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琼等人自然不问,只是随着程东又回了客栈,只等程东回了房间,包琼才算是忍不住:“将军,究竟如何?”
“还乐你如何,不见我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悲愤吗——”程东挑了挑眼眉,神色间一片轻松,即便是说话也是开玩笑的样子:“董卓自然是拒婚了,我就趁机自己溜了出来,哈哈哈——我自己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
包琼一阵苦笑,看程东眉飞色舞的样子,只是摇了摇头:“将军,你可小心那董白真的赖上你,哎——”
实在说不上程东究竟是精明还是什么,只是包琼转身之际,却没有看到程东脸色一变,想到董白的刁蛮,应该说是杀人不眨眼,要是真的找这么一个老婆,那可是糟糕至极的事情,不过想想也不可能,一个小女孩罢了,程东吁了口气,只希望刘协能尽快将圣旨下来,那时候自己就可以赶回去了,呆在长安毕竟是是非之地。
第一百零七章吕奉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又下雪了,今天就是年三十了,虽然有亲兵守在身边,但是程东从窗口望出去,看见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色,心中却忽然没有来由的一阵寂寞,过年了,不知道前世的父母好不好,想想一晃又是几个月了,自己好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不知道父母是不是也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还有自己准备订婚的女友娜娜,这几个月找不到自己,会不会抛弃自己又找个男朋友,想到这些只是苦笑起来,一时间心情有些糟。
不过很快程东就摆脱出来,即便是自己不高兴,程东也不希望影响到亲兵们的心情,毕竟年节对于汉人有着不可替代的寓意,从床上爬起来,便转出来看着亲兵们张罗着准备桃符和一应用品,心中一动,只是笑道:“弟兄们,咱们可不能在城中过年,虎子,你和几个兄弟出去采购一番,多多准备肉食美酒,咱们还是出城和城外的兄弟一起过年才是,这大过年的兄弟们可还都在城外孤苦伶仃呢,他们可买不到肉食美酒。”
“将军说得对——”一时间众亲兵兴奋起来,只是笑着闹着出去准备东西了,只要有钱,长安城中还是不缺这些的。
再说众人准备了两辆大车,装满了肉食美酒,还有一些火炭,这才朝城门而去,一路上笑着闹着好不兴奋,毕竟从来没有过过这样一个自在的年节。
眼看到了城门处,那守城的将校也只是询问了一番,自然拿了一些好处,也就放程东出了城,程东却不知道,昨日求亲之事早已经传开了,都知道董卓虽然拒了婚,但是却警告手下诸将不能去寻程东的麻烦,如此一来,谁还敢和程东过不去,看来说不定哪天程东就真的成了董家的女婿。
眼见就要出城,城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只大军从东面而来,人数也有千余,远远望去军容鼎盛,程东注意到守城的将领脸色微微一变,只是猛地吆喝起来:“快让开道路,吕将军回来了——”
吕将军?程东心中一动,那些值守的兵卒便开始吆喝着自己手下的兄弟让出城门,热的边军将士都有些气愤,只是看程东没有表示,也不敢惹是生非,这才恨恨的让开了城门,只是退到一边,看着那只大军越来越近。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黄金甲的将军,生的高九尺,身形魁梧,却不显的草莽,脸色白净,做下一批血红色的宝马,手中握着一只方天画戟,可不正是吕布的招牌,不过程东管此人鹰眼狼视,只怕正如历史上所传,此人绝非忠义之辈,往往这种人性情多疑,让人不由得生厌,可惜了一身好武艺。
却不知程东的厌恶的眼光,竟然被吕布察觉,眼见从程东身边经过,却忽然牛头朝程东望来,眼中闪过一道杀机,那一刻程东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饿狼盯上一样,身子不由的一紧,竟然动惮不得,心中不免大惊。
“什么人?好生无礼——”吕布一声大喝,猛地一催马,赤兔马便忽然一转,朝程东而来,同时方天画戟挥出,带起风声呼啸。
