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玉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微微一笑,感谢地望了一眼宫玉秀。
“这个公主,当真是刁蛮,我的脸……疼死我了都。”秀女们纷纷起身,不少人捂着被打得高肿的脸,咬牙切齿,恨恨咒骂。
一边的总管太监一听,马上板起脸,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背后说公主的坏话,不想活了吗?还不赶紧离开御花园,再让公主看到,可就不止扇耳光那么简单了。”
“公公,皇上真的一个都不选吗?”容晴忽然福了一礼,暖暖的问道。
太监总管一看容晴长得花容月貌,再看她行为止举,仪德有芳,仔细一看她胸前挂着的两个大字,容晴。
太监总管稍微思量一下便知,这个容晴怕是容妃娘娘的亲妹妹,户部尚书的女儿吧。
太监总管笑了笑,态度温和,“皇上确实不想选,不过啊,小主也不用急,皇上的心思,谁能知道呢,也许会柳岸花明又一村呢。”
容晴眼神一亮,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笑容,微微一福,感谢道,“容晴多谢公公指点,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公公。”
太监总管满意的笑了笑,拂尘一扬,领着几个太监齐齐离开御花园。
杨楚若神色一动。
柳岸花明又一村?难道……难道他的意思是……皇上并非一个不选,而是……
“想什么呢,走吧,我们收拾一下,赶紧离开皇宫,这皇宫里的人,一个个都不正常,当妃子有什么好,还不如出去外面逍遥自在呢。只可惜了乔姐姐,要怎样才能救出乔姐姐呢,那风国皇子,身份高高在上,尚且被人如此侮辱,也不知道乔姐姐在后宫过得好不好。”宫玉秀叹了口气,心情低沉。
“你刚刚说什么?刚刚那个男子是风国皇子?”不远处,一个秀女听到宫玉秀的话,忍不住凑了过来,好奇的打听,脸上有着浓浓的崇拜之情。
“玉秀,你还知道些什么,快说说嘛,我们都很想听啊。”
“就是就是,玉秀,你快说说,他是风国的皇子,又怎么会在楚国的皇宫呢?”
“……”
杨楚若虽然没有开口询问,却比谁更想知道风凌的事迹。她不知道风凌在众人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在她心里,风凌却是一个很运筹帷幄,决策千里的人,还是一个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城府极深的阴暗之人。
宫玉秀见众人都朝着她围过来,脸上有着浓浓的笑意,却是一字一句的话,“你们忘记了吗?风国七皇子,自五岁起便被送来楚国当质子,如今都十四年过去了。三年前,叮当公主看中了风国皇子的美貌,执意要嫁给风国皇子,皇太后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里舍得她嫁给一个毫无地位,毫无权力,不受重视的落魄皇子,所以咯,就让风国皇子入赘公主府,成为公主的男宠。”
“啊……男宠……”所有秀女们皆是紧捂着嘴巴,眼睛瞪大,不敢置信。
那么漂亮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男宠……天啊……
“那可不是,又没有婚礼,只是被塞进公主府的男人,不叫男宠叫什么?”宫玉秀摊手。
杨楚若望着风凌远去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她想过他很多种身份,唯独没有想到男宠的身份。似他那般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屈居男宠之位。
五岁被送到楚国当质子,十六岁被送进公主府当男宠……没有权力,没有势力,甚至风国的人,都不来看望他……
他这些年,过得定是很坎坷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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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歇驾书棋宫
御书房内。
楚宇晨一袭明黄龙袍加身,端坐上位,邪傲的脸紧抿着唇,大笔姿意狂挥,古井般波澜不动的眼里,有着淡漠的清冷。写罢,放下手中的笔墨,玉玺一盖,一道圣旨算是彻底的落成,扬手间,将圣旨甩向面前的侍卫,淡声道,“去宣旨吧。”
水凌一边接过圣旨,一边笑道,“主子,您既然要选,为什么不亲自到御花园选,还要偷偷地躲在暗处观察她们呢?这样哪能清楚地看清她们的长相嘛。”
