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做了那么多的好事,谁知到老来却落了这么一个病,真是……”
……
其他的村民,也是跟着发出一阵阵的唏虚之声。
听得出,这位被称作明叔的老人,以前是一位热心肠常做好事的善人,所以才会得到那么多村民的同情和尊敬。
“让我给他把一下脉。”宋无极说着,把手指搭在老人的脉门上。
过了一会,宋无极神情凝重地对萧寒衣和丁迈道:“老萧,丁师弟,你俩也过来看一看吧。”
萧寒衣和丁迈听了,便招呼求诊的村民先等一等,然后过来为明叔把脉诊症。
萧寒衣和丁迈分别把过脉之后,两人和宋无极一样,都是神情凝重,沉默不语。
“宋老,萧老,丁医生,你们有没有办法?”青年男子看见宋无极三人的神情,心里已是明白了几分,但仍然有些不死心。
宋无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躺在板车上的明叔,明叔的家属会意,马上把明叔推到外面去。
“象他这种情况,从临床角度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依靠输营养液来维持生命,同时使用止疼药来减轻疼痛,不过你们作为家人,可以多陪一陪他,多说些安慰的话,这样有助提高病人的生存质量,这个时候,家人的关心是最重要的。”宋无极对青年人正色道。
青年人点了点头,又看向萧寒衣和丁迈,见他们两人皆是沉默不语,显然他们也没有比宋无极更好的办法。
青年男子叹了口气,不过也谈不上有什么失望了,他很清楚,到了他父亲这个地步,估计问遍全世界的名医,也只会得到和宋无极一样的答案。
所谓能治百病,起死回生的神医,那只不过是虚幻的传说罢了,现实中是根本不存在的。
“谢谢三位医生了。”青年人对宋无极三人诚恳地道了声谢,准备离开。
“哥,爸爸他又开始疼了!”却在这时,青年男子的妹妹紧张地喊了起来。
青年男子一听赶紧跑过去,只见明叔全身发颤,面如土色,嘴唇无声的翕动着,显示他此时正处于剧烈的疼痛之中。
宋无极,萧寒衣,丁迈三人见状也跟着走了过来,宋无极问道:“你家里有没有止疼药?”
“有,我们在医院开了止疼药,我现在就带他回去注射!”青年男子一边回答一边急着推起车子。
“好,那赶紧给他注射,先止住痛再说!”宋无极道。
“不用回去,让我来吧。”却在这时,有人走到明叔旁边。
正是一直不显山露水的方鸿!
“你让开!他现在很疼!要马上止疼!”青年人急火攻心,说话也变得很不客气。
方鸿没有理他,拿起明叔的右手,大拇指按住他的虎口合谷穴,用力重重一按,明叔顿时叫了一声,瞪大双眼。
“你干什么?”青年男子怒问,他以为方鸿这是在瞎折腾。
这时宋无极,萧寒衣和丁迈三人,马上过来安抚住青年男子,让他先不要激动,说这位方医生出手,一定可以帮助他父亲止住疼痛的。
见三名医生都这样说,那名青年男子和他的家人,这才安静了下来,让方鸿给明叔治疗。
其他的村民,也是纷纷围了过来,想看看这位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只见方鸿在明叔的虎口合谷穴上按压了一阵之后,又接着按压明叔其它的穴位,大约过了一分钟,明叔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平缓,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脸上更是泛起了一抹代表生机的红润……
而明叔的家人,还有那些村民的表情,却是越发地惊讶,不可思议!
不是吧?真的可以这样止住病人的疼痛?就这么简单?!
“没事了。”这时方鸿收回了手。
“谢谢,谢谢你。”缓过气来的明叔,充满感激地向方鸿道谢。
方鸿点了点头:“举手之劳而已。”
“阿青……”明叔又转头喊那名青年男子。
“爸,你怎么了?”青年男子赶紧蹲下来问。
“我忽然有点饿,想吃东西。”明叔道。
明叔此话一出,他的家人顿时呆住,脸上露出既惊喜又诧异的表情。
“爸,您真的想吃东西?”青年男子还担心自已是不是听取错了。
“是的,想吃。”明叔道。
“真是太好了!”青年男子大喜,眼泪忍不住就下来了:“爸,您已经两个月没有一粒米下过肚了啊……”
第四百六十四章发现瘟疫
“既然病人想吃东西,那就赶紧回家做给他吃吧。”方鸿对青年男子道。
“好好好!”青年男子连声答应,不过他还是多了个小心:“方医生,我爸已经有两个月不能吃东西了,现在最多只能喝点稀粥米汤之类的吧?”
