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性的养生至宝。
对于只有“区区”肉身境第六重修为的方鸿来说,这是一个复杂且消耗巨大的过程……
当东方泛起第一抹晨光的时候,方鸿才正式完成了这只和合养生手镯的制作。
……
上午,方鸿照常来到灵地,这时那一百亩药田,已经全部抽出了绿色的嫩芽,而且长得特别茁壮,看上去就象一张巨大的绿色毛毯。
药材种幼苗这种异常良好的长势,便是和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虎子老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药田的土质并不算特别肥沃啊,平时除了浇水和施些天然绿肥之外,更是没用过一粒的化肥,这些药苗,为何会长得这么好呢?
虎子老爸等人越是想不通,就越是对方鸿,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又那里知道,在药田的那九口水井里,都是安放了一枚聚气灵符,控制着水中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沁入到药田的土壤里,滋养着药田的幼苗茁壮成长,并且改变着它们的本质。
试问,还有什么肥料,可以比得上这些精纯浓郁的灵气?这些药苗如果长得不好,那才真叫奇怪呢!
检查了一遍药苗的长势之后,方鸿走进自已的练功室,关上门,跳入井中,开始每日必做的修练。
悬浮于水中的方鸿,运起引气淬体心法,那水中的灵气,便是源源涌入他的体内……
而与此同时,在彼处的兴业花园的家中。
那枚放在方鸿卧室抽屉里的和合养生手镯,雕刻在它内侧的四枚符文,忽然泛起了几不可见的淡淡光华。
它正与远在数公里之外的方鸿,发生着一种遥想呼应的联系……
方鸿结束修练回到家,打开抽屉拿出那枚手镯,只觉入手更加滑润细腻,手感极好,但最神奇的是,却是它竟然带着一种明显的来自玉镯自身的温暖,仿佛具有了生命似的。
“成功了,总算没有白费功夫。”方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和合养生手镯,所谓和合,有阴阳相生交流之意,简单来说,在方鸿修练,引灵气淬体的时候,这枚手镯,也会同时得到来自于方鸿的一部分天地灵气,并储存起来。
那么佩戴这只玉镯的主人,便会获得这些天地灵气的滋养,在一定程度上,她也等于参与了修真,这样对身体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而且随着方鸿修为的提高,手镯的养生作用会越发明显,手镯主人得到的好处也会更多,甚至实现容颜不老,也不是没可能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无论前世还是今世,他都没有给任何人准备过,如此珍贵的生日礼物。
……
很快便到了华夏历二月初七,也就是聂玉生日前的那天晚上,虽然聂玉努力装作与平时一样的,但方鸿还是可以轻易察觉到,这妞有些心绪不宁。
明天就是聂玉的生日,她的父亲聂长空刚刚给她打了电话,战九也送了她礼物,但为了给聂玉一个惊喜,他们都很是默契地,没有提到方鸿。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已经到十一点了,方鸿还是毫无表示,聂玉终于受不了这种忐忑的滋味,抱起小不弃进自已的卧室去了。
“难道那混蛋没有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身份证吗?还是他故意装糊涂……还是,他准备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到底那一种才是呢?”聂玉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当床头柜的时钟,指针就要指向零时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方鸿轻手轻脚地走到聂玉床前,轻轻拍了拍被子:“喂。”
“啊?”聂玉芳心扑通跳了一下,从被子伸出头来,下意识地问道:“步忻云又霸占了你的卧室吗?”
“不是。”方鸿摇了摇头。
第三百六十章平平无奇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着,一时沉默无言,安静的房间里,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幸好是关了灯,光线很暗,聂玉看不清方鸿的脸,所以不知道这家伙的紧张程度,其实一点也不亚于自已。
“咳咳……”方鸿干咳两声,没有说话,他是在积聚勇气。
“你怎么了?”聂玉越发奇怪。
“小玉,那啥……生日快乐。”方鸿终于鼓起勇气,双手把那只玉镯递给聂玉。
“……”聂玉呆住,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已得到了世间所有的幸福。
“来,我帮你戴上吧。”方鸿拉过聂玉的纤手,帮她把玉镯套在手腕上。
“这只玉镯好特别,戴着马上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聂玉抚摸着玉镯,很快便发现了它的神奇之处:“你在那买的?应该很贵吧?”
