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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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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皇帝这般问话, 宋景辰不由愣了愣。

  实际上赵鸿煊也没指望着景辰能说出什么真东西,不过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且又从未接触过朝政,你能指望他有什么真知灼见?

  见宋景辰在那里发愣,赵鸿煊嘴角露出几分捉弄人的得意:“怎么, 吓到了, 你的胆子哪里去了?”

  景辰笑了笑, 道:“陛下, 您这是送命题。”

  “送命题?”赵鸿煊抬眼看过来,“这说法很是新鲜,不过倒也贴切。”

  宋景辰解释:“臣惧死, 更惧欺骗陛下,所以适才犹豫。”

  赵鸿煊眯起眼睛, 问他:“若是在说谎保命与对朕忠诚之间二选一,你当如何选?”

  他目光凌厉,又故意说得很慢,神色之间全无玩笑之意, 帝王的气势散发开来很能唬人。

  宋景辰两个都不选, 为自己叫屈:“陛下, 您这是为难臣。”

  “朕乃是天子,便是为难你了, 你待如何?”赵鸿煊咄咄逼人。

  宋景辰不紧不慢道:“陛下,您这非明君所为。”

  赵鸿煊呵呵一笑, 遂即倾身向前, 一字一句道:“是不是明君史书上自有公论,你说了不算——

  朕现在要你回答朕刚才的问题, 你要抗旨不成?”

  “景辰不敢。”宋景辰回答地斩钉截铁。

  废话,我又不是你那老丈人施国公, 手里有兵可以同你掰手腕,我是吃饱了撑的才跟你一般见识,你是皇帝,你说啥就是啥,你的规矩就是规矩。

  见宋景辰敢怒不敢言,赵鸿煊却是扑哧笑了,他低头饮了一口茶水,笑眯眯言道:“不敢抗旨你便说说,说错了朕可不会恕你无罪。”

  宋景辰立即道:“陛下的意思是说臣若答得好您便有奖?”

  赵鸿煊:“……”

  赵鸿煊指着宋景辰笑骂:“好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何着绕了一大圈,你跟这儿等着朕呢。”

  宋景辰忙拱手道:“臣不敢,若是没有奖赏,臣也不强求。”

  什么叫你也不强求?

  赵鸿煊被气乐了,道:“如此说来,倒是朕小气了,好好好,朕且听你说说,说得好有奖,说不好朕便重重罚你——”

  赵鸿煊自觉吃瘪,最后一句说得咬牙切齿,他又道:“你说吧,朕洗耳恭听着呢。”

  宋景辰也低头喝了一口茶,这皇帝的阴晴不定他算领教了。他茶水还没咽下去,便又听皇帝道:“有心情喝茶,想来你是胸有成竹了。”

  宋景辰咽下茶水,“陛下,臣只是喝口茶压压惊。”

  赵鸿煊莞尔:“那你便多喝几口。”

  宋景辰懒得同阴晴不定的皇帝计较,主要还是他计较不动。

  整理了一下语言,宋景辰开口道:“陛下,臣以为萧家与施家有何不同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您想要回的东西正是施家用来保命之物,陛下不敢信任施家。

  显然施家亦不信任陛下。

  陛下若不能令施家主动交出兵权,您与施家便无和解可能,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这一点连臣这样的无知之辈都能看清楚,满朝文武更是心知肚明。

  他们都在观望是陛下的东风强劲一些还是施家的西风更猛。”

  赵鸿煊闻言点点头,“你倒是有一说一,满朝文武没一个敢如你这般实话实说。”

  宋景辰:“只因景辰想什么陛下您总是能一眼看透,既是如此,臣干脆就不装了。”

  赵鸿煊呵了一声,眉眼却是带了笑,“行了,就别跟这儿恭维朕了,你继续说。”

  宋景辰继续:“眼下陛下与施国公均有顾虑,均不能承担撕破脸的后果,所以陛下需要时间,施国公亦需要时间。

  眼下陛下操练新军,施国公定然也不会闲着。”

  说到此处,景辰站起身来,朝着赵鸿煊一拱手,“陛下,景辰以为兵权固然重要,然,民心才是江山稳固之本,若说在兵权上施国公尚且能与陛下一争,在争取民心一道上,十个施国公亦不如陛下!”

  这话说的,赵鸿煊不由亦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道:“你有何对策?”

  景辰望向帝王,一字一句认真道:“天下万民所求者,不过温饱二字。”

  “朕何尝不知,然家大业大外加天灾人祸,历朝历代之帝王有多少能真正解决百姓温饱。”

  “陛下,臣愿帮您。”宋景辰扑通跪倒,眼眸清澈,目光无比真诚。

  他这冷不丁表忠心,让赵鸿煊还有点小动容,坐起身,伸手搀他起来,温声道:“你说你要来帮朕?”

