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人自私是很正常的,也不能说完全是你害了刘嫣,你做这件事是为了自我救赎,而刘嫣,又何尝不是为了报恩?但你俩确实是太过鲁莽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自责了。”方鸿安慰萧静道:“放心吧,我会留下来,直到那丫头完全脱离危险。”
他也确实有些不放心刘嫣的伤势,并且他对这个宁死也不出卖朋友的丫头,还是挺有好感的。
“方医生,你是个大好人!”萧静由衷道,说完却是发现方神医脸色有些不佳,顿时吃了一惊:“方医生,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方鸿讪讪道。
心里却是在吐槽:我说萧大小姐,你不要老给我发好人卡了好不好?很伤自尊的啊!
“好了好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方鸿对萧静道。
方鸿这么一说,萧静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便终于松弛了下来,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倦意席卷而来……
有方鸿在,她是真的很放心。
萧静坐在椅子上很快就睡着了,但她仍然握着方鸿的手,方鸿的手又厚实又温暖,让她的心很踏实,很有安全感,一抓住,就有点舍不得放开了。
又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她还不断地往方鸿身上靠,越靠越紧……
“这丫头……”方鸿额冒黑线,心想这下身上又要沾上女人的气味了,回家的时候得好生吹一吹风,千万别让那妞嗅出问题来。
看着依偎着自已安然入睡的萧静,百无聊赖的方神医又忍不住打起小算盘来:如果我能让这丫头“重归正途”,当个出色的医者,不知道这样能攒到多少功德值呢?
……
这一夜,萧静睡得十分踏实舒服,因为她感觉自已始终抱着一个人儿,这个人温暖,强壮,抱着他,就忍不住眷恋他,依赖他,好象永远都不想放手……
我是不是真的抱住他?萧静的意识处于迷糊和清醒之间,但她的感觉在告诉她,自已抱着的,就是方鸿。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芳心也在加速,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害怕这是真的,但潜意识里,又有些希望是真的。
“萧静,你醒了?”一把熟悉且充满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静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就冲口而出道:“妈,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们没有关系的!”
“什么我们没有关系?”萧静母亲顿时被女儿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萧静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原来自已正躺在在医院的长凳上,身上盖着一张大棉被,而被她甘之如饴地搂抱了一通宵不肯放手的,其实是一只大枕头!
当然她并不知道,这只大枕头,还真是方鸿在无奈之下,找来给他自已当“替身”的,不然他脱不了身。
该死,我还以为是他呢……想到自已把个枕头当作方鸿搂抱了一通宵,萧静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
“萧静,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萧静的母亲问。
“没事没事!”萧静连声道,定神一看,原来包括爷爷萧寒衣在内,自已家的人都差不多全部来了。
而此时,已经是早晨8点钟。
“刘嫣呢?她怎么了?”萧静这时猛然想起刘嫣来。
萧寒衣道:“她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萧静松了口气:“那,那方医生呢?”
“他刚走半个小时,在确定你朋友脱离危险期之后,他才走的。”萧寒衣告诉萧静。
“哦,这样啊。”萧静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蔫。
那他这个通宵是怎么过的?难道一通宵没合眼陪了我一晚上?她想。
……
天下第一医馆。
今天是大年初六,闭馆休息了几天,方鸿决定今日开张。
医馆内,聂玉,张柔和丁迈正在埋头搞着卫生,这些家务活方神医自然是不屑去干的,他就站在门口,看着过年气氛仍然浓郁的大街,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当然,他的手里还抱着不弃,小家伙一般不用他带,但聂玉要干活的时候,他就得暂时带一下。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上交国家。”方神医用手点了点小家伙的小鼻尖,不怀好意道,他觉得堂堂天下第一神医,入圣巅峰修士,居然还要帮忙带小孩,实在有些没面子。
谁知小家伙仿佛听得懂似的,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吓得方鸿赶紧哄他:“乖乖乖,别怕别怕,我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哈哈哈哈!瞧你这熊样!”这时,大街对面响起一阵得意的大笑。
原来对面的九记大包铺,也是开张了。
方神医哄孩子时那个手忙脚乱的样子,就连一向冷酷的战九大叔,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当然只要是方鸿吃憋,他一向喜闻乐见。
方鸿老脸挂不住,马上冲战九还击:“大块头,你今天不用陪那个疯女人吗?”
