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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有恙,还有药吗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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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耳,热血撒在林荫的草叶尖儿上。

  两方皆是极为厉害的人,作战经验丰富,视死如归。然毕竟不是势均力敌的两方人马。太子殿下这边的暗卫首领见情况有些不对,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当即下令撤退。可惜,对方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将他们纠缠得无法脱身。

  最终敌方作战经验丰富手段毒辣残忍,暗卫们一个一个地倒下,慢慢显出了胜败之势。首领使出浑身解数杀出一条血路,为仅剩的暗卫争取了时间使得他们快速撤退。暗卫一撤,立马就同样有一部分人追了上去。这时首领明白了,他们在设下圈套的同时,竟也被人设了圈套。

  握剑的手有些麻木,他一人对抗对方数人。

  然这时,对面那些身着蓝色锦衣的死士忽而侧开了一条道,身后缓缓走出一位戴着半面玉色面具的人来,身形颀长,窄腰窄袖,手中赫然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

  暗卫首领脚下一蹬力,倏地就进攻了过来,两人毫无征兆地缠打在了一起。那刀剑反射的阳光,闪耀得使人睁不开眼来。

  只可是,暗卫首领刚才和他们经过了一番殊死之斗,体力稍有不济,这个面具人武功又极为厉害,出手十分的快,不出五十招就让暗卫首领败下阵来。

  首领的每一次进攻他都能轻易挑开,而他每一次进攻又快又猛偏生让首领无暇躲闪,即便是躲开了要害也要被那凌厉的剑气给弄得遍体鳞伤。

  首领厚重地喘息着,以剑入地支撑着身体,目光沉沉地望着那个面具人,问:“你到底是谁?”

  面具人没有回答,只抬了抬手中剑,那手指在剑刃上轻轻弹了一弹,随即整个人张狂而来,势不可挡。

  首领自知今日已无可能有活路,结合毕生所学亦使出了最后一击。一股强劲的风平地卷起,将树叶纷纷卷落,强大的剑气如一层层翻滚的云浪朝四面八方涌去。

  弹指一挥间,首领剑法三十六般变化,剑气四窜。衣袂翻飞处,面具人墨发长扬丝丝狂舞,瞬时出现在首领身侧,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

  嘴角缓缓地淌出了血,暗卫首领抬头看着那面具人。玉色面具,同样被剑气划成了两半,脱落开来,露出了那人的真面目。首领满脸惊愕,瞳孔紧缩,“是……是你……”

  面具人抽出了长剑,首领的身体便无力地倒下,在地面抽搐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动静。蓝衣死士递上一张雪丝手绢,面具人优雅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蔡鄂还没能从惊恐中回过神,面具人没有什么表情的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他险些站不稳双腿,一股凉意顺着背脊骨直窜而上。

  像是意识过来了什么,下一刻蔡鄂转身就跑。

  可他哪里跑得过面具人的飞剑。只见面具人举手投足间满是冷冽,手臂一挥,剑就似有了灵魂飞射而出,稳稳当当地朝蔡鄂投去,最终贯穿了他的身体,深深地射进了旁边的树桩里。

  这一路的暗卫,全军覆没。

  回到别院,傍晚官向玉就开始试穿那套得来的新衣服,边与太子殿下道:“烬师父,矿场坍塌的消息你放出去那些个胡人商队知道了吗,按照看守骆驼的人的说法,两天交一次活货运一次死货,今晚应当会有人去探虚实,确定没有问题了之后才会有商队来把那些骆驼和马运走。”

  太子殿下扶着额,有些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因为官向玉所想与他所想的不谋而合,他更担心的是接下来官向玉想干个什么名堂出来。

  果真,等不到太子殿下的回答,她自顾自地戴上那布帽,笑嘻嘻地望着他,又道:“今晚我们扮成看守骆驼马的小厮,与对方打打交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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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抽搐眉梢,道:“小离儿,乖乖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官向玉拿着另一身衣裳给太子殿下比划着,道:“我要跟着你呀,我知道你会去的。你把我一个人放这里危险,我害怕。”

  “跟着我一起去会更危险。”太子无力地垂眼看着她,试图改变她的决定。

  官向玉仰起头,表情认真:“反正怎么样都危险,可我跟着你不会害怕呀。”

  太子殿下缴械投降了。

  暮色四合,天边艳丽的霞光慢慢散去。废弃的粮仓里,点着三两盏微弱的灯,火光一闪一闪的。眼下虽已入秋,但白日天气还有些大,这里躺着的已经死了一大半的骆驼马,血色污浊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两名小厮正打起精神守好粮仓。

  守了近两个时辰,外头一点动静也没有,娇小的那个小厮像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呆习惯了一般,竟丝毫不被影响面色自若,不一会儿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就开始脑袋一捣一捣地打瞌睡。

  另一边身量较修长高大的小厮,百无聊赖,见此情况已彻底被娇小的小厮那或迷糊或强大的心理给震撼了,哭笑不得。

  他扬了扬下巴,忽然悠长地吹了一声口哨,把打瞌睡的那只货惊醒了过来,抬头就惺忪地问:“人来啦?”

