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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1857_第1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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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还能应付,后来就承受不住了,当然朱敬伦没让她受伤,实在是脱力了。

“娘子起床了!”

朱敬伦回来后,笑着呼喊张柔,口气中带着一种调笑的语调。

张柔啊了一声:“你先出去。”

朱敬伦道:“都是夫妻了,还怕什么。”

张柔坚持:“床上是夫妻,床下是君子。”

朱敬伦笑道:“好好好。”

他到没有出去,只是转过了身去,心想一个跑江湖的,规矩还那么多。

“啊!”

那边张柔轻呼了一声。

朱敬伦转身,看到她正在起身,蹙着眉头。

“怎么了?”

说着也不忌讳,直接走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竟然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朱敬伦还在疑惑,张柔却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信仰一般的神态,从被子下拿出来一张白色的捐帕,上面沾满了血污。

朱敬伦不由愣了愣:“你来月事了?”

张柔脸红了,摇了摇头。

朱敬伦心里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不科学啊,张柔之前是嫁过人的,给老包衣的儿子冲喜,没冲上,老包衣儿子死了,那可是成亲后好几个月的事情,怎么可能呢,除非那老包衣的儿子不行。

张柔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朱敬伦的疑惑:“他不爱女人。”

朱敬伦听说过那个肺痨鬼好男风,没想到好到了娶了媳妇都不碰的地步,对于这种人朱敬伦能够接受,个人取向自由吗,但是完全无法理解。

“唉,那你昨天也不叫一声。”

朱敬伦叹道,没想到张柔还是个处女,他到没有严重的这种情节,但也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

想到昨夜自己只顾着释放,完全就没想过张柔初经人事,可以想象当时她有多么痛苦。

张柔道:“我受得住,女人嘛,都得经这一遭。”

说着她眉头又是一蹙。

朱敬伦道:“好了,我帮你穿吧。”

张柔不让:“让银环来吧。”

银环是一个小丫头,张千山买来做陪嫁的丫头,年纪才十二岁。

朱敬伦道:“就我来。”

态度坚决,窸窸窣窣的帮张柔小心的穿起了衣服,赤身相对,张柔的肌肤红到了耳根。

张柔不止皮肤好,长得也好,面孔不算精致,而是鹅蛋脸,透着一股大方,身材十分高挑,大概有一米七的样子了,跟其他女人相比,显得鹤立鸡群,而且身材发育的极好,胸脯十分饱满,臀部异常挺翘,也跟这时代的普遍平胸的女人不同,而且因为曾经流浪江湖,并没有裹脚,长着一双天足。

这一切都很附和朱敬伦的审美观,也是机缘巧合了,一个女人如果十三四岁甚至更小就嫁人,肯定长不开,只可能是平胸,身子也长不大,而张柔却因为两次不幸的婚姻,让她以女儿身一直长到了现在,用熟透的花朵比喻正合适,完全长开了。

虽然小脚、平胸,弱不禁风,是中国士大夫的传统审美观念,朱敬伦是一个比较守旧,比较认可传统价值观念的人,但这种审美观他就完全接受不来。哪怕知道丰ru肥tun是西方传播到东方的审美观,朱敬伦也不愿意改了。

记得后世一个美学家写过一篇文章,说审美到了最高境界,就是病态的审美。显然在审美这个方面来说,中国人已经到了最高境界。赏梅要赏病梅,对女人也更喜欢林黛玉那种病恹恹的弱女子。

而西方人,则开始学会了欣赏维纳斯断臂的残缺之美。那种扭曲人脸的抽象画,可以卖到天价。女人疯狂的迷恋高跟鞋,据说有的女模特为了保持瘦骨嶙峋的身材,导致常年营养不良,因此职业生涯中的好几年竟然都没有过月事。

尽管东西方最后都走上了一条病态审美之路,但朱敬伦完全无法认同美学家的观点,他倾向于认为这是一种文化长期发展中积累的腐气太多的缘故,不是审美发展到最高境界,而是审美观本身病了。

朱敬伦虽然也不喜欢什么铁姑娘,不喜欢女人一身阳刚之气,但起码得健康。欣赏女人健康的美,这才是正常的审美观。而这个时代,最不健康,腐气最终的,当然是中国人了。长达几年前的文化积累,早已经腐气沉沉,从宋代开始男人就变得柔弱,不再佩剑,改玩扇子了。本来在汉唐时代用于练兵的蹴鞠,也从宋代一开始的男人游戏,发展到明代变成了青楼女子揽客的表演。