战九脸色一变,马上朝大街两边看了看,充满警惕的样子,看来这几天,战九大叔可没少受步忻云的骚扰。
谁知却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时一道性感亮丽的红色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大街之上。
第三百二十一章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步忻云对红色情有独钟,红色座驾,红衣红鞋红帽子,红色包包,红色手机……
整个人,除却一身冰肌玉肤,便是无一例外的火红之色。
普通女人如果象她这样一身大红,绝对会显得艳俗不堪,但步忻云却是例外,被红色包装起来的她,就象一团摇曳生姿的烈焰,在这团烈焰面前,所有男人都变得象飞蛾一般,那怕明知会烧成灰烬,也会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步忻云的出现,一下子就吸引了大街上所有的眼球,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有好几个人一不留神,直接就撞到电线杆上了,而剩下的,也多半是瞠目结舌,心里大叫两个字:妖精!
但谁也无法否认,这妖精真的很漂亮很漂亮,倾国倾城,红颜祸水,指的就是这种女人。
“喂,人家来找你了!”方鸿幸灾乐祸地冲着对面喊,他知道步忻云是来找战九的,因为自打除夕至今,这个疯女人都没有骚扰过他,于是他就放心地看战九大叔难堪。
“九哥!”果然步忻云那勾魂的声音响起:“人家在家里一个人好无聊,你陪我去逛逛商场好吗?”
好个战九大叔,一言不发,当机立断,轰的把铁闸拉下,然后撒腿就跑。
“喂!九哥,喂……”看着战九大叔躲瘟神似的背影,步忻云幽怨地跺了跺脚。
正当方鸿看得暗爽之时,步忻云却忽然转头向他这边看过来,很自然地,眉目之间顿时绽放出如火的热烈风情。
“……”方鸿的脸皮,顿时条件反射地抽了抽。
“哎哟,想不到你居然还会带小孩啊,真是个负责的好男人咯。”步忻云有些惊讶地张开红艳艳的嘴唇道。
“……”方鸿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咯咯……”步忻云忍不住掩嘴娇笑:“你怕什么啊?今天还是国家法定假期呢,本小姐不上班,后天,等后天吧,大年初八,本小姐再来泡你!”
方鸿:“……”
“哼,没人愿意陪我拉倒,本小姐独自一人同样精彩!”步忻云骄傲地一甩头,便踩着一双红色恨天高,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象你这样的美女,怎么会没人愿意陪呢?”这时一名一身名牌,相貌英俊的青年男子,跟上来和步忻云搭讪:“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认识一下?”
“哦?”步忻云扭头打量了那名青年男子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先生,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别人邀请的哦。”
青年男子马上问:“那你怎么才肯接受我的邀请呢?”
步忻云笑笑,转头迈开两条大长腿:“你能跟得上我就行,不过我得先提醒你,别光看我,要小心看路哦。”
“就这么简单?”青年男子早被步忻云勾掉了大半魂儿,赶紧屁颠颠地跟步忻云身后,谁知还没走出几步,就鬼使神差地,脚步突然向里一偏。
咣!脑门重重地撞到一根电线杆上。
见鬼!那个青年男子呲牙裂嘴地捂着额头,眼看步忻云越走越远,顾不上疼痛,又赶紧快步跟上去。
咣!结果没走几步,这个可怜的家伙又苦逼了,这回直接撞得眼前金星乱舞,分不清东西南北。
结果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步忻云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意思……目睹这一切的方鸿,也是不禁暗暗赞叹了一声。
这时医馆已经打扫干净,于是便开始了新年的第一天营业。
丁迈坐在医桌一边,闲暇之余,继续钻研《黄帝内经》,方鸿则把不弃交给聂玉,自已大马金刀地端坐在宝座之上,撸起手机来。
新年的这几天,是方鸿近段时间以来过得比较清闲的,除了每天固定到中医院为倪云做治疗,就没有什么事了,是以他那本来已经戒掉的撸机瘾,又重新死灰复燃起来。
嗯,很多以前追着的小说已经养得很肥了,尤其是那本《灵农传》,方神医看得好生过瘾。
本来以为新年第一天开门,不会有什么生意,但结果却是出乎意料,早上刚过九点,便陆陆续续地有人上门,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找丁迈的,有的是看病,有的是看病兼向丁迈拜年,还有的,干脆就是专门来给丁迈拜年的了。
可见小丁医生的医术和医德,已经得到了广大患者的认可,开始打出了自已的名气。
大部分上门的人,都会给丁迈红包,不是放很多钱的那种,而是带有祝福性质的过年红包,捎带着,连方鸿,聂玉,张柔,不弃,都是跟着沾光,因为不少人也会顺便给他们红包,特别是不弃,小家伙现在被养得粉嫩嫩胖嘟嘟,萌得一塌糊涂,谁看见都想捏一把,是以除了丁迈之外,就数他收到的红包最多。
“呵呵,还是咱们小不弃厉害啊,收了这么多红包!”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红包的聂大小姐,乐得合不拢嘴,满脸都是自豪。
毕竟自已养的孩子,能得到大家的喜爱,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这时聂玉忽然想起什么来,又对方鸿道:“对了,怎么没有你的粉丝来找你呢?”
