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不过从开始的一呆,随后脸上到是多了一丝异彩,原来这信中开头只是一首情诗,正是后世李商隐的那首脍炙人口的无题,却被程东盗取来,成了情意缠绵的情话,即便是如董白,也是不由得一呆,小脸忽然红了一下。
再往下看,笔锋忽然一转,却是约请董白去幽州,而且言明,今日五月之前,就会让董白有一州之地,除了他城东之外,自然是董白说了算,而且将边塞的风情说的详细,让董白心生向往,最后却多了一句话,说吕奉先身边有两名将领,其一乃是张辽,其二乃是高顺,若是董白成行的时候,便将这二人带去,便算作嫁妆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遭遇鲜卑
程东在长安搅起的风雨,随着程东悄然离开,仿佛也就悄然的消失了,但是在某些人眼中却始终还在,正如董卓听到程东离开的时候,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忽然下令吓人准备酒菜,又听说程东与董白送来一封信,更是有些高兴,在董卓看来,程东这是一种表露心计,必经如果程东可以和董白在一起的话,那么就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利用,就好像董卓的女婿,牛辅与李儒,一个是中郎将,一个是郎中令,全都是权倾一时的人物,如何是一个六品的武将可以比拟的,如果程东成了董卓的女婿,那么自然是官升爵长,好处自然是多的数不完,特别是程东知机,更有奇谋,董卓到时很看重程东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与董卓的高兴不通,程东留给皇帝刘协的却是极度的烦恼,不管程东出于何种目的,但是这些天以来,的确是牵制了董卓很多的精力,以至于到现在延尉与大司农还没有确定下来,而且董卓也更倾向于取一个舍一个,这都是程东搅乱的,至于程东成不成董卓的女婿,正如董卓能看透一样,刘协也能看透,程东对董卓好像可以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不是装出来的,只是所有人都猜测不到原因而已。
对于程东的离开,刘协却知道,只怕董卓很快就要来逼宫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刘协来看,程东与吕布的纠纷,只是再给他争取时间,但是自己并没有如约的将诏令送给程东,相信程东对自己一定会有想法的,这不是刘协希望看到的,但是要将那样的一份诏令给程东,却也不是刘协所愿,只是刘协却并不想打破自己与程东之间的默契,只是此时却好像无法挽回了,程东这一次没有拿到诏令,还会在配合自己,给自己创造机会吗,初一送来的那一份书信上,所说的压迫山东诸侯,请刘协东归雒阳的主意,还能进行吗?只怕一切都变得遥远了。
看了看自己案头的那一份诏令,刘协叹了口气,这一些天都在考虑如何平衡山东诸侯的实力,为自己东归做打算,而程东却显然是重中之重,只是程东忽然离开,而明显的又是负气离开的,却将刘协所有的计划打破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只是不管刘协怎么想,却已经无法挽回了,程东没有拿到那一份可以征调粮草兵马的诏令,又怎么会给刘协创造机会,而且程东如今究竟怎么想的,却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次回去幽州,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时的程东在当天下午就又开始赶路,来的时候是陪着一路的笑脸,回去的时候却是鲜衣怒马,穿着黄金狮子甲,腰挎龙牙剑,座下紫榴驹,手中也多了一杆亮银枪,加上一袭白袍,让整个边军都精神起来了。
就凭这腰间的龙牙剑,和座下的紫榴驹,这一路过去,无论是樊稠还是李蒙,昂或是张济王方,却没有人敢刁难这个很有可能成为董卓孙女婿的程东,一路过去也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不看别的,就看座下的紫榴驹,谁不知道那是董白紫喜爱的宝马,既然送给了程东,其含义却很明显了,想到董卓对董白的疼爱,得罪程东的下场可是有些让人头疼的。
一路过去,程东到是忙于应酬,从长陵走阳陵,再到高陵,最后走黄土坡到了祋翎,虽然和凉州诸将没有接下交情,却也混了个脸熟,对董卓帐下几员大将倒也见了一面,尽管不太了解,却还是混得不错,一路过去倒也平安。
