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碎,我便是有通天的医术,也救不回来。”
如果那晚的人是玉罗刹本人的话,他是足可以接下那一招的,或许会在柯阮和宫九同时出手的情况下有些狼狈,但还不至于死掉。
玉罗刹哼了一声:“既然如此,恐怕真正杀人的不是你,而是你养着的那一位吧?”
宫九靠着被柯阮破开一个大洞的窗子,歪着脑袋一脸乖巧。
宫九没说话,玉罗刹却是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声阴森,配合他现在这比起像人更像鬼的形象,还真的有几分可怕。
“你看上的人倒还真的都有几分本事。”
暂且不提柯阮是不是有啥奇怪的癖好,但至少,柯阮看上的人从西门吹雪到叶孤城,再到如今的宫九,本事都不差,甚至是整个天下最顶尖的。
从这一点来说,就算是玉罗刹也得佩服柯阮的手段了。
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骄傲,柯阮能够让他们死心塌地,难道还不够赞一句好手段么?
柯阮不知道玉罗刹脑补了啥,她只是道:“玉教主此来就只为了罗刹牌?”
玉罗刹道:“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柯阮道:“我以为你是来给玉天宝报仇的。”
可从玉罗刹来了之后,他真正关心的就只有罗刹牌的事情,对玉天宝忽略的彻底,这让柯阮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玉罗刹绝不像是一个死了儿子的父亲!
但玉天宝的尸体是她亲手处理的,柯阮很确定玉天宝一定死的不能再死了,总不至于他们杀掉的那个根本不是真正的玉天宝吧?
柯阮才这么想着,就听玉罗刹道:“作为本座的继承人,你真的觉得本座的儿子可以轻易被人杀掉?”
柯阮道:“所以,我们那晚杀掉的确实不是玉天宝本人!”
对于这个判断,玉罗刹只是大笑起来,然后就如同他来时一样,如同一个飘忽的鬼魅影子似的消散了。
直到玉罗刹走了,宫九才开口:“你方才可以杀了他。”
柯阮道:“你觉得我有机会?”
“如果我帮你,我们两人足够杀了他。”
宫九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谈论杀人的事情,但他的话确实很认真:“这并不难。”
柯阮摇摇头:“这个暂且先不管,我们来算算另一笔账。”
她瞪着宫九:“你干什么故意对玉罗刹说那些话?”
宫九道:“我说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至于那位玉教主自己误会了什么,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柯阮道:“我当初就不该搭理你。”
宫九道:“可你已经搭理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柯阮不想跟宫九说话,一点都不想。
如果对方的脸皮太厚,并且啥都不在乎,还有着神一般的脑回路的话,那可真是说什么都不管用,只会让自己更生气而已。
而比起宫九,柯阮更需要思考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两次见面她都没能看清玉罗刹的底细,甚至这次见面更觉得玉罗刹深不可测,他那仿佛一团烟雾一样的身影,就算是柯阮也看不透。
见柯阮不搭理他,宫九想了想道:“如果你觉得玉教主的武功深不可测的话,那倒是不必。”
他说这话,果然让之前一副不想搭理他模样的柯阮看了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宫九道:“我对他练的那门功夫倒也知道一些,那些把戏骗一骗其他人倒也罢了,骗我却是不行,他看起来深不可测,可实际上武功并不一定比你高深许多,你看不透他不过是因为他修炼的功夫特殊,在这方面独具优势罢了。”
关于这一点柯阮觉得她还是可以相信宫九的,毕竟宫九的深浅她也有些摸不透。
最重要的是,比起她这个半路出家的,宫九作为这个世界的土着,而且是个很有身份背景的土着,他的见识和柯阮必定不同,他既然这样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何况宫九说的笃定,让人不信都不行。
柯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下回倒是可以试探一下。”
她之前不敢对玉罗刹贸然出手,其实也是因为顾虑重重,但如今确定玉罗刹比她厉害不了太多,至多是练的功夫特殊,所以让人捉摸不透,柯阮顿时看到了赢的希望。
只是……
“他这一回来过,下一回却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了。”
宫九这时候却笑嘻嘻的凑过来:“如果你想要见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柯阮翻个白眼给他:“什么办法?你自己也说了,玉罗刹通过假死成功的由明转暗,如今除非他自己愿意出现,否则谁都别想找到他。我们上回杀掉的玉天宝很有可能是假的,但就算这个猜测成立,如今玉天宝已经‘死了’,我们也不可能再找个玉天宝来逼他现身啊。”
而且谁知道再找一个会不会又是个冒牌货?
