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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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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算盘罢了,说到底,他总会归还是盯着咱们,现在若是咱们再不有所表示,只怕将来想表示也晚了。”

“现在都晚了,那些个王爷贝勒都是面子人,这唐子然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只要那些人点了头同意了,除非咱们能加出几两银子来,要不然,就别想让他们改口!”

可不是,那些个旗人,或许没旁的本事,个个都好着面子,王爷贝勒的更是如此,既然现在他们答应了,便谁也不会主动的做食言而肥,打自己个脸让旁人看笑话的事情。

“可不是咋的,那些个人签过字的东西,虽说便是不认帐了,官府也咋不得他们,可他们要脸啊,谁会打自己个脸,让别人笑话,除非,除非咱们能把价加到让他们一个个都不想要脸的地步!”

王德财的一句话,让杨树仁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加到那种地步,到时候先不说老百姓还能不能烧得起煤,那煤价翻上了天,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至于吗?”

眼睛朝外盯了会,李亭玉沉吟片刻,然后看着众人说道。

“几位,我有一计,只是还没有想好……”

他们几人闻言,赶紧凑过来,盯住他,众所周知,焱字号的李东家当年可是取过功名的人,若不是三十年前家遭大难,父兄死于兵祸,现在他不定都是一方面大员了,他说有法子,那肯定不假。

狠狠吸了一口烟,李亭玉的双眼微微一敛,看着几人说道。

“欲破当前之困,光靠咱们还不行,相比唐子然,咱们是比他多了那么点银子。可光有银子还不行,说到底,这一次最关键的地方就是煤,他唐子然能拿捏住那些人的脸面,咱们就要想个办法,买卖、买卖,买过来的煤卖不出去,变不成银子!到时候,那些人的脸面就当真那么重了?”

杨树仁和刘致文互视一眼,然后便点头道:

“不错!买卖,买卖,如果只买不卖,那就不是买卖,不但挣不回银子,连本钱也要砸在里头。”

望着刘致文,李亭玉接着问道。

“现在你的那煤,还能撑多长时间?”

刘致文叹息一声说道,

“李东家有所不知,虽说那唐子然把蜂窝煤卖给了咱们,可老百姓认华扬号,我那现在的存煤最少还有六七万斤!”

“六七万斤……”

沉吟片刻,李亭玉接着说道。

“不少了,咱们看看这样……”

说着李亭玉压低声音,和几人交待一番,到最后又补充一句。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在煤上,咱们得把剩下的那些家稳住了,告诉他们明打明的告诉他们,咱们相处了这么些年,从没压过煤价,李家价低了,杨家的价自然不会低,可若是这四九城里只有华扬号一家,那可就保不齐了!”

“成,明个我亲自去一趟西山,我还就不信了,他唐子然能一手遮天!”

杨树仁立即接下了最难的一个活,不过和矿上处了这么多年,倒也处出了不少朋友。

“我去天津,看看不能不能从天津发几船开平煤过来,开平煤虽说烟大,而且运过来运费颇高,可掺在京西煤里头,总能顶上一阵,那剩下的自然也就好办了。”

话声落下时,李亭玉的眼睛一眯,先吸了口烟,然后吐了出来。

“三天后,咱们所有的煤行,把煤价压到11文,他一千斤煤加了四钱银子,压到11文,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多长时间!”

犹豫了一下,看看李亭玉,杨树仁直接说道。

“11文,会不会太低了,这样的话,咱差不多也就是能裹住本钱!”

“我还准备压到11文那!”

李亭玉冷冷一哼,看着几人说道。

“怎么?现在不想动了?想解了眼下的困局,就要暂时降价,他那十几万银子,能撑多长时间?一个月后,我非要看看,他拿什么付煤钱,付不出煤钱,到时候,可就别怪那些个府上的贝勒爷悔言了……”

扬起一只手打断他,杨树仁把心一横,开口说道。

“那成,我看就这么着了!”

王德财与刘致文对视一眼,然后点头说道。

“行,我看这也行……”

李亭玉呷了一口茶,接着看着三人慢条斯理说道。

“单是咱们四家还不行,要把其它人都拉上,告诉他们,若是这一关过不去,不出三月,咱们都得关门!”

