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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上的救赎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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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波悲痛地掩埋发妻,“庞欣”打开院门向我微笑,“蜘蛛”的寒光映射在姜澜的面颊……我相信如果有机会将一切重来,他们依旧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因为他是他,她是她,人的性格,左右着未来的方向。

不经意间,他们选择的,竟是无可更改的命运。

“人对命运的选择,源自根深蒂固的性格。”

同样,在那个轻描淡写的时刻,我推开了属于自己的命运之门。

“另一种可能?”彬的样子显得很费解,“又有什么人入围选秀决赛了?”

我的大脑好似魔方般转来扭去:“不,我说的不是那个职业杀手,是性掠夺者……”

“哦?上次我跟你提的交叉比对,有进展?”

“没有,但我可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彬垂头盯着地面,又好奇地看着我。

“是王睿!”我突然觉得夕阳好刺眼,“王睿就是那个性掠夺者。”

彬疲惫地活动着脖子:“不好意思,你这弯儿拐得有点儿大,我一时还不太适应。”

“那把留在现场的凶器,可以说它是扬名立威用的旗帜,也可以解释为人赃并获的一种嘲讽。王睿没逃跑,与闯入者的人数无关,他和彭康一样,都是自己心里有鬼!”思路豁然开朗,我越说脑海中思路越清晰,“这个低能的性掠夺者,只有两种行为模式:在心理安全区的范围内随机寻找高风险被害人,或是借由冲动去杀害自己的长期性幻想对象。王睿作为散打陪练,经常会接触到姜澜,那孩子就这么被盯上了……长新大厦那案子,能经常接触到池姗姗的人,包括保安;王睿来支队健身房以前就是做保安的。我不记得案发时排查保安见过他的照片,但不排除他曾经在那里工作过,这应该有记录可查。”

彬叫停我:“别光推测,依据呢?”

“很简单啊!”我掏出手机拨号,“比对一下王睿和那个性掠夺者的DNA就知道了……啊对!”拨到半截,我手一颤,“王睿其实是左撇子——他是个伪装成右撇子的左撇子!”

彬语调平稳地“嗯”了一声,我继续说道:“那天我在健身房拿陪练出气的时候,王睿打到最后——就是他被击倒前,打得最激烈的关头,他本能地恢复了以惯用手作为后手拳的正常状态。藏拳的那只手一定是惯用手——这本就是个格斗的基本常识。”

是他!一定是他!

彬眨着眼看了我一会儿,终于成功把握了我推理的脉络:“有道理。应该赶紧让法医队取DNA向市局送检。”

就案件分析,难得在彬面前占了回先机,我乐颠颠地拨着电话,手都有些发抖:“哎呀呀,老韩,你也有失察的时候啊……”

没错,你能看到的,其实我都能看到。

刹那间,手指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动作。

你能看到的,其实我都能看到……

“彬……”我恍恍惚惚地嚅嗫道。

仿佛有一道白光笼罩在周围,我懵懂地四下张望,却什么都看不到。一种抽离的麻痹感像毒蛇般自后脑向前蜿蜒盘桓,天空的颜色与我遗落的思维都再度清晰起来——

如果说我都能看到,你会看不到么?

“那天,看到他左手藏拳的,只有……”

不,你没看到,你疏忽了,彬,你一定是疏忽了!

“只有——”

“一个能和职业杀手过招而且还会反追踪的律师。”

“你,和我。”

彬的声音,来自我身后。

“戊戌变法失败的时候,谭嗣同为什么一定要赴死?”

“因为人性的弱点是共通的,谭先生也是人。”

“你这是答非所问。”

“那是因为你不动脑。戊戌变法虽然失败了,但谭先生却相信‘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既然‘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那就干脆‘有之,请自嗣同始’。”

“他的就义与后来革命成功,恐怕还不能认定为简单的置换关系吧?”

“谭先生纵然是血荐轩辕,但断不致被冲昏了头脑,天真到以为自己掉了脑袋,就能让老佛爷弹指间崩驾——何况他还是保皇派的。他不知道未来的变法或革命是否能成功,反正他自己是看不见了;但他必定清楚,自己的死,并不能立刻改变什么。”

“但他还是选择了死。这跟人性弱点有什么关系?”