过了祋翎,便进入了并州,当然这一次回来是粮草充足,便在漆恒住了一夜,漆恒县令也不敢触怒这位新贵,能帮上的自然会好好帮忙,不过程东也不会就留,只是在漆恒休整了一天,随即便从上郡望西河郡而去,一路上还是避开那些城池,直奔雁门郡而去,这一路却是平安的很,只是过了高奴的时候,却遇到了一点是非,要说起来也不算什么,不过是一百多南下劫掠的鲜卑部落而已。
却说这一日从高奴过来,程东也不进城,只是贴着高奴过去,到了下午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个村庄,程东也记得这个村庄,上一次来的时候就是从西河军过来,在这里呆了一夜随即南下的,那些百姓很是热情好客的,只是这一次来,却远远地就看见村庄起火了,浓烟冒的老高。
“将军,看来咱们是又感到饭点了,只是我这肚子还不算饿呢——”张泰嘿嘿的笑着,上一次一个女人可是对他眉眼勾搭呢,要不是估计程东在,张泰早就乐呵乐呵了,此时心中还想着那个大屁股的女人,好像真的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也是你情我愿的,将军应该不会反对吧。
只是张泰没有注意到程东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了,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忽然咒骂了一声:“那那里是炊烟,笨蛋,一定是有人突袭了村子,还不快随我去看看,听我号令,丁枫,你在后面押送辎重,其余等人随我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已经当先一步冲了出去,随即边军三百多也跟了上去,越来越近,就能听到喊杀声了,果然出事了,程东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猛地大喝一声:“随我杀——”
马蹄声惊动了村子的人,这大白天的也藏不住身形,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队骑兵,那些鲜卑人看着来的三百军,也不敢恋战,只是招呼了一声,就在边军还有几里的时候就撤军了,随即朝北而去。
当程东领着人马进了村子里的时候,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也幸好程东赶得快,来的也算是及时,村子里大部分人还都活着,被杀的多是老人,但是如今也被悲戚充斥了整个村子,甚至对边军的到来都没有往日的热情。
“将军,那些王八蛋想必是鲜卑狗贼,咱们要不要追上去?”张泰凑上来压低声音,心中也是压着一股子怒气,自己看上眼的女人也被杀了,而且还被祸害了,张泰怎能不怒。
程东眼睛一收,重重的哼了一声:“这里是上郡,鲜卑人既然能杀到这里,就绝不会是那么区区百余人,安排探马速速探明情况,管他鲜卑人还是乌桓贼,赶来汉土劫掠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立刻向丁枫传令,用最快的速度让他把重甲送来,便用这些鲜卑狗贼来开第一次利市。”
“诺——”张泰应了一声,随即下去安排人,一面探马飞奔出去,赶到前面去探查情况,一面有人去催促丁枫尽快赶过来。
丁枫接到命令,哪还敢迟疑,只是拼命催促部曲赶了过来,到了此地已经是人困马乏,不过边军就开始取了重甲,并且装配起来,这才随着程东一声令下,大军朝北面而去,让有些累的丁枫有些不甘心,只是上前恳求:“将军,我也训练了多日了,是不是也该随着杀敌了。”
眼光扫过丁枫,程东迟疑了一下,忽然被一咬牙:“自己小心点,所有边军弟兄都要出征,既然要打就要打出威风来。”
丁枫双眼一亮,不由得大喜,这些天明明知道仇人就在面前,却始终被人关着,那种滋味并不好受,一开始丁枫气恼过,甚至于憎恨过程东,但是后来也就明白了,关键还是实力不行,即便是程东也不敢太过于激怒吕布,程东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而不顾全体的边军将士,无论如何,程东是对的,正因为如此,丁枫才更想有机会锻炼自己,就只有战场上杀敌,只是程东一直看他年纪太小而不答应,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答应了。
且不说丁枫如何兴奋,程东心中却变得异常的安静,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敌人的情况,但是还是要做一些准备,一方面安排自己手下最精锐的一屯穿上重甲,另一方面所有人都备好弩箭长枪,为厮杀做准备,而且程东还要在短短时间想好了战术,轻骑兵和重骑兵究竟该如何配合?
