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把他的字拿十张八张回来让您老慢慢看!”
老人点点头:“也好,不过你对人家要客气点,不要动不动就拿钱去压人家。”
“爷爷,我知道怎么做的。”
老人把那张古方重新收好,然后对红发青年挥挥手:“好了,你出去吧。”
说完又拿起那本医书认真查阅起来。
红发青年不禁脸色一黯,小心道:“爷爷,您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了,二叔的病一定有办法治好的。”
老人没有回答,只摆摆手。
红发青年叹口气,一脸无奈的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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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地尚一片朦胧,方鸿如常出门晨练。
跑步,力量练习,回来后洗个澡接着做早餐。
因为昨晚买了许多新衣服,所以今天聂玉不用再穿那身略显老土的运动服了,而是换了一身新装。
乳白色杏领毛衣,天蓝色窄脚牛仔裤,如此简约修身的装束,却把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分外妩媚。
就连方鸿这阅女无数的老怪物,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呆了半秒。
“喂!快看快看。”聂玉信心十足地在方鸿面前摆了几个POSE:“我是不是很漂亮?”
当真光彩四射,摇曳生姿。
“嗯……衣服很漂亮。”方鸿道。
“你……”聂玉头顶顿时冒出个大青筋:“你这是在拐着弯儿说我不漂亮吗?”
方鸿耸耸肩,无所谓道:“随你怎样想。”
聂玉弯腰脱下鞋子直接扔过来:“混蛋,你就爱打击我!”
方鸿偏头躲过,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你很漂亮,这行了吧?
聂玉却高傲地把头一偏:“哼,谁稀罕你夸?本小姐根本不在乎你的评价!”
方鸿不满道:“那你发那么大火干嘛?”
“我就喜欢!”
两人习惯性地斗了一轮嘴,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方鸿大刀金刀道:“笔墨侍候!”
聂玉正收拾着碗筷,白了方鸿一眼:“你要谁侍候?”
方鸿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聂玉本想说“本小姐不侍候”,但眼珠一转,便对着方鸿盈盈一福,娇声道:“臣妾遵命。”
方鸿打个寒战,赶紧站起来道:“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已侍候自已吧。”
聂玉使劲鄙视:“切,你还当真了?美不死你!”
是吓死我好不好!方鸿在心里吐槽。
虽然表面不情愿,但聂玉还是抢在方鸿前面去帮他磨墨备纸,让方神医享受了一把红袖添香的待遇。
“其实搞这么麻烦干嘛,直接用钢笔写不是更方便吗?”聂玉边磨墨边道。
“习惯了。”
“你这人啊,就是一身坏习惯!”
侍聂玉磨好墨,铺开一方宣纸,方鸿大步上前,提笔,沾墨。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停诊一天?”聂玉看着纸上的字问道。
“没错,帮我贴出去。”
“你今天有别的事?”
“配药。”方鸿答道,然后出门。
聂玉秀眉轻颦:“这家伙又想搞什么?神神叨叨的。”
方鸿出门走到附近一家佛心药房,进去对店员报出一串药材的名称和分量。
药店店员是个有点婴儿肥的女孩,她觉得方子有点古怪,便热心道:“先生,你这方子是治什么病的?用药一定要按医嘱,千万不要轻信偏方哦。”
“你按我说做就行了。”方鸿不耐烦道。
有没有搞错,我用药要你教?我给天子开药方的时候,你还不知在那儿排队等投胎呢。
女店员吐了吐舌头,只好按照吩咐称量好药材,用塑料袋包好交给方鸿,方鸿拿着药包随意翻看了一下,又低头了闻了闻,不禁大摇其头:“有没有搞错,全是次品……将就用吧。”
女店员不干了,委屈道:“先生,本店卖的都是优质药材!”
“无知女子,你知道什么是优质药材吗?”方鸿扔下药款,高傲地转身离去。
女店员呆呆站着:这家伙是什么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作派。
提着药材回到医馆,方鸿把所有药材放进瓦罐,加三碗水,猛火煮沸之后,调到最细火慢熬。
聂玉用手扇着水汽问:“你搞什么呢?一股怪味!”
“帮我小心看着火,我出去一下。”方鸿说完又再出门。
聂玉追出来问:“喂,那你中午回来吗?”
方鸿头也不回:“我不回来你吃什么?”