见楚宇晨面色阴沉,水凌识相的闭了嘴,拿着圣旨,转身就想出去宣旨,不经意间看到圣旨上的内容,水凌的脚步停顿了,却是一怔,指了指圣旨,踌躇地问道,“主子,您……您是不是落下一个人啦?这里面没有苏沁小主的名单啊。”
楚宇晨一双冰冷得如刀锋般的犀利眸子,紧紧盯着水凌,盯得水凌全身不自在,直觉被一股磅礴的气势压得忍不住想要匍匐倒地,勉强稳了稳心神,才能站直身子,抱拳正视道,“属下逾越,属下这就去宣旨。”
“回来。”
冷冷的一道声音,让水凌哭丧着一张脸。
主子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他每天陪伴在主子身边,都不知道主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明明在意苏小主,却大肆封了别人,唯独落下苏小主?选秀也不光明正大的去选,反而躲在暗处,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
“通知书棋宫,朕晚上歇在那儿。”
“啊……又歇在书棋宫?皇上,这都第四个晚上了,您要是再歇在她寝宫里,后宫都要乱成一团了,宫里不少妃子处处为难乔贵官,她……”水凌情急之下,突然失言。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捂着嘴巴,闷闷地道,“是,属下遵旨,主子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如今朝廷怎么样?”楚宇晨一边翻看着奏折,一看若无其事的问道。
“朝廷?主子是指吏部尚书与周大将军吗?乔贵嫔得宠,乔尚书风光无限,朝廷不少百官都趋附乔尚书,大有压倒周大将军之势,周大将军地位受到威胁,极度不满,两个人明里暗里,斗争无数,也交了不少次手,如今互相排挤,使劲抓着对方的步辫子,意欲除掉对方。呀,主子,您宠幸乔贵嫔,是想让乔尚书与周大将军反目为仇吗?”水凌眼睛陡然一亮。
楚宇晨默不作声,看着奏折里,一封又一封的,都是彼此参着对方的折子,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刑部最近有得忙了。”
“那是,乔尚书与周大将军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最好狗咬狗,咬得两败俱伤才好,朝廷里尽是他们的走狗,早就该好好的除一除了。”只可惜了乔贵嫔那么温婉善良的一个人,就这么沦为棋子。他在后宫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好的主子。
“主子,属下以为,主子您应该在圣旨上加上苏小主的名字,平日里烦闷的时候,也可以宣苏小主下下棋,喝喝茶。”
楚宇晨拿着的奏折,啪的一声,突然合了下去,嘴角勾起的笑容,陡然僵住,半晌才用似笑非笑的阴森笑容勾唇一笑,阴阴。道,“哦,那朕要不要也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主子,属下忽然想起来还要去宣旨,属下告退。”水凌脸色一变,脚底抹油,逃也似的离开御书房,那害怕的模样,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着他。
水凌离去后,楚宇晨兴致缺缺,无趣的合上奏折,想起那双沧桑淡漠的眼睛。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在想些什么?接到圣旨后,心里会不会失落?
苏沁,别怪朕。
后宫有着太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在不能独揽大权,不能时刻保护你的时候,朕不会轻易冒险。
楚宇晨推开门,任由冷风吹打在他身上,望着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的宫殿,心里忽然也想找个知心的人陪伴。
孤单了这么多年,他多想身边有一个人,能够陪他说话解闷……可他是帝王,纵有满腔心事,又能对谁说。
“皇上,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忽然,一声近乎撒娇的声音突然传来,响彻在寂静的御书房外,后面跟着数个宫女太监们,齐齐跪在地上。
“皇上,您国务繁忙,臣妾担忧龙体,亲手给您熬了一碗燕窝汤,皇上您尝尝,是否合口味。”吴贵人端着一碗参汤,浓妆艳抹,花枝招展,似害羞,又似挑逗地走到楚宇晨身边,羞涩的将手中的参汤端到楚宇晨身边。
御书房外的下人们脸色皆是一变,双腿不断打着颤。
吴贵人不要命了吗?居然敢把自己送到皇上面前,她不知道皇上除了自己选择的女人外,最讨厌别的女人靠近的吗?
