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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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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逃兵,只要回美国就得坐牢,所以才不跟贝克和柯斯迪去馆子喝酒,以免引人注目,搞得村里的警察来问话。爱莉一得知我在学德文,就把自己的旧课本拿出来说要教我。于是晚餐过后,我和她就会去客厅,留贝克太太在厨房。我会大声朗读课本内容,她负责纠正我的发音,努力教我认识一些我搞不懂的单词。我猜想,她与其说是在帮助我,不如说在做给贝克太太看。

“柯斯迪那阵子都在设法勾引贝克太太,但都不得其门而入。贝克太太个性开朗乐天,不介意跟柯斯迪说说笑笑。柯斯迪则是对女人很有一套。我猜贝克太太晓得他别有用心,搞不好还很得意。后来柯斯迪真的捏了她一把,她却警告柯斯迪别毛手毛脚,还赏了他一记耳光。那力道绝对不轻啊。”

拉里这时语带犹豫,害羞地笑了笑。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女人缘,可是我后来才意识到,呃,贝克太太喜欢上我了。这实在让我怪不舒服。一来她年纪比我大得多,二来贝克先生待我们不薄。吃饭的时候,贝克太太负责分菜,我不由得发觉她给我的菜总是比较多,而且她好像伺机要跟我独处,不时向我露出很有挑逗意味的微笑。她也会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还说年轻人在这种地方,交不到女友一定很苦闷,诸如此类的事,我想你也晓得。我只带了三件衬衫,早就穿得十分破旧。有一次,贝克太太说我穿成这样太寒酸了,要我拿给她缝补一下。这番话让爱莉听见了,等我们两人单独聊天时,就说如果我有东西要补,她很愿意代劳。我说没关系。没想到,不出两天的光景,我的袜子竟全补好了,衬衫也都缝了补丁,整齐地摆在阁楼的长凳上,只是我不晓得是贝克太太还是爱莉帮的忙。当然,我没有把贝克太太的话放在心上,她是和蔼可亲的长辈,也许只是母性使然,但有一天,柯斯迪开口了。

“‘你听好,她看上的不是我而是你,我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少胡说八道,她当我母亲还差不多。’

“‘有什么关系?放手追就对了,老弟,我不会妨碍你的。她虽然不年轻,但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喂,你有完没完。’

“‘有什么好犹豫的?不用在意我。我可是通情达理的人,晓得天涯何处无芳草的道理。我也不会怪她的。你还年轻,我也年轻过。青春不等人啊。’

“我实在不想相信有这种事,柯斯迪又说得这么肯定,让人听了不太高兴。我不晓得该怎么办,后来逐渐回想各种蛛丝马迹,包括爱莉说的那些我之前没留意过的事情。待我想通以后,我十分确信爱莉都看在眼里。我刚好和贝克太太两人在厨房的时候,爱莉会突然跑进来,感觉像在监视我们,想要抓把柄似的,我很不喜欢这样。我知道她讨厌贝克太太,不会放过找麻烦的机会。当然啦,我也知道自己没有把柄可抓,但是她有副坏心眼,难保不会捏造个谎言向贝克先生告状。我既然束手无策,只好努力装傻,无视贝克太太的用心。农场的生活很自在,我也乐于工作,可不想还没收成就提早走人。”

我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扬,可以想象拉里当时的模样:穿着补好的衬衫和短裤,脸孔和脖子被莱茵河谷的太阳晒得黝黑,身材匀称修长,双眼深嵌在眼窝里。我相信,正值中年且丰满的贝克太太一看见他,绝对是春心荡漾。

“那后来呢?”我问。

“那年夏天过得特别缓慢。我们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割完草还得叠成堆。后来樱桃熟了,我就跟柯斯迪爬梯子摘樱桃,贝克太太和爱莉把樱桃装进大篮子里,由贝克先生拿到斯文根堡去卖。后来,我们也开始割裸麦。当然,照顾农场的牲口是例行公事。我们天还没亮就起床,一直工作到天黑才休息。贝克太太好像看我一直没上钩,也放弃了。毕竟我总在不得罪她的情况下,尽可能跟她保持距离。每天晚上,我累到没力气读德文,晚餐后都直接回阁楼倒头就睡。贝克先生和柯斯迪多半还会去村里的酒馆。柯斯迪回来的时候,我睡得正熟。由于阁楼里头很热,我总习惯裸睡。

“某天夜里,我忽然被吵醒,起初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半梦半醒间,有只温暖的手捂住了我的嘴,我这才发觉有人摸上我的床。我把那只手拉开,却换成嘴巴凑了上来,还有两只胳膊环抱着我,我可以感觉到贝克太太的巨乳正压着我的身体。

“‘别作声30,’她用气音说着,‘别作声。’她的身子紧挨着我,火热的丰唇亲着我的脸,两手在我身上游移,双腿交缠着我。”

拉里一时语塞,我咯咯笑着。

“那你怎么办?”