“生活中,很多人——或是每一个人,在某个特定的时刻,都会出现这种情形:他对即将做出的决定对错与否,或是有意义与否一清二楚,而即便他知道那是没有意义的,甚至是错的,也不会影响他的选择。”

“很多事情其实是受到各种客观因素限制的,就好似一个‘局’,你身在其中,不一定能看到出路,所以只能去选择‘局’里唯一的一条路。你的说法太唯心。”

“所谓客观,大多听起来更像是粉饰主观的借口。你所说的‘局’倒是存在的,佛教中把它称做‘相’或是‘障’,咱们这些俗人一天到晚都在里面瞎转悠。讽刺的是,很多时候人们是能看清这个‘局’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执著于错误的选择。”

“照你这么说,谭嗣同的死岂不成了笑话?你等着被骂翻吧。”

“前人的是非,我没有资格评判。但谭先生慷慨赴死、从容就戮的风骨,我是拜服投地不及,怎可能会有嘲讽的意思?谭先生秉执大义,自可‘手掷欧刀仰天笑,留将公罪后人论’;只可怜咱们这些庸庸世人,我们抉择的结果,是对是错,恐怕就很难得到什么公论了。”

谈话发生在很久以前,地点是湖南省浏阳县城郊,谭嗣同先生的墓地。那时,年近而立的我们只是初识,且都单身。我出差他公干,异地巧遇,相携至召山脚下,凭吊这位诞辰百年有余的先行者。

记得那是个好天气,骄阳当空,万里无云。墓地隐现于一片葱葱绿草的簇拥中,间或有几朵白色与黄色的小花,顽强地探出头来,在烈日营造的漫山欢腾里,绽放出生命的绝望。

一晃,八年。

真希望,时间能停下来。

脑后的一记重击令我晕眩了半秒,一条手臂幽灵般地锁住了我的脖子,身体重心随之向后倾斜……

彬!

我猛压下颌防止窒息,反手从背后抽出甩棍,不及打开就回戳——他闪开了,人已到我身侧,脚下一别,拽着我的头就朝护栏上撞。我左肘砸在他肋下或是腹部,右脚从别子里绕出来,凭借一股蛮力怒吼着把他整个人顶向阳台的另一端。

察觉到他后退中在单腿发力起跳,我回手去护不赶趟,只能颔胸缩头……彬摔了出去,我左腮也结实地挨了一膝盖,向后踉跄几步,靠上了墙。

一团黑影扑面压来,我右手自下而上,腕子一抖,甩棍扫了过去——半截就被一带一别锁住,小臂直接给窝回胸前,左腮又挨了一肘、两肘……我忙沉腰,下意识地抬左臂护头。

最后一击撞在了面门上。

迷迷糊糊滑倒时,我觉得自己就像根木桩一样,被把大铁锤一下下砸进了地里。

彬……

4

“第一下没把你后脑敲漏,韩彬应该是留手了才对,看来他还是没能狠心杀了你。”袁适按下指挥车的通讯器,“开快一点儿!”

我失神地坐着。一名女警替我止住鼻血,处理了眉骨与左耳根的伤口,把用毛巾包好的冰袋垫在我脑后。

彬,你都干了些什么……

“谢谢……”

袁适回过头:“嗯?”

“谢谢你及时赶到。”我把冰袋搁在大腿上,“也替我谢谢你派来的弟兄及时报信。”

“一个两处骨折正送医院,另一个昏迷不醒……不过他们没报信——谁知道你们在阳台打起来是因公因私?等韩彬收拾好东西下楼,他们连报信的机会都没了。”

“那你怎么赶到了?”

“因为何法医协助西城支队验尸的时候找到了池姗姗遗失的耳环:验尸过程中,X光片显示王睿左肩三角肌里有异物……把王睿的DNA送去与凶手的DNA做了比对,两者吻合——证实他就是杀害池姗姗、方婉琳、许春楠与姜警官的人。何法医认为是王睿自己把那只耳环给嵌进去的,没感染败血症真是奇迹,大概他很痴迷于这种持续痛感体验带来的性愉悦。”

“所以你就知道是韩彬杀的王睿?”

袁适支吾了一声,背过脸:“其实……通过手机做三角定位后,来到人民大学,本是想带走你的。”

我迷惑了两秒钟,随即会意地笑了。

“能打,了解案件细节,有反侦查能力,还非常痛恨凶手的人……你是最符合条件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不忿,“这本就是很合理的推测。”

毕竟我也刚怀疑过他,而且是基于几近相同的思路。我诚恳地点头称是。

“奇怪的是,韩彬并没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只要他不招供,没有证据能证实他杀了王睿。”袁适递给我一个通讯耳麦,“他连测谎都无所谓,还怕接受讯问?又何必袭警出逃呢?这等于承认自己有重大嫌疑嘛。”

我试着戴耳机,结果疼得一塌糊涂,干脆放弃:“显而易见:因为所有的男人,都是他杀的。”

“你是说宋、彭还有那几个……”

“除了女的以外都是。”我掏出杨延鹏拿给我的那张医疗队名单,“一旦被怀疑或监控,继续杀人就不方便了。”

袁适抢过名单:“他还要杀谁?”