方鸿脸色一变,瞪着聂玉:“什么粉丝?”
“呵呵,前段时间你不是出了名吗?不是经常有慕名的粉丝来医馆找你吗?”聂玉笑道。
方鸿马上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来:“我就怕有人来烦我,现在清静点不好吗?”
“唉,看来你真没有当偶像明星的潜质呢,这才过了几天?就没人记得你了,话说,会不会有些失落?”聂玉继续调戏他。
方鸿老脸一热,嘴硬道:“你不要这么肤浅好不好?我这叫深藏功与名!”
“呵呵,但你脸上的不爽,可是没藏得住哦。”
“你……”方鸿瞪了聂玉一眼,然后便低头地继续撸机,他知道跟这妞斗嘴皮子,只会自讨没趣。
“所以啊……”聂玉并不在意方鸿的反应,似有感触道:“这世上真正把你当宝贝的,也就是咱们这几个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方鸿抬起头来:“我说你绕这么大的弯儿,敢情这句才是重点?”
聂玉笑眯眯看着他:“你说呢?”
方鸿懒得理她,低头撸机。
聂玉又对丁迈道:“小丁,你干得真不错呢,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丁迈脸一红:“师娘过奖了,这都是师父教得好。”
“小丁。”这时方鸿说话了:“你去把外面那条“只治小病”撤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继续当记者,还是重新当医生?
丁迈心有疑问,却不敢多言,而是马上照办。
待丁迈撤下那条“小病不治”,方鸿对丁迈道:“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尝试看一些比较复杂的疾病了,只要你有把握的,就可以看。”方鸿对丁迈道。
丁迈吃了一惊,却还是有些不自信:“可是师父……我才跟您学了一个来月啊。”
方鸿大大咧咧道:“这有何问题?跟我学一个月,胜过你在别处学十年,我说你行你就行,好好干吧。”
“是!师父!”丁迈忍不住向方鸿深深一躬,满怀感激。
……
很快又是几天过去,这天一早,方鸿去中医院为倪云做完治疗,刚回到兴业花园家中,便接到了萧静的电话。
“方医生,你好。”那边萧静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很是疲惫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方鸿问。
萧静道:“刘冬的案子基本查明了,刘冬已经供出了自已的全部罪行,其中有一条,是我之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它也使得边寒的死因真相大白,原来边寒生前曾经曝光过一家生产假疫苗的工厂,这家工厂是刘冬犯罪集团的其中一个产业,工厂被警方捣毁之后,刘冬一伙迁怒于边寒,要对他实施报复,于是就雇了一名杀手,施机谋杀边寒,这名杀手不是华夏人,和那个赤无极还是同属于一个外国势力的,擅长使用吹管毒针杀人,那天边寒出来和我吃饭,其实那名杀手就一直在暗处潜伏着,当边寒跳到河里救我的时候,那名杀手趁机用吹针射向边寒,结果导致边寒中毒溺水,又因为那名杀手使用的是一种奇毒,所以尸检时无法检验出来,只认定他是溺水而死的。”
“这就好了。”方鸿道:“现在真相大白,你也不必再自责了,边寒的死其实与你并无关系。”
“唉……”那边的萧静幽幽叹了口气,沉默几秒又道:“方医生,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可以。”方鸿没有问萧静要到那里去,便很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身后忽然响起聂玉有些幽怨的声音:“你刚回来又出去?”
“是的。”方鸿面不改色道:“应酬。”
“哦。”聂玉应了声,便没有再问,心里却是道:应酬应酬,你该不会是去应酬女人吧?
……
当方鸿在约定地点看见萧静的时候,只见她穿着一条素色长裙,脸上不施粉黛,长发搀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神情疲惫,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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