“什么在那买的,这是我亲手做的。”方鸿道。
“亲手做的?”聂玉一讶。
“当然,我要么不送,送就一定会送特别的。”
“谢谢你。”一抹甜蜜在脸上洋溢开来,聂玉坐起来搂住方鸿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两人,又很自然地相拥倒在了床上。
……
“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被窝里,聂玉问方鸿。
“哦,我之前专门去问大块头的。”方鸿道。
“你是主动去问的?”聂玉不敢相信。
方鸿点头:“嗯,是啊,有什么问题?”
都说男女之间,都是你哄我我哄你的,方神医这次也算是无师自通了。
“老爷,你对我真好。”聂玉忍不住又搂住方鸿,吻了他一下。
方神医不由得有些浮想连篇起来,这妞之前只是为自已料理家务照顾起居,顶多加上揉肩锤背,那从现在开始,是不是应该给她再加一个“暖床”任务了?
绝对的私隐空间,温暖的被窝里,满怀都是温香软玉,有着正常男人功能的方鸿,他的手,很自然地不老实起来。
这种事情,聂玉还是第一次经历,是以既紧张又有些期待,看在方鸿今晚表现优异的份上,也就由得他的继续放肆了……
“啊!”突然,聂玉惊叫了一声,用力推开方鸿的手,然后满脸通红地坐了起来:“不行,那,那个地方不能摸……”
方鸿悻悻地看着自已那只被拒绝的手,不是吧,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被拒绝?真是有点伤自尊呢。
看着方鸿悻悻的表情,聂玉又有些心软起来:“你,你真的很想,想摸吗?”
“没摸之前有点想,摸过之后就不想了。”方鸿道。
“为,为什么?”
“平平无奇。”方鸿道。
“平平,无奇……”聂玉唇角抽了抽,额头瞬间蹦出个大青筋:“好啊,这么说来……你一定是摸过那种奇峰高耸的了?你个大混蛋!”
方鸿见势不妙,马上光着脚丫跳下床,溜之大吉。
砰!在方鸿打开门逃出去的同时,一只大枕头狠狠扔到房门上。
“这个大混蛋,无时无刻都不忘记打击我!”聂玉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却又有些不太自信地垂下目光,端详着自已胸前……
再说方鸿回到自已房间,躺在床上,长长松了一口大气,真是好险呢,还好及时刹住了车,不然真弄出点什么出来,这辈子就真的要被拴得死死了!
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聂玉过来了。
方鸿顿时又紧张起来,马上坐起道:“你想干什么?”
聂玉扶着门,沉吟一会才怯怯道:“喂,我,我那里真的平平无奇吗?”
方鸿连连摆手:“刚才只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不要当真啊。”
说话的时候,很自然做好防备聂玉动粗的准备。
“噗!”聂玉掩嘴娇笑:“你个大傻瓜!”
方鸿顿时不爽了:“我那里傻了?”
“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这是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晚安。”聂玉说完便轻轻关上了门。
“呼……”方鸿头枕着双手躺下,终于放松下来。
……
清晨时份,方鸿被一声信息提示音叫醒了,顺手拿过一看,是萧静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我走了。
方鸿回了俩字: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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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东省省会深州市国际机场。
穿着黄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的萧静,正坐在候机厅里等待办理登机手续。
当她收到方鸿回的漫不经心的“保重”二字时,唇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萧静,走了。”身边一位同事提醒她。
“嗯。”萧静点点头,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自已的胸口,然后和几名同事快步走向登机口。
方鸿送给她的那枚护身纸符,此时正放在她贴身衣服内。
与此同时,一名三十岁上下,板寸头,体格如钢根般精悍的青年人,却是从一架刚刚降落的飞机上走了下来,抬眼远眺那些林立在茫茫晨曦之中的高楼大厦,喃喃道:“这里,就是华夏吗?”
他说的,居然是很地道的华夏语。
出了机场,青年人叫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对司机道:“我去穗州市东城区爱卫居委……对了,你知道天下第一医馆吗?”
