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见阎王。
山洞的最里面也算是内有乾坤,是一个集险、奇、幽、大为一体的天然石洞。
洞内结构复杂,洞上有洞,层层相通;大洞套小洞,洞洞相连。洞内石笋林立,很是空旷。
鹰一眼就看到被迷昏在石台上的两个小家伙,他拿出手机上的图片对比,果然就是小姐的孩子。
鹰拿出一些刺鼻的药物在两人鼻尖恍过,只见两人皱眉,慢慢转醒。
最先醒来的是贝儿,她是被人用袋子套住带来的,不像宝儿,中了迷药。
恍恍惚惚中,贝儿记忆回笼,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瞪大眼睛,身子缩在最里面,”你是谁?“
贝儿从出生,身体就不好,体格更是不适合学武术,所以浅倾颜只是在智力上培养她。
贝儿见宝儿昏迷着,顿时吓得哭了起来,再怎么成熟,毕竟也是个孩子。
她使劲的掐宝儿,”哥,哥,快醒醒,快醒醒……“她不知道宝儿怎么了,见他一动不动,心里怕的慌。
鹰见自己似乎吓到贝儿了,赶忙解释,”我是你爸爸……“
这两个孩子实在长的太像末流殇,不了解情况的他,脱口道。
贝儿挥手打他,”骗子,我们根本没有爸爸!“
鹰楞了一下,看着不断的哭,不断的往墙壁靠的贝儿有些头皮发麻。
他所学的只是怎么杀人,可没学过怎么哄孩子啊!
突然灵光一闪,拿出手机,”你不相信,我给你妈妈打电话就是了。“
幸好来的时候,他要了小姐电话。
电话拨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很温柔熟悉的声音,”喂?“
”小姐,我是鹰。“
”鹰?“浅倾颜皱眉,”什么事?“
鹰还没开口,电话就被小家伙抢了过去,”妈咪,妈咪……你是妈咪,还是电脑合成的声音?“
贝儿还是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求证。
鹰嘴角抽了抽,电脑合成的声音?这孩子才3岁吧?
那样熟悉的声音,浅倾颜整个人都愣了,她捏紧电话,”贝儿?贝儿是你吗?贝儿?“
”贝儿最爱吃的是什么?“贝儿皱着小脸,还是不肯相信,小嘴死死的抿着。
浅倾颜用手死死的捂嘴,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贝儿最爱的是三文鱼,最讨厌香蕉,喜欢妈咪抱着睡觉,讨厌哥哥和你抢玩具……“
贝儿哇的哭了出来,”妈咪,贝儿怕,贝儿怕。“
浅倾颜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快揪起来了,恨不得长着翅膀飞到两个孩子身边,她好一阵安抚,让贝儿听话和鹰走,自己很快就去接他们。
得知那边安全后,挂了电话,正巧看到末流殇和煞往里面走。
末流殇接到电话,得知了木屋的情况,一声冷笑,”木屋果然是陷井。“
煞犹豫,”三少,万一,他们在里面呢?“
他要不要告诉他,那两个孩子,和他简直一摸一样,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发现,便是吃饭的表情,说话的样子,都是末流殇缩小版。
要说不是三少的孩子,打死他都不信,都怪自己,当初应该让三少见见两个孩子,或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末流殇一行人推开了包间的门,只听”咔咔咔“子弹上膛的声音。
煞一干人等,举着枪,对准里面,每一个瞄准都是阿东的心脏。
阿东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些年,从来没有人敢用枪指着他,因为指着他的,都去见阎王了。
他笑的的难看,甚至有些恶狠狠的,”末三少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末流殇淡淡的笑,狂傲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拉开阿东对面的椅子坐下。
双手握拳,随意的放在桌子上,一张脸,俊美邪魅的不似凡人。
”有话好说,在你抓了我的孩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话好说?“
煞一个激淋,三少知道了?
阿东自然不会承认,装傻,”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末流殇低着头,笑的讽刺,”没关系,我让你懂。“
语毕,只见一抹狠厉闪过,两边人都把手放在腰上,枪支就要脱壳而出,已是剑拔弩张。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开启,一个穿白色t恤,戴棒球帽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手里推着餐车,上面却是什么也没有,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只见她弯腰从餐车下面拿出空置的碗摆在桌子上。
摆到阿东面前时,只见她目光狠厉闪过,使出全力将餐车推翻,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在阿东的手下反应过来前,逼近阿东,单手对着他的肩膀一用力,阿东顿时就如那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阿东被摔得头晕目眩,躺在地上好久起不来。
”浅倾颜?“
这一用力,浅倾颜的武装都暴露出来,陈仙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叫了出来,什么时候,她变得那么厉害了?
