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一种她看不出来的情愫正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身后跟着一众下人。
辇轿忽然停下,所有人皆是跪下,高呼万岁。
画风一变,是满门尽遭屠杀,父兄惨死,而她被掳进兰陵台……那些不好的回忆,同样铺天盖地的印入她的脑子里,逼得她直欲化身为魔。
虽然那些人的脸有些模糊,看不真确他们到底长得如何,可是那些记忆却是那么清晰,他们对她的宠爱也是那么清晰……
心里汹涌的是怒火,是恨意,无止无休的恨意。过往与家人在一起生活的一幕幕铺天盖地的缭绕在她脑海里。
杨楚若修的手,紧紧攥着辇轿里的扶手,青筋暴涨,指甲深深嵌进黑檀沉香木里,力道重得直欲把沉香木贯穿,而她纵满寒梅的丹寇也因为重力,差点直接断为两截。
尤其是月国……定将天翻地覆……惜月公主若是活着,月国的皇帝还能稳坐皇位吗?怕是就算惜月公主肯,她的一众部下也不会同意的吧。
惜月公主的事情,怕是不消片刻,诺大帝都都能知道了吧,传到月国也是早晚的事,整个天下,都会掀起惊滔骇浪的。
一旁几个侍卫也惆怅了。
李大人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飘远,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声,“看来,天下要变样了。”
杨楚若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已经离开慎行司,空荡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留下冷艳的梅香味,以及隐隐即将要变天的血腥味。
采荷不想去,可她的双手被反缚在手,身上又是伤痕累累,即便再不想去,也没有办法,只能被人架着。想要自杀,偏偏连咬舌自尽的权力都没有了,只能忐忑不安的跟着。
早前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娘娘跟叶琴师有染,难道这是真的?
马公公不明白杨楚若为何突然间态度冷硬了那么多,只以为是容妃杀了叶琴师,所以娘娘才这么反常。
杨家满门,只剩下她一人,眼看着杀兄仇人就在眼前,她又怎么可能淡定得了。满门的血仇,岂是一句话便能概括过去的。
骆风担忧的看了一眼杨楚若,鼻子一酸,快步追上杨楚若。
“把红凌放了,不得为难她。”灰蒙天的天空里,一道进乎冰冷的声音传来,慎行司的众人急忙领命,谁也不敢得罪她。
杨楚若跨步离开慎行司,妖媚的背影长长拖长,火红的裙摆漫天铺洒在黑暗的慎刑司里,哀嚎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声撕裂人心,血腹的气息即便出了慎行司也能清楚的闻到。
164:她不姓苏,她叫杨楚若(精彩必看)
如今的容妃虽然还是一袭简单朴素的儒美宫装,淡泊出尘,眼神温和,但她的脸上,到处都是青紫交替的淤伤,隐隐还有暗沉的黑血,以往好看的容貌上,如今高高的肿起,几乎看不清原先的美貌了,但那份淡泊的气质犹在,也不会让人轻易看了轻了她。
杨楚若看到容妃,心里恨意汹涌而起,手指握得咔嚓直响,盯着容妃的眼神,冰冷一片。
许是楚宇晨与杨楚若身上都太冷了,容妃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直觉皇上今天来看望她,也许并不是单纯的看望,而是要找她算账。
可是皇上跟她算什么账呢?叮当公主的那笔账吗?