  高大的这个,笑眯眯地,嘴上却呵斥道:“打起精神来,你昨夜当强盗去了吗?一会儿让人来看见你不尽责,小心解退了你。”

  娇小的点点头,显然不在状态,“哦哦,我睡着了?快让人来把这些死物拉走吧,又臭又不能吃的,收走了我好回去睡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闲聊,当真像是两个对这行活计厌烦到不行的守仓人。

  小的娇小,特意往脸上抹了黄草汁看起来没那么白嫩;大的英气,加粗了眉毛,往下巴贴了浓密的胡子,看起来多了两分粗犷。

  两货不正是乔装改扮而来的官向玉和太子殿下。

  夜深的时候,虫鸣渐渐也消匿了下去,这时外面响起了稀疏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就开始打瞌睡。

  很快进来几个胡商,模样生得甚是普通,戴着布帽踩着筒靴,一进来闻到恶心刺鼻的的气味就开始摆手皱眉。

  太子殿下抬头率先发现了他们,便对上了从真的守仓小厮口中得来的暗语,嗓音醇厚用了口音纯正的胡国话道道:“过路无路夜宿不宿,有朋自远方来无朋往别处去。”

  对方听后眼神锐利地四下看了看,以胡国话回道:“有朋将来。”

  随后他们就出了旧仓,到了下半夜,胡商的商队陆陆续续地来,停靠在旧仓外的路面,占据了长长的一条道。

  太子殿下与官向玉安静地垂首在一边,等着这些人把死骆驼和马都拖上板车。

  但是他们似乎很需要人手,太子殿下和官向玉也就毫不吝啬地出手帮他们了。用太子殿下的话说,大家快点一起把事干完也好早早回去歇息。这些胡商不疑有他,也就让他俩负责一个大板车,能一次装上一匹骆驼和一匹马。

  出了废旧粮仓,两人推着板车走在最后面,皆想着出了贵城不远,这些人定不会把大头的死骆驼马运走,而是会卸下这些大头,把紧要的官银装走。

  这样两人便能顺藤摸瓜找到这幕后主谋。

  但是他们又不能一直以负责一辆板车的由头而继续跟着这些人,着实是太过冒险。于是走了不过几里路,太子殿下便眼神示意官小国舅两人一起趁人不备之际离开这支队伍,然后再在后偷偷跟踪。同时也有太子殿下的侍卫队在暗处跟踪保护着。

  然,两人将将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撤退出去,怎料对方竟似有所察觉似的,若有若无地把两人围了起来,这下想走也走不了。

  官小国舅可怜巴巴地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太子殿下垂眸回看着她,弯了弯细长柔美的眼,满是温柔的安慰和笑意,手暗自伸过去握了握那只小手,无言地说:不怕,我在这里。

  漆黑的小道上,两边有葱郁的林木,月色透不进一丝一毫来。前方,安静地停着一辆马车,四檐八角以精致无比的琉璃灯照亮,华贵的轿帘泛着古银的光泽。

  胡商商队停靠路边,领头地过去恭敬地弯身在旁,口一张一合似在汇报什么。随后他得了命令,默默地抬手做了一个手势,让大家开始卸150.第150章148我保护你

  太子殿下拉过官小国舅的手把她护在身后,看着那顶熟悉不过的马车,凤目乍寒得令人瑟缩。整个夜色静得寒凉。

  一个胡人拿着刀,走到一辆板车旁边,举刀就刮了下去,霎时刮破了骆驼的肚皮。里头,血水早已经淌干,却让所有人变了脸色。只因,落下来的并非白花花的银子,而是被偷天换日替代了的石头!

