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直起身,“那你说说,冷泡沫说,你答应给她机会,算是怎么回事?”
末流殇低笑,眼睛亮的摄人,“你在吃醋吗?”
“我才……嗯”小小的口被整个含住,浅倾颜在脑子还没被绞的天翻地覆时,听到他说:“颜颜,对不起,那时候,真的恨你,几乎没有求生的意志,所以她要求,我就允了,只是想着,你不在身边,谁不都一样吗?那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放逐我自己,不过,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只是允许她出现在身边而已。”
他的唇舌勾着她,声音缺断断续续传来,不甚清明,却也能让她听清,“我知道,就算允许她出现,对你而言,也是一种背叛,我……我求你原谅,好不好?好不好?”
我再也不会让这种情况上演第二遍。
阿姨收拾好东西,出了末流殇的公寓,电话声音响起,接了起来。
低低的,撕心裂肺的哭声,“阿姨,我好难过,怎么办?殇他又不理我不要我了。”
那一头俨然是冷泡沫的声音,阿姨一愣,叹息,“你这孩子,何苦如此,三少是不错,可是他毕竟和那个浅倾颜结婚了。”
声音里微微的不赞同,这样的妇女,最讨厌的就是明明知道人家是有妇之夫,还穷追不舍,难道,天下就没有男人了?
若不是这冷泡沫家世也很好,她都要怀疑她的动机了。
冷泡沫显然没想到这位一直站在她这边的阿姨竟然倒戈了,对,一个阿姨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别人家的阿姨她连看都懒得看,可是,这不同,这是末流殇家的阿姨,她要通过她让浅倾颜那女人知道自己和末流殇的关系早就不一般了。
就算那次的算计被她看透又怎么样?她这三年可是一直呆在殇身边,所有重要场合,在别人眼里,她早就是末太太了。
不过是差一张纸,一个形式罢了。
没想到,浅倾颜这个时候回来了!冷泡沫恨的磨牙,却可怜兮兮的哭着,“不是的,阿姨,他们早就离婚了,而且……”
“冷小姐,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明白,要不你打三少电话。”她又不傻,差点因为这冷小姐把饭碗丢了,她还能继续凑合么。
不等冷泡沫说完,就挂了电话,冲冲离开了。
冷泡沫气的砸了电话,不远处,看着二楼的人把窗帘合拢,两个人的身影那样清晰。
只要想到两人正干着那样的事,她这心就如万蚁吞噬,疼的难受。
卧室里,浅倾颜把末流殇抱上床铺,替他盖好被子,直起身,“额,咳咳……那个,我还是去客房……”
房字还没出口,某男人黑着脸,“不许去,你是我老婆。”她竟然想剥夺他三年失而复得的福利,才没那么容易。
浅倾颜低头,有些扭捏,“可是我们离婚了。”声音小的犹如蚊子飞,嗡嗡的。
末流殇有些好笑,对她勾手指,“过来。”
浅倾颜撇嘴,想要严肃的却是忍不住带了笑意,走到它身边,忍他卡上了床铺,跌倒在他腿上。
小心翼翼的问,“这样压着疼不疼?”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腿。
却是某一让她失色,浅倾颜脸色很红了,低骂,“坏蛋。”
末流殇坏坏的笑,抱紧她,“好久没有那啥了,你说要不要那啥。”
说着,手也没闲下,上下游动着。
浅倾颜呸他,“你行吗?”
某男瞬间变色,“丫的?看不起我?”
浅倾颜小脸仰的老高,那神色明显在说,你怎么知道了,就看不起你。
末流殇咬牙,“你祈祷我千万别好……”
好字没出口,浅倾颜赶忙捂他嘴,“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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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复建
“那你上来好不好?”末流殇不死心,搂着她的腰就要往上提。
浅倾颜惊呼一声,“再这样,我就走了。”
末流殇嘟嘴,“小气。”还是乖乖的把她抱在怀里,手虽然没再乱动,身体却扭来扭去。
浅倾颜假装睡着不理他,可是他动作越来越大,那手已经掀开衣服,触摸她的小腹,慢慢往上。
忍无可忍,按住他不老实的手,语气不善,“睡觉!”