“混蛋。”聂玉嗔道,唇角却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出了医馆,方鸿一直向西走,他知道那里有一片数百米方圆,还未开发的树林野地,方鸿想到那里寻找一种在药店买不到的草药。
步行大约半小时后,方鸿来到了那片树林的边缘,举目四望,只见几十年的乔木随处可见,许多姿态各异说不上名字的山花野草充斥其中,有的野草长得比人还要高,不时还窜出一群群飞鸟,原生态味道十足。
希望这里有我想找的草药吧。方鸿心里想。
方鸿此次要寻找的,其实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草药,名叫鸡矢藤,因揉碎后有浓烈臭味,故又俗称鸡屎藤,功效祛风活血,止痛解毒。民间常将鲜叶捣成糊状加米浆和白糖煮食,有清热解毒之效。
由于不是什么稀罕之物,所以方鸿在树林中寻找了一会,便发现了一大丛鸡矢藤,当下选取那些片大色青的老叶采下。
正采着,方鸿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声,本来这里有人来并不奇怪,但方鸿听出那是一男一女在说话,其中女的居然是居委主任李清玉。
李主任到这里来干什么?方鸿有些奇怪,于是悄悄靠近过去。
果然,在树林边缘的一棵大槐树下,停泊着一辆银色波罗小车,李清玉正在和一名男子说着话。
那男子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身材瘦削,眼窝深陷,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极容易令人联想到一种人——吸,毒者。
“清玉,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吧!”男子苦苦哀求,然后更指天发誓:“我郝大山对天发誓,你这次帮了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骚扰你,就算遇见你也立马滚得远远的,如有违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行!”李清玉一脸寒霜地拒绝:“最后一次?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个无知少女吗?我早就看透你了,何况你一开口就要三十万,你当我是开银行的?”
“清玉,你有的!区区三十万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你堂堂一个居委主任,只要动动脑筋,捞个一百几十万还不跟玩似的?”
“你放屁!我李清玉行得正走得正,从来没干过一件违法乱纪的事!”
“清玉!”男子见李清玉如此强硬,竟然扑通一声跪下,涕泪交流地哀求:“清玉,清玉,我知道我该死,但看在我是萌萌爸爸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朝哥已经发话了,要是我三天之内凑不够三十万还他的话,他就把我的手脚全砍掉!”
李清玉呼呼喘着粗气,胸部剧烈起伏,她俯视脚下象狗一样无耻的男人,咬牙冷笑道:“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放鞭炮庆祝的,因为你根本不配做萌萌的爸爸,你甚至不配做一个人!”
……
“李清玉!”刚刚还象狗一样的男子猛抬起头,双眼透出恶狼一般的凶光,冷森森道:“你真的不肯帮?”
李清玉紧咬银牙,决绝道:“郝大山,我已经受够你了!别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我有,也绝不会帮你的!”
“你个臭娘们!”郝大山怒吼一声,突然起身前扑,一下子把李清玉压倒在小车的前盖板上。
第十三章挺有安全感的
“你,你想干什么?”李清玉惊怒到极点,拼命想推开压住自已的男人。
郝大山状如疯狗:“哈哈……臭娘们,你是不是憋了很久了,今天大爷我就让你重温一下当年的好滋味吧!”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李清玉大声呼救,郝大山虽然是吸,毒者,但此刻发起狂来,也不是李清玉一个弱女子可以抵抗的。
李清玉的反抗和呼叫更加激起郝大山的兽性:“叫吧,大声叫吧,反正老子命不长了,干脆好好快活一回!”
“住手!救命!”
“神仙也救不了你!”
呼!突然一块黑呼呼的物体飞来,正中郝大山鼻梁,顿时血流不止,郝大山捂住鼻子惊叫:“谁,是谁?”
“光天化日之下强,暴良家妇女,你好大的狗胆啊!”方鸿从草丛之中走了出来。
要说方鸿为什么此时才现身?乃因这家伙有个颇为现代化的毛病——八卦。
有没有搞错!如此端庄漂亮的李主任,竟然和一名吸,毒者有过夫妻之实?其个中因由,着实令方神医好奇得紧啊。
所以也不急着露面,只为多听一些李清玉和郝大山之间的“故事”。
及至郝大山突然施暴,方鸿才不得不出手,他虽然有点八卦,但可没有偷看活春宫的癖好。
再说郝大山,因为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加上见对方是个看上去比自已还要瘦弱的青年,所以很快就镇定下来。
寒光一闪,郝小山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方鸿晃了晃喝道:“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老子让你尝尝这把刀子的滋味!”
“方鸿?”李清玉又喜又忧。
喜的是方鸿及时出现阻止了郝大山施暴,忧的是方鸿那副比郝大山更不堪的身板儿,实在不象英雄救美的料,更何况郝大山乃亡命之徒,手上还有刀!
