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方鸿轻轻地抚着凌小燕的小脑袋:“我一定会让你爸爸恢复健康的。”
……
穷人孩子早当家,身高只有1米3多的凌小燕,是站在小板凳上做好一顿午饭的。
煮了三盘蔬菜,一大锅白米饭。
这,几乎已经是倾尽这个赤贫之家的所有了。
加上买来的两只烧鸡,摆在一张摇摇欲坠的饭桌上。
凌小燕先给卧床的父亲盛了一碗米饭,然后出来陪方鸿吃饭。
……
“小燕,你怎么光吃白饭,吃鸡啊。”方鸿见凌小燕光吃白饭,菜一点不动,便关心道。
闻着烧鸡的诱人香气,凌小燕忍不住偷偷咽口水,但她却是摇头:“不用了,我吃饭就行了。”
方鸿夹了一只大鸡腿放到凌小燕碗里,笑道:“就吃一个鸡腿吧,你的胃肠太久没沾油水,倒确实不能突然吃太多荤腥。”
“谢谢方医生,谢谢……”凌小燕紧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滑落两行泪水,滴到饭碗里。
“傻丫头,别哭,从现在起,一切会好起来的。”方鸿安慰她。
“嗯嗯!”凌小燕咬着嘴唇使劲点头。
……
不得不说,黄峦的办事效率,超出了方鸿的估计。
毕竟是当老板的,老板最擅长的不是办事,而是用人。
在路上黄峦就给自已的手下打去一个个电话,吩咐他们每人分别去找一样东西,然后到同一个地点集合。
这样效率自然大为提高,是以不到下午四点,黄峦就把方鸿所列的东西全部收集到,并送到凌小燕家中。
方鸿这次需要的东西有:大木桶一只,朱砂一斤,十年以上老桃木一百斤,老黄姜十斤,以及各种药材共计二十八味。
方鸿把这些东西一一检查过,满意地点点头:“嗯,你干得不错。”
黄峦竟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马上道:“方医生过奖了。”
“老黄你负责煎药,小燕烧姜水,要用桃木来烧……”方鸿开始吩咐二人,各施其职。
而他自已从那一百斤老桃木中,挑选了约有手臂粗的一截,用凌小燕家的菜刀切削起来。
那把菜刀用了很长的年月,已经又破又钝,但在方鸿的手中,却是变成了削铁如泥的“屠龙刀”,切削那些坚硬的老桃木,看上去就跟切削胡萝卜差不多。
一旁的黄峦看得暗暗咋舌吃惊,这位方医生虽然脾气古怪,但“神技”却是一样接一样的,叫人不服不行。
木屑不断掉落到地下,很快方鸿手中的一块桃木,便是变成了一把梳子状的物体,只不过没有梳齿而已。
做好一块,再做第二块,第三块,最后一共做了七块。
这时凌小燕也烧开了一大锅老姜水,倒进那只大木桶里,然后再烧,直到注满半只大木桶为止。
“老黄,你去扶老凌进木桶里泡姜水。”方鸿吩咐黄峦。
黄峦一听顿时有些害怕,实在是那只绿色的手掌,给他落下的阴影太大,不过想到还要指望方神医救命,是以只好硬着头皮照办。
还好掀开被子一看,小燕父亲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除了瘦得厉害,倒也没有其他可怕之处。
甚至还有些纳闷,小燕父亲的手掌肤色现在为什么不是绿色的,难道是我当时眼花?
这时方鸿把刺在凌万福身上的五根朱砂银针一一取出,针刚一取出,凌万福顿时便觉得体内流动的那股暖流迅速消逝,同时寒意乍起,袭遍全身!