“没事。”方鸿道:“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能吃什么就吃什么。”
“真,真的?”青年男子和他的家人,都是半信半疑。
“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方鸿胸有成竹道。
“好好好,那谢谢方医生了,谢谢!”青年男子和他的家人们对着方鸿千恩万谢,然后推着明叔回家。
方鸿负手回到自已的座位坐下,李清玉拍着手对村民们大声道:“各位乡亲,义诊活动继续!请大家重新排队!”
“哄”的一声,村民们这才从梦幻一般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赶紧重新排队就诊。
不过原来是三条队伍的,这回却变成了四条,而且找方鸿看病的那一条队伍,是最长的!
方鸿也来者不拒,来咨询的,就耐心回答问题,要看病开方的,就给开方子。
但他不自已亲自动手,而是叫河东村委会的主任代笔,方鸿说,他写。
河东村委会主任上次可是亲眼见过宋市长亲自来向方鸿道歉的,是以被方神医委以代笔的“重任”,不仅没有丝毫不快,反而觉得特荣耀,简直可以拿到小圈子聚会上作为装逼的谈资了。
方鸿在现场开出的方子,都是很传统的中医方子,并没使用他的独门医术,当然了,就算是这样,他开的方子,还是要比宋无极萧寒衣高明一筹的。
很快一个上午过去,但排队的村民仍然还有不少,甚至连隔壁河西村委会也惊动了,就有几个河西村委会的村民,也跑过来想加入咨询就诊的队伍,方鸿一律来者不拒。
看到方鸿,宋无极,萧寒衣,丁迈四人为了给村民们诊病,连喝水吃饭都顾不上,村民们都十分感动,很多人自发地回家拿来饮料点心水果,感谢方鸿他们。
“方医生!”忽然有人匆匆过来找方鸿,正是明叔的儿子。
“什么事?”方鸿问。
“方医生,我爸他真的能吃东西了,一口气喝了两碗稀粥!他现在精神很好,还让出来给他买烤鸭呢!”明叔的儿子脸上溢着兴奋道。
“那你就给买呗。”方鸿道。
“不,不是……”明叔儿子呼了口气,有些忐忑又充满期待地问方鸿:“我想问一下方医生,我爸他能不能迈得过这道坎,或者再多活两年行不行?”
在见识过方鸿匪夷所思的医术之后,明叔儿子那颗早已经放弃的心,又忍不住重新燃起了希望。
一般医生没办法,但这位方医生,他说不定会有办法!
“不能。”方鸿直接了当地答复,然后又正色道:“凡人的寿命都有定数,总有一天要离开人世,我只能帮你父亲治病痛之苦,而不能帮你父亲续命,他该活多长就是活多长,只是可免疾病折磨之苦而已,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陪伴他左右,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子,以尽为人子的孝道。”
明叔的儿子先是一怔,然后细细品味方鸿的话,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向着方鸿深深一躬,明叔儿子充满感激道:“谢谢方医生指点,我知道怎样做的了。”
“叮”的一声,方鸿脑海深处的黑色功德碑,增加了1点功德值。
明叔儿子离开后,方鸿继续为村民义诊,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日头西沉,来咨询求诊的村民,也终于接待得差不多了。
接待完最后一名村民,正当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之时,方鸿眉头忽然一皱,指着远处一名路过的年青村民:“赶紧把他叫过来!”
丁迈不明所以,但还是马上朝那青年飞跑过去。
在方鸿旁边的河东村委会主任却是吃了一惊:“方医生,怎么了?那人是我儿子啊。”
“他染上瘟疫了。”方鸿道。
“什么?”河东村委会主任马上吓得张大嘴巴。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方鸿道。
河东村委会主任这才稍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暗暗纳闷,相隔着差不多一百米的距离,他是怎么看出我儿子染上瘟疫的?
这时丁迈已经把那名青年叫了过来,对方一头雾水,还以为是他老爸叫他:“爸,你叫干嘛?”
“不是我叫你,是这位方医生叫你,他说你染了瘟疫?”河东村委会主任道。
“什么?”那青年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却是面露不悦:“我好端端的得了什么瘟疫,简直胡说八道!”
方鸿没跟那小子计较,而是问道:“你是不是出现头痛,目眩,咳嗽的症状,而且是昨天才开始的?”
那青年微微一诧,却有些不以为然道:“是,是啊,我就是有点小感冒而已,这跟瘟疫有什么关系?”