果然,下人们一个心思还没有转过来的时候,皇上‘咔嚓’一声,直接扭断她的脖子,从身上抽出一条手绢儿,嫌恶的擦了擦,扔掉手绢儿,大步离去,留下冰冷的一句,“把这些宫玉太监全部给朕砍了。”
下人们惨白着脸,不顾吴贵人带来的宫女太监们的哀求,强行将他们拖了下去。
书棋宫。
这里一片灯火,下人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皇上宠爱乔贵嫔,乔贵嫔风光无限,连同她们走出去也有面子,乔贵嫔为人又亲切随和,从不打骂他们,他们在宫里多年,打着灯笼也打不到这么好的主子,几乎每一个人,心里都是满满的开心。
虽已是深夜,灯火还是亮彤彤的,就等着皇上的驾临,一个个打着精神。
087:乔书棋的难处
寝宫外一片喜悦热闹,寝宫内却是悲凉一片。
虽然寝宫奢华,地板上铺着温暖柔滑的锦织缎绣地毯,即便寒冬,踩在上面,还能感觉到暖气滚滚而上。床塌是千年紫檀木,斜坠着若隐若现,迷蒙缥缈的淡粉帷幔,铺着江南顶级金蚕云锦被,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想长睡其中,床塌的一边,是数个七星灯盏,灯盏上点着明亮的油筒灯,灯光随着时间流转,在静寂的寝宫发出噼啪的作响声,与窗外倒映过来的月光相融合,谱奏出一首优美的月光曲。
再往前,则是一张横型的桌案,摆放着不少形状各异的盆栽,以及一架古朴幽美的上等弦琴,桌案的一边,还有一张圆形的拱桌,凌凌散散,摆放着几个茶杯。
当中,一个身穿素雅白衣的绝色女子,手握着玉箫,坐在拱桌上,怔怔出神。窗外的月光,打在女子的身上,在她的侧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圣洁光辉,将女子婉约的美,提升了一个境界。
女子很安静,静得让人误以为,她就像一座永恒的雕像,矗立在此,亘古不动。
只是女子身上隐隐透出一抹悲伤的气息,看之别人忍不住潸然泪下。一张出尘脱俗的脸上,有着无可奈何的哀伤,夹杂着浓浓的思念。
“啪哒……”女子婉约的脸上,忽然滑下一滴泪水,寂静的寝宫里,清晰的响起。女子眷念地看着手中的玉箫,心里有着撕裂的痛苦。
叶大哥,你在哪儿?此刻的你,在哪儿?是否也在想我?
四天了,进入后宫四天了,她早已死心了,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离开皇宫了,只是……她该如何保住清白?她该如何保住清白……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寂静的寝宫里,陡然出现一道极是好听的男音,乔书棋脸色一变,眼里一抹惊鸿一闪而过,偷偷拭去的脸上的泪水,拖着修长的宫装,惶恐的跪下,“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乔书棋不敢抬头,怕被她看到她红着的眼眶,更怕见到这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起身吧。”楚宇晨居高临下,看着她略微颤抖的身子,淡淡道,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全部退下,“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来。”
“是,奴才告退。”太监们依次而退,随手将殿门关了起来,留下皇上与乔贵嫔两人独处一屋。
“臣妾……臣妾给皇上倒茶,日前皇上赏了上等的碧螺春,煞是不错,皇上尝尝。”乔书棋起身后,依旧不敢去看楚宇晨,而是惊颤地走到桌上,颤着手,勉强倒了一杯茶,恭敬地递给楚宇晨,尽量压住心里的害怕。
楚宇晨一身龙袍加身,贵气雍容,如深邃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乔书棋因为倒杯,而外溢出来胳膊上。
那里本该一片白皙滑嫩,而今,却到处遍布着凌凌点点,肉眼几乎不可看见的针孔,再看她低着的脸颊,透着一抹病态的美,眼眶通红,面色苍白。
“在后宫,住得还习惯吗?”楚宇晨并不为难她,而是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环视清雅的书棋宫,淡淡道。
“回皇上,臣妾住得很好,大家都待臣妾亲如姐妹。”乔书棋眼里一黯,却是柔柔的回道,心里不可遏制的心酸。
后宫就像无形的战场,到处都是阴谋轨计,笑里藏刀,自从她进宫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太平的日子。
“是吗?”楚宇晨声音低沉低沉的,似信非信,衣摆一揽,坐在凳子上,懒懒道,“那你在后宫都认识了谁?又或者,都有谁来看你了,甚至请你去她们那儿喝茶了。”
乔书棋面色微微一变,嘴角动了动,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恭敬的候在一侧,勉强道,“宫里姐妹太多了,臣妾姿质愚钝,记性又差,记不住各位姐姐的名字。”
楚宇晨似乎早就料到她说不出什么,也不在意,而是起身,一步一步走近乔书棋,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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