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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有恙,还有药吗_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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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说,多酸人。”

  天后娘娘眉头一挑,道:“怎么,在人界已经见过羲和阿姊和青华帝君啦?”

  凤以寻点点头,再无往日失去双亲时即便是笑着眉间也暗藏不住忧愁,道:“见过了,我运气比较好,在人界找到了我父亲母亲的转世。”

  “那看来你在人界的时候过得也还不错。”天后娘娘笑道,“善逝也是个执着的人,找了你三百年总算是把你找到。”

  说到善逝,凤以寻连眼角都带着笑:“嗯,他很好。”

  天后娘娘打趣道:“他要是不好,我能把你安心地嫁给他?”

  话语间,外面仙侍到了,候在门外恭敬地道:“回禀天后娘娘,烬殿下到了。”这个时候,称呼云烬一声“烬殿下”委实算不上妥当,因为云烬仅仅是个南山来的散仙。不过话又说回来,云烬虽不是仙界的太子殿下了,但血缘关系上也还是仙界的大殿下吧。这仙侍是位圆滑的仙侍,能揣测几分天后娘娘的痛儿心情,因而斗胆再用了一次“烬殿下”这个称谓。

  天后娘娘动作一顿,情绪已然在脸上暴露无遗。凤以寻握了握天后娘娘的手,道:“小姑,烬哥哥来了,你帮我给他开开门吧。”

  天后娘娘放下了梳子,过去打开了房门。门前站着的,果真是久违的云烬,唇畔噙着一抹悠闲而淡然的笑意,手中牵着一位明眸皓齿的青衫女子。

  云烬看着眼前红了眼圈的天后娘娘,以长幼之礼揖道:“小神参见……”只说了这几个字,看见天后娘娘眼圈儿更红了,云烬那笑却是装不下去了,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语气放得低柔,“孩儿给母亲行礼,母亲身体可安好?”

  天后娘娘手摸上云烬的脸,道:“好,一切都好。倒是你,在南山被困了五百年,你好不好?”

  云烬笑笑,道:“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他侧眼看去,见向玉一眼不眨地看着天后娘娘,知她谁也不认识,便介绍道,“小离儿,这是为师的娘。”

  向玉慢慢地回过神来,呐呐道:“你别哭,师父他很好,跟我一样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天后娘娘愣了愣,她便蹭着往屋里走了几步,“你跟我师父,说说话吧,我进去,瞅瞅师姑……”说着就往屋里走去,走了两步脑中半是迷糊半是清明,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天后娘娘,“我应是见过你吧?”

  天后娘娘:“应是见过吧。”

  向玉进到里间的时候,看见梳妆台前俏生生地坐着一位女子,身着红彤彤的嫁衣,长发还未挽起来,但那模样神态已经是极美的了。她当然认得那是她的师姑。

  凤以寻自个梳头发,然后瞅了瞅梳妆台上的各种红妆发饰,觉得有些头大。她弄不来这些,更是不晓得先后顺序。本着凤以寻怕麻烦的本性,这些玩意儿一个仙诀就能够解决,但是天后娘娘说了,成婚是大事,马虎不得。

  向玉一看便立马来了兴致,捞了捞衣袖,缓缓走近,道:“师姑,师父他娘正跟师父说话,你有什么帮忙的可使唤我。”

  凤以寻闻声扭身过来,看见捞着衣袖准备大干一场模样的向玉,似笑非笑道:“哟,小徒侄来了。你觉得你能帮我什么?梳头发?上妆?”

  向玉想了想,道:“这也无不可,我权且试试看。”

  凤以寻抽了抽嘴角,她只不过是玩笑玩笑而已,没想到向玉当真了。三两步走过来,拿过凤以寻手里的梳子,便为她梳起了发。

  向玉没做过这种事情,她觉得她是第一次应是会手忙脚乱的,可她感觉又似从前看着镜子里的别人给她挽过头发。但事实证明,看过不一定会做,她挽的头发松松散散,不适合出嫁。

  于是向玉又把凤以寻的头发给放下来,兀自道:“不行,这个还是等师父他娘来做好了,来,我给你上妆。”

  凤以寻看她游刃有余的表情,满心的惊疑:“你……会吗?”

  向玉看了看梳妆台,拿过一支青黛眉笔,凑近道:“你莫怕,我会一点点的。”她给凤以寻描了眉,没想到描得非常好。

  那是凤以寻唯一感到满意的地方。她手指抚过眉角,对着镜子看了又看,问向玉道:“你以前经常描眉么201.第201章199洞房前开赌

  向玉道:“可能是吧。”

  “可能?”

  “隐约觉得是,但是记得不是很清楚。”

  凤以寻知道向玉被洗去前尘锁住煞气的事,连带着她的几世记忆也一并被锁住,便道:“你有时候是不是想知道从前发生的事?”