“你近期有没有到过什么地方去?比如旅游,出差什么的。”方鸿又问。
那青年一听终于有些紧张:“我之前去过齐海省出差,上星斯才回来的,怎么,有什么问题?”
方鸿没有回答对方,转头对宋无极道:“你马上打电话给寒弛,要他通知卫生防疫部门,认真做好排查和预防,这种瘟疫开始症状轻微,与一般风寒之症十分相似,很容易造成误诊,不过一旦发展起来,将会异常凶猛,是会死人的。”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给寒弛!”宋无极一听大是紧张,马上打电话给宋寒弛。
本世纪初发生的那场全球性的,夺去数千条生命的大瘟疫,直到现在,宋无极依然是记忆犹新!
那边宋寒弛一接完电话,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上命令卫生防疫部门启动全市防疫预案,严防死守,确保不会发生大范围蔓延的疫情。
再说这边的方鸿,让丁迈磨墨备纸,当场写了一条药方,然后交给宋无极和萧寒衣:“这一条药方,有预防作用,对于刚刚发病的病人,也有很好的治疗作用,你们帮我在各大小医院内部宣传开去。”
“是!”二老马上领命。
“对了,你到过齐海什么地方?”方鸿问河东村委会主任的儿子。
“我主要就是在一个叫平阳镇的地方办事,除此没有在其它地方停留过。”河东村委会主任的儿子道。
“平阳镇,那里离泰山远么?”方鸿又问。
“不远,大约七八十公里吧。”对方道。
方鸿点点头,然后对宋无极,萧寒衣,丁迈三人道:“穗州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到齐海走一趟。”
第四百六十五章方鸿?神医?
第二天早上8:00,一架国内航班从深州市机场腾空而起,飞往齐海省首府济东市。
而方鸿,他就在这次航班上。
说起他这次无意中发现的瘟疫,其实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在他的前世,就曾经经历过一次,但他当时年纪尚轻,更没有现在这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记得,那一场大瘟疫所夺走的生命,绝对不亚于一场战争。
虽说现代医学卫生的总体水平远远超过方鸿前世的那个年代,但他却明白,这种瘟疫一旦发展到某种程度,那么就算是现代的先进医学,恐怕也会束手无策。
这就是他要前往疫情的初发区的原因,他担心楼韵然一个人搞不掂。
……
齐海省,平阳镇人民医院正门前。
身着灰色西装套裙的女电视台记者,正对摄像机作现场报道:“在近期,平阳镇当地出现了一种新型的流行性病毒,患者会出现头疼,发烧,咳嗽等症状,这种病毒的特点是与一般流感非常相似,初发时症状轻微,但如果治疗不及时,情况就会变得相当严重,个别甚至可能危及生命,好在经过卫生部门和当地医院的大力协作,情况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所以大家在提高警惕的同时,也不必过度恐慌,在此卫生部门呼吁大家,如果出现发烧咳嗽等症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应该立即前往医院就医……”
与此同时,在与女记者报道现场相隔仅几十米的一间重症隔离治疗室内,可以看到一个正在忙碌的苗条身影。
“韵然,你先歇一歇吧,你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刑腾劝楼韵然。
“不行,我不能休息,这些人命悬一线,现在只有我才能救他们。”已经连续奋战了几天几夜的楼韵然,那怕是戴着口罩,也无法掩饰她脸上的疲惫,但同时,她的眼神又是无比坚毅的。
“可再这样下去,你会支持不住的!”刑腾急道。
“没事。”楼韵然摇摇头,然后又转向一名患者,继续施针为其治疗。
在这间重症隔离治疗室内,一共有二十一名重症患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部都处于昏迷状态,生命体征极其不稳,正如楼韵然所说,命悬一线。
只是出于稳定人心的考虑,有关部门对外界选择了封锁消息而已。
刚才那位电视台女记者说的没错,因为那位楼家医馆老医师及时发现疫情,再加上以楼韵然为首的一大批医者夜以继日的努力,疫情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很多患者渐渐康复,脱离危险。
但是这二十一名患者,却很不幸地出现了病情急转直下的情况,随时有生命危险。
就象本世纪初那一场世界性的大瘟疫,很多患者死里逃生,但同时也有不少患者,被不幸夺去生命。但凡是严重的瘟疫,总是难免有一定死亡率的,其实楼韵然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出色,但楼韵然并不这样想,只要她活着,就不能见死不救。
这,是她作为一名医者的永恒信仰。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