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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忠于皇帝还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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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上午11时,圣乔治大厅

经过最后的技术性核对和文本准备,庄严的签署仪式开始。军乐队在厅外廊下奏响《德意志高于一切》及各国国歌片段。

长桌中央,摆放着以德文、法文为基准,附有各签约国官方语言文本的、厚达数百页的《莫斯科条约》最终版本。

按照预先排定的顺序,各国全权代表依次起身,走到铺着绿色天鹅绒的签字台前,在指定的位置签署自己的名字,并加盖带来的国玺或官方印章。

威廉二世皇帝作为东道主和主导者最后签署。镁光灯闪烁,记录下这一注定载入史册的时刻。条约的核心内容凝缩了连日争吵与妥协的结果:

1确认保加利亚、奥斯曼帝国的领土增益;波兰、乌克兰、芬兰等国的领土变更;并规定俄罗斯须割让大片领土成立新国家并支付赔款。

2正式宣布同盟国与苏俄之间的战争状态结束。

3确立以德意志帝国为首、奥、保、奥斯曼为核心的“欧洲共同体”的政治军事互助原则;签署《波罗的海-芬兰安全保证联合宣言》;建立一系列常设委员会处理赔款、战俘、少数民族、经济合作等后续事宜。

4原则性规定战败国赔偿的分配比例、同盟内部关税优惠、投资优先权及对原俄罗斯部分殖民权益的继承与分配机制,留待专门委员会细化。

签署仪式后,在相邻的弗拉基米尔大厅举行了简短的庆祝酒会。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却略显空洞的声响。

代表们互相致意,脸上挂着符合外交礼仪的微笑,说着冠冕堂皇的祝酒词,但眼底深处,是各不相同的复杂心绪。

满足、遗憾、算计、忧虑,以及对那个居于人群中心、与几位主要盟友代表从容交谈的帝国皇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敬畏、恐惧、依赖、感激,或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不满。

威廉二世与奥地利首相、保加利亚的热科夫将军、奥斯曼的恩维尔帕夏短暂交谈后,手持酒杯,悄然走向大厅一侧通向阳台的落地窗。

曼施坦因和布罗克多夫-兰曹默契地跟随其后。阳台外,莫斯科冬日的阳光苍白地照在覆雪的红场和色彩斑斓的圣瓦西里大教堂圆顶上,寒风凛冽。

“一个旧时代的棺椁,今天终于盖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曼施坦因望着眼前的景象,低声说道。

“也是一个新时代的蓝图,在此描下了第一笔浓墨重彩的线条。” 布罗克多夫-兰曹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外交官特有的谨慎的满足。

威廉二世没有立刻回应,他饮尽杯中残酒,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他望着这座曾经象征着一个横跨欧亚的庞大

帝国权力中心,如今却俯伏在新秩序脚下的古老城市,缓缓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入身后两位重臣以及几位悄然靠近的心腹侍从官的耳中:

“先生们,铭记今日。旧世界的枷锁与幻梦,于此彻底破碎。新的秩序,以铁与血为代价,以此为基石奠定。但这远非终点,仅仅是漫长征程的起点。一个属于德意志和它的盟友们、属于凯撒们的、前所未有的纪元,已然拉开序幕。而我们...”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吞噬天地的野心,“正是这纪元的缔造者与守护者。历史将由我们书写。”

他的话语在寒冷的空气中仿佛凝结,充满了帝王意志的沉重与对未来的绝对宣告。阳台上的人们,无论是久经沙场的元帅,还是老谋深算的外交官,或是年轻的侍从武官,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躯,感受到一种混合着激动、敬畏与沉重责任的战栗。

然而,就在同一晚,在代表团下榻的、由帝国保安处实行最严密控制的“民族饭店”顶层,一间位置偏僻、经过特殊安全检查的套房里,莱因哈特·冯·严副官却并未沉浸在这“新纪元”降临的兴奋与荣耀感中。

他反锁了内外两道房门,拉紧了所有窗帘,仔细检查了房间各个角落,甚至用特制的仪器扫描了电话线和电源插座,确认无误后,他才从随身携带的、带有密码锁的公文箱底层,取出一部外观与当时流行的“德律风根”牌商用收音机极为相似的特制设备,他戴上耳机,调整旋钮至一个预设的、极其偏僻且频段隐蔽的位置,启动了内部加密装置。

经过一阵嘶哑的、经过扰频处理的电流噪声后,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显然经过了变声器的扭曲,难以辨别年龄、性别甚至地域口音,只能听出是标准的德语,语法严谨,措辞精确:

“‘钟表匠’,莫斯科的喧嚣与盛宴,终于落幕了?”

