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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_第1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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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敌人,关外的练军马队仍然用着从祖辈那里延续下来的方式战斗着,尽管他们曾在洋人的枪炮下遭受过惨痛的教训,但是他们仍然坚持着自古传来的作战方式,至多只是他们手中的弓箭变成了洋枪,只是在逼近的时候,用六响转轮枪射杀敌军步兵。

在过去的几十年间,这种屡试不爽的打法今天却碰到了麻烦。面对上千支步枪形成的密集弹雨,上千名关外的骑兵拼命前向冲击着,试图冲过那层层弹雨形成的“绊马索”,用马刀砍去逆军的脑袋,用敌人的脑袋为自己挣取前程和白花花的赏银。而作为他们的敌人,战壕内的步兵们,则生平最快的速度上膛、射击,用弹雨去阻挡敌人进攻。

“杀……”

这些在关东的白山黑水中磨砺出来的骑兵是固执的,他们固执的相信用自己的血肉一定冲开一条血路,他们相信,只需要再冲一把,就能冲过逆匪的防线。就像过去一样。

骑着马向前奔腾的时候,永山忘记了耳边呼啸的风声,忘记了身边不断被炸飞的兄弟,同样也忘记不断倒下的战马,他那双通红的眼睛中只剩下那战壕后,黑色军帽下的脸庞,他渴望着砍下那些脑袋,就像上一次一般,用他们的脑袋成就自己的功名。

对于生于将门世家的永山来说,他渴望着在战场上获得功劳,向那些人证明,袁家不是靠着祖宗的余荫和朝廷的恩赐,而是靠着自己一刀一刀砍出的功劳。

在他的身边,曾经三四百人马的马队,只剩下了百余骑,可他却依然拼命鞭打着胯下的战马,疯狂的嚎喊着,甚至就他的官帽亦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就连那脑后的辫子也许是被弹片划断了,也许是被流弹击断了,披散开来的辫子在他的后脑披散着。

近了、近了,此时,他甚至能够看到那黑色军帽下黝黑的脸膛,他们的模样瞧起来和金丹教的那些在马队冲击时,无不是吓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贼逆没什么两样,可为什么他们不害怕?

为什么他们不掉头逃窜?

现在,永山没有时间去思索那么多问题,在近到甚至能看清那黝黑的脸膛时,他终于在其中一些人的脸上看到那稍闪即逝的丝许惧意,那熟悉的神情让永山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是了,是了,他们也会害怕,这朝鲜兵也会害怕!就在几息前,他甚至以为这些朝鲜军根本就不知恐惧为何,现在,看到他们同样会害怕之后,勇气再一次于永山的胸膛中弥漫起来。

“杀……”

三尺长的马刀被永山高高的举向半空,就像是进攻的号角一般,在他的周围数十名随同他从吉林来到奉天,在奉天、热河等地撕杀了半年有余的骑兵们,无不是在这一瞬间的兴奋的嚎叫起来,他们即将冲破敌阵。

在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后,他们即将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他们似乎已经看到红顶子落了下来,还有那能白花花的银子,所有的赏赐都将落在他们的身上,所有的牺牲都将得到回报的,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将得到回报。

“武勇如永山!悍勇不过永山啊!”

始终用望远镜注视着战场的聂桂林瞧着永山跃马冲踏敌阵的瞬间,整人不禁激动的翘起脚尖,曾经,面对着战场上千百匹倒毙的战马,瞧着那越来越稀落的马队,他曾一度以为这一仗怕是要败了,可眼下永山却猛的一下冲进了敌阵,如何能让他不激动。

“当真不愧是将门虎子!”

聂桂林禁不住感叹一声,永山是而其先祖却是明末名将袁崇焕,多年来深受朝廷信用,其父更是前吉林将军,尤此可见朝廷对袁家的信任,而如今天这位将门虎子的表现更是让聂桂林倍觉惊奇,搁关内这样的公子哥儿,没准早都吃起了祖宗的余荫了,那里会这般的拼命。

“快,传令步队出击,传下去,凡冲进敌阵者,赏银十两……”

现在还不出击更待何时,对于聂桂林来说,他似乎像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随着步队冲锋的同时,那“赏银十两”的喊声亦于战场上回荡着。

当清军马队越来越近的时候,满面硝烟的田中玉的脸色一变,立即大声喊出了一道命令。

“守住、守住,擅撤者,杀!”