  那人怒瞪向太子殿下这一边,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些胡人想来也知道事情暴露跟两个守仓人脱不了干系,守仓人哪里还有活路。

  当是时,太子殿下牵着官向玉转身就是速度极快的几脚踢飞了几个胡人,然后手臂搂过小国舅的腰身飞出数丈置身事外。同时蓄势待发的侍卫闪身而出,把一群胆大包天的胡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胡人岂肯束手就擒,慌乱之际纷纷抽出长刀来抵抗。一场恶战避免不了,惨叫声和刀剑刺破皮肉的森然声音不绝于耳,血色几乎要把琉璃灯的灯火给染红。但凡反抗的胡人都死路一条,只需最终留下几个活口带回去审问便是了。

  此等厮杀混乱的场面,官向玉是不宜见到的。太子殿下一面温柔细心地揽过官向玉的脑袋埋进怀里捂好她的双耳,一面游刃有余地处理几个不知好歹跑上来的胡人,口中还低声哄道:“小离儿别看。”

  官向玉乖乖地听话,不好奇地去看,也不轻耳去听,只安心地靠着太子殿下,一切风雨杀伐都不能吓到她。

  太子殿下的侍卫队,是从大内抽派来的队伍,不消多久就把整个偷运官银的胡商给拿下了。一个胡汉被摁倒在地上审问,他汉话口气生疏拗口道:“什么官银老子不知,老子只知是来分马肉的!你们说有官银,哪里有,倒是给老子找一锭出来。你们汉人,别以为可以平白无故地欺辱我们胡人!”

  官向玉抬起头来,幽幽地望着不远处那辆安静的马车。太子殿下眼神示意侍卫把马车围起来,一把刀横过去将车帘割下。怎料,里面却空空如也。

  太子殿下身上散发出寒意,眯着眼睛。到底马车里是自始自终都没有人,还是里面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溜走了?

  官向玉忽然道:“我们的官银是不是流进了胡人当中的权贵手上了?胡豆,应该和他是旧识,胡豆是当年胡国皇室进献给我们的,这样也就不难猜出他是什么身份了是不是?”只是她没想到这件事有一国皇室的掺入。顿了顿又道,“胡国没有可能单独窃取官银的,应该还有人在帮助他们。这个人,烬师父,你查清楚是谁了吗?”

  “既然来了,就不是那么随便想走就能走了。”侍卫把太子殿下的绝尘牵来,他先是两指放在口中捏出一声极为清亮能够穿透漫漫黑夜的悠扬口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一个方向飘来另一声不伦不类的哨音。官向玉澄澈的目光动了动,太子殿下就已翻身上马,对她道,“小离儿你就在这处,我去去就来。”尽管他去哪里都想带着她一起,但他还是不能带她去冒险,这里有这么多侍卫队比她跟着他要安全。

  可官向玉没有理由不去。那是胡豆的声音。胡豆的所在,也就意味着那个陌生的胡人男子的所在。她抓着绝尘的马尾,道:“我只想跟你一起。我想把胡豆带回来。”

  可是,当官向玉窝在太子殿下怀中,太子殿下策马奔腾之际,她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不由扭头,鼻尖碰着他的下巴,软软道:“烬师父,你的伤,好了么?”她环紧了衣袂盈风翻飞的青年,“不如,我们还是等官兵一起去抓吧。”

  那个胡人,十分厉害。贸然前去很有可能会吃亏。

  太子殿下猛一扬缰绳,霸气而张狂,嘴角上挑三分,一股王者之气浑然天成,道:“小离儿聪明,说得不错,那轿中之人,极有可能是胡国的国主。难得他肯来我大周的国境以身犯险,此方向又是出边境的方向,若是这次被他跑了,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但他又出奇的理智,吻了吻少女的发心,“别担心,有所进,有所退,方能保全。”

  官向玉点点头,道:“他还有个同谋在暗处,我们要小心。”夜风把她的秀发拂得凌乱,发梢飘扬在空中,带着一股独特的暗香。少女神色专注,竟多了一丝女子的妩媚与魅然,小手指勾了勾沾上嘴角的发丝,又道,“我细细想了一遍,觉得要是太守故意送的奏折八百里加急给皇上姐夫,应当是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了。一是想诱烬师父来贵城,矿山坍塌便是想借刀杀人,杀人不成便会有下一步路子,我们需得小心。二来,想必流失的官银足够多了,他们得到了足够多的银子才会主动揭开这件事,而这些官银流进了胡国至今也未放到民间引起大乱,因而我觉得……”

  她小心沉吟着,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是错。太子殿下轻轻道:“嗯,你觉得什么?”

  她脸颊在太子殿下的衣襟上蹭着,道:“我觉得,该是有人拿这些官银跟胡国做了什么交易,要买个什么东西。烬哥哥你想想,有什么东西是需要这么多银子去买的……”

  太子殿下胸口起伏了一下,并未即刻回答。

  不管是买什么,铁定不是买什么小东小西。况且,是拿周国的银山去借花献佛。

  他们一路往北,月色被偶尔飞速掠过的树荫遮挡,跑过了树荫进入了空旷的北上官道,天边半轮弦月十分清透,以天枢星为首的七颗星子明亮却清冷,遥遥指着北面这个方向。

  两盏茶的功夫,太子殿下和官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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