末流殇瞪她,却也无可奈何,真的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这大抵是他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没有梦寐,没有失眠,没有不安,身边的体温暖到了心里,很好,下意识的收紧手臂,将脸埋在有她的味道的肩窝里。
均营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反倒是浅倾颜睡不着了,隔了一千多个日夜,做梦都想这样。
这样安安静静的相拥,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抱着彼此,感受彼此的体温。
夜里很黑,厚重的布帘阻隔了一切,关掉床头的夜风,她依旧能看清他。
过了三年,却是更加稳重的模样,也不失流光溢彩。
第二日约见了复健医生,去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是医院里最有资格的看医生,和末杰熟识,他拿着片子,表情很严肃。
“情况不太乐观,因为患者将腿置之不理了三年,骨头错位,要打散让它重新生长,相当于,让患者再承受一次当年车祸的痛苦。”
浅倾颜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盯着医生,“治愈的几率是多少?”
“百分之三十。”老医生扶了扶眼镜,又说:“骨头错位,打散让骨头重新长好,复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很有可能是终生残疾。”
浅倾颜似脱了力般,楞楞的靠在椅背上,手拳头握紧又松,松了又握。
“我们不治了。”
“我可以承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却是门口的末流殇缓缓而来。
浅倾颜转头看他,紧紧咬着唇,她知道那是他的骄傲,她不能替他做任何决定。
老医生又说:“你过来躺着,我给你做检查。”
浅倾颜和老医生合力将末流殇抬在检查床上,打开两边的灯,老医生按抚着他的身体各处,按到肺部的时候,只见末流殇面色一变。
老医生皱眉,“这里会痛?”
末流殇沉默的点头,有时候半夜都可以痛醒。
他们一般会观察有无内脏损伤询问伤员有无腹痛,轻轻触摸他们的腹部。如左上腹部压上去疼痛,应怀疑脾脏损伤破裂;如右上腹部压上去疼痛,应怀疑是否肝脏损伤破裂;腰部疼痛,小便发红,多为肾脏损伤;脐周围疼痛,肌肉发硬,可能是肠破裂。肝脾是实质性脏器,里面充满血液,一旦破裂,出血量大,可很快危及生命。
刚刚按的是肺部,老医生很快开了个b超单子,20分钟后。
b超单子拿在老医生手中,肺部微微出血,他看着末流殇神情很严肃,“你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奇迹。”
浅倾颜几乎大气不敢喘息,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怎么了?他当初车祸没好全就出院了,内部肝脏破损,一直到现在。”
浅倾颜脑子有一霎那的空白,末流殇看着浅倾颜脸色大变,心里抽了抽,那时候,他确实存了轻生的念头,没有她的日子,这人间不过是地狱。
“那现在怎么办?”浅倾颜问,语气焦急,末流殇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却被挥开。
“我会尽快安排手术。”老医生叹息。
“危险吗?”
老医生摇头,“不好说。”语毕,他又道:“手术后,得尽快做重组求,这样或许能多争取一些完全康复的机会,只是固定伤肢骨折和脱位伤员十分痛苦,锐利的断端活动可能刺伤附近的神经、血管,没有任何药物可以减轻疼痛。”
“错位,重组后,每日作暖身运动前必须光作暖身操,以避免肌肉受伤。运动前,肌肉的温度约37c,而且呈僵硬状。暖身5分钟后.肌肉温度上升,使肌肉逐渐松开。运动后,也必须等到体温降至正常才可洗澡。如此可预防异常的肌肉收缩,甚至心脏病。”
浅倾颜点头把医生的话记下。
绷带固定用弹性绷带包住扭伤部位2—4周,以固定及支持患部。勿过度紧绷,以免血流受阻。让患部休息数天,不再劳动它,直到肿痛消除。
骨头错位
在扭伤的肢体或手指部位铸敷石膏模。
什么是骨的错位?
骨折出现后,没有错位就称为“骨裂”。如果受到外伤的暴力较大,骨折后,骨折两端就可以完全错开。骨折错开以后,受伤部位的外形就可以发生变化,也就是说出现了畸形,受伤部位在活动时就可听见在骨折的两个断端间可发出摩擦的响声,而“骨裂”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声音,如果我们用过大的力量来搬动的话,原来的“骨裂”可能会发生错位,所以应该绝对注意不应在外伤后对受伤部位做不必要的增加外力的检查动作。
骨折的错位可以因车祸的大小不同和作用方向的不同而发生多种移位,如发生成角、短缩、侧方和旋转的移位,有的可以是单一种的移位,也可以是多种的移位。在下肢如发生短缩的移位,就可出现下肢的不等长;发生旋转的移位,在骨折愈合后,会发生走路时内或外八字的步态。
浅倾颜回来后,脸色一直不好,也不搭理末流殇,交代了阿姨两句,中午饭不能吃辣的,必须清淡为主,因为末流殇过几天就要手术了,医生特别交代的。
说完也不看眼巴巴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末三少,上楼,走到书房,把门关紧,一个人坐在椅子里楞楞出神。
末流殇在楼下等了许久,不见她下来,微微叹息,知道她生气了,打电话,“煞,把宝儿贝儿带来。”
某个房子里,可怜的煞正和贝儿小姐玩桥牌,那张英俊的脸,从额头到下巴,贴满了白色纸条。
风一吹,露出那张苦巴巴的脸,太厉害了,这是三岁孩子应该有的智商么?