这是新军的军纪,战场上的纪律容不得一丝懈怠,而在战士们的脸上流露出绝望与恐惧交错的神情时,那挥着马刀骑来的骑兵此时已经逼近咫尺之距了。

操着战马飞越战壕的瞬间,永山挥动着手臂,那手中的马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链,在战马冲击力的拖动下,刀尖飞速朝着战壕中的一个战士的头上砍去,锋利的刀锋瞬间划过战士的脖颈,在鲜血飞溅中,那脑袋被刀锋拖飞至半空与身体分了家。

在敌骑冲来的时候,一个战士无助的挺起步枪,试图用步枪挡住冲来的骑兵,但就在那一瞬间,战士的手臂被砍断了,在战士倒地的瞬间,马蹄猛踏中了他的腹腔,瞬间将战士踩毙于脚下。

此时战场上的一切在田中玉的眼睛中似乎变得越来越慢,他能看到在那些骑兵冲入阵地后,战士们是如何变成了一君待宰的羔羊,那雪亮的马刀如何在战士们身体上划过,拖起一道道飞溅的血红,那一道道血红是如何带走战士们的生命。

尽管在田中玉的眼中,这一切是缓慢的,如同一张张连贯的西洋镜一般,但实际上这只是在一瞬间,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在这一瞬间,防线遭到骑兵突破后,战士中间便有人失去了迎战的勇气,一些人丢下武器,试图向后方逃去,但是却在冲破防线的骑兵斩杀之下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是盲目奔逃着,这反倒让他们成为任人宰割的目标。而更多的逃兵,却沦为后方宪兵枪口下的亡魂——对于胆小鬼,自然有宪兵队的枪口去处置。

“不凯旋,誓战死!”

明知无路可退的田中玉,怒视着前方,一声咆哮从他的嗓间迸发出来,现在作为营长的他必须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如何防线崩溃了,他的战士阵亡了,而他还活着,那等待他的依然是军法的严惩,与其被送上军事法庭,还不如拼上一拼,纵是死了也当个英雄鬼!

“顶住!跟老子上!”

跳出第二道战壕的田中玉,一边吼喊着,一面用手枪打死了几个逃兵,然后挥着步枪朝着逼近的骑兵冲去,试图用刺刀去阻挡骑兵的突破,而在这时他看到一个排长,在防线被突破后,失去了应战的勇气,他跪在地上泣求饶命,但敌人却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放过他,一个骑兵纵马从他身边过去时,一刀将的脑袋砍去了半个。

在战场上,从来都是有胆怯的,自然也有英勇的,在阵地转瞬间被撕开的时候,一个排长率领着自己的排,咆哮着挺了上去。

“杀……”

阵地上响起前所未有的吼喊声,震人心魄的咆哮,几乎遮挡了战场上的一切声音,几十名战士用这种发自肺腑的咆哮,来发泄着内心的愤怒还有那一丝的恐惧,在那恐惧被吼出的同时,他们却又义无反顾的挥舞上着刺刀的步枪,向近在咫尺的骑兵冲去,此时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无路可退。

“忠烈祠再见……”

嚎吼着的班长挺着枪往冲来的战马冲去,这个脸膛被硝烟染成黑色的战士,在吼出这句话时,泪水甚至都流了出来,那决然中似还带着恐惧,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止,他甚至并不知道为何要喊出这句话来,也许是因为他曾在汉城的忠烈祠中有过太多的感受,也许,心知必死的他希望自己也能够埋藏于忠烈祠中,从而享受世人的尊崇与祭祀,或许,那就是军人的最后的亦是最高的荣光了。

在心知必死的瞬间,人的心灵似乎得到了某种升华,当这一声绝望而又决然的怒吼从他的嗓间迸发时,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剩下只有一个希望了——以身许国,魂归忠祠。

(因为琐事缠身的关系,无语这几天只能保证一更了。弱弱的求一下定阅和,无论您看的是不是正版!)

第186章辽阳战役(五)求月票

在战场上,情绪是会感染的,就像是传染病一般,会在瞬间于整个战场上漫延。

恐惧是一种情绪,英勇同样也是一种情绪,前者会引进至命的营啸,从而导致战役的失败,而后者却能让人迸发出超出人们想象的勇气,从而赢得战争。

对于基础军官来说,当战斗打响之后,在战场上,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实际上并不是指挥战斗,而是如何将恐惧消灭于弥漫之时,并最大程度上激发战士们的勇气,对于前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枪口,通过处决逃兵,告诉其它人,相比于战斗,逃亡的代价更为惨重,这实际上就是用恐惧去对抗恐惧,虽然残暴却极为有限。

但相比之下后者,却是极为困难的,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痛气,身边的战友阵亡时,愤怒会带来勇气,在战场上,有时候这种兄弟之情却是勇气最直接的来源,亦是勇气最普遍的来源。

战争,从来都是勇敢者的游戏,有时候战争的结果非简单,无论是冷兵器时代刀剑间的撕杀,亦或热兵器时代枪炮的轰鸣,到最终,决定胜负的仍然士兵间意志与勇气的较量,而那种正是一种最原始的本能在支撑着每个一个人。

死亡亦是荣耀,实际上这是深藏于每一个人血脉中最原本的本能,那是人类进化上百万残留的原始本能,只不过这种本能却一直被所谓的文明所掩饰着,而只有在最原始的战场上,只有在某一个瞬间,这一种本能才会被触发,从而引燃人们的内心。

而触发这种本能的,可能是兄弟之情,也可能只是一句看似不起眼的话语。

“忠烈祠再见!”

