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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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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商农连忙配合的顺着他的话说道。

“今个在衙门里,大家伙都谈着这篇《泰西纵横术》,先前《泰西策》中所言泰西诸国展于外交纵横之道,今个大家可是在这文章中看了个通透,瞧着,这泰西各国外交之精彩,远甚于国朝春秋战国之时!”

好嘛,搁到杨商农这,却把那篇旨在向国人介绍现代外交的文章当成了“演义”来了,而曾纪泽一听,只是无奈的点下头,国人一向如此,那《泰西策》卖的洛阳纸贵,与其说是国人意欲知洋,倒不是如说是对西洋各国好奇,对那些闻所未闻之事好奇罢了,至于内间如何,又有几人能懂?

现在看了本《泰西策》的便以此侃侃而谈,自以为知洋,那种人啊……

“在衙门里,如孙大人,也觉得唐子然确实是个人才,不单知洋,而且还颇通外交,所以便向庆王推荐了唐子然,您猜庆王怎么说?”

“那庆王怎么说?”

在天津的北洋大臣行辕,半眯着眼睛的李鸿章反问道,从唐浩然奉诏进京以来,他便像压根没有这个人似的,视其于无睹。

可越是这样,那唐浩然却仍然变着法儿闯入他的眼里,就像三日前于《中外新报》上发表的《泰西纵横术:普鲁士篇》,那《中外新报》可是他拿银子办的,每日自然头一份便送到府上,那写的极为精彩的文章,自然让其拍案叫好,更是认为自己从张南皮那挖对了人。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不单他叫好,连同孙毓汶等朝中要员也跟着叫好,甚至还建议将其委派使洋,虽说现今总理衙门的外交事务,大都由他这位北洋大臣署理,可总理衙门毕竟还是要直接与各国公使打交道,而庆王虽是不懂外交,可毕竟也是总理衙门的主持者,若是万一将唐浩然遣洋了。

“庆王还能怎么说!”

知道岳丈的心思的张佩纶笑说道。

“不还是于往日那般,坐在堂中,听孙莱山这么一说,半天没言语,好一会才说了句“那唐子然,世居外洋,虽通解西洋诸事,且又纵横之长,然其未受教化,若遣之于外洋,恐若外洋耻笑我国朝无人”,这不,一句话,便给回了!”

嘿!

原本端着茶杯的李鸿章,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也就是庆王!”

也确实只有庆王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李鸿章笑摇着头。

“后来孙莱山怎么说?”

“自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荃帅,以小婿之见,现在唐子然正困于同文馆内,若荃帅有意任用,不若……”

心知自家大人将唐浩然挖过来,一是为断张南皮一臂,二是为了引用此才的他,便立即提出他的建议道。

“不,”

摇摇头,李鸿章断然拒绝了张佩纶的建议,

“现在还没到时候,”

不到绝境之时,他唐浩然又岂能心甘情愿为自己效力?

“幼樵,你回京城后,告诉下人,把庆王的话散出去,这人哪!不熬上几日,用不得!”

李鸿章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盯着桌上那本幕员摹写的《泰西纵横术》,唇角微微一扬,心下思量道。

“且看你能给老夫什么惊喜!”

第7章访客(求收藏、求推荐)

院间,树荫下几人相坐,时而传出些许笑声音,时而又是几声激辩,若是说人是名,树是影,着实不假,抵达京城之后,这先后前来拜访唐浩然的确实不少,尤其是在《泰西纵横术》出版之后,来拜访唐浩然的人中不仅有当朝的官员,甚至还有各国驻华的使节,一时间这并不算大的唐家院子里,却显得很是热闹,不过与他们打交道,倒是有些索然无趣。

而最能引起他兴趣的却是那些去岁落榜的年青举子,或许因其年青的缘故,更容易勾通或者说更易受到自己的影响,与他们畅谈倒也痛快,愤青,并不仅仅只是21世纪的产物,便是在19世纪的晚清,愤青依然颇有市场。

这些落榜的举子中,既有因落榜而对朝廷心生怨言者,亦有因西洋威胁日重而心忧者,对于两者,完全不需要逢何人说何话,只是施加影响,解以西洋即可,几番长聊之后,怨者于怨心更浓,忧者忧意更深。

“先生,这几日,我们常言道,日本明治维新之功用,诚如先生所言,日本之维新自上而下,明治维新于日本之功用,全不逊唐时大化改新,大化改新定日本千年东亚强国之基,今时日本明治维新论其深度,远甚于大化改新,”

恭坐在石板凳上的董康,神情恭谨,去年落榜后,他便与数名好友留于京中,之所以留于京中除去拜访名师贤友提升文章外,还有便是得知今岁朝廷将特开恩科。

最近一段时日,于京中盛传唐浩然所著的《泰西纵横术》,唐浩然的声名瞬时再起,这中国人几人不知其通洋之名,又有几人不知其纵横之才,前来拜访自然也就理所当然了。可未曾想,两次拜访之后,他却发现自己不单无心向学,反倒是被其所出危言给吓到了。

“长此以往,中国日益弱,而日本日益强,若以此,我中国又当为何?”