过了大半个时辰,眼见着天色略晚,探马从远处匆匆赶了回来,望见程东只是嘶声道:“将军,北面三十里外有鲜卑狗贼的一座大营,估计着不下三四千人,而且都是游骑,大营扎的圆形,主将绝对是个知兵之人,刚才我们去查探的时候,和鲜卑狗贼的探子遭遇了,他们还设有明暗哨,咱们为此损失了一名弟兄——”
眼睛抽了抽,心中泛起一阵杀机,看来敌将是个知兵之人,如此的话想要偷袭就困难大了一些,三四千人这病例的差距可是有些大,即便是边军的素质比鲜卑人要好得多,但是如此差距还是不能弥补。
轻轻吁了口气,眼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眼睛眯了起来,却迸发着精光:“诸位弟兄,这些鲜卑人烦我大汉国土,杀我大汉百姓,身为大汉将士,理应当杀敌报效,保护百姓,虽然此地不是咱们边军的防地,但是面对外族咱们也不能置之不理,敌人势大,或许一战之后不知还有多少弟兄活着,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可敢随我杀敌——”
第一百一十九章遭遇鲜卑〔2〕
程东声音很平静,也并不高昂,但是每一句话却都很有理,大道理程东也不想讲,将士们也不会听得很明白,什么报效国家,什么守土有责,那些都是虚话,程东制药的就是一句话:“弟兄们,我程东在前面,还是边军好男儿的就随我杀上去,走——”
“愿随将军赴死——”尽管知道敌人势大,但是边军将士却没有畏惧,那一次不是以少胜多,何况边军这些人天天都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生死早已经不是那么怕了,将乃军魂,程东不怕,将士们自然也敢玩命,更何况这些人与程东也都是多少次出生入死的了,每一次程东都是冲在前面,为将者如此,当兵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将战旗插在马上,程东长枪一指,登时见四百多骑就随着程东冲了出去,马蹄声踏破了荒野的宁静,那一片天边残存的晚霞,红的就好像血,应在程东高举的亮银枪的枪头上,却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一直奔行到了二十四五里外,程东才收住马势,只是下令全军休整,放出探马,修正了一个时辰,让弟兄们饱餐一顿之后,这才再一次启程,却只是催马前行,并不焦急,即便是北鲜卑人的探马发现,程东也不做理睬,只是一直到了鲜卑大营二里外,这才顿住马蹄,仔细的观察着鲜卑人的大营。
之所以如此大意,程东知道自己这一军是绝对瞒不过鲜卑人的,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观察大营才能找出破绽,只是仔细看过一遍之后,却不有的叹了口气,这座大营真的是很整齐,东面靠着一条河,以来取水方便,而来可以有效地防止东面的敌人杀上来,北面是一处小山坡,大营延绵到山坡上,居高临下能查清周围的情况,还不利于对方骑兵冲击,而在西面和南面,虽然地处平原,只是两面都有栅栏封闭起来,如此地势,只能说对方的主将是一个稳重而且有章法的将领,对于战阵厮杀绝对有一些手段,如此对付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
就在程东观察敌人的时候,鲜卑人也在观察程东这一军,远远望去,军容齐整,几百人不见一丝动静,这也是鲜卑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只是远远地看不清模样,虽然敌人兵力不多,但是显然也是有备而来,那鲜卑人的将领沉吟了很久,却只是下令道:“严加防守,多派出探马盯紧了汉人,总之今夜不和汉人发生激战,免得中了汉人的圈套,这一军汉军绝不简单。”
就在说这话的时候,程东也是叹了口气,想了半晌,却发现即便是自己利用重骑兵破开大营,在敌人又准备的时候,想要强行破营却是办不到,而且一旦冲到山坡那里,重骑兵就冲不动了,到时候失去了冲力,这一百重骑兵不但无法发挥威力,而且很容易被敌人吞掉,剩下轻骑兵更无法克制敌人,迟疑了一下,忽然一摆手:“后退二里,暂时扎营,对这些鲜卑人不能硬闯,要等机会。”
大军随即后退二里,就地扎营,只是侦骑四出,双方的探马相互交错,不过都有防备,并不会离大营太远,双方偶然接触,却还是边军占了便宜,毕竟边军用的是长弓,射距比鲜卑人用的短弓要长得多,只是既便是如此,边军这一夜还是损失了三名弟兄,却换来了敌人十几条命。
一夜竟然是双方平静的度过,天色晾起来的时候,两座大营还是没有动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双方也都在埋锅造饭,而此时程东却眺望着敌人大营,苦思了一夜竟然没有好办法对付鲜卑人,如果硬来的话,等于将弟兄们往死路上带,究竟该怎么办呢,一夜的沉思程东也只是长长的吐了口气:“等吃饱了饭,五十人为一队,三里之内清剿鲜卑人的探马,重骑兵在营门外准备,只要敌人排除大军,各路弟兄就撤回来,决不可私自交兵,只等敌人靠近之后,便用重骑兵冲击。”
“诺——”众将听令,各自下去准备。
等边军吃饱了饭的时候,已经是太阳升起,照在人身上有些暖暖的,天气格外的好,鲜卑人大营还没有动静,只是边军大营却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准备开拔,而此时,忽然边军散做六队。每队五十人,呈扇形冲了出来,只是朝鲜卑人大营扑去。
这动静惊扰了鲜卑人,那将领眺望着,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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