不,她们也只是怀疑罢了,并没有任何人看到她把毒药给了叮当公主了,何况如今叮当公主已经外逃,这件事,更加死无对证。
只是便宜了她,这样都害不死她,还促成皇上宠幸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场面有一瞬间的寂静,众人都不敢轻易说话,也不敢大口呼吸,纷纷都在等着楚宇晨开口处罚,妃子们战战兢兢的,就怕楚宇晨把她们打入冷宫,更甚者,把她们直接杀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害皇贵妃,还敢公然辱骂皇贵妃,你们眼里还有皇贵妃吗?”楚宇晨无视容妃,扫向在场哆嗦的妃子们。
妃子们一吓,纷纷拼命的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错了。”
“皇上,臣妾没有想害皇贵妃,求皇上饶了臣妾一命吧。”
众妃们急得直想哭出来。
楚宇晨拉着杨楚若的手,端坐主位,居高临下看着她们,大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明亮的光线暗了几分,众人的心里也暗了几分。
诺大寝宫里,如今只剩下楚宇晨,杨楚若,一众妃子们,还有马公以及十几位身披铠甲,手持武器的侍卫们。
容妃看到这阵仗,不禁有些狐疑,如今皇上要处罚她们,直接把这些妃子都给打进冷宫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让这么多侍卫分立两边,守在这里,甚至门外还有大批的御林军将她的寝宫,甚至她的院子围得水泄 不通。
“爱妃,这些人胆敢辱骂于你,你说,怎么处罚她们才好呢?是要凌迟处死,还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也给她们灌一瓶媚药,让侍卫们好好享受。”楚宇晨勾唇一笑,似在讨好杨楚若。
然而,众多的妃子们听到这句话,全部都吓呆了。
凌迟处死?那可是要一刀刀的剐下来,足足剐一千刀才会死的啊。
灌下媚药,给侍卫们糟蹋?那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她们来得干脆呢。
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贞洁,要是贞洁没有了,以后她们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要是臣妾再这么做,随便皇上怎么处置,只要皇上能够饶了臣妾这一次。”妃子们再也管不了什么,纷纷磕头求饶。
楚宇晨不屑的冷哼一声,“求朕?求朕也没用,皇贵妃若是想放了你们,那你们或许还可以活一命,若是皇贵妃不肯放过你们,那朕自然也会顺着皇贵妃的意。”即便沁儿饶了她们一命,他也会让她们生不如死的。
他那么挚爱的女人,他舍不得她受一点儿委屈,可是这帮人,竟然一直盘算着对付她,如何能不让他气愤。
今天还是自己撞到了,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有多少人想着谋害她,他根本不敢去猜测了,看来,他有必要尽快把后宫三千都给废了。
“皇贵妃娘娘,求求您,求了臣妾吧,求求您了,臣妾该死,臣妾该死,臣妾以后做牛做马,都会好好伺候娘娘的,只求娘娘给一个机会。”不少妃子们狠狠扇着自己的嘴巴,直把嘴巴扇得高高肿起,布满手掌印,哭着求着爬到杨楚若的脚下哀声求饶。
杨楚若看着眼前二十几个妃子们匍匐在她的脚下,而她的一句命令便可断她们生死,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故意关密的挽着楚宇晨的手,媚声道,“皇上,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杀了多可惜,咱们不是还有一场戏吗?不如,先让她们看完一场戏,再决定如何处置如何?”
楚宇晨反身揽住杨楚若的纤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溺爱的笑道,“好啊,但凭爱妃高兴。”
众妃子们惶恐不安。
皇贵妃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放过她们,还是要置她们于死地?看戏?看什么戏?
不管如何,众妃子们心里稍稍一安,至少,她们这条小命暂时可以保住了。
看着皇上跟她暧昧的样子,众妃子们心里酸酸涩涩的,皇上那么温柔,可惜,他的温柔不是对她们。
容妃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攥紧,被嫉妒推向无边底岸。
杨楚若就是想让容妃生气,容妃越气,她越开心。她现在已经不急着杀了容妃了,也不急着对她用刑了,她不是嫉妒她受宠吗,那她就让她更加嫉妒,更加不是滋味。
杨楚若魅惑一笑,整个人扑进楚宇晨怀里,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膛里转着圈圈儿,眨了眨眼,笑道,“皇上,您喜欢臣妾吗?”
“爱妃觉得呢?朕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皇后,也只有一个妻子,而这个人,就是爱妃。”楚宇晨眼神幽幽一闪,大概也知道她想做什么,一扫在场所有妃子,楚宇晨乐得陪她演戏,只要她能开心,那便足够了。
“是吗?可是那帮大臣们似乎不同意皇上立臣妾为后啊。”
“他们一个不同意,朕就杀一个,两个不同意,朕就杀两个,若是所有人都不同意,那朕不介意把所有大臣们都给杀了,朕相信,这天下,想当官的人,大有人在,不敢没人可以顶替他们的地位。”
杨楚若妩媚的眼神一挑,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不管楚宇晨这句话是演戏也好,真心实意也罢,可这句话,很窝心,非常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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