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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夜来幽梦忽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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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幼……”

  李牧首忽然惊醒,醒来望着床顶久久不能回神。

  梦里,程幼站在冗长的宫道,撑着伞缓缓而行,迎面见到他,清亮的眉眼瞬间绽开。

  “陛下!”他笑着跑来,雨丝落在他发梢、脸颊……

  李牧首回了神,不错目地望着向自己跑来的人,匆匆上前,一把将人摁在怀里。

  “幼幼……”李牧首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小脸,良久将额头埋进他的脖颈处。

  “李牧首?你怎么哭了?”程幼环紧了抱着他的李牧首,疑惑地问。

  “我们有小皇子了,你不开心吗?”

  李牧首眼眶泛着血丝,一向冷矜的面容的了些许难以克制的温柔深情,点着头道“开心”

  他低头望着程幼微隆的腹部,不禁捧起他的脸将吻落在他唇边,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程幼被困在火里,他想上前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绑在凳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从来没有那么一刻李牧首是如此的煎熬,他听着程幼的哭,再控制不住心绪。

  拼命挣扎开束缚,一遍一遍告诉程幼不要怕,自己的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木屋再经受不住烈火灼烧,轰然倒塌……

  ——

  曹公公见李牧首猛然惊醒,站在帘外低声询问是否要起身,李牧首摆了摆手。

  窗外明月皎洁,李牧首坐在床边,心像被挖了一块,呼啦啦地透着风,怅然若失。

  起身走到书案旁,借着月光忽然看见被风吹开的书册背页写着——

  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难自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程幼的字迹,李牧首看了良久不知道为什么想笑,合上书时,眼泪却将书的扉页打湿。

  愿,我和陛下能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程幼、程幼……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李牧首捂着心口,控制不住地扑通一声跪地上,攥着桌布将一桌案的奏折、砚台……全都摔在地上。

  “圣上!”曹公公急匆匆进来,见李牧首模样脚步登时顿住了。

  “圣上……”他从未见圣上这样。

  “传密门”

  密门是李牧首为太子时就创立的秘密机构,机构成员多为孤儿,自小秘密训练,尤其擅使暗器,从事侦查、逮捕、审问、暗杀等事务,李牧首继位后,密门别于各司,由李牧首直接管理,也只听从于李牧首一人。

  夜色暗涌 ,密门使者由曹公公亲自引入御书房。

  “门上”密门所有人称圣上皆称门主,这也是密门有别于它司的一点。

  “我派你亲自去涵关找君的下落”李牧首立在佛像前,将点燃的香插进香炉却并未跪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程幼离开的第七个夜晚,李牧首不再去细究程幼应该在他心里的份量,只想见他。

  佛香缓缓升起,在半空中随风散开、又消逝得了无踪迹。

  ——

  入夜,船停靠在岸边。

  这晚程幼睡在床上,而齐煜川睡在一屏之隔的软榻上。

  良夜好眠,次日程幼缓缓醒来,入眼是淡青色粗布床帐,侧过脸穿过窗子入眼便是大片荷花。

  红荷、绿叶、细雨……

  程幼怔怔看着窗外,出神间忽然想起齐煜川不在,掀开被子,拖着鞋便慌慌张张要去找人。

  “齐煜川!”船身湿滑,他撑着伞不敢疾行,只能放大了声音喊人。

  喊了几声未见有人应,忽然想起来,人可能在船尾。

  船尾的小隔间,门扉半掩,程幼听见水声,抬手敲门。

  “齐煜川”

  不知是雨声太大,还是他故意不应声,没听到有人回应,程幼控制不住地慌张不安,想推门而入,此时齐煜川却突然打开门。

  “有事”齐煜川似乎刚刚洗个澡,头发湿漉漉,锋利俊美的面庞还带着水汽。

  “伤得这么重”程幼低眉看看到他腰腹的伤口一愣。

  “你这么重的伤,不怕沾到水”说急了,程幼苍白的面容浮起一层薄红,显得越发可怜可爱。

  齐煜川不以为意,合上衣,接过程幼手里的伞,虚虚揽着他去寝房。

  “没沾到水,上了药就可以了。”

  一尺长的刀口,血肉狰狞,齐煜川却好似丝毫不在意,单手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就简单地用纱布缠上。

  程幼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不自觉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

  “很吓人吗”齐煜川忽然抬头望向他问。

  “嗯”程幼抿了抿唇轻轻应声。

  “船向向西行,之后入川一路向北你知道哪了是什么地方吗”

  “……邺城”程幼看着似笑非笑的齐煜川,本就病态的面容更加苍白。

  邺城过了戈勒关便是胡羌,大夏和胡羌上层虽然交好,但两国军士民众却是有着血海深仇,所以近年来仍是冲突不断 。

  八日后两人入川换乘马车入邺城,程幼到底不习惯扮女装,便是一袭素衣,木簪挽发 ,扣上面纱让人轻易看不出是男是女。

  “呕!”