或许是受唐浩然的影响,不过两日的功夫,董康便不再动辄便言“我大清”了,而他的话却引得身边的吴荫培一阵不满,与董康、王庆平年青易受其影响不同,年过四十的他心智无疑更坚定一些,自然不为唐浩然的危言所动。

“授经所言诧异,日本者,不过一小国尔,纵是其锐志维新,又能如何?自古者,焉有以小国而侵大国者?”

好友的反问,让董康立即驳斥道。

“自古以小国而临侵大国者,焉在少数,历数史书,以小侵大者有之,在小临大者亦有之,便是我朝……”

话到嘴边,像是意识到将出大逆之言,董康连忙改口道。

“泰西诸国,以其国土人口,又有几何能与我朝同之?不列颠以区区岛国,成日不落之强,人口亿兆者如印度,亦为其所役使,以小临大,焉有不可?”

驳斥之后,董康又看向唐浩然,像是寻求支持似的询问道。

“先生,您如何以为?”

“今日之中国必需谋以自强!否则他日必将为各国所凌!”

唐浩然倒是没有直接给他们答案,他与谭嗣同不同,谭嗣同喜欢用于自己这所学的“西学”去打士子之脸,用事实将他们的骄傲粉碎一地,进而令其受其影响,但在同文馆中授书半月之后,在某种程度上,他却早没有了那份兴致。

从**战争至今已经半个世纪,若论打脸,这国人被洋人打了小五十年的脸,可依然得瑟的自许“天朝上国”,举国上下依然沉迷于旧梦之中,若是没有甲午年若大中国为小国惨败,又焉有举国皆惊,没有辛丑之耻,这举国上下何以觉醒?

无论是在张之洞的身上,亦或是同文馆的学生身上,唐浩然早都见识到了那种不愿睁眼看世界的妄自尊大,对于这种人,不狠狠的给其以教训,其又焉能觉悟。

中国这头睡狮,非得用枪炮才能唤醒,言语打脸所换来的,不过只是其打个阿欠罢了。便是如当下的士大夫群体,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唐浩然对其甚至都生出了绝望的之感。

国家靠这些只会“之乎者也”的旧式文人,是救不得的,同样,他们亦是不可依赖的一个群体,现在之所结交这些士子,与其说是结交,倒不如说是借与他们打发闲时的无聊。

“那敢问唐先生,中国何以谋强?”

尽管内心的失望使得唐浩然无意扯入他们辩论之中,但吴荫培却是一副不饶之状,见其无意作解,便继续逼问道。

“举世确有以小临大者,可焉有以小临强者?如日本者,人口不过三千万,尚不足我大清十一,其国力不过相于我国一行省相妨,纵是其锐志维新,又能如何?”

眉头微一蹙,唐浩然瞧着吴荫培直接反问道。

“国力不过我国一行省?我国何省能岁入六千万元?以苏浙之富,岁入亦为几何?以小临强?我国若为强国,又岂有今之危?”

接连反问中,不顾吴荫培的脸色变化,唐浩然继续说道。

“今日中国之患者,不在西洋诸国之危,而在自身沉迷旧梦身处危局而不自知,无意睁眼看世界者,必将为世界所弃之……”

唐浩然一番驳斥只让吴荫培等人脸色瞬间通红,恼羞成怒的吴荫培猛然站起身,手指着唐浩然说道。

“难怪庆王说尔未受教化,不堪为用,若以尔为用,岂不堕我国之礼教声名!得许微名,便猖狂如此,坚子不堪为用,果不其然,告辞!”

在吴荫培甩袖离开时,董康连忙向唐浩然施礼道。

“先生,这,树百不过只是一时妄言,还望先生海涵……”

董康与王庆平两人的赔礼,换来的却是唐浩然的苦笑,自己不过只是说了句实话,结果……无力的摆摆手,现在唐浩然倒是无意去计较那些了,吴荫培所引用的庆王的那番话,似刺一般的在他心里堵着。

“那唐子然,世居外洋,虽通解西洋诸事,且又纵横之长,然其未受教化,若遣之于外洋,恐若外洋耻笑我国朝无人。”

这四九城里本就没有秘密,原本自己想借《泰西纵横术》为自己扬名,可未曾想,这名声是扬了,可谁曾想,名声来了的同时,那位庆记公司的老总,却给自己添了这么个堵。

这满清若是不亡,可真他娘没天理了!

