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岸窄则浪激,没一定的。只要有他在,我最清浅的念想,不过是和他一起。”
影定定看着她,突然笑了,“三年了,你终于找回了最初的模样。”
树木后,一道身影静静而立,眼眸温柔的注视住不远的身影。
人一辈子,相随心转,如水在河,岸宽则波平,岸窄则浪激,没一定的。只要有他在,我最清浅的念想,不过是和他一起。
他一直以为,他的爱,一直都是单方面的,因为她竟能说抽离便抽离,这让他始终耿耿于怀,可是,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爱情的花,人们只惊羡它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却浸透了某一方的泪,洒满了血雨——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中午的时候,收音机里面的天气预报,报告有雨,只好草草收拾离去。
宝贝们显然意犹未尽,趴在车窗上恋恋不舍。
回到家的时候,果真便是倾盆大雨。
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风追着雨,雨赶着风,风和雨联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
北京,朦胧胧一片。
因为回来的时候,擦了雨,浅倾颜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澡,末流殇让阿姨做了些姜汤。
下楼的时候,浅倾颜看到末流殇一个人,静静的立在落地窗前,手中转动着砖石钢笔,神情邪散,满是锐气。
多久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了,唯我独尊,似乎,这个世界都应该为他臣服。
浅倾颜愣了一会,慢慢的接近他,“怎么了?”
她明显感觉到末流殇身子僵了僵,只是一瞬,回头,已是满目宠色。
“没事,孩子们呢?”说着,便往后张望。
“我下来给他们拿换洗衣服。”习惯性的,浅倾颜舔了舔红润似果冻般有弹跳质感的唇。
她却不知,那样的动作,对男人来说,有着怎样致命的诱惑。
“宝宝……”末流殇拉住她的手,手腕微微用力,她便一声轻呼,跌坐在他腿上。
浅倾颜捂住嘴瞪他,那双凤眼里似乎在说,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以这样。
末流殇无所谓的笑,将她收近怀中,妥常安放,轻语低喃,“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浅倾颜突然想到两个人,已经离婚的事实,而他。一直没有提到复婚,难道要她开口?
嗯……不行,她怎么好意思。
微微低头,小小的嘴嘟起,引来末流殇一阵轻叹,“能不能不要这样诱惑我呀?”
低头欲吻,楼上传来孩子的声音,“颜妈咪,好了没有?”
浅倾颜一个激灵推开末流殇,进盥洗室找出两套新衣,低着头,也不看末流殇便上楼。
把衣服放在门口,“衣服来了,洗好自己换了出来。”
估摸着他们还有会时间,便打开电脑,登陆qq,习惯性的点开挚友的那一栏。
薛宁的头像一直是黑的,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上了空间,突然一条说说出现在眼前。
这些天,一直有个影子在眼前,间或而清晰地晃动着,让我心神不定,让我细泪盈眶,让我浮思掠忆。
那个影子就是我的父亲。他好像一直喃喃地试着给我述着什么,我那么认真地寻听着,却什么也没听到。我甚至有些惶恐了,我一直很硬强地生活着,莫非是什么坷坎要混沌了清洌的心绪?
发表的人正是薛宁,而发表时间,不过是五分钟之前。
浅倾颜心中一喜,打开她的qq,快速打字,薛宁,你还在吗?
一连几个问题,却都是豪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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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是谁做的?