在战士吼出这一句话的瞬间,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甚至也没有去考虑过,但当这一声咆哮于战场上响起时,却如一道惊雷般震撼着战场上的每一个战士。

就在挺着刺刀的战士与战马迎头相撞的瞬间,只是刹那间,随着那一声怒吼和动作,时间好像被定格在这一刻,似乎天地都为之停滞了。

方才还在为逆贼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而窃喜的永山,在这一瞬间给惊呆了,他看到了那满是硝烟的脸膛的泪水,看到他们目中的恐惧,但同样也看到那一丝狰狞之中所饱含着的决然,就如同明知道将要冲向地狱中一般,虽恐惧却又决然而没有一丝的犹豫。

于马背上跃马砍刀的永山本能的扬起手中的马刀,向朝自己冲来的神情决然的逆贼砍去时,那个剃着光头的,脸上带着泪痕嚎喊出那句“忠烈祠再见”的逆贼,甚至并没有躲避砍去的马刀,而是不顾一切的高举着刺刀向前扑了过来。

在这一瞬间,马上的永山嗅到一丝不祥的气息,但是一切都晚了——在马刀砍在战士肩膀上的同时,枪头上的刺刀亦没入战马的脖颈,在冲击力拖着马刀砍去他的半个肩膀时,没入马颈的刺刀亦划出近尺长的伤口,在战士被撞飞的瞬间,战马猛的一下撞倒在地上。

“忠烈祠再见!”

情绪的传染使得那些战士像是陷入疯癫一般,他们效仿着战友吼喊着那声在他们胸膛中激荡的话语,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冲在最前方的战士猛然蹲下,将上着刺刀的步枪以45度角指着天空,枪托依着地,瞬间形成了一个半圈的高达1.6米的刀林,突然的刀林使得骑兵完全无法勒停的战马,在两者相撞时,在刺刀没入马颈的瞬间,于平地上树立起刀林的战士被撞击时产生的上千斤的惯性冲击撞飞了,可那奔腾的敌骑却在这一瞬间被克制了。

在那鲜血飞溅中,战场上的战斗陷入了白热化,被战友们用刺刀枪林护着的后排防线的战士,立即抓住机会,端起步枪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快速射击,近在眼前的敌骑,在这团混乱中,终于用子弹撕开了一片狭窄的空隙。

这是意志与勇气的较量,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军纪,什么军法,所有的一切对于战士们来说,都没有了意义,他们是为自己的生命,为战友的生命而战,纵是死去,他们亦会在忠烈祠中互相守护着,守护着彼此。

在这一刻,他们真正的升化成为军人,只为守护的军人,无论他们守护的国土,亦或是他们之间那最为真诚的战友之情。

决然的呐喊声音于战场上回荡着,而伴着那决然的怒吼,爆炸声却又不时的回响着。

那些残余的敌骑挥舞着马刀掠过的时候,看着眼前冲来的骑兵,受伤的、无力阻敌的伤员会摸出手榴弹,义不容辞拉下了手榴弹的拉索时,嚎叫着朝着骑兵冲去,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希望用自己的一片残体换取战友们生存下去的希望。

“啊……弟兄们,忠烈祠见……”

失去手臂的战士奔跑着,在一个面目可憎地敌骑冲近的瞬间,那骑兵看似轻轻的挥动着手中的马刀,雪亮的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惨白的光亮,那个伤兵甚至未及捂着喉咙,鲜血便喷溅出来,在他倒下的同时,手榴弹从他的手中跌落下来。

在他即将倒下时,看到奔腾着冲来的几匹战马,伤兵的脸上露出些笑容,在他倒的时候,那惨淡的没有神采的双眼望着那天空,喷涌着血沫的嘴唇似乎在说着什么。

但在这战场上,没有人会注意即将死去的人,而当那几匹战马从他的身边掠过的瞬间,一声巨响在战士的身边炸起,一切都结束了,当硝烟散去之后残留的肢体,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只有几匹腹腔被炸飞的战马在躺在地上抽搐着。

在这一刻,勇敢者似乎成为了战场上的一切,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因大腿摔断而再次摔倒在地的永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在他眼前上演的一切,换成任何一支军队,步兵都是无法同骑兵抗衡的,更何况在冲破敌阵时,他的身边尚还有几十骑,而眼前的这支敌军,非但没有在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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