“天下第一医馆?”出租司机哑然失笑:“这医馆的名字起得好牛逼,但我还真没听说过。”
一小时之后,这名青年人在爱卫居委的一个公交站台下了车,看看手中写有地址的字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戏谑:“天下第一医馆……”
刚走了几步,却是忽然停住,目光落在一只倦缩在垃圾筒旁的流浪小狗上。
青年人向着小狗走过去,那只小狗顿时警惕起来,朝着青年人汪汪怒吠,还试图站起来逃跑,不过,它的一条后腿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别怕。”青年人说了一声,手掌直接按在小狗的头上,轻轻抚摸,也是奇怪了,小狗马上就安静下来,眼神变得十分温驯,还伸出舌头,哼哧哼哧着表示对青年人的亲昵。
青年人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小瓶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小狗的伤口上,伤得较重的那条后腿,还用一条白纱布,仔细包扎好。
“好了,过几天就会好了。”青年人抚了抚小狗的头,小狗亲呢地用舌头舔着青年人的手,似乎在表达着自已的感激。
“你真是个好人,这只流浪狗是在几天前被人打伤的。”身后忽然有人对青年人说了一句。
第三百六十一章找上门来
说话的,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轻姑娘,她有些内疚地道:“本来我也很想救它的,但又怕它会咬我。”
青年人没有回应,甚至连看也没看对方一眼,抚了抚小狗的头,便起身走人。
“这个人真怪……”那年轻姑娘看着青年人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天下第一医馆。
此时,医馆内已经来了不少上门求医的患者,把丁迈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自春节之后,来找他看病的患者,是一天比一天多,俨然有了点声明远播的架势。
因为方鸿的指点和自身的勤奋,丁迈的医术可谓突飞猛进,现在已经丝毫不亚于大医院里的专家医师,加上一颗医者仁心,收取诊金又极底,这医馆生意要是不越来越红火,那才是奇怪了。
“让一让。”忽然人群后面响起一把冷漠的声音,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说话的,是一个板寸头的精悍青年人。
这名青年人身上有种奇怪的气质,使得众人都是下意识地,马上让开了一条路。
“你是方鸿?”青年人问丁迈。
丁迈一愣:“不是的。”
“这医馆不是他开的吗?”青年人又问。
“是的,但方医生不是经常都在这里的。”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这里?”
“这个不好说,请问你找方医生有什么事?”
青年人没有回答丁迈,也没有再问,转身就走。
“喂,请问……”丁迈在青年人背后喊,但青年人脚步很快,眨眼已经走出去很远。
“丁医生,他是什么人?看上去怪怪的。”有病人对丁迈道。
丁迈皱了皱眉头,对那些病人道:“不好意思,我上个洗手间,请各位稍等。”
进了卫生间,丁迈拿出手机拨打方鸿的电话,他总觉得那个青年人古古怪怪的,很有必要告诉师父一声。
但打了几次,那边都响起“对方手机未能接通”的语音提示,估计方鸿所在的地方信号较弱,丁迈只好暂时作罢。
不过师父神通广大,倒也不用担心有人能对他不利。
于是丁迈从卫生间出来,继续给患者看病。
……
兴业花园12B。
此时战九和步忻云都在客厅里,战九身着黑色背心,双手各拿着一只重达100公斤的大哑铃,一下接一下地做着肱二头肌弯举,每一下收缩,上臂肱二头肌都象山峰似地高高隆起。
而步忻云则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化妆镜,一手拿着化妆笔,仔细地给自已画着眼影,早春时节乍暖还寒,这个女人却穿着一套火红色的抹胸短裤,紧绷的曲线以及大片晃眼的雪白,是个男人看了,都难免会浑身火热。
“九哥,小姐今天看上去好象特别高兴啊。”步忻云忽然道。
“哼!”战九冷哼一声:“那小子敢让小姐不高兴?我一定把他打成猪头!”
“九哥,你看到小姐戴的那只玉镯没有?”步忻云又问。
战九动作一滞:“当然,那只玉镯一看就不是普通首饰,那个小子,还算他有点良心。”
“是啊,看来咱们是拆不散,也没必要拆散他们了。”步忻云叹息一声:“我看就算是家主,也已经默认了他俩的关系了吧。”
战九一言不发,继续闷头训练。
“那么九哥!”步忻云双手一合,忽然眉飞色舞起来:“咱俩也不能输给年轻人啊,要不咱俩从现在开始……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战九两百公斤的巨大身躯,直接一个倒栽。
“咯咯……”步忻云掩嘴娇笑:“假如雷神和烈焰公主能成为一对儿,想必一定会成为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一段佳话吧。”
“佳个屁话!”战九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思索着如何摆脱这个疯女人,有事没事总是各种挑逗引诱,真是让人受不了!
却是正在这时,他的步忻云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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