末流殇也是在第一时间认出来她,一个指示下去,阿东带来的人都被制服,轻而易举。
”都别插手,我要亲自揍他!“浅倾颜恶狠狠的冷笑,摆出格斗的姿势。
阿东吐了口血水,”呸“了一声,”娘们,我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说着朝着浅倾颜冲了过来,抬腿,还没踢上就被再次掀翻。
浅倾颜趁着他没能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对准阿东的面部一拳打了过去。
阿东向后一个闪身,躲过浅倾颜的一拳之后,一个利落的转身,变掌为拳,犹如破冰锥一般的锤击,重重的砸在了浅倾颜的颈部。
浅倾颜连忙迅速的弯腰躲过,但就是如此,她的颈部还是被阿东的那一拳打的隐隐作痛。
一抹厉光闪过,只见她抽出靴子中的短刀,一个快步冲上前,双手抓住阿东的肩膀,双腿一开,就是一个过肩摔。
阿东迅速托住浅倾颜的后背,下身用力,也就堪堪稳住身形。
女子一个反身,将阿东的双手剪在身后,刀锋划过他的大动脉,又狠又快,又准又厉。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末流殇,这三年,她果然改变了很多。
看着脖子上一个血窟窿正不断冒出腥臭血液,身体还有温度,不断抽搐的半死人。
浅倾颜冷笑,从她把宝儿贝儿生下来就发誓过,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们,否则,就是血的代价!
陈仙儿看着地上逐渐冷硬的身躯,吓得大叫,抱着头,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
末流殇给煞一个眼神,煞点头清理现场,阿东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字,这里会被伪装成黑社会斗殴,没有人会怀疑到千里之外的末流殇,更怀疑不到她浅倾颜。
末流殇带着她出来,因为整个酒店阿东都清场了,本来,他想在这里解决末流殇,没想到,反而被人解决了。
浅倾颜洗去一手的血,楞楞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手掌,她隐隐还能闻到血腥味。
末流殇看着她,眼眸很温柔,”你怎么在这里?“
浅倾颜冷笑,挑眉,”我不在这里,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
末流殇叹息,”你没必要知道,你应该相信我,我会让他们安然无恙。“
说到他们,末流殇神情很复杂,因为他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孩子。
可是心里期待,一点也不少,只是,怕期待越多,失望更多,到时候,他和她,该怎么办?
浅倾颜看着他,眼神发冷,”我一点也不相信你,因为,他们不是你的孩子。“
末流殇冷了脸色,眯眼,声音压的沉沉的,”浅倾颜!“
一字一句,咬的特别的重,似乎想把她的骨血统统吞进去,从此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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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人生若如初见
浅倾颜觉得头疼得很,她一点也不想和她争执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意义,她只想回到她的宝贝身边,让一颗心落下。
这样高高提起,太累了,真的,很累……
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头,站起身就想离开,身后悠悠传来声音,“你真的变了,记得你把白然踢下水,可是整整不安了很久,甚至晚上还会做噩梦,良心不安。”
而这次,她亲手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却是云淡风轻。
记得在那间地下室里,他要处理掉伤害她的人,她说什么也不肯,一定要交给法律制裁。
那时候的浅倾颜善良,纯洁。如今的她,邪恶,黑心。
可是,为什么,他有种更爱她的感觉,因为她的气息,和他更像了。
都一样的黑暗……
浅倾颜低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白然?
呵呵,久违的名字,久违的人物,她都快把她忘记了呢!
他说她变了是什么意思,指责她狠心?
可是,他也不想想,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容易吗?就算她使了百计隐瞒,可是,她和他的关系,就会成为他的敌人攻击的对象。
这些年,她不得不强硬!而且,每个人都有底线,她的底线就是两个孩子,凡是有威胁他们的存在,她都要亲手抹平!
