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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_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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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奏折无非是一个内容,朝中的事大党诸人最近却是欢心鼓舞——清廷委任素有“知洋”之名的唐浩然,来朝鲜协助主持实施渐进改革。而那唐浩然确实有拓殖兴产之能,听说他于天津驻守两月招揽商资百三十万两,以用于在朝鲜举办工厂、开发矿场。

过去于朝中事大党众与开化党众就开矿等事争持不断,事大党一力反对办厂开矿,可现在那位驻朝大臣却要办厂开矿,以增加朝鲜藩库收入,一番争论后,事大党在此事上,先是争持了一番,倒是欣然同意了,可曾经希望办厂开矿的开化党人,却竭力反对,更借机要求结束与宗藩关系。

现在朝廷的党派势力错综复杂,每一派都想借此机会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以年青士族为主为首的开化党想以此机会打压事大党,进而夺取他们在朝廷乃至整个朝鲜的权力地位,而事大党则立主不能于大国失信,力主于此板荡之时依托清廷。

想到朝中的纷乱,李熙倒是对那位“知洋”的唐浩然,充满了期待,原因倒也简单——他受够了袁世凯的专横跋扈。

“哎!”

李熙叹了口气重重的合上一本正在看的奏折,接着随手仍到案几上。

再待数日,便无须再受袁氏之扰了!

“王上,夜已深了,您还是就寝吧。”

内官站在一旁不安的催促着王上早点休息。

“现在几点了。”

“王上,已经十一点了,您还是就寝吧!”

李熙看了看面前的老内侍,看着桌上的奉折,最终还是长叹口气,走出康宁殿后,在廊中望着廊外的大雨,想到朝中的争持,那眉间的愁容更浓了。

虽对唐浩然的赴任充满了期待,可另一方面,他却又不无心忧的担心,那唐浩然会一如袁世凯一般专横跋扈。

眉间带着愁容的李熙却是不由自主的来到了闵妃寝宫所在的中殿,相比于过去,这通往寝宫的路上亮着电灯,这是开化党人创办的电厂送来的电,现在宫中已经尽设电灯,虽是午夜,可宫道上却是一片通亮。

銮驾到闵妃的寝宫内,在宫女跪拜中,李熙走入室内,此时闵妃已经睡下了,虽说闵妃于朝中专权,可她却擅长朝政,正是得益于此,方才无惧大院君专权,五年前清廷放大院君归国后,正是闵妃通过将穆麟德聘为私人顾问,让他在欧美各国间游说;又严密监控大院君,甚至杀掉其家臣十多人,还将金允植、鱼允中、金弘集此等亲华派排挤出政府。从而令清廷利用大院君牵制朝鲜的阴谋破产。

而现在,在这个时候,素来没有什么主见的李熙,自然想了闵妃,想在她这拿一些主意,因早已夜深的关系,李熙并未让宫女通传,而是直入寝中,寝中的电灯微亮,在柔和的灯光中,李熙看到睡于榻上的闵妃。

瞧着闵妃的睡颜,那挺翘的琼鼻下,红润的嘴唇微张,虽是于梦中却又显出几分威仪,对闵妃李熙的心态可谓是极为复杂,其固然美艳,可其却又是善妒之人,加之其专权久矣,便是身为国君亦受制于其,又焉能让李熙心中不存怨气。

在睡梦中的闵妃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侧榻而睡的她转过身睁开眼睛,待看清来人,眸中全是惊讶之色,这时候,国君不应该到其它妃子那吗?

“臣妾见过王上!”

在闵妃连忙起身见礼时,透过其穿着的白丝内衬的领口,李熙只看到一片雪白中点许嫣红,想及闵妃如温玉般的娇体,不禁心魂便是一荡,可随之看到闵妃神情中的端正威仪,那些许的欲念瞬间消逝于无形。

“爱妃免礼!”

擅长察颜观色的闵妃又岂未注意到李熙的神态变化,同样亦无意侍寝的她心知现在王上指不定又犯了什么忧来,于是便用尽可是温柔的声音询道。

“王上眉间不展,又为何事烦忧,不若说来与臣妾听听,”

“哎……”

一声长叹后,李熙便将自己心中忧烦之事道出,说来说去,还是是与清廷有很大的关系。

“那唐浩然,虽说表面上如金明圭所言确是为朝鲜所想,可归根结底,其于天津所招之资却是清人之资,这清国商人于朝鲜,原本有袁氏相助便是跋扈至极,现今其又欲大引华商,于朝鲜办厂兴矿,长久以往,这国事又当为何?”

听着国君的言语,闵妃先是沉思片刻,而后又说道。

“唐浩然大引清人之资,确实应为我国所警,可王上,当下国中藩库不丰、用度不足却也是实理,这清廷又拒我国引借洋债,若是其办厂举矿,能丰国中藩库,倒也无不可,便是没有他唐浩然,这国中的华商也越来越多,我等又能为何?”