忽然一道人影挡在程东面前,一把大刀全力劈出,闪过一道寒光,生生于方天画戟撞在一起,只听‘叮’的一声,方天画戟不由得弹了回去,只是重来的包琼,也身不由己的朝后退去,撞在程东身上,也程东撞得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包琼身形一顿,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只听说飞将吕布的武艺冠绝天下,素有天下第一将之称,包琼却没有在意过,总想着见到之后替丁公报仇雪恨,却不想今日遇上,才知道吕布果然不负盛名,只是即便如此,包琼眼中炸开一道寒光,闷声不响的又冲了上去,既然力敌不得,那就只有凭借武艺,脚下一点,身形旋起,大刀划出一溜寒光,已经朝吕布的颈项斩去。
只是吕布也不怠慢,脸色一凝,赤兔马一错,大喝一声,方天画戟猛地挥出,却是后发先至,朝着包琼砸去,此时包琼身在空中,却猛地一扭身形,竟然毫不借力就转了身,大刀依旧朝吕布颈项而去,可惜被吕布一抬方天画戟,逼得包琼只能大刀一翻,身形猛转,落在地上,却是接连转了两圈,长刀又从腋下刺出,直奔吕布胸口而去。
吕布暗赞了一声,只怕手下高顺张辽也未必是此人的对手,心中却没有太多的紧张,反倒是兴奋起来,猛地一催马,赤兔马窜出,便躲过了包琼的必杀之计,但是此时吕布单手在马背上一按,人已经从赤兔马上纵了下来,猛然回身,方天画戟朝着包琼砸下。
这话说起来麻烦,其实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程东余额从地上一跃而起,看着你来我往的包琼和吕布,心中却是猛然一震,忽然想起包琼来长安的目的,一时间竟然给忘了,只是此时此刻,程东能让包琼报仇吗,别说包琼未必是吕布的对手,知道不能继续下去,猛地一咬牙,喝了一声:“吕奉先,莫要太欺负人,看枪——”
话音落下,竟然举枪就刺,人已经杀入战团,只是吕布一转身,方天画会动,朝包琼砸去,而随即飞起一脚,却是让过长枪,直踢程东而来,程东明明看清了这一脚,却偏偏发觉自己来不及闪开,此时正是旧力未尽新力未生之际,心中一惊,脚下只是勉强在地上一顿,长枪一横,生生受了吕布这一脚,却不想只听‘咔嚓’一声,长枪应声而折,一股大力撞来,程东胸口只是一闷,不由得倒飞而回,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好不容易顿住脚步,呼呼的喘了几口气,还不等缓过劲来,手下亲兵已经按耐不住,结成阵型就要压上去,看得程东脸色一变,不由得大喝了一声:“都给我住手,包琼——”
只是程东的一声呵斥,却只是把亲兵们喊住,也何止了蠢蠢欲动的并州军,却没有让大战正酣的吕布与包琼住手,二人你来我往,转眼又是三十余回合,只听见兵器交击叮当作响,人影山东都看不太真切,争斗中卷起地上的积雪,让二人看起来更显得朦胧,程东也不曾想到,包琼的武艺竟然如此之强。
转眼半晌,忽然听到包琼一声闷哼,下一刻便看见包琼身不由己的倒退而回,接连推出十余步,终于才算是稳住身形,在望去,脸色涨红,虽然咬牙支撑着,却还是忍不住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一口鲜血喷出,本来涨红的脸就变得有些煞白,让程东脸色一变,赶忙上去扶住包琼,同时压低声音道:“老包,你没事吧?”
有些吃力的摇了摇头,包琼苦笑了一声,轻轻叹了口气:“吕奉先武艺实在是了不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程东朝吕布望去,却见吕布也正朝自己这边望来,不过眼光落在了包琼身上,倒是不见有杀机,反倒是多了一丝欣赏,一收方天画戟,只是哈哈一声大笑:“痛快,好久未曾活动筋骨了,长安城中有你这样神兽的不超过三个,不知道你是谁家的人马,怎的我就没有见过?”
“我们是边军,在下边军程东,刚才不知是温候在面前,失敬了。”包琼还想挣扎,却被程东死死拖住,莫说包琼伤的如此之重,就是吕奉先这轻松地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的,包琼再上只怕性命难保,程东绝不会看着包琼去自寻死路的,再说此时边军人少势弱,绝不是挑事的时候。
“边军?”吕布到没有想什么,不过却是打量着包琼,眉头皱了皱:“这位兄弟,不知道我吕布与你有什么仇怨,刚才逼都只是,你是招招必杀,如今看我的眼神也是满是恨意,莫不成有仇吗?”
