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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弓神警2:制毒工厂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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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半把刀,给老子提鞋也不配。”葛二屁的专业被质疑,愤愤道。

“真的,二屁哥,我还没看清,牙就给崩了。”说话漏风的这位,嘴还肿着,疼得“哎哟哟”含糊不清道。他是给波姐看场子的,扫黑除恶赌场断了营生,来跟孬九混了,因为人瘦被人给起了个绰号叫“麻棍”,真实姓名倒很少有人提起来。

至于那眼上给糊辣椒的,已经送医院了,听着他“哎哟”叫疼,波姐就心烦,正好电话响,她一瞅发回来的照片,瞬间来劲了:“就是他,走。”

风驰电掣间车启动了,车后还跟了一辆双排小卡,里面攒动着人头,车身喷着一个标志:惠民冷库。看到这些被外勤远程追踪到的情况,大家得到了一个信号:PK升级,冷库的车能载不少人,对方人数增加了一倍,要来报复了;这些人的信息渠道堪比天网,居然能在晚上准确找到一辆车,他们的去向正是邢猛志走的方向。

匹夫名猛志

从四海酒店离开,就有一辆奇瑞轿车不紧不慢地跟着,这个点出来,不怕耗油地乱转悠的,基本都是晋阳市的黑车。

邢猛志知道那些惯常捞偏门的人,总有你想象不到的路子。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复不过当晚,不出意料,自己要成为报复目标了。他不紧不慢地走着,不时地从后视镜瞄着那辆一直跟着他的车,心里涌起的不是紧张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兴奋,那种兴奋莫名地刺激着他的肾上腺分泌,让他此时的感觉格外敏锐。

“莫非老子天生是当坏蛋的料?!”

他如是扪心自问,现在都说不清自己怎么能成长为这么另类的样子。

生活其实就是无数个阴错阳差组成的。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很乖、很胆小,一次被人欺负到忍无可忍终于出手,完成了从挨打到打别人的角色转换,成功给自己贴上了淘气、顽劣的坏孩子标签;他记得自己本来立志要考个好大学的,却不想早恋导致厌学、逃学,后来升级到辍学,最终与理想无缘;他记得曾经的梦想是行侠仗义,却不料辍学后跟人干的是打架、收债、抢地盘的活;他记得父亲的去世对他触动很大,那时候就立志要做个正直的好人,甚至为此而加入了挣钱少干活多的辅警队伍,却没料到有一天,那些他努力改正的错误、污点以及性格缺陷,会成为被人关注的亮点。

“还是当坏人爽啊。”

邢猛志此时心里涌起异样的兴奋,回味着今晚的肆意妄为。当警察时不敢随意动手,不敢随意开口,现在好了,以前严重违纪的事,那对于入伙坏人可都是敲门砖啊,毫不讳言,他在这方面可不是一般的有天分。

“呜”一声,他笑着毫无征兆地一打方向盘,车来了个嚣张的掉头,碾过双黄线掉头加速溜了。

后面跟踪的一阵错愕,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再定睛一看,前方出现了一队查车的交警,正拿着发光的检测仪挨个儿让过往的司机吹气,司机愕然心道:“哎哟,波姐找的这是谁呀?开着辆黑车在交警面前都这么浪。”

绝对是辆没证的车,要是再晚点掉头,估计得被交警堵上。他老老实实通过检测地,急急拨着手机嚷着:“波姐,科大路上有查酒驾的,那车掉了个头跑了……哎呀,我咋追呀?他那黑车不怕违章,我不能不怕呀,拍个照罚好几百呢,一天能挣多少?啊?你说的,给一千呢啊……”

钱壮人胆,一听这允诺,司机就近违章抄了个近路,掉头加速追过去了。

丁灿敲响了会议室的门,听到“请进”时,他怯生生地进去了。这个刚开始熟悉的环境因为今天的事又带上了几分凝重和陌生,被禁足在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如履薄冰。

“支队长,您叫我?”丁灿问。

“嗯,你说……他这是在干什么?去四海酒店,现在又往长治街方向跑。”贺炯问道。行动仓促,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现在的邢猛志像孤魂一样在市区游荡,快把他转迷糊了。

丁灿想了想,犹豫着道:“似乎是卖野味去了,可他这几天没打猎啊。”

“哦……”贺炯一愣,明白邢猛志把森林派出所缴获的非法偷猎证据全带走的用意了,他好奇地问道,“他经常去吗?”

丁灿斟酌此事的轻重,不敢轻易开口了。

“大胆讲,不要有隐瞒,人都打了好几个了,打个兔子不算个事。”政委笑道。

“噢,清闲的时候才去,太忙就顾不上了。咱们市郊几座山上野味不少,夏天的知了,春天的杨絮、野蒜苗,秋天的兔子、土鸡,都是市区大饭店的紧俏货。”丁灿道。

“哦,于是就开辟三产啦?”政委愕然问。

“也就打几只补贴些家用,又不是禁猎区也不是珍稀动物,知法犯法的事肯定没干。这也没办法呀。咱们省平均工资低,辅警现在才一千五,队伍里有做微商的、下班开出租的,还有干其他活的,不很正常吗?”丁灿道。

政委愕然的表情僵在脸上,在直言不讳的辅警面前,既尴尬又羞赧,半晌点点头道:“理解,没事了。你去吧。”

“是。”丁灿道,转身出门,却驻足,想听听这里说什么,他听到了支队长出声道:“这应该是他熟悉的渠道,经得起求证,现在他是在以身为饵,等着这些人找到他。这种计划比我们设计的‘偶遇’要合理得多。王队长,您觉得呢?”