“你认为,我不该杀他吗?”微微的回头,只看得见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透着一股魅惑的自信,她把服务生的衣服换成了一套黑色长裙,包裹着生过孩子,却越发玲珑成熟的身材。
时间在这个女人身上,丝毫没有留下痕迹。只是多了些沧桑,添了抹事故,还有沉静。
末流殇微微勾起嘴角,滑动着座椅接近她,伸手将她拉在腿上,难得的,她竟然没有反抗。
搂住她才发现,浅倾颜的身躯在颤抖,根本没有她伪装的那样坚强,那样无坚不摧。
末流殇忽的低头笑,“其实你一点也没变。”
唇靠近她,轻轻贴上,唇舌勾着她的,时轻时重。
浅倾颜浑身轻颤,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推开他。
伸出手,环着他的颈项,贪婪的吸取温暖,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推开他,因为好冷,几日几夜没睡觉,精力脑力体力透支,脑袋浑浑噩噩的无法思考。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吻着,吻着,睡了过去。
煞已经处理好了里面,带着末流殇的人出来,看见浅倾颜就那样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担忧的看着他,“三少,把小姐交给属下吧!”
末流殇看了他一眼,眼神煞冷,煞一噎,额!他这是在质疑三少的能力吗?可是他的腿,医生交代过,不能承受太多的重量!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末流殇挑眉问。
“一切妥当,三少放心。”
末流殇点头,“走吧!”
酒店里,末流殇和浅倾颜住进总统套房,如今他的腿不方便,只能让服务人员上来给浅倾颜洗澡换衣服。
听着浴室里面哗哗的水响,看着自己的腿,喃喃自语,“是不是该恢复了呢?可是,似乎还不到时候!”
好苦恼,他明明可以把她狠狠的压在床上,就像以往那样疼她,可是……
末流殇难得的苦笑了下,他发现,自从她回到身边,他的怨气在一点点散去,直到如今,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了。
终结点,大概就是哪天听到她和老头的谈话,他没有想到,末家欠了她那么多,妈妈在地下知道,大概也会后悔吧!
服务人员给浅倾颜换上睡衣,轻巧的放在床上,大概是太累了,这样的折腾竟也没醒。
服务员走了出去,房间空荡的只剩呼吸声和他的心跳。
末流殇上了床,有些困难的将她搂进怀中,手指一下一下的描绘着她的脸。
想起三年后初见,眉眼微微弯起,想起那日,晚霞满天。
他和她终究还是见了面,那时候,他就惊觉,他等了3年的人儿,成熟了,厉害了,更……魅人了。
那一日,她冷冷的笑着,他清楚的看到一抹寒光在她眼眸里闪过。
冷泡沫推她,她身子躲开,身法利落干脆,让他惊艳了。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理直气壮的让冷泡沫那个让他厌恶的女人闭嘴。
那沉沉一喝,极冷,杀气十足。
冷泡沫一凛,果真应声闭紧了双唇,眼里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颜颜盯着她,她双眼黑亮,直是让冷泡沫一退再退。
她盯着她,冷冷地说道:“现在,我给你个机会,那就是转身,离开这里,滚的越快,越远,越好!”
想着,末流殇低低的笑了起来,他可以把那种行为理解为吃味么?
俯身,身子往下滑,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唇覆盖上去,含住,舌尖轻轻挑开她的唇。
满足的叹息,这三年,他没有一刻不想她,起初是恨的,他想,只要让他再见她,他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她,把她锁在身边,看她痛苦。
实际上,自从她出现,他就一直那样做,可是她每次都没有如他所愿,哭着求他,于是,他更恨了。
直到那晚,他听到她和老头的谈话……
看着她愤怒,看着她流泪,他的心就像被丢下了滚烫的油锅里,受着煎熬。
末流殇吻着她,只觉得不过瘾,手指徘徊在那白色的,轻轻一挑便会敞开的睡袍带子上。
只要想到,两人的阻隔紧紧这一层布料,他便怎么也把持不住。
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微捏,轻轻的拉,他看到带子因他的拉动而松开。
浅倾颜睡得很沉,实在太累了,可是,究竟是什么堵住了呼吸?她快喘息了,挥手去,却被一个温温的物事捏在了手心。
“嗯……”浅倾颜使劲将头偏向一边,眯着眼,晃眼的灯光让她觉得不舒适,于是闭了闭眼,许久才睁开。
刚睁开眼睛,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已经托住她的头,他的吻顺势侵袭过来,浅倾颜一惊,忙着躲避,那人却是迅速的将舌卷了进来。
那舌只是匆匆的一卷,便已退出。
只听耳旁男人的声音淡淡又蛊惑:“醒了?那我们继续吧!”
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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