  “我的从前一片空白啊,”向玉道,“不过应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的,只是我不记得了而已。最开始的时候怎么努力想都想不起来,最近努力想时总能隐约想起个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是个什么。”

  凤以寻思忖了一下,还是提醒道:“随着你修为加深,总有一天会全部想起来的。”然后她就又开始对着各种胭脂水粉发愁。

  “我也希望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我觉得,只要能跟师父在一起,我就已经感到很幸运了……”向玉一把夺过凤以寻准备往脸上涂抹的胭脂,“莫要乱涂,你这样已经很好看了。”她拿了唇红抠了一点点准备往凤以寻嘴唇上抹,“来,弄点这个可能会好看一些。”

  当天后娘娘进来时,两个女子已经把梳妆台搞得乱七八糟。天后娘娘觉得有一瞬间的眼前发黑,立刻气急道:“让她乱抹吧,一会儿善逝嫌弃你,可是你活该!”

  于是最终,向玉被赶去角落里了,天后娘娘该给凤以寻怎么上妆还得怎么上妆。这时房门被某物拿爪子刨得哧溜哧溜响,还不等天后娘娘阻止,她便黑着脸看向玉欢实地跑过去开门放门外的那头玩意儿进来了。

  可不就是一天不生事一天就提不起食欲的白虎儿,大白。

  大白张着那对虎眼儿瞅见向玉,先是悚了一悚,被向玉扒进了房间里,和她一起蹲墙角。向玉可喜欢这头白虎儿了,偏生白虎儿知她是云烬的宝贝徒弟又发作不得,生生被玩儿掉了一层毛。

  向玉可没有闲着,去梳妆台那边顺了两盒胭脂过来,往大白的两边虎脸上各自一抹,抹出了两团腮红。然后手指一捻变出一朵大红花别在大白的耳朵处。这点喜好,倒跟当年凤以寻一家有点相似。

  吉时到时,东极以东的琉璃境东门大开,东极与琉璃境之间的混沌灵界慢慢变得清晰。天边的云彩汇集了过来,在空中铺成了艳丽无比的长毯。

  想当年的琉璃境药师祖善逝,是个避世不出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人物,而今他娶亲倒是震惊仙界铺张得很,恨不能让全天下所有人仙凡鬼魔都知道今日他娶亲。

  入红尘与遁佛门,就是不一样。

  他答应过要给凤以寻在仙界办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

  琉璃境前来迎亲的队伍,站在妙严宫的宫门口,浩浩荡荡地排了好长的队伍,这头已然入了东极那头还在东极与琉璃界之间的灵虚境徘徊呢。绯色的花瓣如落雨一般纷纷扬扬地撒下,只见那站在队伍最前端的青年,着一身红服,衣襟交叠得整齐,广袖垂下袍带翩翩,那一头银冷的长发,微微拂风而起,清淡当中更添英俊非凡。

  他便是药师祖善逝。

  在众神仙们看来,能一睹药师祖的尊容实乃他们千百年修来的福气,不过传说中的药师祖应是淡漠无情的一个人,起码从来没谁亲眼见他笑过。

  今日,他一直在笑,眼梢轻抬,风情无限。那种如春风拂过一般的感觉,能把他平素的冰山冷清的形象给彻底消融。

  向玉站在云烬的身边,看着善逝从天后娘娘手里接过凤以寻的手,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妙严宫的白玉长阶。

  那样一对新人,转身的背影相互依偎芳华刹那,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是最般配的一双男女。

  向玉不知不觉握紧了云烬的手,白玉长阶上铺满了花瓣。她不由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脑中朦朦胧胧地似又有了一些画面浮现。

  不管她忘记了什么,五百年前的过往是怎样,她心中都无比地庆幸,此刻还能陪伴在自己师父身边,真好。

  而今善逝娶了凤以寻,理应向凤以寻双亲伏地磕头。然凤以寻的双亲羽化了不说,论起辈分,善逝起初乃佛界尊神,他与凤以寻的双亲不相上下。因而在走完那一段白玉长阶之后,善逝对着妙严宫深深一揖,权当是对羽化的青华大帝与羲和君上表示敬意。

  后来平日里正经惯了的善逝一反常态,竟于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的新娘子拦腰抱起走在前头,后面随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和各路前来吃酒的仙神们。大家伙都跟着起哄热闹,天边的彩色长毯,如一座恢弘的虹桥。

  云烬带着向玉,随大流一起进了琉璃界。

  琉璃境曾是佛药圣地,入目之处,满是花药开满远处的山头,近处则花红柳绿一年四季都春意盎然。

  琉璃境有里三宫外三宫,外三宫乃炼药之处,里三宫则为平时善逝多为走动的地方。这筵席,从宽阔的里三宫一直摆到了外三宫,可见阵仗之大场面之热闹。

  这琉璃境的酒,可都是妙严宫窖藏的百年果酒,今日全部都搬来了琉璃境,让众仙畅饮个痛快。

  凤以寻要敬大家酒的时候,善逝显得十分的小气,不仅让她以茶代酒,自己也以茶代酒。这时,天帝天后踩着点儿来了,善逝迎他们上座,天帝便似笑非笑道:“药师祖大喜乃仙界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喜事,怎的却不喝酒?”