说起来,玉罗刹到底准备了多少个‘儿子’备用?
宫九道:“玉天宝确实不好找,但我们手上有其他的东西。”
他摊开手掌,掌中正静静的卧着一块小小的玉牌。
柯阮猛地瞪大眼睛:“罗刹牌?!”
宫九道:“他既然为了寻找罗刹牌来找了你这一次,那么也会为了罗刹牌来找你第二次,何况,有罗刹牌在,你想要什么时候见他都可以。”
宫九说的轻松,但柯阮却在最初的惊讶过后逐渐冷静下来,她问道:“所以,罗刹牌确实失踪了,并且刚好就在你手上。”
她之前还以为罗刹牌的事情是玉罗刹放出来忽悠她的呢。
毕竟如果玉天宝是假的,那么谁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让一个冒牌货随身带着吧?
柯阮道:“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又有一点说不通,玉天宝是假的,玉罗刹为什么要把真的罗刹牌交给他?”
她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对宫九问道:“你确定这个罗刹牌是真的吧?”
宫九道:“我不知道那个玉天宝到底是真是假,但我至少知道这块罗刹牌是真的。”
以他的眼力,就算假货做的再怎么像,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因此宫九很确定,他手上的这块罗刹牌是真的。
“所以就是一个假的玉天宝,带着一块真的罗刹牌,之后被我们误杀了?”
宫九道:“你为什么一定觉得玉天宝是假的?”
柯阮道:“如果玉天宝是真的,哪个爹死了儿子之后还能和杀了他儿子的人好好说话?”
肯定早就拼个你死我活了呀!
宫九道:“也许玉天宝是真的,但谁说玉天宝就一定是玉罗刹的儿子呢?”
柯阮一愣,就见宫九的脸上露出笑容:“玉天宝是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你觉得玉罗刹会是那种让人把他百年之后的继承人养成废物的人吗?”
听到这话,柯阮就算反应再慢也明白了宫九的意思。
“所以,玉天宝是真的,罗刹牌也是真的。”
“不错,就是这样,而现在有罗刹牌在,你想要什么时候见玉罗刹都很容易。”
宫九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很有用的?”
他凑到柯阮的身边:“你瞧我又聪明又能干,这样你还不喜欢么?”
柯阮:“……不喜欢。”
而且……
“你偷偷拿了罗刹牌居然都没告诉我?”
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对玉罗刹说她没拿罗刹牌呢!
宫九眨巴一下眼睛:“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呀。”
不过既然有罗刹牌在,柯阮倒是真的不用担心找不到玉罗刹了,总归罗刹牌他还是得要回去的。
既然暂时不用担心玉罗刹的问题,柯阮不由看向宫九:“你现在应该不忙?”
“阿阮找我的话,我什么时候都不忙的!”
柯阮对宫九冷冷一笑:“很好,那么我们先来打一场!”
这次一定把你往死里揍!
宫九却像是半点没有听出柯阮的咬牙切齿,他只是眼中带着亮晶晶的期待和渴望问道。
“用鞭子打吗?”
柯阮:“……”
作者有话要说: 宫九:我又聪明又能♂干
说起来,写到这章我突然发现……
西门吹雪喜欢穿白衣,叶孤城喜欢穿白衣,宫九他也喜欢一身白……
玉罗刹:这难道还有固定制服的吗!
……再也不能再直视穿白衣服的人了_(:зゝ∠)_
第 91 章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她身旁,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多么正常的歌!
