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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上的救赎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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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护理医生也认为孙铎的诸多症状已符合一过性精神错乱,建议中止询证工作。

被害人张辛、严世佳和赵昌兴均系经常在案发现场附近游荡的社会青年。走访的结果显示:此三人有多次抢劫往来学生的财物的记录,海淀医院保卫部反映他们在今年年初还曾试图抢夺一名患者的挎包未遂。三月初,黄庄派出所在接到学生家长报案后,拘留过赵昌兴,但由于涉案金额太小,而且报案人不想惹事而放弃作证,所以治拘了几天就放了。

要早知道就为了从几个孩子身上劫仨瓜俩枣的,最后居然落个一人挨一刀直接向阎王爷报到的下场,这小哥仨铁定早就去当良民了。只可惜世上不存在尿了炕才后悔没睡筛子的便宜事。

了解全部情况的过程中,我们也走完了现场。现在该洗干净耳朵,准备听袁博士的高论。

没想到袁适一反常态,没有急于发言,却提了个听上去相当有挑衅意味的要求:“这次的案件很复杂,能不能把韩教授或者他儿子也叫来,集思广益嘛。白局长,你说呢?”

老白征询地转头看我,我二话没说,双手呈上移动电话——这么无厘头的要求,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真要答应他的话,人还是麻烦您自己去请吧。

“大白天,公共场所,四个被害人,而且还离分局和派出所这么近,白叔一定是抓狂了。”

彬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的警戒线外。我让随行等候的女警上车去陪依晨,冲彬耸了下肩:“说到抓狂,不妨多算我一个。”

“你应该还不至于抓狂到有病乱投医的地步。”

“老白也不至于,布鲁舍尔模仿秀冠军钦点的你。”

“哦。”彬没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抬头看了看阴郁的天空,“难怪都说‘偷风不偷月,偷雨不偷雪’。”

“所以呢?”

“所以说,这还真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你父亲在大陆学术界有一定水平的。”

袁适这客套话不如不说,非得强调“大陆”,还是“一定水平的”,而且拿人家老爸说事,还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来,生怕彬不知道他是海外归来的宇宙超级无敌霹雳犯罪剖绘“金酸梅”奖得主。

彬只是垂首浅笑,谨慎而不失恭敬。

“Anubis?”袁适一直没放弃端详彬,“古埃及神话里的地狱审判官。”同时,他捏起自己脖子上“MS”字母的挂坠儿,“看来我们在宿命论的观点上背道而驰嘛。”

我知道彬和依晨一直戴着同样的银色项链,挂坠儿是个狼头人身像,据他自己说是在单位楼下某不知名小店里花了七十块人民币买的。不过这和他的世界观或价值取向似乎没什么牵扯吧?

小姜及时露头中止了案外扯淡:“刚查了周围两条街区内所有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除非是他有意避开监视器和安防红外半球摄像机,否则就是开了车或坐了出租车。要查案发前后所有过往车辆的记录么?”

“很少有人穿这种雨衣了。”我摇头,“凶手没开车。开车的人一般都不会备雨衣,最多在后备厢里放把伞。”

袁适总算把注意力转到正事上:“如果不想让司机拒载,坐出租车的话也不会穿雨衣。我看一般都是骑自行车的人才会穿雨衣。可要是嫌疑人穿着这么有复古色彩的雨衣骑车,录像里不会没有。”

“他怕暴露自己。为了能把自己挡严实一点儿,所以才穿的雨衣。”

“应该是。”袁适扭头看彬,见彬在聚精会神地看现场勘验记录,便继续说道,“关键是嫌疑人针对什么来隐藏的自己,监控设备?还是彭康?你觉得呢?”

我刚想说话,才发觉他不是在问我。

彬一抬头,恰好和袁适的目光撞了个满怀,脱口答道:“针对被害人吧?”

袁适的样子像是在忍着笑:“Whoop!何以见得?”

“我不知道。”

“什么?”

“我猜的。”

“你父亲恐怕不会对这种解释满意的。”

我有点儿火了:“你又不是他爹。”

彬示意我冷静,继续解释道:“我还没看完勘验记录,您那么一问,我就随口一答。不好意思。”

“你的直觉很好。”袁适来回扫视着我和彬,“嫌疑人,或者说凶手,并没有预先策划好这起谋杀。”

时间和地点都不适合,而且临时在现场找撬锁工具,连被害人办公室的位置都是现寻摸的……彬涵养是不错,我可不吝这套:“袁博士,能说点儿我们不知道的么?”