“人这么乱,免不得还要有场混战啊,他扛得住吗?”王铁路大队长的声音。

“扛不住也得扛啊,之后走出监控视线,我们也爱莫能助了。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失联。”贺炯道。

“单枪匹马的,就怕出什么意外啊。”政委纠结道。

“做几个应急预案吧,盯着冒出头来的这些人和车,看来这位波姐的能量不小啊,她的电话一直在忙线。通知一下,把惠民冷库的底刨一刨。”贺炯的声音。

看来这间房里说的,不会比信息中心更多,丁灿忧心忡忡地踱回了信息指挥中心。进门时,看到几个屏幕上已经锁定了人和车,四辆车,下车的人三两结伙,足有十五六人,远远地包围着一辆泊在街边的面包车。

毫无意外,邢猛志现在已经身陷重围了……

“一只六十。”

大师傅蹲着瞅着扔在地上的土鸡兔子,一比画给了个价。

“上回不还八十呢?又降了,不行。”

邢猛志在讨价还价。

“这电死的没放血,口味差很多。你不是玩弹弓嘛,咋改电的啦?”大师傅找到理由了,这种电死的野味没放血,确实口味差,而且不新鲜了。

“天一凉,兔子白天不出窝,只能电打。那成吧,就按你说的。”

邢猛志拖延着时间,眼瞅着差不多了,准备走,结账时又被大师傅扣了十块,气得邢猛志拽了厨房案板上两根黄瓜做补偿,边啃边踱步向外走去。

阴影里,一个双手撑着袋子的男子蹑手蹑脚地跟着邢猛志,冷不丁扑向他,口袋兜头扣了上去。

咦?没扣着,他一愣,就差了几厘米距离,目标突然快了一步,让他落空了。

站定的邢猛志笑着道:“老子就是打兔子套土鸡的,你给我玩这小把戏,太差了吧。都出来吧。”

饭店的垃圾车下,又钻出来了俩,套袋子的道:“哟,可以呀,套不住只能打了,兄弟们上。哎哟喂……”

突然他膝下一疼,下意识弯腰,紧接着就被欺身而上的邢猛志揪着袋子口拉了个趔趄,一下子被邢猛志捏住脖子了,一根粗壮的物事插进了他的嘴里,喊叫瞬间被堵回去了,耳听到袭击的人阴阴笑着:“火气这么大,吃根黄瓜泄泄火啊。”话音刚落又被一膝顶开,嘴里插着老粗一根黄瓜,“嗯嗯哦哦”疼都叫不出来了。

一踢、一拉、一插,轻松地解决了一个,而且那人的麻布袋到了邢猛志手上。冲上来抄着棍子袭击的被邢猛志扬着布袋一挡,嘭嘭直响,却软绵绵地不着力,两下连挡,前面的眼前一黑,袋子扣他头上了,邢猛志顺势握着他的腕子,朝另一人直杵过去。那人空门大露,正被戳到肋下,疼得“哎哟”一声蹲下了。

邢猛志“噌”的一脚直踹蹲下那人的脸上,回身一肘拳直磕布袋扣着的脑袋上,两人“爹呀妈呀”地叫唤着满地打滚。夺到武器的邢猛志在手里一掂,发现是截短锹把子,他顺手连挥带打,捎带着乱跺一气,把猝不及防被放倒的三人打得哭爹喊娘,抱头乱滚。街外那群见前锋偷袭失利,跌跌撞撞地围了上来。出路被堵的邢猛志回身进了厨房,朝前门奔去。

邢猛志一阵风似的穿过走廊、厅堂,刚出门路上迎面奔来三人,他只好在车间穿梭,堵前门的也堪堪奔来了,手中兵刃亮得咣当直响。都是些街头流氓干仗的标配,链子锁、暖器管,还有一个正从腋下抽出尺长的斫骨刀。

“我去,至于吗?就玩玩,真玩命啊?”

邢猛志惊得大喝道,足下生风,脚步不停。围上来的仨也是彪悍异常,邢猛志甩起长短棍作势要砸向持刀的,那人一闪,这头邢猛志根本没砸下去,再一喝:“看招。”

那人再一闪,又是虚晃一枪,对方明显被气着了。邢猛志嚣张地哈哈一笑,谑骂了句:“傻子。”

那三人怒极了追上来,却不料这时邢猛志毫无征兆地一扔,棍飞了出去。飞奔而上的持刀汉子一个不防,“咣”的一声正中脑袋,“哎哟”一声疼得蹲下了,一摸脑袋上起了个大包,疼得他边揉边骂,那扔棍子的早奔远了。

同伴追了上去,大吼着“站住”。这个点不算晚,路上尚有行人,一遇这流氓打架都是忙不迭躲开。邢猛志灵活地穿梭在车缝里,眼看着行动渐渐受阻,后面的两人快追上来了,有个气喘吁吁地嚷着:“站住,你跑不了了。”

另一个也是威胁着:“再跑操你家里信不信?”