多么正常的歌词!
柯阮揉着额头, 默默的给自己哼歌,一遍又一遍的说, 这没啥, 这没啥,就当做是打了个比方。
把宫九替换成小羊啥问题都没有。
——没有问题才怪呢!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 柯阮完成了击败宫九的任务。
但她一点都不能开心。
当她拿上鞭子的时候,宫九的兴奋战栗简直压抑不住, 哪怕她还未动手, 宫九的呼吸就已经开始有些粗重。
而当鞭子落在他身上的时候, 完全被引动了欲.望,几乎不剩下什么理智的宫九,自然是什么话都愿意说。
苍白的肌肤, 艳红的鞭痕,漆黑的长鞭, 残破的衣衫,水光潋滟的眼眸,难耐的喘息与呻.吟……
黑色的长鞭挑起下颌, 水润的嘴唇颤动,目若春水,声音沙哑:“求、求你……”
柯阮捂住脸。
这种场面怎么看都说不上是正常啊!
第一次可以说是无心遇上,但第二回 她却是带着几分故意。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一点, 而是柯阮发现,在抽了宫九一顿之后,她自己居然也有一种奇异的发泄后的满足感。
于是她跑了。
趁着沉醉在事后的满足感中的宫九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柯阮一个大轻功甩起来跑路了。
现在,她正在距离宫九很远的地方,一处荒郊野外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事的,没事的,这很正常……”
每个人都会有破坏欲,就像有些人会用砸抱枕这一类的方式发泄一样,这是普通人都会有的。
“想开点,没问题,没问题的……”
她只是抽了宫九一顿而已,虽然那诡异的满足感确实让人在理智上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人。
人不是片面的,而是立体的,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一面,只不过大部分时候人们都可以用理智与道德对自己进行约束。
柯阮呼出一口气:“……就当做是,没问题吧。”
就算有问题那也一定是宫九的问题,绝不是她的问题!
这么想着,柯阮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于是她决定回去白云城。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约定的决战之期也近了,她确实应该回去一趟。
不过比起上一回声势浩大的紫禁之巅的决斗,这一次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斗就显得很朴实了。
地点定在白云城。
当柯阮回到白云城的时候决斗尚未开始,但有其他人却已经提前到了白云城。
“陆小凤?”
柯阮惊奇道:“你怎么会来白云城?”
陆小凤此时正住着白云城最好的客房,使唤着白云城最漂亮的侍女,喝着白云城最好的陈酿,见到柯阮,他的心情当然也处在了最好的时候,因此他笑嘻嘻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斗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呢?”
柯阮道:“可是现在西门吹雪还没来。”
“他不是一个会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事情上的人,所以既然说好了什么时候来,他就一定什么时候来。”
陆小凤张嘴吞下侍女递过来的水果,摇头晃脑,好不快活。
柯阮在他对面坐下:“我的意思是,既然西门吹雪还没来,你怎么就来了?”
陆小凤道:“白云城既有美酒又有佳人,陆小凤怎么会不来?”
“有美酒佳人的地方,就有陆小凤?”
“能提前来享受一番,也是乐趣。”
陆小凤这话说完,旁边酒坛子里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他一脸可惜的倒过杯子,让最后一滴酒落进嘴里,竟然是一滴都不愿意浪费。
等做完这些,他才说道:“我实在是很不明白,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都不是很爱喝酒的人,但为什么他们的家里总是藏着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的美酒?”
“因为我虽不爱喝酒,却有一个爱喝酒的朋友。”
冷冽如剑锋的声音从柯阮的背后传来。
正对着柯阮后方的陆小凤却是眼睛一亮:“西门,你来啦!”
柯阮回头也看见了西门吹雪,他依旧乌发白衣,比起上回见面,他的剑似乎又有进益,柯阮不由露出笑脸:“看起来这些日子你所获不小。”
西门吹雪道:“比之叶孤城如何?”
柯阮想了想:“叶孤城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