他难为情地笑了笑,双颊有些泛红。

“还能怎么办?我听见柯斯迪在旁边鼾声如雷。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约瑟31的处境有些好笑。我当时才二十三岁,不可能把场面搞得很难堪或赶她走。我也不想伤她的心,只好顺其自然了。

“事后她熘下床,蹑手蹑脚爬下阁楼。我当时长叹了口气,如释重负。我都快被吓死了,心想:‘天哪,实在好险!’我想贝克先生可能喝得醉醺醺回家,昏昏沉沉就睡死了,但他们毕竟同床,搞不好他会醒来,发现妻子不在床上。别忘了还有爱莉,她老说自己睡眠质量很差,如果她还醒着,一定听见贝克太太下楼走出屋子了。但是忽然间,我想到贝克太太在我床上的时候,自己一直被一片金属给碰到。当时我并没有特别注意,你也晓得那种情况下谁管这种事,我当然也没有多想。可是事后当我坐在床沿上,正在为各种可能的后果烦恼时,脑袋里忽然冒出这件事,整个人吓得站起身来。那块金属片正是爱莉丈夫的军籍牌,她一直挂在手腕上,所以跟我偷情的不是贝克太太,而是爱莉才对。”

我听了不禁大笑出声,停不下来。

“你可能觉得好笑,”拉里说,“我当时可是笑不出来。”

“那你现在回想起来,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挺滑稽的吗?”

拉里勉强挤出浅笑。

“也许吧。但是事情被弄得很尴尬。我不晓得会有什么后果,而且我并不喜欢爱莉,她实在很讨人厌。”

“但你怎么会把两个人搞混呢?”

“那时乌漆麻黑的。她只叫我不要出声,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她们两个人都挺高大的。我晓得贝克太太对我有意思,但从没想到爱莉会看上我。她明明很思念自己的丈夫。我点了根烟,思考眼下的情况,越想越不高兴,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离开。

“我以前常咒骂柯斯迪,因为他特别难叫醒。在矿坑工作那阵子,我总要死拉活拉才能把他叫起来,不然上工绝对会迟到。不过,现在我倒很感谢他睡得这么沉。我点起灯笼,穿好衣服,把东西塞到背包。东西不多,三两下就整理好了。我背起背包,穿着袜子,穿越阁楼,到了楼梯下才穿起鞋子,再吹熄灯笼。当晚没有月亮,外头一片漆黑,不过我还认得路,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我的步伐很快,打算趁夜深人静时穿越村子。斯文根堡就在十二英里外。我抵达的时候,才初闻人声走动。我永远忘不了那段路途:一路上万籁俱寂,只剩我的脚步声,以及农场三不五时传来的鸡叫。后来天空渐显灰白,既不算亮又不太黑,接着是第一道曙光,太阳升起,鸟儿全都开始歌唱,翠绿的乡间、田野和树林,还有田埂中的麦子,在清晨的寒光中显得银闪闪的。我在斯文根堡喝了杯咖啡,吃了面包卷,就去邮局给美国运通发电报,把我的衣服和书都寄到波恩去了。”

“为什么寄到波恩?”我打断他。

“我们沿莱茵河步行的时候在那里停留过,我很喜欢那座城市,阳光照耀在屋顶与河面,还有古意浓厚的狭窄巷弄、各式别墅花园、栗树夹道的大街,以及洛可可风格32的大学建筑上时,尤其令我着迷。我突然觉得去那里待一阵子也不赖,只是得先好好整理仪容,当时我跟流浪汉没两样,即使找到住宿的地方,人家也不见得信得过我。所以,我就搭火车到法兰克福,买了一只旅行袋和一些衣物。我在波恩前后待了一年左右。”

“那在矿坑和农场工作的经历,有没有带来什么收获呢?”

“有啊。”拉里点头微笑。

但他没有再说下去。那时我已算是很了解他,他愿意开口就自然会说,不愿意的话就会客套地回避,追问只是白费功夫。在此得提醒读者,上述这些经历都是事发十年后他才告诉我的。我们取得联系之前,我并不晓得他的行踪,也不清楚他过得如何,对我而言,他跟死了没两样。要不是我和艾略特仍有交情,因此得知伊莎贝尔的大小事,进而想起拉里,我肯定早忘了他的存在。

3

伊莎贝尔跟拉里解除婚约后,第二年六月初就和格雷·马图林结婚了。这时巴黎正值度假旺季,有许多盛大的宴会,艾略特很不想就此错过,但他对家族有着强烈的使命感,无法忽略自己肩负的社会责任。而伊莎贝尔的两个兄长都派驻在太远的地点,没办法请假出席,故而艾略特理应不辞辛劳到芝加哥,充当伊莎贝尔的主婚人。有鉴于法国贵族就连上断头台都盛装打扮,他也特地去伦敦定做了新礼服、一件双排扣的青灰色背心和一顶丝绒礼帽。回巴黎后,他请我瞧瞧他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他当时心烦意乱,因为挑的淡灰色领带虽适合婚礼,却让平日别在领带上的灰珍珠别针不大起眼。我建议他改用翡翠钻石别针。