她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只好作罢。
宝儿和贝儿出来了,浅倾颜给他们换上衣裳,下楼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晚上,最愉快的莫过于一杯茶,一叠点心,浅倾颜和宝儿看他最爱的海贼王。
483集,火拳艾斯死的时候,这孩子握紧了双拳,眼泪在眼眶里晃动,一会便开始抽抽噎噎的。
浅倾颜笑着把他抱进怀里,直到最后,路飞被带走,他才恢复些许。
叹息,这孩子,感情世界还是太过丰富。
末流殇带着贝儿拼拼图,这幅图难度系数太大,聪明如贝儿,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末流殇给她讲解拼图的技巧。
“一整片蓝蓝的天空或海洋,甚至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或一片空白的图样,这种是拼图中,比较难的图案。
不过也不是无迹可寻。
第108章目,看了会世界杯。
四场战罢,逐鹿冠军的征途已经过半,但东道主的表现实在无法令人满意,相对容易的赛程已经过去,强大的对手接踵而至。哥伦比亚绝非善类,接下来的德国或法国都是要比墨西哥和智利更加凶残的对手,即便桑巴军团成功地从上半区突围,在马拉卡纳的决赛中,不论是面对阿根廷,还是荷兰或比利时,桑巴军团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八强,殊途同归。
时间很晚了,末流殇还是没有回来,浅倾颜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转换了台,赵薇的导演处女座,致青春。
映像里,最深刻就是。
电影《致青春》里郑薇说,人生真是讽刺,我们最终都要成为我们曾经讨厌的那种人。这让我想起歌德笔下的《浮士德》。这部着作具有非常深刻的意义,原因在于它简洁明白地阐述了几百年来的古老问题:我们如何从“阴影”里解脱出来,是宁愿冒着被世界抛弃的危险还是选择被世人接受的权宜之计?无论是哪种方法,我们都离曾经的自己越来越远了。
最后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客厅很大,窗户没关,一阵阵的风往里吹。秋天这个季节,深夜的冷意。浅倾颜越睡越冷,最后蜷缩成一团。
迷迷糊糊中,有人抱住了她。
浅倾颜抽了抽鼻子,安心的笑,因为她闻到了让她熟悉,安心的气味。
稍稍睁开眼,末流殇的俊颜出现在眼睑。他微微的笑着,一张好看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柔。
末流殇蹭着她的发顶,轻轻柔柔:“怎么睡在这?会感冒的。”
浅倾颜伸出手摩挲他的脸颊:“去哪儿了?怎么那么晚?”
末流殇眼中眸光闪了闪,抱紧她,“明天随我回去一趟好吗?”
他的回去,是回末家大宅,浅倾颜知道。
沉默的看着他,不是她想逃避,实在不想面对,闭了闭眼,好不容易,那道身影在心里淡了些,最终还是要面对么?
“我想,给你和孩子们一个身份。”毕竟当年他们结婚,知道的人真的很少,许多人,如今都还是以为,末流殇始终单身。
他想让她站在他的身旁,名正言顺,光明正大,让人称呼她末太太。
浅倾颜笑了,却是苦涩的,“我们离婚了,忘记了么?”
听到这话,末流殇低头,浅浅的笑,抬眸,无限风流,“你就那么确定。”
“什么意思?”这回换浅倾颜傻眼了。
末流殇亲吻她的眼角,闭眸,睁开,她的羽睫闪动的那一刻,末流殇明白了蝶吻的意欲。
末流殇却没有回答她,两人回了卧室,那件事就此搁置。
浅倾颜开始学着织毛衣,给末流殇织一件大大的套衫,让他在电脑前处理文件时时可以穿着搓搓手。
宝儿和贝儿一件小小的,却是同款式的毛衣,全是亲子装。
落叶,开始凋零的频繁,已是深秋。北京香山,落叶无声地缓缓地流淌着。街上的秋衣,长发开始飘飞。
“香山的红叶不知道都凋零了没有,真想去看看呀。”浅倾颜倚在末流殇袒露结实的胸膛上,痴痴地说着,双眼发亮地望着远方……
“这有什么?我们随时可以去看红叶,”末流殇搂着浅倾颜柔软的身子,望着静静的夜。
这个城市,今夜,气温陡然下降。窗外枯树枝在风中刮着。
唐亚炎有事早回美国了,她除了每日和师傅报告工作情况,基本很闲。
末流殇的腿,因为血气不通,除了每天坚持走路,热敷,按摩,进展真是慢的可以,可是,两人似乎都不急。
宝儿贝儿终于取了大名,入了户口。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电影,看的老片子,梁山伯和祝英台。
英台化成了彩蝶,在幽幽地徘徊着。梁山伯的坟墓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飞出了一只彩蝶。而后,两只蝶儿翩翩起舞……
浅倾颜感叹,不知那时的沧海是否横流?化身为蝶的爱恋能否飞过那遥遥沧海?清明在纷纷细雨中幽怨哀思。微凸的坟墓前,是谁在风里吟唱: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脸啊……
看着这光秃秃的景色,她突然又有些渴望那春寒料峭,薄薄细雨。蝶舞翩然,寻花探蜜,在季节边缘追逐。
“颜颜,我要你陪我到地老天荒。”末流殇贴在她耳边,这样说着。
浅倾颜靠着他,感叹世事无常,三年前的她还在异乡漂泊,想念着他。
世事确是无常,第二天,末流殇去上班,如往常般,她打理好孩子,把他们送上校车,冲着他们挥手,道:“再见!”