  马车里,程幼抱着瓦罐,吐得昏天黑地,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着车窗青筋隆起。

  骑在马上的齐煜川扫了一眼,扯了扯嘴角。

  “齐煜川 ,能不能先找个大夫”程幼瘫软地靠着车壁,转头有气无力地朝着齐煜川道。

  齐煜川勒紧马缰长腿一抬利索地翻身下马 ,将马交给赶路人,弯腰进入马车,入眼的便是程幼明显凸起的腹部。

  大抵是太难受,人靠在软榻上 ,眼尾泛起殷红。

  “这个孩子还是趁早弄掉的好。”

  齐煜川将他扶起,盯着他圆圆的肚子面色不虞。

  “不……”程幼皱着眉着摇了摇头“过……过些日子就好了……”

  正说着怀里的人捂住嘴又是一阵吐,但这几天他也没吃东西,胃里翻江倒海却也什么都吐不出来。

  齐煜川拨开随着他滑落在脸颊的头发,手不经意碰到他脖颈时却意外引得怀里人一阵瑟缩轻颤。

  程幼红着耳尖不动声色地靠在马车车壁,垂着眼不敢看他。

  齐煜川落在脚腕的手收紧,眼底划过幽暗。

  ……

  “公子身体孱弱,切忌不可再劳累颠簸,不然产子时必然是要吃够苦头。”

  大夫看着面前的少年,拧紧了眉头。

  他身体有异,虽然可孕育子嗣,但偏偏身体又格外孱弱实在不适合生产,如今又是颠簸劳累,若再不好好养着,日后怕是要一尸两命。

  “谢谢大夫”程幼接过大夫温补的药方点了点头,养身体的事他也是急不得,慢慢来吧。

  大夫出客栈后,房间里就程幼一个人,刚刚齐煜川说他有事,程幼便也不好再耽误他,只是说他不熟悉这里,让他找个可靠的大夫来瞧瞧身体。

  等喝过药后街上人渐渐少来,困意上来,程幼便合衣躺在了床上。

  夜色深重,齐煜川回来见他还睡着,便点了蜡烛。

  光影浮动,程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他回来了便撑着床沿坐起身。

  齐煜川点完蜡烛盖上火折子,一转身便看见坐在床边的程幼。

  这场景像是在曾经发生过千千万万次……

  “齐煜川……”

  程幼见他黑漆漆的眸眼盯着自己,心里发怵,小心翼翼开口。

  齐煜川并未应声,只是解了配在腰间的剑搁在桌上走近他。

  “啊……”猛得被他抱起程幼措不防叫出声。

  “齐煜川……”程幼护着肚子看着齐煜川俊美的侧脸忐忑不安地呐语。

  齐煜川将他放一米多高的方桌上,看着他因为不安而紧抿的唇,眸底涌起不可言说的深色。

  桌子并不牢固,又格外高,程幼坐得战战兢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不免带了哀求之色。

  “把我放下去,我害怕,齐煜川。”

  “那……抱紧我”

  程幼愣了一下,但见齐煜川神色不像说笑,便缓缓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摁在他肩头。

  齐煜川扶着他单薄的腰迫使其抬起脸。

  他实在稚嫩,荏弱……但又实在好看。

  既有少年如树枝抽条的舒展肆意,又有历经情事的媚态……

  两人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息交织,暧昧又悖伦。

  一个懵懂顺从,一个好奇阴暗。

  他的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颤颤巍巍如同昨夜经雨的桃花,齐煜川勾唇笑了笑俯身。

  衣领被拨开,锁骨处的齿痕还未消又被齐煜川低头含着嘬出一片红。

  那颜色像是妓女唇上晕染开的口脂,带着无尽的欲语还休。

  “齐煜川,不行……”他红着眼尾,轻喘着开口。

  然齐煜川置若罔闻,咬着他的脖子,“刺啦”一声一把将他的衣摆从腿根处撕开。

  修长白皙的双腿猛然暴露在暗室,又被一双遍布青筋深色的手抓着掰分在两侧死死扣住。

  程幼不敢挣脱,也挣脱不开。

  “不行……”程幼眼尾越发红。

  “呵”看着无比乖顺的程幼 齐煜川突然停了下来,良久俯身勾起的唇擦过他的耳畔,深深叹了口气“程幼啊……”

  程幼单薄的脊背如经雨的荷径,不堪受重。

  他不知道齐煜川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的笑意是不是带着让人看不穿的戏谑,也不敢看。

  作者有话说:

  听了两个多小时报告……

  文还没修,我慢慢修,明早你们看的应该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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