“很简单——凶手在跟踪彭康,但不小心暴露了,于是临时起意追杀到底。”

老白失去耐心了:“是同一个人么?”

袁适自信满满地说:“是。”而我则冷静地说:“不是。”

意见对立,正方袁适,反方赵馨诚,裁判白寅尚,特约嘉宾韩彬,记录姜澜,龙套观众曹伐、张祺等七名刑警,采取交互式发言。

OK,辩论开始。

正方观点:“同样的凶器,被害人同为左撇子——医院外面死的那三个人不算,他们不属于凶手的既定目标——这与之前的连环谋杀案吻合。”

反方观点:“对,但这次的凶手却不是左撇子,伤口显示……”

正方插嘴:“我知道,凶手撬门和实施侵害留下的痕迹都显示是右手完成的。注意,用的是右手,不代表他就是右撇子。”

反方驳斥:“你不可能指望一个左撇子用右手两秒钟就撬开扇门。”

正方抬杠:“我们并不知道凶手的惯用手是哪一侧。你这么说仿佛很确定凶手就是左撇子。”

反方列证:“之前所有的女性被害人都是被左手持械杀害的。”

正方继续抬杠:“凶手为什么不可能是一个右撇子却左手持刀杀人呢?这比使非惯用手撬锁简单。”

反方也开始抬杠:“那为什么不可能存在两名凶手呢?现有的五起谋杀案,已经明确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为模式。”

正方防守蓄势:“你是说有一个模仿犯?”

反方小结:“我是认为存在两名连环杀手,一个专杀女人的性掠夺者,另一个专杀男人,动机还不清楚。”

正方发问:“你说过有两种行为模式?”

反方乘胜追击:“池、方、许三案中,凶手左手持械,性企图明确,寻找目标的随意性强,情绪激亢,手段残忍却又稚嫩,遗留下很多可用以比对身份的线索证据;宋、彭案的凶手却成熟干练,同为入室作案,同为一刀割喉,同为右手持械,同为一根铁丝或曲别针就什么门都挡不住,同为谨慎地避开了所有监控装置,同为选择医生加害,同为不留指纹、足迹……完全是和洛卡尔 过意不去——这是个职业杀手,而且是个高手高手高高手。”

裁判暂停辩论接听电话:“喂?我操!你卖的海景房就是我盖的!我他妈买个屁!”

正方吹毛求疵:“两名动机与行为模式大相径庭的连环杀手恰好杀了五个左撇子?”

反方寸土不让:“杀宋、彭的这个人两次作案用了不同的凶器,或许今天他特意换了把锯齿折刀作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模仿犯的可能也成立。”

正方的坑越挖越深:“可要是职业杀手的话,这么做有意义么?难不成只是对锯齿状凶器的手感很向往?或者对那个性掠夺型连环杀手起了好奇心?”

反方傻乐着就往坑里跳:“听说好奇能害死猫,甭管他是不是‘拷贝猫’ ,这家伙大概是想借机会混淆排查对象,制造点儿侦查障碍什么的,小儿科了。”

裁判乱入发问:“模仿犯?”

特约嘉宾扫盲答疑:“西方犯罪学界常使用的一种行为分类,就是指选择在某个知名连环杀手作案期间,使用类似的手段或对类似的被害人实施类似的侵害行为的谋杀犯。动机主要是致敬一类的,或者误导侦查方向。”

正方突施反击:“如果存在模仿犯,那就应该是个不小于三十岁的男性,右撇子,中等身材,熟悉凶手或那三起女性连环命案的情况,了解公安机构的运作流程,具备反侦查能力。”

反方冲昏头脑:“差不多,应该还可以通过更多的细节来缩小排查范围。”

裁判觉得不对劲儿:“要照这么说,大半个刑侦支队都有嫌疑。”

反方还在臭美:“包括您和咱一把局长,挨个儿排查呗。”

正方亮出底牌:“我倒不怀疑咱们公安系统的内部人员……”

大家的表情都尴尬起来——除了老白怒气冲冲地瞪着我,以及彬平静地把案卷递还给小姜。我这才看明白:同花大顺,通杀。

坏了,老子被玩儿了。

“前不久被你打成永久休克的那个女的就在这家医院里躺着呢吧?” 彬毫不避讳地戳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想不到我居然有机会在连环杀手嘉年华里客串出镜。男性,中等身材,今年十月满三十七岁,右撇子,熟悉公安系统,了解案件细节,没准儿还具备点儿反侦查能力……”

袁适的目的不是驳倒我。

“我,应该是你们的首要排查对象。”

正方完胜。

4

彬被直接带到市局接受询问,这官司也就打到了刑侦总队。

白局臭数落我一顿后,匆匆忙亲自去找韩教授。我一路跟到总队审讯室,隔着单反防爆玻璃,能看到有人在给彬的身上装测谎仪的呼吸传感器与血压计。

刚好袁适夹着资料走进来,不快地扫了我一眼:“你来干什么?”