看看自己,再看看那张笑颜如花,小巧可爱的脸,多么干净,多么白净,一张纸条也没能往她脸上贴。
正好末流殇来电话了,他有了正当理由丢牌不玩一脸正经的接电话。
宝儿和贝儿眼神交汇,嘀嘀咕咕一阵,宝儿冲上去,跳跃,勾上他的手臂,一个猴子摘桃,煞手中的电话就易主了。
“喂!末叔叔,是不是颜妈咪回来了?”声音特别的兴奋。
宝儿也凑过来,对着电脑吼,“末叔叔,我妈妈呢?”
末流殇叹息,笑的温润,“让煞叔叔带你们过来好不好?”
挂了电话,末流殇让厨房做出可乐鸡翅,焦糖布丁,炸薯条和饼卷香肠,葱花豆腐……
林林总总好几十样。
阿姨只好把饭厅里的圆饭桌换了个大的,长型座椅,铺好餐桌布,套上椅套,摆上鲜花。
一切规格都是按照末流殇的喜好,和平日里招待客人的样式。
可是,末流殇却是皱眉,“这样不温馨,换圆桌。”
阿姨楞,又只好把布置好的收回去,到地下室搬大的圆桌上来。
末流殇见一切ok,上楼敲门。
“颜颜……”
没回应……
“颜颜……”
依旧没回应……
末流殇再度叹息,“颜颜,宝儿和贝儿要开,你可要打扮漂亮点。”
只是一瞬,门倏的打开,末流殇撇嘴,“虽然他们是我的孩子,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吃醋了。”
却在对上那双眸子时心中一颤,见她哭的时候,真的是极少的。
“末流殇,你不是不想活了吗?为什么不干脆点了断,要留下这样的残躯让我面对。”说着,眼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她是真的愤怒,怒他竟这样对自己,怒他不懂得爱惜自己,怒他如今还能一脸轻松的模样。
难道,医生说的话他没听到吗?成功率百分之三十都没有,那样低的成功率,存活率,他怎么能这样。
越想,这泪掉的越凶,她抱着身子从门边滑下,一边哭一边骂他,真的从来不曾这样过。
末流殇有些手足无措,靠近她,她却回避,“颜颜,我错了,咱们不这样行不?别听那老头乱说,哪有那么严重,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乖,咱们不哭,好吗?”话只是说到一半,只见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一粒粒汗珠自额头泌出。
浅倾颜倏的抬头,恶狠狠的表情变得苍白,“你怎么了?”
手触摸他的体温,很凉,凉的有些吓人。
她急促喘息,高声大吼,“阿姨快叫救护车!”一切都是那样慌忙,末流殇自己都没想到,一天内,会见那老医生两次。
出门时,正好宝儿和贝儿赶来,看到担架上的末流殇,齐齐跑过去,拖住浅倾颜,“妈咪,末叔叔怎么了?”
浅倾颜一手抱起一个,不说话,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末流殇戴着氧气罩,脸色透明的近乎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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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他是爸爸
浅倾颜在煞的口中得知,末流殇这些年,时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远远没有这样严重。
大多时候,叫了家庭医生,打了点滴,也就过去了。
进了医院,末流殇被安排急性手术,看医生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指挥着护士,推着担架进手术室。
浅倾颜愣楞的看着手术室红灯亮起,世界,突然就没了生息。
轻轻的靠在墙上,听煞说着那段她不在的日子,虽然也曾听末流殇说过,却再也没有这样从第三个人口中说来更让她惊心动魄。
宝儿和贝儿很乖巧的陪在妈妈身边,大大的眼睛似懂非懂,那又是另一个,他们没有触碰的世界。
煞陷入回忆,缓缓眯眼,淡淡叙述。
末流殇那一段的日子不好过。整个人跟颓废一样,他放弃了世界,世界也放弃了他。
那时候,他刚刚醒来,身上还带着那么严重的伤,却强行出院,整天把自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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