但让李清玉惊愕的是,面对着明晃晃的匕首,方鸿竟然还信步闲庭似地走过来。
“方鸿,小心!”李清玉忍不住提醒。
但方鸿根本没理会,仿佛郝小山拿的不是匕首,而是鲜花。
眨眼间方鸿已到面前,这令郝大山感到严重挑衅,眼中凶光一闪,一刀猛刺向方鸿。
方鸿不闪不避,貌似随意地一伸手,便已扣住了郝大山的手腕,再轻轻一扭。
卡嚓一声脆响,郝大山手腕登时脱臼,而那柄匕首,已然落入了方鸿手中。
方鸿一脚把郝小山踹倒在地,问李清玉:“你想怎么处理他?”
其实,方鸿起码有一百种令郝大山从此服服帖帖的手段,但以他与李清玉的交情,却是不值得他使出来罢了。
该怎么处理,还是由她自已决定吧。
这,这人真的是方鸿?李清玉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郝大山反应够快,马上强忍剧痛爬到李清玉脚下痛哭流涕,甚至还用没受伤的左手死命抽自已耳光:“呜呜……清玉,刚才是我一时冲动,我该死!我该死啊!我现在知错了,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我立马离开穗州……不,我立马离开越东省,有多远滚多远,一辈子都不会再让你见到我,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次吧!”
李清玉闭上眼睛想了又想,终于咬咬牙:“算了,放他走吧。”
方鸿有些愕然:“你确定?”
李清玉点了点头,心中苦笑:就算把他交给警察又有什么意义?这种人连警察也烦,说不准拘留十五天就放了,但回头我和萌萌必定要承受这个人渣更疯狂的报复,自已怎样都无所谓,但萌萌是绝对不能受到伤害的!
只希望老天爷开眼,早点把这个人渣收了,让自已母女早得安宁!
“滚吧!”方鸿冷冷道。
“是是是!”郝大山忙不迭地爬起来,捂住软巴巴右手腕,撒脚就跑。
方鸿和李清玉都没看见,此时郝大山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布满了凶残和怨恨!
李清玉啊李清玉,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哦,这个还给你。”方鸿随手一甩,嗖!那把匕首化作一道流光,疾射向郝大山。
“啊!”李清玉吓得惊呼。
那把匕首,就擦着郝大山的左脸掠过,最后深深扎入一棵槐树的树干,匕首的柄儿,兀在微微颤动。
郝大山石化当场,良久才颤抖着用手擦了擦脸,一看全是鲜血。
一时间,郝大山吃不透方鸿的意思,到底是放过他,还是不放过他?
搞得跑不是,不跑也不是。
方鸿根本不理郝大山,只自言自语道:“有没有搞错,大失水准啊!不过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再打偏的。”
看着方鸿装模作样,李清玉不禁充满感激地会心一笑。
“小方,谢谢你!”李清玉感激道。等到波罗小车扬尘离去,郝大山这才敢回过头来,剧痛和暴怒令他那张本来就丑陋的脸狰狞得象只魔鬼。
“李清玉,李清玉!你以为我会被那小子吓到吗?做梦!我马上就会让你见识我的手段,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郝大山的手掌心!”
“小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驾着车的李清玉问。
“采药。”方鸿道。
“哦?”李清玉点了点头,因为刚才见识过方鸿的本事,所以这次不再象以前那样认定方鸿精神有问题。
“小方,你真的学过医吗?我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方鸿淡笑不答,却很自然地有种凌驾众生的气势。
李清玉芳心一跳,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看方鸿,横看竖看,这牛B哄哄的家伙都不象以前那个老实得有些窝囊的小宅男啊。
“那个男人,是我的前夫。”李青玉忽然幽幽道。
她此时觉得心里憋得十分难受,很想有个人能让她倾诉一下。
“嗯。”方神医淡淡应了声,好象不大感兴趣,实则心里的八卦之火已被点燃。
“我是在上大学时认识他的,他当时是个社会青年,不务正业,经常打架斗殴,但我却莫名其妙地和他成了朋友,有次因为几个混混**了我一句,他拿起刀就跟对方火拼,结果自已被砍成重伤,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就是在照顾他的那三个月里,我鬼使神差地爱上了他,在发现怀上了萌萌之后,我顶着与家人决裂的压力,毫不犹豫地嫁给了她,但没想到,人生的噩梦就此开始了,郝大山毫无顾忌地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不仅不工作,还经常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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