“我如果是宾客,当然可以,”他说,“但是我的身份可是主婚人,总觉得要用珍珠才行。”

艾略特很满意这桩婚事,各方面都符合他的标准。每次提及此事,他就显得矫揉造作,口吻活像公爵遗孀在评论门当户对的贵族联姻。他甚至重金买下纳提叶笔下一幅法国公主的精美画像,当作结婚贺礼,欣喜之情可见一斑。

亨利·马图林帮小两口在阿斯特街买了栋房子,既靠近布雷德利太太家,又离自己湖滨大道的豪宅不远。说巧不巧,马图林买下房子之时,葛瑞格·布拉巴松恰好也在芝加哥,因此装潢就交给他全权处理,不过我怀疑这是艾略特的如意算盘。艾略特回到欧洲,决定不参加巴黎众多宴会,而是直接来到伦敦,带来照片展示装潢成果。葛瑞格大胆发挥创意,客厅采用乔治二世风格,大气华美,书房将来要供格雷休息,设计灵感来自慕尼黑狩猎宫的房间,富丽堂皇,除了没地方放书以外,其余堪称完美。至于葛瑞格替小两口精心设计的双人卧房,更是舒适无比,要不是摆了两张小床,恐怕连法王路易十五和蓬帕杜夫人在这里幽会也会感到舒适。而伊莎贝尔的浴室,就算路易十五见到也会大开眼界:墙壁、天花板、浴缸都是由玻璃制成的,墙上有许多银色的鱼,在金色水草之中悠游自在。

“当然啦,房子并不大,”艾略特说,“但是亨利跟我说,光是屋内装潢就花了他十万元,这对很多人来说完全是天价。”

而婚礼本身则是在圣公会能力所及,极尽铺张奢华之能事。

“不比巴黎圣母院的婚礼啦,”他得意地告诉我,“但就新教的婚礼来说,该有的品味绝对没少。”

报纸写得煞有介事,艾略特随手丢给我一份剪报,并给我看伊莎贝尔和格雷的结婚照:伊莎贝尔穿着婚纱,高挑靓丽;格雷壮硕挺拔,穿着礼服显得略有些别扭。另外还有两人与伴娘们的合照,以及跟布雷德利太太和艾略特的合照。布雷德利太太身穿贵气礼服,艾略特则手握新买的大礼帽,散发出别人模仿不来的优雅自持。我向他询问布雷德利太太的近况。

“她瘦了不少,脸色都不大好看,但精神倒是不错。虽然这桩婚事让她忙不过来,但现在尘埃落定,她可以好好休息了。”

一年后,伊莎贝尔生了个女儿,顺着当时的流行取名为琼恩。隔了两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又按那时的流行取名为普丽西拉。

亨利·马图林有名合伙人过世了,另外两名合伙人承受着不小的压力,不久后也退休了。公司向来都是由他专制独断,如今更是名正言顺归他所有。他实现了长期以来的野心,还找儿子格雷来合伙,后来公司获利不菲,蒸蒸日上。

“他们短短时间内就大发利市!”艾略特说,“格雷不过二十五岁,年收入已经有五万美元,这还只是起步而已。美国的资源无穷无尽,这可不是一时的繁荣啊,而是伟大国家的正常进程。”

他难得有满腔的爱国热忱。

“亨利·马图林活不了太久,他有高血压。而格雷到了四十岁,就会有两千万身家了。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艾略特和姐姐固定有书信往返,多年来,他总是三不五时向我转述他姐姐的事。格雷和伊莎贝尔婚后幸福快乐,两个孩子也十分可爱。依艾略特所言,他们的生活恰如其分。无论是请客或受邀,场面之阔绰自然都不在话下。艾略特还得意地说,这小两口接连三个月都不是自个儿吃晚餐。如此欢快享乐的生活因马图林太太的逝世而中断。马图林太太就是那位面无血色、出身显赫的妇人,亨利·马图林之所以跟她结婚,就是看中她在芝加哥的人脉,希望图个身份地位,毕竟亨利的父亲原先不过是乡巴佬。为了表示对马图林太太的敬意,小两口整整一年请客都请得很收敛,最多不过六个人。

“我一直都建议至少八个人,这样恰恰好,”艾略特说道,决定乐观看待这件事,“聊起来比较亲近,彼此能好好说话,又不失宴会的感觉。”

格雷对妻子十分慷慨。第一个孩子出世后,他送给伊莎贝尔一枚钻戒;到了第二胎,他送了件黑貂皮大衣。他工作忙碌,所以很少离开芝加哥,但只要能够放几天假,全家就会到亨利·马图林在玛文的大宅去度假。亨利特别宠爱儿子,可以说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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