第15章反应(求收藏、求推荐)

京城有皇气没水气,就其实就是北平不似江南,水气充沛,尤以春天为最,缺少水气使得京城的春光并不似江南那般娇美,尤其是刮起风的时候,那风裹着沙土便涌进了京城,尘土飞扬的挡住了阳光,天地间更是天昏地暗的。来时真是胡尘涨宇,八表同昏。脖领里、鼻孔里、牙缝里,无往不是沙尘,这才是京城的春天。

不过还好,这天尘沙天每年也就只有春冬刮大风的时候才有,至若是成天这样,那日子可就没办过了,刮了一夜的大风,待二狗推开门的时候,只看到院子里的大槐树那抽嫩的树叶这会都蒙了层土,都看不着一丝绿意了。

和往日里一样,吃了年前在城外拾回来的媳妇下的那一大海碗面条,二狗便憨笑着同邻居打着招呼,身上还是那身沾着煤灰的衣裳,路上难遇见几个顽皮的野孩子,还不免听到孩子们唱着歌谣嘲笑他:

煤黑子,打算盘,你妈洗脚我看见!

面对孩子的嘲弄,二狗只是憨笑着,顶多只从腰间褡布上取下插在那的那根短粗的旱烟袋,装模作样的打上去。

煤黑子是京城最下九流的活计,从来都是辛苦活,一筛一筛的摇,一筛一筛的晒。干了一天下来,也就只有眼珠是白天的,碰着心好的东家,会备下两桶水,还能洗洗,若是寻常的东家,至少也就是让人提点井水擦擦。

过去他是走街串巷的煤黑子,过了冬防能闲下小一年来,往看要么是去扛苦力,要么是进煤行,今年和往年一样,他进了煤行,不过是新开的一家——“华扬号”,刚一开张,就靠着那蜂窝煤挤兑的满京城的煤行都干不下去了。

“现在的东家倒是不错,给备两桶热水不说,中午的饭里,还有大片的肥肉哩!”

心里这么想着,二狗的脚步便加快了,早去一袋烟的功夫,能多挣好几文钱那。

“二十两一个煤机,没准等进了冬,便能置下来一个!”

二狗虽说名子傻,可心思却活,若是置下一个煤球机,入了冬到了家家户户备“冬防”的时候,没准一个冬便能挣上几十两银子。

心里这么想着,经过街口时却听着街边传来声喊声。

“哟,二狗,这赶着干嘛去啊,是投胎啊,还是奔丧,走的那么急?”

听着声音一瞧,是孙记煤行的伙计丁四,二狗连忙奉了个笑。

“我瞧着像是奔丧!”

丁四旁边的一个并不认识的伙计在一旁附和着。

“可不是奔丧咋的,瞧瞧那脸模样,以为拾了媳妇便能过上好日子了……”

丁四不饶人的话,换来的只是二狗的憨笑。

“丁,丁四爷,瞧您话说的……”

看见二狗那憨样,丁四却把手朝着门旁挂着的价板上一指。

“二狗,你瞧瞧……”

啥?

二狗看着价板,他不识字啊。

“知道你不识字,睁大你的狗眼瞧瞧,11文一块,正宗的18眼蜂窝煤,回去和你们东家说一声,趁早麻利的关门,这京城没有华扬号的地方!”

啥?

11文一块?18眼蜂窝煤!

当二狗急匆匆的跑到号上的时候,却瞧见号上的掌柜、伙计似乎都在谈论着什么,所有人的脸上都显得很是紧张,就连同往日里来拉煤的贩子,一问过价,知道了煤价没降的时候,便寻个理由离开了。

“狗子,这下可不好了,全京城的煤行,现在都是11文一块,若是咱们不降价,只怕,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狗东西,胡说什么!”

一旁顿时有人不乐意了,

“你没瞧见吗?这是摆明了,行里头要对付咱们东家!”

“东家,您可得想想,这是摆明了欺负咱那!”

在同文馆外,见东家一语不发,默默望着灰不溜秋的街衢,纷纷回避的行人,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什么也没想,李惟心耐了许久,又接着说道。

“11文,东家,若是咱们也卖这个价,即便是不亏本,也无利可图了?”

可唐浩然依然没说话,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过现在的这个价格,还不合适,还不能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东家,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唐浩然眼睑微微一抖,从沉思中憬悟过来,

“现在正是值春,去年冬防的时候,家家都剩了些煤,降价也不碍事,这样打价格战,其实比的就是谁的银子多……”

价格战比的就是谁的银子多,底子厚,比谁能撑到最后。

“这么着,”

朝着远处看了一眼,唐浩然冲着李唯心一笑。

“今天各个号上只出五千块煤,用那些嘴最会讲的把式,告诉他们……”

声音微微一压,唐浩然便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应对之策抛了出去。

“东家,您是想……这,这价可差不多要亏本的!”