“暂时落下了帷幕,先生。” 严副官的声音压得很低,平静无波,如同在汇报日常军务。

“条约已在今日上午签署。‘建筑师’刚刚在阳台上,向核心圈宣告了‘新纪元’的到来。一切表象,似乎都严丝合缝地契合着他的宏伟蓝图,甚至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期。”

“你的评估?近距离观察后的感受。”

“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像莫斯科的冬雾一样,越来越浓重。” 严副官走到窗边,并未拉开窗帘,只是站在那里,仿佛能透过厚重的绒布感知外面的城市。

“他在谈判全过程中的表现,那种对历史经纬、地缘死穴、各民族心理乃至经济数据细节的掌握程度,精准得令人……脊背发寒。那不像是威廉·霍亨索伦皇帝陛下应有的知识储备与思维方式。”

“陛下早年接受的是传统的王室教育,侧重军事、礼仪、历史和古典文化,即便天资聪颖,也不可能对东欧民族矛盾细节、高加索油田股权沿革、甚至波兰19世纪土地改革的具体数据了如指掌。”

“‘陛下’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拥有全知视角的棋手,在操纵棋盘上的棋子。还有他对斯大林所说的那些话……有些指控和细节,甚至超出了总参谋部东方情报处最深入档案的记载范围,至于那些‘灵感迸发’的科技发明、那些超前的国家管理概念、那些与陛下过去性格趣味迥异的关注点……”

“你依然坚持最初的怀疑?认为他并非……‘原装’的霍亨索伦?” 变声器后的声音打断了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物理证据。没有指纹差异,没有虹膜记录对比,没有确凿的医学档案矛盾。”

严副官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微微加快,“有的只是越来越多的、细微却无法解释的异常,他的行为逻辑模式,在某些关键时刻的决策倾向,对某些人物和事件超乎寻常的预判性评价,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青海摇’,陛下每晚睡前都要跳。”

“还有一些极其细微的肢体语言习惯比如思考时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用餐时对特定香料的偏好变化都与我早年在波茨坦军事学院作为见习军官时,远远观察到的皇帝陛下有着微妙的、难以言传的差异。”

“就像……一个技艺登峰造极的模仿大师,能将外在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在灵魂深处,在那些最不经意的瞬间,还是会透露出属于另一个存在的气息和痕迹。这种感觉,在我担任他的副官、日夜随侍之后,越来越强烈。”

通讯另一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加密电路细微的嗡嗡声。“继续观察,继续记录,但必须像在雷区行走一样谨慎。‘建筑师’此刻的威望与权势如日中天,帝国的辉煌与他的个人权威已紧密绑定。”

“任何直接的、缺乏铁证的质疑,都无异于政治自杀,甚至可能被视作叛国。我们需要的,不是基于感觉的怀疑,而是确凿的、能够经得起最严厉审查的实证,足以让那帮老容克、甚至……让那几个皇子殿下或其合法继承人能够认可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明白。‘狼穴’方面有新的线索吗?” 严副官问。

“戒备等级是最高级。接触可能性目前为零,任何尝试都可能打草惊蛇。但是……或许可以尝试其他路径,追溯他‘改变’发生前后那段时期的所有细节:他在英国接受手臂治疗时的完整医疗记录、当时贴身侍从和医生的回忆或私人日记;更早之前....”

“与他关系密切、后来却疏远或消失的旧友、教师、甚至情人的下落与证言;他登基前后,宫中服务人员更替的异常情况;还有,他那些‘超前’知识的可能来源——是否有异常的阅读记录、秘密的顾问会见、或者某些不为人知的海外联系。蛛丝马迹,总会在某个环节留下。”

“我会利用职务便利,留意这些方向。下次联络时间?”

“按照备用方案三的时序表。保持最高级别的操作安全,‘钟表匠’,记住,追寻真相的道路,往往比沉浸于谎言编织的辉煌更为险恶。但为了真正的忠诚,有时我们必须踏入阴影。”

通讯悄无声息地切断。严副官站在原地片刻,然后迅速而熟练地拆卸、隐藏好通讯设备,走到盥洗室的洗脸池前,用冷水反复冲洗着脸颊和双手。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一张棱角分明、符合华夏军官优秀标准的年轻面孔,冷峻、坚毅,眼神锐利,但此刻,在那双黑色的眼眸最深处,却翻滚着与这身笔挺制服和忠诚外表格格不入的、近乎痛苦的挣扎与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深信自己对德意志帝国、对霍亨索伦王朝的忠诚深入骨髓,然而,这份忠诚的对象,究竟是那个坐在无忧宫和柏林皇宫宝座上、身份越来越成谜的“威廉二世”个体,还是帝国与王朝本身所代表的法统、荣耀与人民福祉?

如果这两者之间,出现了根本性的、不可调和的背离……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镜中的眼神已重新凝结成一片冰冷的、坚不可摧的寒铁。

无论如何,他必须查清真相。这不仅仅是为了解开他个人的困惑,更是为了他内心所效忠的那个真正的“德意志”。

或许,这也是他能为自己所爱的祖国,所做的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次尽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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