程东心中一震,吕布虽然做了董卓的义子,看上去威风凛凛的,但是程东却知道,吕布一生最怕有人提起的,不是董卓义子这件事,而是害了恩主丁原这件事,如果此时包琼说出来,那就是不死不写的局面,不但如此,只怕就连自己和边军也难逃毒手,边军在勇猛,也绝对加不过骁勇善战的三万并州军,眼见包琼脸上泛起一阵怒容,这就要说话,程东却忽然咳嗦了一声,抢先开了口:“不瞒温候说,我这位大哥真的与你有大仇,他的大哥被你在战场上一戟给打死了,如今见你就是想要报仇的。”
吕布一呆,倒是没有怀疑,不过显然不曾放在心上,只是摇了摇头哈哈一阵大笑:“战场搏杀,生死有命,无所谓仇怨,要是都找我报仇,只怕便是一个月不知不和我也应付不过来,兄弟,战阵无眼,既然领兵打仗,战死是那平常之事,不用那么看不开,我佩服你的武艺,今日你受了伤就作罢吧,来日等你伤好了,我随时等你来找我报仇如何?好了,也不早了,今日就此别过——”
第一百零八章夜来特使
吕布翻身上了赤兔马,朝包琼一抱拳,便径自催马离开了,那一刻程东松了口气,这时候的人果然有趣,不把站镇上结仇当回事,这也是程东体会出来的,还是鞠义说出来的,程东心想吕布自视甚高,更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看来自己是猜对了,幸好没有让包琼开口,此时朝包琼望去,看包琼阴沉着脸,程东也叹了口气:“包大哥,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我还要替手下兄弟们考虑,诚然打不过你可以一走了之,吕布也未必追的上,但是我手下的边军弟兄呢,你好好想想吧,很可能连小公子也会因此而丧命,好了,回去之后谁也不能提起这件事。”
包琼一阵暗淡,好一会才叹了口气,也没有强趁着,到是坐上了大车,随着出了城,对此倒是没有怪罪程东,其实程东做得对,包琼心中也明白,那吕布的武艺实在是超乎想象,自己最多也就是他的五十合之敌,就便是加上此时边军二十余个弟兄,上去也是白白送死,何况包琼如何看不出,就是不远处端坐在战马上的几员将领个个不凡,真要是暴漏了,那么自己等人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程东没有在劝解什么,看包琼的样子,就知道包琼已经明白了,此事不能让鼎峰指导,不然一定会引出事端,城东相信自己下了命令,时候xui啊秦兵绝不会乱说的,只要包琼不说就没事了,这个包琼今天可是给了自己惊喜。
回头打量着包琼,心中胡思乱想着,如包琼这人一身武艺,天下罕见,不知怎么在历史上却并不出名,甚至跟在丁枫身边默默无闻,心中便不免好奇,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嗯了一声:“包大哥,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你要是能说就说,不能说就罢了——”
睁开眼睛,包琼朝程东望了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你问吧,这些天相处下来,将军是什么人包琼心里明白,包琼也没有什么秘密不可以对将军言。”
“不知包大哥是哪里人?又是随的谁学的武艺?”这一些程东没有问过,不过现在却很想知道,自己手下又这么一个牛人,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包琼乃是燕赵人氏,自幼便随家师聂臻学习刀法,如今三国三十也不过略有小成,其实我师兄弟四人之中,却是只有我的师兄武艺最好。”包琼好像回忆起什么,看上去有些怔怔的,原来包琼还有师兄得呀。
正要张嘴,却忽听一旁一名亲兵低呼了一声:“可是刀圣聂臻聂大侠?”
包琼点了点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正是家师。”
“这就难怪包大哥一身武艺如此了得了,没有想到我们身边就有包大哥这样的人物,先前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要缠着包大哥叫我们几手,那也够我们受用不尽的了。”一时间所有的亲兵都凑过来,看着包琼的目光热切了许多。
看着亲兵们如此的热情,程东有些郁闷,这刀圣聂臻又是何许人物,怎么好像天下人都知道他一样,唯独自己不知道,看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呀,不过程东兴趣不在于此,包琼的武艺如此了得,要是能将他们师兄弟都拉入自己手下,那么自己的实力一丁会强大起来的,心中一动,只是咳嗦了一声:“包大哥,不知道能不能将你的师兄弟全都介绍给我认识——”
扭头看看程东,包琼却是笑了,虽然程东没有明说,包琼也知道程东什么打算,不过这也很正常,包琼倒不会小瞧了程东,只不过——包琼却是摇了摇头:“不瞒将军,我有两个师兄弟一心醉心武学,不可能前来投军的吗,至于我大师兄当年杀了人,游走四方,后来听人说他随了刘玄德——”
“关羽——”程东一呆,猛地就脱口而出,原来关于也是刀圣的弟子,这就难怪一身武艺如此之好了,真是想不到,看来自己一番打算却是落空了。
轻轻吐了口气,迎着包琼诧异的眼神,程东叹了口气:“我听说过你师兄关于的名字,也知道此人武艺了得,一杆青龙偃月刀可谓天下少有,而且此时速来忠义,既然跟了刘玄德,那就不用再费心了,可以呀,若是有你几位师兄弟相助,那么边军一定会大放异彩,能兼济天下,让百姓安康富足,让天下太平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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