东家的主意让李唯心的额上顿时冒出了汗来,

“既然他们开了头,那就别怪咱们不按常理出牌了,毕竟咱们的银子不多,撑不起……但这事关乎到华扬号的生存,又只能打下去,再说,即便是咱们认了软,恐怕他们未必肯罢手言和。”

“东家,你说的对。咱们认了软,他们也不得见肯罢手,就怕这么下去,咱们的底子不够,撑不下去啊。如果不能速战速胜,到时候可就……”

“没事,只要能撑十天就行!”

唐浩然笑着的说道。

“还有,从今天开始,咱们买煤,还和过去一样买,不过一率不运进城,懂吗?”

“哎!”

待李唯心走了,唐浩然沉重地透一口气,仿佛心中有吐不尽的忧闷忧愁,徐徐长叹道。

“这生意……难呐!”

“先生,他们动手了?”

同文馆后院的花园小亭内,韩彻看着陷入沉思的唐浩然,便试着问道。过去他不觉得做生意有什么,可现在不过是刚参与其中,已经觉得“商场如战场”了……心下思量着,试探着说道。

“先生,咱们不是早就做好应对之策了嘛,先生也不必这么忧心忡忡。”

“瀚达……”

抬起头,看着韩彻,唐浩然皱着眉头悠悠说道。

“这做生意,讲究个底线,这一次,咱们是把他们往绝路上推啊。”

同样也是把自己往绝路上推,若是稍有不慎,不知道会若出多少乱子来!

“既便是绝路,那也是他们自己选的!”

看了看韩彻,唐浩然点点头,虽说那条路是自己一点点的逼他们走上去的,可最终走上那条路的还是他们。

“其实,从一开始,咱们就计划好了一切,如果……哎,只能怪他们没看清事实。”

唐浩然平静地说道。

“这些人总想着几代人的生意,就好像是咱们吃到了他们的碗里食一般,可他们看不清,即便是没有咱们,以后照样还会有其它人做咱们今天做的事情,归根到底来说,若不是他们给咱们机会,咱们又岂能有现在的机会……”

先生的回答虽说像是绕口令,但韩彻还是听明白了,其实从一开始,他也参于其中,在先生想出一个法子后,便在一旁给他出谋划策,从而让计划更完善一些。

“先生,咱们一下子把价降的这么低,会不会太快了?”

想到价格压的这么低,韩彻顿时也觉大为不妥,他立刻觉得不安了。沉吟良久,唐浩然摇头说道。

“今非昔比,咱们当初以为他们会一点点的压价,可没想到,他们一上来就卡在咱们的命门上,11文,按这个价,咱们一块煤至多只挣一文钱,咱们今天敢卖11文,明天,他们就能卖10文,这么卖下去,最先撑不住的是咱们……”

口袋里没银子,这才是唐浩然断然降价的原因,既然自己挣不到钱,那大家伙都亏本。

“所以先生你才要一下降到9文?”

“要亏都亏,不过,我非要看看他们能亏几天,咱们一天不过只亏一百多两银子,十天,十天后,我到要看看,他们谁还能撑住。”

冷冷一笑,唐浩然看着韩彻说道。

“这煤可与其它的东西不一样,既然他们逼着咱们做霸盘,那咱们就接下来。”

接着又喟然长叹一声,全是一副自己也是迫不得已一般。

“只是不知道等到一切风平浪静之后,他们是否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韩彻听得不由笑说道。

“若是到时候,他们主动讨饶怎么办?”

眼中波光闪烁,唐浩然点头说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话声稍微顿了顿,唐浩然朝着远处看了一眼。

“说实话,到时候,他们若是认了软,咱们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自嘲地一笑,唐浩然接着说道。

“可虽说没什么办法,只要咱们控制住煤源,这京城差不多7成的生意,也就被咱们拿下了,——”

话声稍稍一顿,唐浩然长叹了口气。

“至于剩下的,就要看情势了。看情形再说,现在什么话也不能说。”

第16章悔之晚矣(求推荐、求收藏)

位居东安门外冰盏胡同的贤良寺,是京城众多寺院中的一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贤良寺便成了各级地方官吏进京休憩整肃的地方,因为在京城并没有房产,李鸿章每次来京城都会住进贤良寺。以至于现在这贤良寺逐渐成为了李鸿章进京陛见的行辕。

进京陛见皇上,总不是轻易陛见的,即便是身为重臣的李鸿章,若无要事,也要搁上几日,不过对于平素于天津被公务缠身分身不得的李鸿章而言,每每来到贤良寺,却几乎等同于“假期”,正是放松身心之时。

虽是身在贤良寺候见,但李鸿章仍然他不改在军营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每天清晨即起,用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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