“那上面,除去被我划掉的五个人,赶紧找找其他人吧。”

“你从哪儿找到这些名字的?”

“说来话长……”我合上眼睑,闭目养神,“总之,去查查那几个名字,就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了。”

通讯台传来报告:“北四环路学院桥探头发现嫌犯驾驶的白色本田SUV,牌照号为京EW7368,正自西向东行驶,请确认。”

“就是他!”袁适扑向通讯台。

刘强下令:“马上组织拦截!”

“路况良好,车快到志新桥了,最近的拦截卡也得设在望京桥附近。”

学院桥——志新桥——安慧桥——望和高架——望京桥——四元桥……

彬,你要去哪儿?

我把冰袋轻贴在耳侧:“不行,之前有京承高速的入口,必须在他上高速前拦下他。”

袁适一指我:“照他说的做。”

刘强有顾虑:“在环线路上拦截太冒险,车速都太快……”

“照他说的做!”

“朝阳分局的人已经往那边靠了,但来不及在……”

“照他说的做——或者换其他人来指挥!”

我冲袁适摆摆手:“刘哥,附近有咱们的人么?”

刘强小声问候了袁适的家人,扫了眼屏幕:“有,巡查支队两辆车快到望京西桥了。”

“让弟兄们全力向安慧桥开,务必在望和高架前进入西向东主路。然后截停所有民用车辆,把路堵死,逼他弃车。”

刘强布置的同时,老白的电话打了进来:“什么情况?”

“韩彬有重大作案嫌疑,正进行围捕。”

“他作什么案了?”

“他可能杀了王睿,还有……”

“王睿?就是害死小姜的那杂种?”

“您知道了?”

“小何刚给我送来报告。谁指挥呢?”

“刘支和袁博士。”我注意到通讯台里传出消息:巡查支队已抵达安慧桥,正在设卡。

“说韩彬杀人,有证据么?”

“没有,不过他目前还是袭警现行犯。”

“袭警?他打谁了?”

“我,还有两个市局的弟兄。”

老白静默了一会儿:“谨慎处理,先把他带回来。”

谈何容易。

“目标自安慧桥出口离开主路了!”他打算进入市中心么?

袁适大喊:“所有单位向目标包围!封锁左近路段!”

“知道了头儿……有情况,我先挂了。”

大概是第一次,我回答得很没把握。

和我担心的一样,彬离开四环主路后,向市中心疾驰而去。正所谓大隐隐于市,越是繁华地段,越利于摆脱追捕。

“目标一路向南,我们现在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赶快在安定门桥前北向南路段设卡,目标已驶过安贞桥!”

“他撞倒了隔离栅栏……”

“二组报告,目标逆行冲过了拦截卡。请求增援!”

“朝阳巡查支队来了,正沿交道口南大街迎面包夹。”

“收到五组回报,二环路安定门桥东西双方向路段已封锁。”

“目标驶过安定门桥!向南开了!”

“朝阳支队抵达交道口。交道口东大街与鼓楼东大街双向路段完成封锁,务必在交道口堵死他!”

“目标弃车!行动队报告,目标弃车!”

“他把车横在路上,全堵死了。行动队快下车去追……”

“他钻胡同了!目标穿黑色短袖衬衫及黑色长裤,随身携带一棕色背包,自交道口北侧胡同向西南方向移动。所有左近人员全部下车实施围捕。”

……

傍晚十九时许,我乘坐的指挥车抵达现场——彬已被近百警力包围在鼓楼东大街南锣鼓巷里。作为四九城最古老的街区之一,跨越近一公里的区域内分布着至少十六条胡同,给搜捕带来了严重的困扰。

刘强问我:“你是被偷袭的,正面接触的话,有戏么?”

虽说是悠关面子的大事,我还是禀实相告:“悬。”

“三人一组,自外向内渗透搜索,呃……”见我轻摇了下头,刘强改口道,“四人一组。把交道口派出所设置的安防监控画面接到指挥车里。”

“他想去哪儿?走投无路了?”袁适站在电子地图前,单手托着下巴,“监控画面里一直没发现他——这倒符合他的一贯风格,但他打算往哪个方向跑?”

“西边是后海,可他必须穿过地安门大街,这条路封死了,走不通。”刘强指了一下布控标记图,“朝阳巡查支队的把守在外围,包括交道口南大街沿线都密不透风。”

“那他只有向南跑,南边不就是……”袁适略显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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