  善逝一点也不含蓄委婉,道:“既是喜事,天帝天后和各位宾友尽兴就是,我与寻儿新婚大成结为夫妻,这个时候喝酒容易误事。”

  下头有人八卦地嬉笑了一句:“也是也是,药师祖大人还得跟帝君洞房吗……”

  关键是,凤以寻喝酒后无酒品,善逝喝酒后无人品啊。

  于是满堂就跟着喝彩起来。凤以寻又嗔又羞,就善逝那货还面不改色自在得很。向玉笑眯眯地望着二人,道:“师父,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真好啊。”

  云烬顿了顿。

  向玉垂下眼,眼里笑意未散,端起一杯酒便试着舔了舔,觉得味道还不错,有些像甜酒,不等云烬发现并阻止她的时候,她自己就仰头咕噜噜地喝干了,还满足地叹了一声。

  云烬扶了扶额,道:“小离儿一会儿要醉了。”

  向玉道:“那有什么,我很……高兴啊。”说罢一头栽下,不省人事。

  向玉醉酒之际,妖界的妖王姗姗来迟。他一身红衣似火,生得比女子还要美,带着妖后一起,向凤以寻送上大礼,道了一句“恭喜”。

  这位年轻的妖王,曾是凤以寻的青梅竹马,玚珏。

  曾经,仙界里的神仙们都觉得,玚珏最终会和凤以寻成就一段良缘,只可惜有些人等不来,有些情不长久。他跟凤以寻,始终差一点差一点,到最终就差了一大截。

  现在,各自有各自的家室。

  凤以寻一句话没说,善逝宽慰地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身侧,便与玚珏寒暄了几句,邀玚珏夫妇入席就坐。

  这场婚礼是毫无悬念的。在场的宾客,都十分的尽兴。听说光是酒席在琉璃境就摆了三天三夜。

  不过啼笑皆非的一件事是,当晚善逝好等的一场洞房花烛,故意被凤以寻放了鸽子。凤以寻因为白天里自己被取笑,当晚不给善逝上床。

  善逝岂肯轻易罢休,自从和凤以寻在一起了之后同房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喜好之一,于是新房里就各种鸡飞狗跳打打闹闹。约莫是强与被强的各种挣扎,几乎是要打起来了的样子。

  一堆八卦的神仙把新房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还有神仙公然在石桌上下注开赌盘,赌今晚药师祖成事和不能成事的,各自都有。

  恰好醉了一天的向玉在这个好时候醒了过来,兴冲冲地带着云烬给的夜明珠去下了三百注,依照云烬的吩咐赌今晚药师祖能够成事。

  开赌这件事,被房里头的凤以寻眼尖地听到了。其间房门被她撞开过一次,她怒道:“我们夫妻间的情趣,岂容你们拿来下注赌博……”善逝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她身后,环过手臂把张牙舞爪的她给捞起,脚尖轻巧地合上房门。凤以寻还在咆哮,“你们有种今晚过了夜别跑……唔……”

  紧接着,屋中又是乒乒乓乓了一阵,动静渐渐地小了下来。新房里的红烛,嗤地一下熄灭了。

  两人过了一个十分坎坷但有十分有激情的洞房花烛夜。凤以寻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一晚上都没消停过。用凤以寻的话来说,那就是一条喂不饱的狼。

  当夜,向玉成了赌盘上最大的债主,乐呵呵地收起了各种宝物,准备往回走。

  有神仙就问:“喂你赢了就跑,好歹报个名号,是哪里修行的?”

  向玉想了想,回眸笑道:“南山的云烬仙人门下。”

  所有神仙一致沉默。

  回到暂歇一晚的房中时,云烬褪了外袍,正闲散地袖书而看。听到动静,抬眼笑睨了一眼回来的向玉,道:“今晚赢了多少?”

  向玉把赢来的宝物纷纷摊在桌上,一样一样地细数了起来,道:“还真不少。烬师父你怎么知道药师祖会成事?”

  云烬了然地笑了笑,道:“就凭他今日白天不肯沾一滴酒的觉悟。”

  桌上的宝物,各种各样应有尽有。大都是神仙们平素随身所带之物。其中还有一两本书籍。向玉心想那定是宝贵得不得了的天书一类的宝贝,恰好眼下云烬在看书,她也可以陶冶陶冶看看书。

  是以向玉捧着那两本书,满足地贴了过去。她靠着云烬的怀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头枕着他的腿,也开始翻书看。

  先是一看,她觉得有些惊奇。再是一看,她又觉得奥妙无穷。

  不一会儿,女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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