  “没错,只要陛下肯给臣一些特权,臣愿帮陛下搞农业、搞基建、搞施家、搞……”

  宋景辰言辞恳切,沉浸式画大饼中。

  ……

  直到夜里掌灯时分,宋景辰仍未从宫中归家,宋家一家人等得心焦,这就算辰哥儿不睡觉,皇帝也该睡了,怎地还不回来,真急死个人。

  宋景茂换了衣裳,着人备车出门,欲要去往宫中打探情况,宫中却是先一步来人了,正是苏公公,见着宋景茂未语先笑。

  这报信的事本来普通小太监就能办的事,但苏公公有意卖个好,把这天大的好消息来告诉宋景茂,亲自前来。

  苏公公朝景茂拱手笑道,“宋大人,老奴来给您报喜了,今日令弟与陛下相谈甚欢,陛下不仅留膳,还留了宿,说是要与令弟秉烛长谈,这可是老奴从未见过的殊荣。”

  “苏公公有礼,劳苏公公特意跑一趟,茂感激不尽,快快请进屋一坐。”

  说着话宋景茂把人往里请,同时向身边侍从打了个眼色,那侍从伶俐忙转身回去取封礼。

  苏公公婉拒道:“天色不早,老奴还要回去伺候陛下,就不多打扰。”

  宋景茂忙道:“如此不敢耽搁苏公公,只是舍弟顽劣惯了,茂恐其说话无端,亦不知舍弟与陛下谈了些什么,以致陛下要与他彻夜长谈,他倒是不打紧,陛下的身子骨如何能这般点灯熬夜,茂这就随公公进宫,把这无法无天的拎回来。”

  宋景茂想要跟随苏公公一同进宫,苏公公忙拦下他,“不不不,令弟非常得陛下赏识,他们说了些什么,老奴也听不大懂,只隐隐约约听见说什么基建、内需……”

  想了想,苏公公补充道:好像还有物什么流,总之全是老奴听也未曾听过的新鲜词儿,许是陛下听着得趣儿,便是用膳时也一直在与令弟说道,总之宋大人且放宽心,令弟是个妙人,莫说陛下乐意与他说话,便是老奴也听着得趣儿。”

  见苏公公如此说,景茂也只得做罢。

  送走了苏公公,景茂回府同家里人说明情况,秀娘直气得咬牙跺脚,“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球,他咋不上天!

  皇帝陛下是谁,他又是谁?

  他算哪颗葱,还敢跟陛下面前班门弄斧,他以为他是甘罗呀,三岁娃娃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妯娌几个见秀娘气得掉眼泪,忙过来劝,一个劲儿替景辰说好话,言景辰聪明伶俐不会在陛下面前乱说话的。

  老太太也是满眼焦虑,不由看向长孙景茂。若是三郎或者景茂任何一个得皇帝如此荣宠,老太太都会高兴不已。

  问题是偏偏是景辰。

  景辰一个乳臭未干的十六岁愣头小子,你还能指望他跟皇帝陛下聊什么国家大事不成?

  定是瞎胡聊,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得趣儿的话讨了皇帝的待见。

  可就自家孙子那“得寸进尺、恃宠而骄”的性子,一旦同皇帝说到兴头了,你知道他嘴里能蹦出个啥该说不该说的来?

  伴君如伴虎绝非戏言。

  宋景茂握了下老太太的手,“祖母务要太过担心,辰哥儿自来机灵。”

  嘴里安慰着老太太,宋景茂自己其实亦是忧心重重,他不懂什么叫基建、什么叫内需,但他知道弟弟所说这些要么是帝王极其感兴趣,要么是帝王眼下极其需要。

  皇帝身体不好,饮食起居极为严苛,非必要不可能熬夜……

  心里乱哄哄想着,景茂暗下决定——三叔不在身边,长兄如父,这次过后,他非得收收辰哥儿的性子不可。

  ——皇帝寝宫。

  饰以精美花纹的铜鹤宫灯内,足有小儿手臂粗的蜡烛将寝宫内照得通明,旁边兽首香薰炉嘴喷吐出淡淡白色檀香烟雾,殿中层层帏幔,璎珞被明黄色的金钩挂起。

  赵鸿煊的怪癖,喜欢在他的寝殿里布置层层帏幔,如此方觉入睡安稳,若不如此,他便觉有风,睡不安慰。

  殿内的烛光很亮,宋景辰乍一进来仍感觉有些阴森森的不适感。

  虽已春日,夜里仍旧寒凉,皇帝畏寒,身上盖了厚厚的锦被,半依靠在床头,就这他还嫌冷,手里捧着热烘烘的暖炉。

  宋景辰坐他对面,身上披了皇帝才刚刚御赐的银狐轻裘披风,老实说他是真热,但皇帝认为他冷。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他只是叫你冷。