黄峦一接触到凌万福的皮肤,便马上觉得对方体温很低,象碰到一块冰似的,更可怕的是,他的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诡异的青气。
“又,又来了!”黄峦大惊失色,同时意识到,凌万福刚才之所以看上去比较正常,是因为方鸿给他施了针的缘故。
黄峦壮着胆子,好容易把凌万福扶进那只装着热气腾腾老姜水的大木桶里,凌万福身体一入水,便是舒服得忍不住长长呼了一口气。
“好暖和,好舒服。”凌万福由衷道。
“你先慢慢泡着。”方鸿对凌万福道:“老姜水能帮你对抗体内寒气,同时使全身毛孔充分张开,方便接下来的治疗。
安排好凌万福泡老姜水,方鸿又去检查药材熬得怎样,看到熬得差不多了,就把所有药汁倒进一只大碗里。
然后用桃木烧热大锅,把一斤朱砂放进里面猛炒,直到朱砂水份完全蒸发,再把那碗药汁倒到朱砂里大力搅拌成糊状……
黄峦和凌小燕两个站在旁边观看,看得是一头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还真的第一次看到有这样治病的,如果不是之前见识过方鸿的本事,说不得就会以为他这是在装神弄鬼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治疗很成功
方鸿做好七把梳形刮板,一盘朱砂药糊,接下来便是等待凌万福在老姜水里泡足时间。
在这当儿,方鸿把刚才得知的凌万福的情况,跟黄峦说了一遍,黄峦先是吃惊,然后沉默,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凌万福在姜水中已经泡了将近两个小时,此时夕阳沉尽,夜幕初临,屋里也昏暗起来。
一盏孤灯,艰难地撑起一片微弱的光明。
“差不多了。”方鸿站起来,吩咐黄峦:“你把老凌扶上床,让他趴下。”
……
方鸿拿着那盘朱砂药糊,七块桃木刮板走到凌万福床前,正色道:“有点痛,你要忍着。”
凌万福道:“只要想着有希望活下来,多痛都能忍。”
方鸿点点头,用手抓起一把朱砂药糊,涂在凌万福的背上,然后就用桃木刮板在上面来回刮动,开始力度较小,然后逐渐加大力度,凌万福开始感到疼痛,但他咬牙死忍,不吭一声。
如他所言,心中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没有什么痛是不能能忍的。
凌小燕在旁边目不转睛看着,两只小手互握放在胸前,咬着嘴唇,不时小声嘀咕。
她这是在祈求神灵,保佑父亲平安。
就连黄峦,也是紧张得不得了,他和凌万福得的是同一种病,方鸿这次治疗的成败,也直接可以预见到他的下场。
如果方鸿能治好凌万福,那治好他自然不在话下,如果方鸿失败了,那能不能治好他,就真的不好说了……
再说方鸿,配合着药糊,不停地用刮板刮凌万福的后背,渐渐地,凌万福的后背,竟是开始冒出丝丝白色的寒气!
这些就是方医生所说的阴毒吗?黄峦心中暗自猜测,但见方鸿正全神贯注地为凌万福治疗,所以不敢出言打扰。
随着方鸿的大力刮动,从凌万福后背冒出的寒气越来越多,就连站在旁边凌小燕和黄峦,都能感到寒意扑面袭来,忍不住连打几个哆嗦。
而那些涂在凌万福背上的药糊,竟然开始变得坚硬,干燥,好象上了冻似的。
于是方鸿把这些变冻变硬的药糊清除,重新涂上新的药糊,又换了块新刮板,再继续刮,直刮到凌万福的后背不再冒出寒气。
然后是双臂,双腿四肢,胸部,照样用桃木刮板配合朱砂药糊刮毒……
整整过了两个小时,方鸿才扔下刮板,一屁股坐在床上直喘气。
就见此时的凌万福,全身都被刮板刮得赤红一片,象被火烧过一般,看上去颇为可怕,而他自已也因为长时间强忍刮体的剧痛,一停下来就顿时觉得神疲体乏,昏睡过去。
凌小燕乖巧地马上帮父亲盖上被子,然后很紧张地问:“方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他的病治好了吗?”
方鸿揉着刮得发麻的右臂,笑道:“没事了,他体内的阴毒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不会再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只需要小心养护,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真,真的?”凌小燕大喜。
“真的!”方鸿道。
黄峦也是终于大松了一口气,这样说来,自已的病是不用再担心了,方鸿能治好凌万福,自然也能治好他。
“小燕,你爸估计要睡很久才会醒,我也饿了啊!”方鸿摸摸肚皮,笑道:
“嗯,方医生您请等一等,我马上去做饭!”凌小燕甜甜一笑,象只小鸟似的跑去厨房做饭。
看上去终于是有了一些与年龄相符的阳光和童真。
“小燕这孩子真不容易。”黄峦希嘘道,若有所思。
方鸿只是笑笑,不说话,他对黄峦的考验,还远远没有结束。
小燕很快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围坐一桌,因为父亲病情好转的原因,凌小燕心情非常好,小脸上一直带着甜甜的笑意,比之前不知活泼开朗了多少。
“小燕,你现在有上学吗?”黄峦忽然问。
凌小燕愣了一下,神情顿时黯淡下来:“没上学,退学了。”
“这样啊。”黄峦点点头。
……
吃过饭,又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凌万福终于醒了,虽然全身火辣辣的疼,但是感觉精神好了许多,最令他惊喜的是,他发现体内那种令他无时无刻都如在冰窖的寒气,已经消失无踪了,再喝一碗方鸿给他的老姜汤,便觉得浑身暖烘烘的,干脆一把掀开被子!