言语中的无奈,或许只有身为小国王妃的闵妃能够理解,尽管明知道华商于朝鲜的“专横”,可现在朝鲜却没有任何能力加以阻止,就像明知道日本对朝鲜的野心,亦只能坐而视之一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俄美”等洋夷之身。

借俄美等洋夷于朝鲜之需,牵制清廷与日本,亦正因如此,闵妃才会派朴正阳出访,通过寻求外交上的自主,进而一步步谋求朝鲜的独立,可在此之前,只能退而任之。

“我听说,那唐浩然倒是与袁世凯不同,袁世凯出身行伍,非读书人也,其做事如行伍粗人一般,全不讲道理,视王上如无物,视国臣如家仆,其专横跋扈全是行伍使然……”

闵妃心里这般说着,脑海中却禁不住浮现出袁世凯来,想到两人曾经的些许亲近,这会却只能心叹口气,身在其位也只能自谋其事了。

“而唐浩然却不同,虽说他未习国学,可也是在西洋读过大学的人物,这些年咱们也见过些洋人,那些洋人不也是彬彬有礼的嘛,想来,其就是那种西洋式的读书人,虽说礼教差了点,可再怎么着,也比袁世凯强些吧,总不至专横跋扈不是,想来,他唐浩然应该是个通事理的人!”

期待也好、想象也罢,在闵妃看来,唐浩然既然是个能著书的大贤,那便不会如袁世凯那般跋扈无礼吧,可想到袁世凯的跋扈无礼,她的心头居然又是乱撞一番,甚至心底亦是一热。

“爱妃所言极是,金明圭也是这般说,按他的说法,唐浩然虽未受中华教化,可却也是个知礼之人,若是如此的话,那有些事情没准能在他身上谈上一谈!”

说话的时候李熙并没有注意到闵妃神情变化,反倒把心思完全放在了既然到过朝鲜的唐浩然身上。

“这算算日子,这两日唐浩然应该就到仁川了吧!若是这样的话,那四五日后,其就应该抵达京城,爱妃,届时晚宴你也一同列席吧!”

第9章仁川(求推荐)

第9章

位于汉江口的仁川,于朝鲜本地名为济物浦,不过于中国人口中却称其为仁川,这是数百年的习惯使然,自日朝《济物浦条约》后,作为通商口岸的仁川不仅应法、德、美等国的要放为各中停泊港,这里同样云集着各国的租界,不过如英法两国租界于这里形同摆设不同,仁川最大的、最繁华的却是华租界以日租界。

中国对仁川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从港内的劳工身上窥见一二,济物浦码头上的劳工大都是来自山东的华工,这些从山东来此的劳工,每日在码上背负着沉重的货物上船、下船,正是这些华工的存在,繁华了仁川租界。

这一日仁川华租界却显得极是热闹,济物浦华界商董冯子森、公成福熊廷光、肇康号的诸观光,还有广帮的易宝荆等人,无不是站在码头上,全是一副翘首以待的模样,甚至就连同码头上的劳工,亦探着脖子朝着海上看去。

众人之所以会如此这般,倒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今个是新任驻扎朝鲜总理事务大臣唐浩然一行抵达仁川的日,随行的还有四艘北洋水师的大兵舰!

或许对于南洋等地华侨来说,他们不能体会到兵舰的作用,但是在朝鲜享受着“天国上民”地位的华商们,却充分体会到兵舰的作用,每逢北洋水师的兵舰例行巡视的时候,那些平素得瑟非常的东洋人,便一如孙子似的,那孙子般的姿态能持续数月之久。

最近这阵子,东洋人的浪速号以及高千穗号两艘兵舰泊在仁川港日租界码头泊区,着实让那些东洋人得意了一番,可现在即将到达仁川的却是北洋的四艘大兵舰,其中还有“定远、镇远”两舰。

有朝廷在这撑着腰,这些华商们如何能不得意,至于那些劳工,即便是不生意不买卖的,可瞧着朝廷的大兵舰来了,那心里头也热得慌,眉宇间全是一副扬眉吐气之色。

“来了,来了!”

站在码头货堆上的孙逸仁望着天际间出现的数道烟迹,突然兴奋的嚷喊道,众人纷纷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不是嘛,数道烟迹前行相隔的朝着仁川驶了过来,若是商船往往只是一艘,烟迹自然也就只有一道,现在出现数道烟迹,自然是护送唐大人上任的兵舰。

“这下可好了,朝廷对唐大人上任这般重视,竟派了四艘大兵船护送,咱们华商于这地方更能横着走了!”