嗯?邢猛志蓦地站定了,堪堪站住一回头,把后面那俩吓了一跳,就见得破袄烂衫一个锅盖头的汉子看着他们,一点慌张也没有,两人愣了下没明白状况。

“那不跑了,谁跑谁是王八蛋啊。你俩撑得住吗?”邢猛志笑着问。

“哦哟,好厉害啊。”

“娘咧,不是有病就是有种。”

那两混子倒被邢猛志折服了,空手还敢这么嚣张可真不多见。两人抄起家伙上来了。这时候邢猛志两手蓦地抬起来了,“嗖”的一声,一颗弹珠几乎不可见地弹飞出去。一男子“哎哟”疼叫,一手捂向另一手腕,链子锁“当啷”一声掉地上了,他刚蹲身去捡,又“啊”一声惨叫,手背一阵剧痛,吓得他噔噔连退数步。

持棍的吓住了,弹弓,居然是一把弹弓,都没见人咋瞄,一打一个准。而此时他距离邢猛志不足十米,一个冲刺的距离,不过免不了要挨一铁弹子,犹豫间邢猛志笑着道:“我打你棍梢,你信不?”

“不信,吹牛吧。”那男子握着棍,心里闪过一个最佳方案,等弹弓一出手就冲上去,他来不及打第二弹。

“嗬,打不住棍梢老子认栽。”邢猛志不容分说,作势瞄准,那人等着这一弹,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棍子。

“嗖!”长拉玫红色皮筋的手松开了。

“啊!”那人惨叫一声扔下棍子捂住了嘴,钢珠的力度奇大,瞬间把嘴巴敲得如绽开的菊花,带血的那种。

“不好意思,打偏了。”邢猛志掉头就跑,边跑边道,“这是谁的手下这么白痴,居然真站那儿让人打。”

流氓打架有个规律,一般是软的砍,硬的怕,见到横的就趴下。这么个狗急跳墙的主,又使得一手好弹弓,那仨堵前门的不敢追了,远远地拉开了距离。邢猛志跑跑停停逗着他们走近,那仨学乖了,就不往近处走。走着走着,邢猛志发现不对了,蓦地路边一辆车灯亮起,不仅两盏,顶上还有改装的灯,几束光齐齐照在他身上,他惊得拐弯就跑,边跑边回手出弓。

“叭!叭!”连射两盏车顶上的灯,后面嗷嗷叫着的几人操着家伙追着他满地乱跑。

“妈的,比葛二屁还猛。”车里的高久富心有余悸地揉揉裆部,不知道的还以为开枪了,十几米开外,两声碎两灯,要打人那还不一敲一个准?

“小心点。”波姐提醒着,喃喃地道了句,“真他妈猛,哪里来的亡命徒?”

远处,已经接上火了。高久富这回学乖了,带来的人都戴着摩托车头盔,护住要害,弹弓的伤害就有限了,一群人戴着大手套、操着臂粗锹把,边追边打。那混战看得波姐浑身肥肉直颤。

“嘭!”一棍敲到那人的背部,波姐浑身一激灵。

可不料被敲的顺势挟住了棍子,一踹一夺,抢走了武器。嘭的一声又挨一棍,不过此时他已经夺走了棍子,一横棍子恰恰架住了第三人的长棍。武器在手那人如虎添翼,连戳带抡,戳肋的、敲脑袋的、抡腿的,瞬间放倒了仨。就见他一瘸一拐地走着,地下躺了仨,爬着要躲开这煞星,后面追的还有两个,被那人满嘴是血的狰狞凶相吓得不敢靠近了。

“咋弄?收不了场啦。”波姐心虚了,有点后悔。

高久富却是无所谓地道:“让他跑了,咱们这些年就白混了。呵呵,现在是比人多钱多,可不是谁狠谁老大了。”

他发动了车,却是绕着街边缓行,而追的目标已经看不见了……

王铁路大队长轻叹一声,双手支着额头,低下了头,回传的视频不甚清晰,可看得出战况的惨烈。此时邢猛志怕是成了困兽犹斗,可哪怕再厉害的困兽也挡不住一波又一波的群狼。

看到邢猛志拄着棍子,靠着墙稍歇,那俩又趁机追上来时,武燕终于按捺不住了,拍案而起。

“发什么神经?坐下。”贺炯厉喝了一声。

“支队长,对方几处埋伏,他会被人打残的。”武燕怒道。

这正是贺炯心里担心的事,这个度谁也把握不了,混战起来,出手没轻没重的,真要去个健康的人回来个残疾,那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他抚着下巴思忖着,看向了周景万和马汉卫,两眼如怒,瞪得溜圆。

“不要动,再有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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