“老凌,现在感觉怎样?”方鸿问凌万福。
凌万福激动万分,以至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除了感觉身体有点虚弱,皮肤有点疼痛之外,一切正常,这种感觉真好!”
方鸿点点头:“你没事了,治疗很成功。”
“爸!”凌小燕扑到凌万福怀里,又哭又笑:“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呜呜……”
“小燕,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了,是爸不好,爸不好。”凌万福抚着女儿的头发,眼泪夺眶而出。
“老凌,我对不起你父女!”这时黄峦忽然对凌万福道。
凌万福顿时呆住,一脸疑惑地看着黄峦:“黄先生,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黄峦虽然是煤矿最大股东,但因为不是他公司主业,平时都是郑少华和他的手下管理,黄峦极少过问,是以凌万福并不认识黄峦。
“我也是大发煤矿的老板之一。”黄峦沉声道。
“……”凌万福皱眉想了一会,终于明白黄峦的意思,但此番经历生死两重天,心态也是豁达了许多,忙道:“黄老板言重了,这件事是意外,不能怪你的。”
黄峦正色道:“不,你这个属于工伤,作为煤矿老板,我应该对你作出赔偿。”
然后又问方鸿:“方医生,老凌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吗?”
方鸿点点头:“是的,起码三个月。”
黄峦便对凌万福道:“老凌,我今晚就安排你到疗养院休养,直到完全康复为止。”
凌万福不禁面露难色:“谢谢黄老板,不过……如果我去了休养,那,那小燕怎么办?”
“哎!”黄峦笑了:“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放心吧,我会把小燕接到我家去住,让她重新上学,等你身体康复之后,如果你愿意,我会帮你重新安排工作和住房,免除你们父女的后顾之忧。”
“这,这,这……”凌万福双眼瞪得老大,真怀疑自已是不是在做梦,几小时之前自已还是一个极度绝望的病人,怎么在仅仅几个小时之内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好事一桩接一桩地落到自已头上,让自已的未来一下变得光明无比呢?
这命运实在是太过奇妙了!
叮!与此同时,方鸿脑海中的功德碑金光一闪,增加了1点功德值。
第一百九十九章你越来越会做事了,应该表扬!
“老凌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你就到疗养院安心休养,其间工资照发!”黄峦拿出大老板的决断,大手一挥。
“那多谢黄老板了,多谢!”感受到黄峦的诚意,凌万福便不再推辞,连声道谢。
凌小燕也很懂事地向黄峦道谢。
黄峦却很是感慨道:“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对,因为遇到你们,我一下子想明白了许多事情,老凌啊,你有小燕这个女儿,真是福气。”
“是的是的。“凌万福抚着女儿的头发,面露自豪之色。
说做就做,黄峦马上打电话给穗州市最高级的疗养院,让他们派一辆车来接凌万福。
……
一个多小时后,疗养院派来的车到了。
把凌万福送上车后,黄峦本来想让凌小燕坐自已的Q5,但凌小燕说想和父亲一起,也就由她。
“方医生,你去疗养院吗?”黄峦问方鸿。
“不去了,老凌的病已无大碍,你安排吧。”方鸿道。
“那我先送您回医馆,然后再去疗养院那边帮老凌办入住手续。”黄峦道。
两人上了车,Q5披着茫茫夜色,飞弛而去。
“方医生,开始很不理解,但现在我终于明白,清玉为什么会爱上你。”汽车开了一阵,黄峦忽然道。
方鸿忍不住扭头看着他。
黄峦吐了一口气,似是如释重负:“我输得心服口服。”
方鸿不接对方的话,却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矿到底有什么问题?”
黄峦双眼一亮,马上道:“是,是的。”
方鸿便道:“你和凌万福之所以中毒,都是因为一种邪物,这种邪物叫“黄泉壁”。
黄恋不知所云:“黄泉壁?”
他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光名字就够诡异的。
“没错,黄泉壁生于地下深处,极其罕见,甚至传说它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而是阴间死人的怨气所化,黄泉壁之名,便是由此而来。无论传说是否属实,黄泉壁的确是邪物,本身极阴极寒,还含有一种被称之“阴毒”的奇毒,那些体质阴寒之人,尤其是女人,就比较容易沾染上此毒,而你的体质,虽是属于偏寒,但也不足以使你下几次矿就中毒,你应该在某次下矿时,刚好患上外感风寒之疾,导致自身阳气不足,从而中毒。”
“方医生,这您都知道,实在太厉害了!”黄峦对方鸿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您说得没错,我就下过两次矿,第二次刚好得了重感冒。”
方鸿又正色道:“当然,如果有人胆敢动那些石头,那么阳气再足的人,也是要倒霉的,比如凌万福,因为那些石头……是黄泉壁的食物。”
“……”黄峦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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