熊廷光在说话的时候,面上全带着喜色,虽说他一年只来一两回仁川,可公成福的分号却常驻仁川,这公成福在仁川做买卖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自然是驻朝大臣的支持,这位唐大人上任,可比袁大人上任风光多了。

可不是,自古有那位大人上任,竟然有四艘兵舰做撑,不过他显然忘记了一点,这派遣兵舰来仁川,倒不是为唐浩然,而是向日本人示威的,前阵子的“田中一案”,朝廷便有意派兵舰驶仁川以宣示宗主权,不过因为种种事宜,一拖至今,唐浩然不过只是赶巧罢了。

可没人知道为了这个“赶巧”,唐浩然付出了什么代价——五万两银子被送到了海军衙门和水师公署。

“浪速号”这艘日本海军最新锐巡洋舰舰桥上,神情肃然的角田秀松从望远镜中,看着越来越近的舰队,神情越发的肃然,尤其是看到那“定远”、“镇远”两艘战斗舰的身影时,他的眉间愁容更浓了。

作为海军军官,他又焉不知日本海军与清国海军的差距,当然亦深知日本于清国争夺于朝鲜的“虚张声势”,在日本向朝鲜派出“浪速号”以及“高千穗号”后,清国海军衙门派遣了更为强大的舰队,仅只是这两艘战斗舰……

“阁下,这,这可如何是好!”

同站于舰桥上的驻仁川领事山本田一,望着越来越近的两艘战斗舰,那神情中满是一副紧张之色,甚至就连同掌心亦不住的冒着汗,按照外务省制定的策略,于朝鲜的政策是利用清国的软弱与无意徒生事端的心思,通过“虚张声势”得寸进尺的步步进逼,从而形成日清共领朝鲜的事实。

可现在,清国派出四艘巨舰宣誓宗主权,却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甚至就连同外务省那边也沉默了下来,相比于日本,清国就像是个巨人一般,或许日本上下可以轻视清国,但没人敢小瞧清国的力量,清国或许不能击败西洋强国,但若是和日本对阵的话,日本几乎没有任何赢得希望。

“怎么办,自然是升旗迎接他们!”

不过只是片刻功夫,角田秀松便做出了一个理智的选择——升清国旗,向北洋海军致敬。

“大人,日舰升清国旗,向咱们致敬了!”

在“高升号”的舰桥上,苏跃扬的话让唐浩然朝着浪速号看去,在历史上四年后,正是浪速号等日舰以偷袭打响了丰岛海战,历史却是这般的巧合,今天实力正是雄厚的北洋水师派出四舰来朝鲜宣誓宗主权,“顺道”护送自己赴任,而自己搭乘的却是“高升”号。

“打旗语,向刘大人以及北洋水师官兵致敬!”

悬挂着总兵旗的“定远号”上,刘步蟾在看到“高升号”打来的旗语时,只是微微一笑,舰队护送唐浩然上任,不过只是顺便为之,那唐浩然为了这个顺便可是没少走路子,从海军衙门到海军公署,路子全走尽了,到最后甚至求到了中堂大人那,中堂点了头,大家伙焉能不配合。

“也罢,这海军不就是给驻外官员壮胆助威的嘛!”

心道着刘步蟾便指挥着舰队驶向泊位,与“高升号”靠港不同,因为码头水深的关系,舰队将使向泊位,在“定远”、镇远、、驶向泊位的时候,于浪速号上的角田秀松瞧着四舰烟囱中喷吐的浓浓煤烟,那脸上却扬起了些许轻蔑之色。

“清国办事,速来如此,只知购舰,而不知养舰,军舰非商船,即是不用威尔士无烟型煤,又岂能用以烟煤,烟煤硫灰伤损机器,清国政府啊……”

那一声感叹之余,瞧着四艘军舰时,脸上全是一副可惜之色,他可惜的是清国政府竭尽全力的削减北洋海军军费,以至于穷困莫名的北洋海军只能用开平煤作燃料,而开平煤却是烟煤,烟煤虽可用作军舰燃料,但因烟煤热量低、且硫分高、灰分大的关系,各国海军非必要绝不用烟煤,而是使用无烟碎煤,战时则使用海军舰用型煤(1)。

如浪速号上所用的就是本国高岛煤矿所出的无烟块煤,而非劣质的烟煤。为的就是保护锅炉机器。虽说脸上带着些轻蔑之色,可瞧着那定镇两舰那钢甲巨炮心底却依然微微发颤,原因无他,在海战中,煤的作用是无非是动力充足、烟迹不显的罢了,真正的起到决定性作用还是装甲的薄厚与舰炮大小,这恰恰是日本海军所不足的。

这边角田秀松观察着北洋海军的时候,在“高升号”上唐浩然却兴趣十足的观察着港内的这两艘日本军舰。

“哟喝,这日本人竟然也于舰上晒衣!”

瞧着日本军舰上两侧以及桅绳上挂满的衣裳,唐浩然整个人顿时便兴奋了起来,在后世的国人不是传着什么主炮晒衣、养以宠物,甚至当做北洋水师军纪不严的证据嘛,这下好了,大日本海军可也不是这模样。

正想让人拿相机过来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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