  赵鸿煊瞅宋景辰目光明亮,小脸红扑扑的,这件披风披在少年身上当真好看得紧,他不由轻叹了口气,由衷得羡慕道:“朕的身子骨若有你一半的好,便也知足了。”

  “陛下鸿福齐天……”

  “行了,别跟他们一样来糊弄朕。”

  宋景辰不好接话。

  好在赵鸿煊没有继续再说这个,他对宋景辰所说之事极为感兴趣,要景辰细细说与他听。

  宋景辰说话不但极有条理,又善于以讲故事的方式引经据典娓娓道来,少年清亮的声音不急不燥,清泉般缓缓在殿内流淌,便是苏公公在一旁都听得入了迷。

  待苏公公发现时侯不早,已经到了子时,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提醒,皇帝不理会。

  皇帝明日还要早朝,又是不能缺席的大朝会,苏公公不得不几次仗着胆子上前提醒,皇帝最后被问地不耐烦,直接大手一挥,“恁得聒噪,自己掌嘴!”

  苏公公:“……”

  他这真是无妄之灾。

  “陛下,不如让臣替苏公公求个情,您饶了他吧。”宋景辰开口为苏公公求情。

  知道皇帝最是忌讳身体弱这件事,宋景辰没有说“苏公公亦是为皇帝身体着想”这种火上浇油的话。

  赵鸿煊目光朝着景辰压过来,不咸不淡地:“你想收买人心,收买到朕的身边人身上来了?”

  宋景辰点头,直接大方承认:“陛下英明,臣心中想什么都瞒不过陛下,臣想着提前卖个人情给苏公公,万一哪日臣惹陛下不开心被陛下惩罚,苏公公得还臣这个人情。”

  话音一转,宋景辰比旁边站着的苏公公还要冤屈,他道:“陛下您说说,您盛怒之下,除了苏公公能说得上话,谁还能为臣求情?”

  “臣为自己日后铺条路不算过分吧,陛下。”

  他一句话把皇帝和苏公公同时都给夸了,夸皇帝眼光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他,又夸苏公公是皇帝最亲近之人,在皇帝面前说话有份量。

  赵鸿煊被宋景辰的机灵逗乐,免了苏公公的惩罚。

  后面宋景辰又同皇帝聊了一会儿,便打着哈欠死活不肯继续聊了,说他自己困得睁不开眼,请陛下体恤下臣,恩准他去睡觉。

  皇帝不准。

  宋景辰干脆不管不顾往榻上一躺,眼睛一闭,嘴里嘟囔道:“陛下,我困得不行了,困死也是死,被您杀头也是死,左右都是死,那我还不如困死算了。”

  旁边苏公公看得简直瞠目结舌。

  赵鸿煊:“……”

  赵鸿煊一字一句道:“宋景辰,你睡得是朕、的、龙、床!”

  腾!一下,宋景辰猛得弹跳起来,“陛、陛、陛下……”

  赵鸿煊难得见他吓得脸儿都白了,说话也结巴,这才大慈大悲放过,令苏公公带人下去。

  赵鸿煊又不傻,如何看不出宋景辰耍赖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难不成宋景辰一个十六七的少年,又这般生龙活虎,这孩子还真的熬不住夜不成?

  皇帝不傻,宋景辰也不傻。

  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之举大逆不道,但皇帝这纸糊一样的身子骨,若皇帝真的因熬夜染了风寒,没人会追究皇帝,只会怪罪他这做臣子的不知道劝诫皇帝爱惜身体。

  太后的护短他幼时就见识过的,对自己的外甥都能如此护短,何况是宝贝儿子,他可惹不起。

  再说,还有皇后呢,还有施家呢。

  如今这局势,发生在宋家人身上的任何事都不会是小事,借题发挥向来是施国公擅长的,不得不防。

  还有,宋景辰觉得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容忍度在一开始其实就划定了上限。

  比如苏公公,皇帝容忍不了他半点不懂事,因为苏公公一开始就太懂事,皇帝为他设立的起点非常高,苏公公有一点不合乎心意他便觉烦躁。

  懂事之人只能更懂事,一次不懂事便是你的不对。

  从小拿捏自家亲爹的经验告诉宋景辰,在皇帝面前不能不懂事,也不必太懂事。

  困意袭来,宋景辰沉沉睡去,他还真不是假困,跟皇帝说话他劳心费神。

  夜已深,弦月如钩,如水的清辉笼罩宫墙,宫墙内外一片静谧,后宫皇后寝殿内却仍旧亮着烛火。

  施皇后从留在皇帝身边的眼线那里得知一件事,宋家那个叫宋景辰的小子不但被皇帝留膳,还留了宿。

  若说留膳还算正常,这留宿就真是破天荒了。若说如今的施家为皇帝所忌惮,那皇帝对宋家还当真是皇恩浩荡。

  施皇后跪在明黄色的锦缎云榻上,目光冰冷,手中檀香佛珠被捏得死紧,每日上香为她年幼体弱的皇儿祈福是她的惯例。

  她抬头看向供奉在佛龛中的佛像,她日日烧香拜佛,佛祖何曾怜悯过她们母子半点?