我上前一步拽住他的领带就往回拉,差点儿没给他兜个跟头。屋子里的两个民警应该都是文职,只在旁边叫唤了几句,谁都没敢上来插手。

“你是不打算干了吧?”袁适整理着衣装,脸色有些泛红,“只要我……”

“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得脱衣服,有点儿新鲜的没?”我瞟见一个民警正往外溜,也没去拦,“我代表支队来找你要人,你该谢我才对啊。”

“赵馨诚,别忘了你是警察!事关多起命案,你最好分清公私!”

“姓袁的,你才是公报私仇呢吧?”

“我和他无冤无仇,这是在办案。”

“韩彬被拘留了?还是被逮捕了?”

“没有,正常的排查询问。”

“那就不该把由我们支队排查的人带到这儿,不该把他关进审讯室,更不该给他上什么狗屁测谎仪。”

“他自愿配合的。”

“废话,他要不配合你就更有理由怀疑他不是?别装孙子啦,要排查他可以,人我带回支队去问。”

“你们支队上上下下和韩氏父子太过熟络,应当回避。”

“那作为犯罪剖绘领域有潜在竞争关系的人,你一样应该回避。”

“我跟他有竞争关系?”袁适笑得身子直颤,“我还犯不上自贬身价跟个民间小团体的前负责人竞争吧?”

“今天以前你都没见过韩彬。你折腾他,只是借机打压他父亲。你这孙子太独,明明已经混上御用专家了,还非要排挤大陆同行。可你知道韩松阁什么背景么?”

“不过是利用大陆官僚体系沽名钓誉的伪知识分子罢了。”

我伸出食指隔空戳了戳:“虽说我脾气好,但你再敢口出不逊侮辱我干爹,信不信我送你去海淀医院跟你的‘小白鼠’做室友?”

“你再敢继续威胁谩骂,信不信我真能让你脱掉这身制服?”袁适一张小白脸已经涨得通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僵持了有那么一会儿,我摊开双手:“你我都明白,韩彬家庭条件优越,经济状况良好,工作与生活状态正常,待人接物温厚谦和,他不会是嫌疑人……我相信很快,案发时间的不在场证明就能澄清这一切。支队有能力客观地进行排查工作,您就别瞎闹了。”

“我……”

“你等我把话说完。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正发生着什么:白局已经通知了他父亲。以老白的脾气,他在和市局协调后很可能亲自来总队要人。就在我对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无数过问此事的电话已经打到市局和总队的大小领导那里——包括我干爹的。我用屁股都能想得到,干爹在电话里一定会说:配合刑侦部门查案是韩彬应尽的义务,总队不必有顾忌,依法问案就好。”

袁适的胸口依旧起伏不定,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开始冷静。他在思考。

“我还可以告诉你将会发生什么:虽说你发现玩笑开得确实有些大,但为了撑住面子,你会坚持去对韩彬进行询问和测谎。中间也许会被打断,还是市局领导的电话或者总队长推门叫你出去说话?我不知道是哪种方式,但内容都差不多。会有人详细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用略带责备的官腔把韩松阁的背景介绍给你听,最后叮嘱你一旦排除掉韩彬的嫌疑,道歉,放人。”

“但他确实有嫌疑。”

“没错,就跟你我都有嫌疑一样。我不打算和你争这个。”我转身望着坐在里屋的彬,又回过头,“最后我想告诉你的是:袁适,你不完全是个废柴,你有理论基础,有实践经验,有官方支持,也有话语权,但你太教条,太精英主义,太心高气傲,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推开审讯室的门,你就要准备好承受打击。”

“不劳你担心,我对这种人情体制有免疫力。”

“不是你要承担什么外界压力,而是你根本不明白,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你知道?”

“当然。”

而且,在那个雪夜,我还曾亲眼见到过。

袁适走到我身边,明显解除了些许敌意:“韩松阁的儿子,很难对付?”

“最后劝你一次:让支队来排查他。还是那句话,我是为了避免矛盾加深,也是为了帮你。”

“你觉得我像是会妥协的人么?”

“这倒霉孩子……”我咕哝了一句,然后微微躬身,朝门的方向一摆手,“不怕自取其辱?那就请便。”

两小时后,执著的袁大博士强作镇定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结果发现外面不但有我和负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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