听说五四时期,有一种教育观点叫做“强壮其身体,野蛮其精神”,朱敬伦不由的觉得还是有一番道理的。

小心翼翼的帮张柔穿了好衣服,张柔一直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朱敬伦,穿好衣服后,立马喊银环给她打水梳洗。

朱敬伦这才走了出去,暂时无事可做,目前就是焦急的等待肇庆那边的消息,希望能够顺利,因为肇庆太重要了,打下肇庆,如果能擒拿耆龄更好,一旦完成这个目标,朱敬伦就可以立马展开下一步的行动了,那是一个大行动,将让他至少一步掌控整个珠三角核心区,也就等于掌握了整个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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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节 收服八旗将军

一直等了三天,才终于传回消息,他的大军已经包围了肇庆。

等到了第六天,又有消息传回来,肇庆的清军承受不住炮击,集体投降了。

这个结果是朱敬伦早就想到的,肇庆的清军一直就不多,在广州城下损失了几万招募来的乡勇后,耆龄一时间根本组织不起更多的兵力,即便能招到人,他也养活不起。

广西是不用指望的,一直需要广东支持才能在天地会和太平军的进攻下保持不失,而广州被朱敬伦控制,意味着肇庆跟珠三角一带失去联系,耆龄根本不可能得到更大的支持,肇庆以西的高雷阳道一直到一百年以后都是广东相对贫穷的地区,就算想支持他也没能力。

所以耆龄的兵力一直都没有怎么增加,维持着1000多八旗兵和2000多绿营兵,就已经到了极限,这段时间也没有从广西调兵回来,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其实他也明白,就是从广西调兵,也未必调的回来,兵调回来了,他同样也养不起。

或者说耆龄没想到朱敬伦敢主动进攻他,要么就是抱着侥幸,他始终没有增加兵力,就让朱敬伦派出去的上万军队包围了肇庆,耆龄也没有试图逃走,反倒是拒城顽抗。

耆龄能顽抗,但他手下的八旗、绿营兵扛不住,四面包围,主要方向炮击不断,水路也被封,完全就是一个绝地。

之后朱敬伦手下的八旗兵劝降,写了很多劝降信射入城中,颠倒黑白,诬告耆龄造反,信上盖着穆克德讷的大印,让城里的八旗士兵们十分迷茫,这到底该听谁的,一个是八旗将军,一个是两广总督,似乎谁的都该听,谁的有都不太对劲。最后当城内的八旗兵看到一封封广州城里自己家人写来的信时,他们崩溃了,他们的父母、妻子、儿女告诉他们,广州城一切都好,朱敬伦并没有伤害任何旗人,听任旗人安然生活,还招募旗人士兵给旗人一条活路,让他们赶紧认清事实,耆龄才是造反的人,是耆龄一心要逼反广州城中的所有士兵,包括八旗兵和绿营兵。

最后八旗绿营哗变,八旗军官直接抓了耆龄,然后献城。

朱敬伦想到自己的军队能轻易攻下肇庆,但没想到这么快,本来以为对方要顽抗到绝境的时候,才能被劝降,却不想只有三天时间,就顶不住了。

收到肇庆传回来的消息,朱敬伦第一时间赶去见穆克德讷,因为随着消息传回来的,还有一张王牌,咸丰皇帝的遗诏,或者说讣告,发给各个督抚,告知咸丰驾崩的讣告。

朱敬伦攻陷肇庆,加上这封遗诏,应该能彻底击垮穆克德讷的意志了。

“将军,看看。耆龄果然有反心!”

一见穆克德讷就将遗诏给他看过,穆克德讷马上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皇上驾崩了!

难怪这么长时间,朝廷对广东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原来朝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圣上驾崩,耆龄隐而不报,反而派兵逼迫广州城,这其中肯定有内情!”

朱敬伦马上断定。

穆克德讷已经傻了:“什么内情?”

朱敬伦哼道:“皇上驾崩,幼主登基,八臣顾命,主弱臣强,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穆克德讷此时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还能发生什么事?”

朱敬伦道:“八臣顾命,既无恭王此等深孚众望的亲王,也无手握重兵的僧格林沁、掌握兵权的兵部侍郎胜保等人,这里边绝不简单。我听闻曾有北京来使于耆龄密议,说要调广州兵北上云云,他意欲何为?”