  皇帝担心外戚专政对皇儿不喜,父亲则想利用皇儿做那摄政之举,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为她们母子打算。

  所以,在她的皇儿好好长大之前,皇帝和父亲谁压倒谁都不是好事。

  这中间的宋家,倒真是一枚好棋。

  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早,皇帝如往常一般按时醒来,苏公公进来伺候穿衣洗漱,发现皇帝眼下虽有黑眼圈,但精神尚好,苏公公轻轻松了一口气。

  若说这天下谁最关心皇帝身体,除了皇帝自己,便是他这个随身太监了,有皇帝才有他的一切,若皇帝出了什么事,他能不能落得高公公的结局都不好说。

  想到此,苏公公暗暗感激景辰。

  苏公公伺候皇帝穿上盘领窄袖的明黄龙袍,金光闪闪的五爪金龙腾跃其上尽显皇家威严,旁边小太监递上金丝冠,苏公公小心翼翼为皇帝戴好,又半跪着为其整理衣角。

  收拾利落,赵鸿煊走出殿门,门外停放的九龙御辇在阳光下华贵异常,身披着闪亮铠甲手执华盖的皇宫侍卫队分立轿辇两侧,见到苏公公搀扶着皇帝出来,训练有素地齐齐下跪。

  赵鸿煊深呼一口气,没有任何一个帝王不想成就一番伟业,他亦不例外。

  先皇看不起他,他偏要用这病弱之躯成就一番大事业,将来与先皇见面,他倒要问上一句:父皇以为我与靖王孰堪为天下之主?

  上轿前,赵鸿煊停下来朝苏公公招了招手,苏公公忙快步上前俯身恭听,就听皇帝道:“想必这小子在宫中亦睡不着,你去传朕的旨意,就说朕准他多睡会儿,用过早膳再出宫。”

  苏公公:“……”

  苏公公想说陛下您想多了,人家一早起来精神抖擞,没有黑眼圈更无红血丝,想到昨夜宋景辰为自己求情,苏公公没有多嘴。

  似他这等卑贱之人,惹了主子烦莫说是掌嘴,便是打死也算不得什么,只是以他如今在宫中的地位,被皇帝掌嘴传出去到底是不好听,亦会让一些有野心想上位之人蠢蠢欲动。

  苏公公领令正欲要走,赵鸿煊又叫住他,“等等。”

  苏公公忙站定听候吩咐。

  赵鸿煊道:“你把朕常喝的那几样茶叶多装些给他,还有今年才上贡的布匹挑些好的一并赏了,免得他说朕小气,去吧。”

  苏公公忙点头应下,知道这是皇帝收买人心之举,他心中仍不由感慨: 能让陛下这等脾性之人对其喜爱有加,景辰若是哪日为官,满朝文武皆要俯首。

  旁观者清,苏公公看的分明,明面上是皇帝主导着对话,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景辰在拿捏皇帝情绪,控制全场的是宋景辰。

  这边皇帝上了御辇,一行浩浩荡荡往太极殿去,赵鸿煊一路都在盘算着给景辰一个什么样的官职能方便他做事,又不会让群臣反对。

  毕竟就算他身为帝王,也不能为所欲为,想让谁做什么官就让谁做什么官,这都得按着规矩和程序来。

  倒不是说景辰一番话就让帝王对他委以重任,皇帝感兴趣的不是他所说那基建、物流、内需之类。

  那些东西听上去很美,但真正实施起来绝非易事,且很需要时间,甚至是极长的时间内也未必能看到结果,这他可等不起,现在他与施国公之间争的便是时间。

  赵鸿煊真正感兴趣的是宋景辰强大的搞钱能力,那摇光坊才用了多少天就为他赚了几万两,且钱财仍旧源源不断地进到他的私库内。

  然而这肯定只是景辰赚钱本事的冰山一角,这小子在生意一道上简直无人能及,说他是范蠡转世也不为过。

  赵鸿煊缺钱,很缺钱,真的很缺钱,特别缺钱。

  宋景辰就是上天送给他的摇钱树,聚宝盆,宝贝疙瘩。

  他爹他哥这样的臣子常有,但景辰绝对是不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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