想到国家都到了这份上了,那位朝中要员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唐浩然反倒在在心里抱怨着,这老天当真是没天理,竟然让满清苟延残喘的继续存在了二十一年。

就在心生抱怨的功夫,那边却听着谭嗣同的家仆胡理臣于走过来说道。

“唐少爷,门外有个东洋人求见!”

话的功夫,胡理臣又朝着院中的那位这几日成天登门拜访郑少爷瞧去,这位可不也是会东洋人嘛,这家里是怎么了,怎么尽招些洋鬼子。

“东洋人?”

接过仆人递来的名片,唐浩然倒是一愣,来的居然是位日本公使馆的“外交官”,得会会!

不过是刚走进门,看到屋内的郑永林时,田边次郎不由一愣,但他还是连忙深鞠躬行礼,又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你好,唐先生,鄙人是日本驻清国公使馆参赞田边次郎,请多关照!”

关照!

嗯,一定会关照的,回头连日本都一起关照了,脸上堆出满面笑容的唐浩然连忙笑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欢迎、欢迎……”

亲热的欢迎着田边次郎,唐浩然又指着身边的郑永林笑道。

“田边先生,这是郑永林,也是来自贵国!”

“唐先生,我与郑君也是老相识,鄙人与公使馆内即负责学务,郑君能与唐先生门下受教,实在是郑先生之幸!”

田边次郎连忙与郑永林套着近乎,他的一嘴中国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比郑永林还地道,不过唐浩然也知道,这只局限于官话,郑永林的闽南话说的更为地道,先前见几位福建籍的士子时,郑永林甚至还帮自己做“翻译”。

“唐先生可曾不知,现在于日本国内皆称先生为东洋之大贤,先生之《泰西策》更倍受日本官民追捧,便是天皇陛下,亦深为赞之!”

虽说不知田边次郎说的是真是假,唐浩然倒是有些好奇他的来意,这个典型的身高不到一米五的日本小矮子,找上门来不会只是为了给自己灌两碗迷魂汤吧!

而郑永林同样不无疑惑的看着田边,对田边他并不陌生,因为他同样负责留学生的学务,可他为什么会来找唐先生?

“哎呀,田边先生谬赞了,在下些许浅薄见识,焉能当此之赞!”

唐浩然的客气让田边次郎继续称赞道。

“唐先生太过谦虚了,在日本现在谁人不知唐先生于东洋有如福泽谕吉,郑君能与先生这里受教,实在是荣幸至极!”

好嘛,这田边又把自己比作日本的福泽谕吉了,这马屁拍的,虽说被人拍马屁的感觉着实不错,尤其是先前一番心恼之后,不过面对日本人的马屁,唐浩然倒是清醒了过来,这小日本安的是什么心思,于是便笑道。

“不知田边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第8章捞一把(求推荐、求收藏)

“不知田边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突然的一声反问,只令田边次郎顿时一哑,原本在来的路上,他可以准备满腹的称赞之言,使华近一年的他深知清国文人的性格,好虚名,尤好他人称赞,即便是那位李中堂明知道日本对朝鲜的野心,只需对其所创办的洋务稍做夸奖,其立即变得眉飞色舞,喜不胜收,那里像眼前这位,不过是刚夸上两句,便立即收敛心神直切正题。

怎么这般无礼!

全似西洋……险些忘了,眼前这位可是在西洋长大的,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田边次郎连忙将心下那一通赞美之词收回,连忙转入此行的目的。

“是这样的,唐先生所著的《泰西策》于日本广为传播,纵是如天皇亦深赞之,称先生为当世之贤,我日本现在所行之事,虽丢掉自负,面对现实,全心全意效仿西洋,然仍处懵懂之中,而先生却将各国利弊一一解尽,实能令日本为鉴。日本上下无人不知先生知洋解洋之名,虽中日远隔重洋,亦难阻断我国上下求学之心,鄙人使华因其地利,先后为友人代购数百册先生之作……”

若是旁人听着田边次郎的这番话,怕是最已经飘了起来,这书都传到日本去了,可谓是宇内皆知,这名气,这名声,焉能不得意,但唐浩然却突然警惕起来了,好嘛,自己原本意在告知国人西洋强大根源所在的书,虽说在国内也引起了轰动,可就官方来说,也就是作为“通志”去看,全不看解中其中的深意。倒是现在让日本人先注意到了!

不过想来也是,在历史上,学习欧美的诸国之中,最成功的就是日本人,日本从来都是个“称职”的学生,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以及其它国家的不足。

“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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