穆克德讷不由惊恐,这是涉入皇位之争了啊,重大的冲击,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他不信朱敬伦的道听途说,甚至以为朱敬伦就是在胡说八道,可问题是现状,八大臣顾命,其中却没有奕欣,这本就不合常理,僧格林沁是武将还好说,可是胜保以兵部侍郎的身份,却也不能顾命,要说其中没有猫腻,他打死都不信。

又想到肃顺等人在皇帝死前一直陪着皇帝,只有他们在皇帝身边,皇帝死的时候的遗诏那肯定就是肃顺等人拟定的了,他们拟定的遗诏,让他们自己当顾命大臣,把京中所有的亲王权贵都排斥在外,他们哪里这么大的胆子?

遗诏的内容也让人费解,竟然定下了年仅六岁的载淳继位,不过作为皇帝的独子,载淳继位的资格是毋庸置疑的,可祖制不是这样的,雍正九龙夺嫡之后,朝廷就开始实行秘密立储的制度,将立帝诏书放置于正大光明的匾额之中,事先不告知皇子们,只有在皇帝驾崩后取出诏书,才知道由谁来继承皇位。

这用明诏立储君,康熙之后可就没有过了。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不对劲,当不对劲的事情,又牵扯到皇位继承这样的大事的时候,那就一定要发生事情,起码穆克德讷就感觉肯定有大事要发生,而且会将很多权贵卷进去,他一个广州将军,根本沾惹不起这种大事。

那么能是什么呢?

谁还有权力夺位?

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奕欣,奕欣是皇帝的亲弟弟,当年就险些当了皇帝,大多数人当年都不看好咸丰,而是看好能骑善射的奕欣的,结果后来是咸丰继位。

老大臣们可都记得奕欣的能力呢,这次跟洋人谈判,也是奕欣独自力挽狂澜,而皇帝则一直躲在承德,跟肃顺等人亲厚,之后还一直不肯回京,直接在承德驾崩了。

穆克德讷把这一连串事情连起来想,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的阴谋想法,他想到可能是奕欣要夺权,所以肃顺等人才把奕欣排斥在外,可是因为战败的问题,肃顺等人可把带兵的僧格林沁和胜保得罪了,因此也把这俩人排斥在外,但是他们手里没兵,所以就从广州调兵?

可广州毕竟太远了,这根本就不合逻辑,如果真的有阴谋,肃顺他们不该从就近的山东调兵,最多从江南调兵啊,肃顺不是一直跟汉人亲厚,对满人歧视吗,他会不会跟曾国藩等汉人带兵大臣勾结?

穆克德讷还想到,为什么之前皇帝就是不肯回北京呢,是不是那时候皇帝就怀疑奕欣跟僧格林沁、胜保等人勾结了,而不敢回北京。那么皇帝年纪轻轻就死了,会不会是谋杀,谋杀的话是奕欣干的,还是肃顺等人干的?

还有遗诏,为什么公开立储君,而不等大家打开正大光明牌匾后面的诏书,难道说那道诏书本身有鬼?难不成诏书让在北京的奕欣等人做了手脚,导致肃顺他们不敢开启立储诏书,非要强行在明发天下的遗诏中来确定储君身份。

耆龄为什么又要押着这份遗诏不肯示人,反而招募军队跟朱敬伦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仗?难道耆龄真的卷进了这件事,那耆龄是哪一边的?他如果真的调广东兵去北京要打谁?

奕欣手里有僧王和胜保的军队,根本就不需要外军的帮忙,耆龄如果真的调兵去北京,那肯定打的是奕欣了。可这跟朱敬伦什么关系,他就是一个广东地方官,柏贵一手提拔起来的小县令,哪里有什么资格介入这样的大事。

柏贵!

穆克德讷想到了柏贵,他知道柏贵被奕欣拉进了总理万国事务衙门,这个衙门的第一大臣正是奕欣。

这么说,柏贵跟奕欣是一党,耆龄跟肃顺是一党,所以耆龄才跟朱敬伦莫名其妙的在广州厮杀,一个说另一个是反贼。

联想到朱敬伦始终都没有公开扯大旗造反,所有说他造反的消息,全都是老百姓在传,根由则是因为耆龄在公告广东各地,说朱敬伦造反。可一开始不是因为闹饷吗,怎么能闹成了造反呢。

这一番联想,让穆克德讷瞬间以为自己了解了真相,以为耆龄跟朱敬伦打仗,根本就不是谁造反的问题,而是在为了北京城的皇帝宝座在厮杀。

现在看来朱敬伦赢了,至少在广州这里,朱敬伦这一边赢了,北京城吗,恐怕赢得还会是奕欣,反正穆克德讷绝对不看好肃顺等人,肃顺等人在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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