回首,拿出信箱里的报纸,只是一眼,微笑的容颜凝结,大大的照片,是末流殇亲吻她的镜头,下面还有两个孩子的照片。
红色的大字,豪门阔少,未婚生子,对象是自己被逐出门的妹妹。
这样的内容,完全带着攻击性,不可能是末流殇发的,浅倾颜快速进屋,打给影,让她去调查。
是她太过安逸了,明明知道,这样的日子后面隐藏的隐患,有那么多的问有那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又怎么可能真的安逸。
挂了电话,马上又接到末流殇的。
那头声音有些疲惫,他想象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揉着眉头的样子,“颜颜,看到报道了吗?”
浅倾颜,“嗯。”
末流殇,“不是我。”
短短的三个字,让浅倾颜忘却了一切,轻浅而笑,他那么急急忙忙打来,就是为了和她解释吗?
“嗯,我知道。”她知道不是他,尽管,他肯定也想过这样做,但,她就是知道,不是他。
他不会不顾自己的意愿,不会把两个孩子暴露在世人面前,以这样的方式。
“你放心,我会查出来的,只是,回家的事儿只怕,拖不得了。”
浅倾颜苦笑,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事如果不解释清楚,孩子会被人看不起,甚至抬不起头,毕竟,这样的报道,贬义太重。
浅倾颜扯扯嘴角,“你也不用从别处下手,还是查查你那些红颜知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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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只有你
末流殇嘴角抽了抽,“红颜,蓝颜都是你,只有你。”
浅倾颜啐,“谁信!”挂了电话。
转身拿起报纸深思,眼眸光芒忽明忽暗。
一味忍让,当真不可取。
一味忍让,意味着丧失原则;一味忍让,意味着没有人格;一味忍让,意味着软弱可欺;一味忍让,意味着面临步步进逼的危险;一味忍让,意味着将走入绝路。有时候挺身而起、奋力反抗效果更好,得寸进尺是愚人常采用的计策,一再忍让反而助长其嚣张气焰。该出手时就出手,给点厉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对得寸进尺者该迎头痛击,忍让不一定是好事。
这件事,她想亲自来查,那就先从报社查起。
咬了咬唇,打了个电话给影,让她去查查报纸的出处。
做事不能只凭自己的感情,做事更不能只凭自己的感觉,意气用事必有麻烦。有时自己的知觉是错的,事情并不是想象的这般简单,表象总是容易迷惑人心。理性做事不至于反复折腾,理性做事不会出现大的差错,理性做事才不会使自己后悔莫及。切记:凡事都不能太冲动!不能只跟着感觉走,多思考才能不后悔。
她一定要以此警戒!
很快,就有消息过来了,却是一间小报社,默默无闻。
却因为写一篇报道,红遍了北京城。
浅倾颜上楼,找出一套浅灰色的运动装,白色的鸭舌帽把她那盘起的长发和半张脸都给遮住了,但能感觉出她一定很漂亮,惊人的漂亮!
硕大的黑色墨镜使得大家只看得见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黑百相间的休闲服把她衬托得似神秘似纯洁。
换上一双比较好走的板鞋,拿起包,和车钥匙,出了门。
却被一阵阵闪光逼了回来,她狠狠低咒,无奈之下,只有走后门,没想到,后门的狗仔更多。
只要她露面,闪光便没有停止过,“啪”一声甩上门,浅倾颜摘掉墨镜,咬牙瞪着窗外,这样的情况,她根本就出不去。
突然感觉到窗外似乎被人瞄准,浅倾颜眉头一皱,唰的把窗帘拉上。
打电话,很快,公安部门的同志开着警车赶来,浅倾颜指着外面举着摄像机不肯离去的记者,“我被骚扰了。”
记者估计怎么也没想到,浅倾颜回来这一招,明面被驱逐不少,大多都转去暗里。
外面一下清净了,浅倾颜戴上墨镜和外面的影换了衣裳,又上了车转去二环,再换车回到一环,再做公交去了三环。
这样来回几个圈,虽然辛苦,却也甩掉了尾巴,直往目的地而去。
十三陵明皇蜡像宫,位于怀柔,浅倾颜展开自影手里拿到的纸张。
交通路线,东直门乘936路公汽、宣武门乘游6路直通景区;或在东直门外乘916路至怀柔,再转乘开往喇叭沟门的汽车;或从北京北站乘旅游专线列车直达。驾车可从三元桥下机场路到北皋收费口出口,走101国道到怀柔北行8公里即到。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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